第411章：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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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子寧明顯看出星渺的動心。
眼神微閃，就笑起來：“郡主高論。其實，臣女也不相信臣女的長相是泡溫泉泡出來的。可我那兩位丫鬟都不相信。這樣吧，反正我與郡主都心存疑惑，不如我們就泡個試試。正好帶的也有丫鬟，應當不會有事。”
趙子寧也要一起泡？
星渺多少有些不樂意，但目光落在趙子寧明媚的笑容裏，卻是猛地一個激靈。
她都差點忘了，今天過來是來拉攏趙子寧的。
那不如就跟她一起泡？
星渺才表露出一分心思，趙子寧就已經輕飄飄的走了過去：“疏影，一會兒幫我們看著點，若是有人來，便告訴我們。”
星渺見趙子寧已經過去了，自然也跟了上去。
這座溫泉池子，地理位置倒是極好。
特別是那四面環的山石，也不知是被人特意移過來的，還是本身就長在那裏的。
也正是因為有了那些石頭，所以星渺才會有些動心。
畢竟，野生的溫泉池子很多，這般地勢不錯的，看起來倒還真有種奇異效用的模樣。
趙子寧開始寬衣，就坐在溫泉池子旁邊。從外面看，半點也發現不了她。
星渺扭扭捏捏半天，到底也解了衣服。
趙子寧手上的動作，都開始慢慢悠悠起來。
這一刻，她甚至覺得心臟被提了上去。
驗證她猜測的時機，馬上就要到了！
趙子寧抿著嘴唇，餘光處一直看著星渺。
好在，她能看到星渺郡主的後背。
大氅被脫下，夾襖也被脫下，中衣正在解開衣帶。
快了，馬上就能看到了！
趙子寧正一錯不錯的看著的時候，卻忽然聽到星渺郡主身邊的黃色衣服的女官的聲音。
“郡主！”
趙子寧一瞬間心臟跌落谷底。
上天也未免太會作弄人了。
她抿著唇，看著星渺停下動作，把衣服掩緊：“什麽事？”
“郡主，剛才長公主說讓郡主立即回府，長公主有事要跟您商量。”
娘不是知道她的打算嗎？
怎麽還會在這個時候把她叫回去呢？
心下存疑，可星渺卻也不敢不去。
畢竟，她很清楚。
若不是大事，母親也不可能什麽都不說一句，就叫她回去。
眼神帶出些緊張來，星渺直接穿著中衣起身：“快給本郡主著衣。”
兩位宮女立即上前，在星渺身上忙碌起來。
這個空檔，星渺還朝著趙子寧嘆了口氣：“今日原本想要與子寧好好享受溫泉的。不成想，還是沒有這個機會。”
趙子寧嘴角帶著笑意，看起來波瀾不驚：“機會多的是呢。今日郡主有事在身，也不是故意要先走一步的。子寧不會放在心上。”
得了這話，星渺這才露出滿意的笑來：“日後有機會，本郡主定然好生招待子寧一回！”
趙子寧笑著應聲，目送著星渺郡主離去，這才緊緊皺了眉頭。
原本還以為這件事一點也不難辦，不成想，竟然難辦極了！
眼看著馬上就成了，還偏生出了這等岔子！
疏影見趙子寧皺著眉頭的模樣，忍不住勸慰：“姑娘，今日星渺郡主恐怕是真的有事，這也不是您的問題。您想要做的事情，遲早都能做到的。”
這件事關系重大，趙子寧並沒有告訴疏影，沒想到，這個丫頭倒是伶俐了一些。
不過……遲早二字，也不是那麽容易的啊。
眼下，玉墨那邊只要拖一天，便多一天危險。
罷了，多想無益。
趙子寧穿戴整齊，也再沒有跟別人寒暄的心思，一出了桃源，就去尋了宋衍。
宋衍也沒想到趙子寧會來。
但，到底是穩得住。
他只嘴角勾起一抹清淺的弧度：“怎麽，桃源的聚會，惹了你不開心？”
趙子寧沒好氣的瞪了宋衍一眼。
兩個人相處那麽多年，誰還能不了解誰？
她就不相信，宋衍看不出她臉上那麽明顯的眼神！
趙子寧也不說話，就盯著他看。看的宋衍都敗下陣來。
“子寧，即使沒有完成預想的事情，也無需多想些什麽。畢竟，跟皇族打交道，本就是件麻煩事。”
宋衍安慰的話，效果還算不錯。
可越是這樣，趙子寧越有傾訴的欲望。
她微微挑眉：“我今天帶星渺去了溫泉池子，眼睜睜看著她脫衣服脫到了中衣，結果卻被長公主叫走了。”
怪不得了。
若是離成功很遠，那失敗也不是那麽難讓人接受。
可，若是只離成功一線之隔……
宋衍嘴角勾起一抹清淺的笑：“子寧，你跟星渺，忽然關系好了？”
這，又是一回事了。
趙子寧明顯挑了眉頭：“宋衍，倒是沒想到，得了你未婚妻的名號，拉攏我的人倒是不少呢。”
宋衍依舊神色淡淡，但雙眸卻洩露出一抹柔和來：“所以，你會與有榮焉嗎？”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宋衍他想表達的，是這個意思吧？
趙子寧忽然間滿心的不悅，都化為烏有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沒接這句話，反而輕咳了一聲：“對了。昭胤，表哥他現在準備做什麽？我若是計劃再失敗，會不會對他有什麽影響？”
聽趙子寧忽然轉移了話題，宋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真是容易害羞的姑娘。
他也順了她的心意，面容嚴肅起來：“我與他正在找當年的那些人。事情一旦做過，必會留下痕跡。即使事情都過去了那麽多年，那些證據，都會有落網之魚的。”
可，這不是跟大海撈針一樣艱難了嗎？
還不如自己去直接闖一次長公主府呢！
趙子寧紅唇微動，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沈默半晌，她忽然想到了什麽。
“我一直沒有問過你，如果你跟表哥，當真確定了身份會做什麽決定……”
宋衍眉眼微蹙，一瞬間表情幾度變換。
最終還是遲疑著目光低低落在地上：“若我說，我們沒做什麽決定，只是順勢而為呢？”
順勢而為？
奪嫡是順勢？還是做了些什麽推動皇子們自相殘殺的事情？
想法一旦飛到這裏，趙子寧忽然就皺了眉，眼神裏猛地射出厲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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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微閃，就笑起來：“郡主高論。其實，臣女也不相信臣女的長相是泡溫泉泡出來的。可我那兩位丫鬟都不相信。這樣吧，反正我與郡主都心存疑惑，不如我們就泡個試試。正好帶的也有丫鬟，應當不會有事。”
趙子寧也要一起泡？
星渺多少有些不樂意，但目光落在趙子寧明媚的笑容裏，卻是猛地一個激靈。
她都差點忘了，今天過來是來拉攏趙子寧的。
那不如就跟她一起泡？
星渺才表露出一分心思，趙子寧就已經輕飄飄的走了過去：“疏影，一會兒幫我們看著點，若是有人來，便告訴我們。”
星渺見趙子寧已經過去了，自然也跟了上去。
這座溫泉池子，地理位置倒是極好。
特別是那四面環的山石，也不知是被人特意移過來的，還是本身就長在那裏的。
也正是因為有了那些石頭，所以星渺才會有些動心。
畢竟，野生的溫泉池子很多，這般地勢不錯的，看起來倒還真有種奇異效用的模樣。
趙子寧開始寬衣，就坐在溫泉池子旁邊。從外面看，半點也發現不了她。
星渺扭扭捏捏半天，到底也解了衣服。
趙子寧手上的動作，都開始慢慢悠悠起來。
這一刻，她甚至覺得心臟被提了上去。
驗證她猜測的時機，馬上就要到了！
趙子寧抿著嘴唇，餘光處一直看著星渺。
好在，她能看到星渺郡主的後背。
大氅被脫下，夾襖也被脫下，中衣正在解開衣帶。
快了，馬上就能看到了！
趙子寧正一錯不錯的看著的時候，卻忽然聽到星渺郡主身邊的黃色衣服的女官的聲音。
“郡主！”
趙子寧一瞬間心臟跌落谷底。
上天也未免太會作弄人了。
她抿著唇，看著星渺停下動作，把衣服掩緊：“什麽事？”
“郡主，剛才長公主說讓郡主立即回府，長公主有事要跟您商量。”
娘不是知道她的打算嗎？
怎麽還會在這個時候把她叫回去呢？
心下存疑，可星渺卻也不敢不去。
畢竟，她很清楚。
若不是大事，母親也不可能什麽都不說一句，就叫她回去。
眼神帶出些緊張來，星渺直接穿著中衣起身：“快給本郡主著衣。”
兩位宮女立即上前，在星渺身上忙碌起來。
這個空檔，星渺還朝著趙子寧嘆了口氣：“今日原本想要與子寧好好享受溫泉的。不成想，還是沒有這個機會。”
趙子寧嘴角帶著笑意，看起來波瀾不驚：“機會多的是呢。今日郡主有事在身，也不是故意要先走一步的。子寧不會放在心上。”
得了這話，星渺這才露出滿意的笑來：“日後有機會，本郡主定然好生招待子寧一回！”
趙子寧笑著應聲，目送著星渺郡主離去，這才緊緊皺了眉頭。
原本還以為這件事一點也不難辦，不成想，竟然難辦極了！
眼看著馬上就成了，還偏生出了這等岔子！
疏影見趙子寧皺著眉頭的模樣，忍不住勸慰：“姑娘，今日星渺郡主恐怕是真的有事，這也不是您的問題。您想要做的事情，遲早都能做到的。”
這件事關系重大，趙子寧並沒有告訴疏影，沒想到，這個丫頭倒是伶俐了一些。
不過……遲早二字，也不是那麽容易的啊。
眼下，玉墨那邊只要拖一天，便多一天危險。
罷了，多想無益。
趙子寧穿戴整齊，也再沒有跟別人寒暄的心思，一出了桃源，就去尋了宋衍。
宋衍也沒想到趙子寧會來。
但，到底是穩得住。
他只嘴角勾起一抹清淺的弧度：“怎麽，桃源的聚會，惹了你不開心？”
趙子寧沒好氣的瞪了宋衍一眼。
兩個人相處那麽多年，誰還能不了解誰？
她就不相信，宋衍看不出她臉上那麽明顯的眼神！
趙子寧也不說話，就盯著他看。看的宋衍都敗下陣來。
“子寧，即使沒有完成預想的事情，也無需多想些什麽。畢竟，跟皇族打交道，本就是件麻煩事。”
宋衍安慰的話，效果還算不錯。
可越是這樣，趙子寧越有傾訴的欲望。
她微微挑眉：“我今天帶星渺去了溫泉池子，眼睜睜看著她脫衣服脫到了中衣，結果卻被長公主叫走了。”
怪不得了。
若是離成功很遠，那失敗也不是那麽難讓人接受。
可，若是只離成功一線之隔……
宋衍嘴角勾起一抹清淺的笑：“子寧，你跟星渺，忽然關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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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子寧明顯挑了眉頭：“宋衍，倒是沒想到，得了你未婚妻的名號，拉攏我的人倒是不少呢。”
宋衍依舊神色淡淡，但雙眸卻洩露出一抹柔和來：“所以，你會與有榮焉嗎？”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宋衍他想表達的，是這個意思吧？
趙子寧忽然間滿心的不悅，都化為烏有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沒接這句話，反而輕咳了一聲：“對了。昭胤，表哥他現在準備做什麽？我若是計劃再失敗，會不會對他有什麽影響？”
聽趙子寧忽然轉移了話題，宋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真是容易害羞的姑娘。
他也順了她的心意，面容嚴肅起來：“我與他正在找當年的那些人。事情一旦做過，必會留下痕跡。即使事情都過去了那麽多年，那些證據，都會有落網之魚的。”
可，這不是跟大海撈針一樣艱難了嗎？
還不如自己去直接闖一次長公主府呢！
趙子寧紅唇微動，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沈默半晌，她忽然想到了什麽。
“我一直沒有問過你，如果你跟表哥，當真確定了身份會做什麽決定……”
宋衍眉眼微蹙，一瞬間表情幾度變換。
最終還是遲疑著目光低低落在地上：“若我說，我們沒做什麽決定，只是順勢而為呢？”
順勢而為？
奪嫡是順勢？還是做了些什麽推動皇子們自相殘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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