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跳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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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大夫人接著追問：“那還有沒什麽呢？比如吃食，比如茶水。當天，你有沒有用她拿來的東西？”
當天？
趙子琪皺眉想了半晌，這才不確定道：“沒什麽吧，那日從始至終都是母親派來的人看著的。也是嬤嬤吩咐下人安排的。”
剛這麽說，大夫人身邊的李嬤嬤就皺了眉：“奴婢倒是想到了一個。”
趙子琪跟大夫人都看著她，李嬤嬤垂著眼簾輕聲道：“熏香！”
熏香？
趙子琪還是有點印象的：“我想起來了，那個熏香，送進府裏的時候，我正好出去了，聽說是趙子婉幫我拿的。”
“糊塗！過了別人手的東西，如何能再用！”
大夫人怒斥一聲，趙子琪訕訕的沒有反駁。
倒是趙子寧忍不住出了聲：“那這麽說來，其實這件事，跟子寧沒有關系？”
被問到這個尷尬的問題，大夫人沒有開口，楚湘雲倒是冷冷一笑：“可不是嗎！這是擺明了拿我們子寧做替死鬼呢！”
原先楚湘雲還真覺得愧疚。
畢竟，說起來除籍的事情，雖然是那邊先提起的，可卻也是在自己閨女的謀算之內的。
一旦除了籍，他們一家都沒必要向老夫人盡孝了，她這才覺得心裏對那邊產生愧疚。
可現在，看著她們不遺餘力陷害她們的樣子，楚湘雲忽然就理解了女兒的想法。
這些人根本就沒把他們二房當成一家子，不然他們也不會故意陷害她們了！
子寧曾經問過她跟夫君，如果國公府出事了，會不會脫離家族，她跟夫君當時只當是個玩笑話。
可，當自己似是而非的說出，如果反過來，自家出事了呢？
原本這話，她已經很久沒有想起了，結果卻在此時，她又忍不住再次想起。
自家出事，果然，二房被掃地出門了。
那，如果國公府出事呢？
曾經她跟夫君，會一心一意幫助一家子，要跟一家人，同生共死。
現在如果真有這種機會，她會不再管國公府！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楚湘雲想清楚，定神看著大夫人，眼神清亮。
大夫人擰著眉頭，似乎沒想到楚湘雲還會有那麽硬氣的時候。
她笑著，語氣溫柔：“二弟妹，你何必咄咄逼人呢？不過是我們誤會了罷了，解釋清楚不就好了，何必要鬧下去呢？”
剛才他們來鬧的時候，她怎麽不這麽說呢？
趙子寧輕嗤一聲：“大伯母這話說的，剛才像是要殺了子寧似的，倒是成了誤會了。子寧知道，現在子寧沒有父親護著，受點欺負也是難免的，可怎麽也想不到，第一個上門來欺負的，竟然是一貫慈眉善目的大伯母！”
這話說的，連大夫人都忍不住有些尷尬。
她抿著唇：“子寧呀，大伯母是愛子心切，想必你娘也是能夠理解的。雖然我們現在名目上不是一家人了，可伯母對你的疼愛是不變的！”
巧言令色。
趙子寧不搭腔了，楚湘雲倒是接著冷笑：“所以，大嫂的意思是，現在我們家出了岔子，也可以找你幫忙？”
大夫人聞聽此言，心裏暗自叫了聲不好。
這分明是挖坑，一旦這話應了，說不得還會被算計成什麽樣呢！
她抿唇搖頭：“罷了罷了，國公府日子也不好過，我總不能因著對子寧的一片愛護之心，便放任國公府不管！”
楚湘雲眉目更冷。
大夫人自然也註意到了，不等楚湘雲再說什麽，直接朝著趙子琪道：“子琪，今日是你誤會了，你二伯母！現在還不向她們道歉！”
怎麽是她？
趙子琪下意識想要反駁，但卻在看向母親眼裏的深意的時候，乖巧道了歉。
“對不住，今日是子琪無狀，聽信讒言，以為是子寧妹妹故意設計我的。如今誤會已經解釋清楚，還望妹妹能夠不怪罪姐姐。”
趙子寧把臉轉到一旁，不看趙子琪。
楚湘雲也冷眼瞧著不答話。
就任由趙子琪弓著身子，做出道歉的架勢。
還是大夫人看不過眼，直接冷了臉：“不過是破落戶，冤枉便冤枉了，能怎樣！子琪，走，我們回去！這樣的人家，也不稀罕我們出手，沒幾日便會得到報應了！”
說完，大夫人便昂著下巴一臉驕傲的往外走去。
根本就沒有半點客人的自覺。
楚湘雲被氣的身子都顫抖起來：“她們怎麽敢！她們怎麽能那麽惡毒！”
趙子寧扶住母親的身子，還不忘輕輕替她順氣：“娘，也許這便是她們的真面目吧。只是之前我們還有用處，所以她們就特意在我們面前遮掩，現在，興許在她們眼裏，我們都是死人了，還遮掩什麽？”
是啊。
楚湘雲也想到了這茬，眼眶忍不住浮出眼淚來。
像是抓住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楚湘雲忽然伸手，緊緊箍住趙子寧的肩膀：“子寧，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你爹爹，他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趙子寧看著仿佛溺水，急需救命的母親，就忍不住從心裏覺得心酸。
母親何等驕傲的一個人，在短短幾日內，竟然脆弱成這個模樣。
她註視著母親的雙眼，極其堅定道：“娘，您放心，就快了，父親就快出來了！無罪釋放！”
楚湘雲緩了半晌，嘴角勾起笑容，下一瞬便虛脫了身子，整個人癱在椅子上。
“那就好，那就好。”
為了轉移母親的註意力，趙子寧還看向母親：“娘，剛才大夫人跟趙子琪說什麽出了醜了，難道趙子寧當真中了春藥丟了人？”
聽著趙子寧喊的是趙子琪的名字，楚湘雲也沒有什麽波動。
“嗯，我聽說，在那麽多賓客裏她竟然還伸手脫起衣服來，腳上還動著，像是在跳艷舞！”
趙子寧挑眉，心裏隱隱有些遺憾。
如果早知道，中了春藥的趙子琪，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跳艷舞，她也應該不那麽為了避嫌，而是親自去瞧瞧的。
可惜了。
一夜之間，趙子琪的事情，便傳的整個京城都是的。
第二日，忽然又多了個消息，說是四小姐陷害趙大小姐，結果四小姐差點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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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
趙子琪皺眉想了半晌，這才不確定道：“沒什麽吧，那日從始至終都是母親派來的人看著的。也是嬤嬤吩咐下人安排的。”
剛這麽說，大夫人身邊的李嬤嬤就皺了眉：“奴婢倒是想到了一個。”
趙子琪跟大夫人都看著她，李嬤嬤垂著眼簾輕聲道：“熏香！”
熏香？
趙子琪還是有點印象的：“我想起來了，那個熏香，送進府裏的時候，我正好出去了，聽說是趙子婉幫我拿的。”
“糊塗！過了別人手的東西，如何能再用！”
大夫人怒斥一聲，趙子琪訕訕的沒有反駁。
倒是趙子寧忍不住出了聲：“那這麽說來，其實這件事，跟子寧沒有關系？”
被問到這個尷尬的問題，大夫人沒有開口，楚湘雲倒是冷冷一笑：“可不是嗎！這是擺明了拿我們子寧做替死鬼呢！”
原先楚湘雲還真覺得愧疚。
畢竟，說起來除籍的事情，雖然是那邊先提起的，可卻也是在自己閨女的謀算之內的。
一旦除了籍，他們一家都沒必要向老夫人盡孝了，她這才覺得心裏對那邊產生愧疚。
可現在，看著她們不遺餘力陷害她們的樣子，楚湘雲忽然就理解了女兒的想法。
這些人根本就沒把他們二房當成一家子，不然他們也不會故意陷害她們了！
子寧曾經問過她跟夫君，如果國公府出事了，會不會脫離家族，她跟夫君當時只當是個玩笑話。
可，當自己似是而非的說出，如果反過來，自家出事了呢？
原本這話，她已經很久沒有想起了，結果卻在此時，她又忍不住再次想起。
自家出事，果然，二房被掃地出門了。
那，如果國公府出事呢？
曾經她跟夫君，會一心一意幫助一家子，要跟一家人，同生共死。
現在如果真有這種機會，她會不再管國公府！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楚湘雲想清楚，定神看著大夫人，眼神清亮。
大夫人擰著眉頭，似乎沒想到楚湘雲還會有那麽硬氣的時候。
她笑著，語氣溫柔：“二弟妹，你何必咄咄逼人呢？不過是我們誤會了罷了，解釋清楚不就好了，何必要鬧下去呢？”
剛才他們來鬧的時候，她怎麽不這麽說呢？
趙子寧輕嗤一聲：“大伯母這話說的，剛才像是要殺了子寧似的，倒是成了誤會了。子寧知道，現在子寧沒有父親護著，受點欺負也是難免的，可怎麽也想不到，第一個上門來欺負的，竟然是一貫慈眉善目的大伯母！”
這話說的，連大夫人都忍不住有些尷尬。
她抿著唇：“子寧呀，大伯母是愛子心切，想必你娘也是能夠理解的。雖然我們現在名目上不是一家人了，可伯母對你的疼愛是不變的！”
巧言令色。
趙子寧不搭腔了，楚湘雲倒是接著冷笑：“所以，大嫂的意思是，現在我們家出了岔子，也可以找你幫忙？”
大夫人聞聽此言，心裏暗自叫了聲不好。
這分明是挖坑，一旦這話應了，說不得還會被算計成什麽樣呢！
她抿唇搖頭：“罷了罷了，國公府日子也不好過，我總不能因著對子寧的一片愛護之心，便放任國公府不管！”
楚湘雲眉目更冷。
大夫人自然也註意到了，不等楚湘雲再說什麽，直接朝著趙子琪道：“子琪，今日是你誤會了，你二伯母！現在還不向她們道歉！”
怎麽是她？
趙子琪下意識想要反駁，但卻在看向母親眼裏的深意的時候，乖巧道了歉。
“對不住，今日是子琪無狀，聽信讒言，以為是子寧妹妹故意設計我的。如今誤會已經解釋清楚，還望妹妹能夠不怪罪姐姐。”
趙子寧把臉轉到一旁，不看趙子琪。
楚湘雲也冷眼瞧著不答話。
就任由趙子琪弓著身子，做出道歉的架勢。
還是大夫人看不過眼，直接冷了臉：“不過是破落戶，冤枉便冤枉了，能怎樣！子琪，走，我們回去！這樣的人家，也不稀罕我們出手，沒幾日便會得到報應了！”
說完，大夫人便昂著下巴一臉驕傲的往外走去。
根本就沒有半點客人的自覺。
楚湘雲被氣的身子都顫抖起來：“她們怎麽敢！她們怎麽能那麽惡毒！”
趙子寧扶住母親的身子，還不忘輕輕替她順氣：“娘，也許這便是她們的真面目吧。只是之前我們還有用處，所以她們就特意在我們面前遮掩，現在，興許在她們眼裏，我們都是死人了，還遮掩什麽？”
是啊。
楚湘雲也想到了這茬，眼眶忍不住浮出眼淚來。
像是抓住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楚湘雲忽然伸手，緊緊箍住趙子寧的肩膀：“子寧，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你爹爹，他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趙子寧看著仿佛溺水，急需救命的母親，就忍不住從心裏覺得心酸。
母親何等驕傲的一個人，在短短幾日內，竟然脆弱成這個模樣。
她註視著母親的雙眼，極其堅定道：“娘，您放心，就快了，父親就快出來了！無罪釋放！”
楚湘雲緩了半晌，嘴角勾起笑容，下一瞬便虛脫了身子，整個人癱在椅子上。
“那就好，那就好。”
為了轉移母親的註意力，趙子寧還看向母親：“娘，剛才大夫人跟趙子琪說什麽出了醜了，難道趙子寧當真中了春藥丟了人？”
聽著趙子寧喊的是趙子琪的名字，楚湘雲也沒有什麽波動。
“嗯，我聽說，在那麽多賓客裏她竟然還伸手脫起衣服來，腳上還動著，像是在跳艷舞！”
趙子寧挑眉，心裏隱隱有些遺憾。
如果早知道，中了春藥的趙子琪，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跳艷舞，她也應該不那麽為了避嫌，而是親自去瞧瞧的。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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