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熟悉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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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趙子寧第一次發現,原來看起來吊兒郎當的紈絝公子玉墨,他的力氣,竟然那麽大!

反正他也知道她有武藝,她也沒有隱瞞的意思,便直接動用了內力。

可誰知,竟然還被壓制的死死的!

雖然心裏能安慰自己,玉墨跟宋衍能當朋友,肯定也是精彩絕艷的,她不能只憑著他對外的所所作為,便給他設定了圈子。

但,真發現,自己重生兩世,還比不上一個才活了不到20年的男子,趙子寧還是心裏憋氣的厲害。

玉墨扯著趙子寧的手腕,直接往城西而去。

城西,那裏趙子寧也不陌生,那裏最為出名的,便是有一馬場!

聽聞,是聖上為宋丞相置辦的!

趙子寧曾以為,這個傳言,是假的。

但,今日玉墨帶著自己過去見宋衍,不是正好印證了這個傳言了嗎?

雖知道宋衍極得聖寵,但這般聖寵,也不禁讓趙子寧再度心臟提起。

這些人物,可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很快,兩個人就到了城西馬場,才到門口,就有小廝等在門外,見玉墨過來,他立即小跑著過來,陪著小心。

“玉公子,您今日來的太遲了,公子最厭惡人家來遲。您進去之後,千萬小心。”

玉墨嚴肅認真的點了點頭。

一到了外人面前,便變成這般風光霽月的模樣,趙子寧無論看了幾次,都覺得這樣的變臉,厲害到極致。

跟著玉墨接著往前走,沒進去多遠,趙子寧便有極為危險的預感。

下一瞬,她朝著旁邊退讓了半步,只見,耳朵旁邊有破風聲傳來!

隨即,後面傳來利刃刺進木頭的聲音!

是利箭!

趙子寧回頭半瞇著眼看了看,確定了兇器,這才望向玉墨。

卻見玉墨依舊風輕雲淡的站著,只是朝著某處笑的溫潤:“今日怕是不能那麽亂來了,玉墨帶著女子而來,若是有個好歹,那可真是玉墨之罪過了。”

宋衍的身影從玉墨望著的那處,隱約出現,他此時騎在高頭大馬上,眼神裏隱約還帶著不喜。

他沒看趙子寧一眼,只是一直望著玉墨,語氣裏似乎帶著冰霜:“你來遲了。”

玉墨也極為熟悉宋衍的性子,他頷首應下,卻是走到一旁的酒壇子旁邊,直接拿出三個大碗,一連倒了三杯,隨即一飲而盡。

等這一切做完,突然這才看向宋衍:“如此,可還行?”

宋衍倒是沒說什麽,只看向一旁清風。

清風會意,上前一步,看向玉墨:“玉公子,只喝三杯,如何能行?主子早已為你備下這個!”

他說著話,還不忘從一旁拿出一個酒壇來。

以趙子寧的目力,自是能看出,那酒壇子少說也有兩三斤!

不過是罰酒,又何必非要這般上綱上線?

雖然疑問,但趙子寧也知曉,這不是她該知曉的,便一直眼觀鼻鼻觀心。

玉墨在看到酒壇的時候,臉上的溫潤就已經繃不住了。

“我說,你這是想要我命吧!至於嗎?”

雖然這麽說著,但玉墨還是接過了壇子,隨即一飲而盡。

一飲而盡的下場便是……

玉墨暈了!

無奈,他只能被他的小廝送回去。

而跟著他一起來的趙子寧,此時當真是無語到了極致。

原本她就是被玉墨生拉硬拽過來的,可偏偏,正主暈了,而她這個客人,不知如何自處。

沒等主人家發話,其實趙子寧就想說先走了。

但沒想到,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宋衍已經腳尖點著駿馬,從馬上一躍而下。

這樣清雋的馬上功夫,讓趙子寧眼神微亮。

天知道,在她前世領兵打仗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那些馬術好的。

畢竟,那邊接壤的便是自幼在草原長大的部落,齊國人比著他們,本就沒有什麽優勢。

但是若是能跟那些人一樣,全都擅長馬術,齊國泱泱大國,靠著那些武藝技巧,肯定能把他們殺得再也不敢進犯。

但是很可惜……

趙子寧面露欣賞,沒瞞得過宋衍。

也不是一次兩次的跟趙子寧接觸了,但,幾乎是是每一次接觸,宋衍都能察覺到這個女子身上,跟自己以往記憶的東西,不同的東西。

比如,初次見面,她眼底的戾氣。

又比如現在,她安然溫和的欣賞。

盡管她有很多面,可宋衍,卻也看不上這樣的女子。

想起玉墨曾經托付的事情……

宋衍終於還是皺著眉,招呼了一聲趙子寧:“趙小姐,既然來了,便坐上一坐吧。”

沒想到這個看不上自己的神秘丞相,竟然還有邀請自己坐坐的時候?

雖然心裏猜測許多,但趙子寧還是含笑著應下了。

怕什麽?

將士心裏都有自己的底線,能戰便戰,即使不能戰也要死戰到底。

被這樣熏陶了那麽多年的趙子寧,雖然還是十二三歲女子的肉體,心裏卻早已經成了一個真正的戰士。

優雅的坐下,清風便立即給二人上了茶。

桌子上正擺著棋盤,看跡象,已經下了一半。

趙子寧本不欲多看。

畢竟,主人家沒有發話,自己就這般湊上去,沒有禮數。

可,就在她要收回目光的時候,忽然就覺得熟悉的厲害。

總覺得自己經歷過一樣。

雖然自己的棋藝在領兵作戰的時候,也得了不少啟發,雖算不上多麽高超,精通還是談的來的。

但,她見過棋盤不少,都沒有眼前這一張棋盤,讓自己最覺得熟悉的!

皺緊了眉頭,趙子寧半晌都想不到,便只好求助主人。

“宋丞相,您這棋盤,是跟玉墨表哥一道下的?”

其實,從坐下開始,宋衍便觀察到趙子寧的狀況,隱隱有些不對勁。

他眼眸微微深邃,借著飲茶的功夫,掩下了眼底的探尋。

放下茶杯,宋衍已經沈著冷靜的厲害。

磁性的嗓音,如小河潺潺:“這棋盤,只是我閑來無事擺著玩玩罷了,不是跟誰對弈的局面。”

那,為什麽這麽熟悉呢?

全副心思都放在棋盤上的趙子寧,沒有察覺到宋衍的探尋,只目光還時不時流連在那棋局之上。

宋衍再也沒有對那棋盤解釋些什麽,沒多久,便示意明月把棋盤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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