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開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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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影,你可知,這方子的價值?”

疏影不明白姑娘為何會如此激動,但見著姑娘開心,她也覺得高興的厲害。

她點了點頭,目光澄澈:“既然對姑娘有用,那姑娘隨便用便好了!”

趙子寧簡直不知道該對這個丫頭說什麽好了。

也許沒經歷過世事變遷的人,總是這般單純的。

而她,卻已經習慣用世故的神情去看待這些原本很單純的問題,也許這就是,成長的代價吧。

努力壓抑心裏帶起的黯然,趙子寧目光恢覆一貫的平靜無波:“不,這個方子,算你入股。”

入股?

暗影一直沒有聽說過這種說法,看向趙子寧的眼神滿是疑問。

趙子寧見著她的眼神,才猛然記起,前世這個時候,她們主仆都不曾聽說過這些,也怪不得暗影初初聽到這個疑惑。

連趙子寧自己都是嫁給了三皇子多年後,才偶然聽到三皇子聯系的商人說的。

聽聞是從香滿樓興起。

她細細解釋了一下,就見暗影連連擺手推拒,神情帶著惶恐:“姑娘,您這般行事真是折煞奴婢了!別家奴婢,只要簽了賣身契,哪個不都是她的一切都屬於自家姑娘。可偏偏姑娘心善,從未曾薄待過暗影,倒是暗影連累姑娘多次。姑娘,您不要給暗影什麽了,只要一直這般讓暗影跟在身旁,就是對暗影最好的回報了!”

趙子寧自然不肯。

兩人來來回回推拒著,最終還是趙子寧妥協的。

但她也只是面上妥協。她心裏暗暗決定,不告訴暗影,等有了收益,優先把她的那部分分成留出來。

又跟暗影聊了幾句,趙子寧這才離開。

當然,她走的方向是月影的房間。

疏影在門口一直候著,見姑娘走出來,便立即迎了上去:“姑娘,自三皇子走後,奴婢便帶著打掃丫鬟把院子裏裏外外全都打掃了一遍,沒發現什麽可疑的人物和物品。”

趙子寧點了點頭,神情淡淡。

見她這個表情,疏影倒是難得糾結:“姑娘,您這是何意?明明自三皇子離開之後,便是我們抓內奸的最好機會,您怎的就非要待在自己院子裏這麽許久。更別說姑娘還叫了人徹底把院子打掃一遍!”

疏影是當真不知道姑娘打的什麽算盤。

但這一點也不妨礙她的擔心。

從今日之事上,她便看出來了,若是姑娘再這般下去,說不準會被那些所謂親人,騎到頭上去!

可姑娘怎麽能那麽淡定呢?

疏影暗自惆悵,趙子寧看她那模樣,只是笑意盈盈搖搖頭,什麽也沒跟疏影說。

一個院子,本就沒隔著多遠。

說話功夫便已經到了。

疏影前去敲門,月影虛弱的叫了請進,又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這讓疏影有些擔心。

她直接推門進去,身子極快的朝著月影的床邊移動:“月影,大夫剛才來過了嗎?他是怎麽說的?怎麽沒有人在你身邊幫襯著?”

一連三個問題,都讓月影神情有些不自在。

“剛才小綠姐姐是過來要照顧我的,但因著她剛才打掃了院子,便要洗漱一二。疏影姐姐莫如此擔心。”

如何能不擔心呢?

今日若不是月影為暗影挨了那麽多下棍子,她如何能傷的那麽重?

而暗影,又如何能安然無恙?

疏影跟暗影自幼生活在一起,所以,今日之事也十分承月影的情。

趙子寧嘴角勾著笑,只是眼神隱隱帶上了探尋。

月影此時也看到了她,掙紮著想要起身見禮,卻被趙子寧伸手攔下:“你身子還虛弱著,莫要如此多禮。”

月影這才感激的朝著趙子寧多看了幾眼,隨即又躺在了床上。

疏影為趙子寧搬了凳子過來,趙子寧坐在月影旁邊,語氣似乎都比以往柔和幾分。

“月影,今日,真是委屈你了。”

月影眼神裏隱約帶著感動的水霧,神情也頗為激動:“奴婢就知道,姑娘不會放棄我們的!月影的堅持果然沒有白費!”

趙子寧點了點頭,臉上也頗為意動。

兩個人閑話兩句,趙子寧便狀似不經意的問道:“今日之事,月影你可曾聽說到了什麽?”

月影眼神裏滿是疑惑:“奴婢,奴婢只聽到,姑娘是因著害了四姑娘才……”

說著月影還咬了咬嘴唇,隨即一急切的看向趙子寧:“姑娘,奴婢並沒有懷疑姑娘的心思!姑娘是什麽樣的人,我們這些服侍的奴婢,如何能不知曉呢?姑娘,您莫要太當真!大家族的腌臜事情,層出不窮,不是姑娘的錯!”

趙子寧點頭,但神情還是帶著些愧疚。

“可畢竟我是你們主子,我沒能好好護住你們,這就是我的錯,我認。疏影,傳我的話,今日奴婢們表現都極好,一人加兩錢月錢!暗影跟月影,直接加二兩!”

疏影自然不會嫉妒她們。

只是隱約開始算起她們身上還剩下的銀子來。

若還不開源,她們怕是,要過的無比艱難了!

疏影張嘴,想要對姑娘說,卻在看到姑娘望向她的目光的時候,忍不住應了聲。

嗯,姑娘看起來很有決斷的樣子,應該,聽她的沒錯的!

安排好了之後,趙子寧也順道囑咐月影好好休息,這才帶著疏影回了自己院子。

這樣的一遭折騰,也讓她難得疲累起來。

果然,還是要抓緊時間在別人的算計裏,謀出條後路來,而且還刻不容緩!

第二日,趙子寧便約了玉墨。

玉墨最近不是特別清閑,但趙子寧邀約,他還是很給面子的過來了。

熟悉的香滿樓,熟悉的包廂。

兩個人對坐著,趙子寧這次,異常直白:“上次說好的開鋪子,我已經有了眉目。不知道當初玉公子所言,還當真否?”

玉墨摸著他那把一直拿在手上的折扇,倒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怎的,我親愛的小表妹,就是這般看待自家最為優秀的表哥的?”

玉墨的優秀,沒有人能否認。但他那種吊兒郎當的氣質,卻很少有人能欣賞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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