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生意歸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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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說著，眉眼也黯淡許多，甚至語氣還帶著些說不出的失落。
見暗影如此情態，趙子寧卻是心內憤懣越發厲害，但當著暗影的面，她還是生生壓制住了，只是柔聲安慰。
“暗影，你莫要這般說，原本回到府裏，便是該受我庇護的。可沒想到，我卻沒能護住你，這才讓你傷成這般模樣！你且看著，過不了多少日子，我便給你報仇！”
最後一句話極為清淡，連離趙子寧最為接近的暗影也沒有聽到。
只是盡管只聽到前面，也足以讓暗影心生感動了。
她擡頭看著自家姑娘，眼神隱隱帶著水光：“奴婢不礙事的，姑娘也不知道今日奴婢會過來，更別提早做安排。暗影不知道姑娘在老宅過的怎樣，但只見著，暗影進府的波折，也能看出來，姑娘該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吧？”
這般話，也就只有最為細心的暗影才說的出來。
望著她那雙帶著擔憂的眸子，趙子寧心內微暖，卻是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無礙，你難道不知，我曾經在邊疆，無人能打的過我啊。”
暗影張張嘴，想要反駁。
卻最終只是笑了笑，沒再說什麽。
她知道，姑娘是不想讓她們擔心，盡揀了好聽話說。
她雖然也生在南疆，但自幼跟姑娘和疏影不同，她喜靜，遇到事情，喜好自己琢磨，所以即使那些陰私，別人不說，她自己也能琢磨出來幾分。
如今的深宅大院，更是戲本子上演爛了的。
若說，之前她還可能會對那些事情，有所懷疑，此番經歷過剛進府，便被人套麻袋毒打這事，她便已經百分百確定了。
庭院深深，當真深不可測。
幽幽嘆口氣，暗影終究還是看著自家姑娘輕聲道：“姑娘，暗影當真沒有事情。”
趙子寧點頭，還沒說話，一旁的疏影倒是嘰嘰喳喳起來。
“暗影，你可是不知道，我跟姑娘早就盼著你過來了，姑娘還特意為了你，去見了定國侯府的玉公子。可是連他都沒找到你……”
暗影一邊聽著，倒是沒忍住解釋：“我先前病了，便養病了幾日，接著雇了車夫上了京城，可是那車夫繞了路，這一繞便又是幾日，好不容易今日才到了地方。”
雖然暗影說的簡單，還是讓疏影忍不住擔心：“果然一個人上路，就是太多麻煩！幸好暗影沒有出事！”
趙子寧也點了點頭。
跟暗影閑話家常了幾句之後，趙子寧就忍不住瞇了眼，進了正題：“暗影，你可是見到，打你的人什麽模樣？或者聲音怎樣？”
暗影神情也是一凜。
她低頭想了想，卻是眉宇間帶著不確定：“奴婢不記得什麽聲音，但曾聞到一種花香，若讓奴婢細細說來，倒是也說不上來。但 奴婢若是下次再能聞到，肯定能認得出來！”
趙子寧點了點頭，雖然覺線索太少，有些失望，但起碼還有一條。
反正國公府的人，早晚都要被她料理幹凈。
此番即使找不到人，最後也會報仇的！
心裏稍定，趙子寧這才擡頭接著看向暗影：“一會兒會有大夫過來診脈……”
這話一出，就讓疏影忍不住微動：“暗影醫術不是很好嗎？為什麽……”
趙子寧神情微微帶上了暗沈：“還是莫要洩露暗影會醫術的事情，國公府太過腌臜，若真是被別人看透了底牌，等待我們主仆三人的未必有好下場！”
疏影似懂非懂，但暗影卻是立即正了神色。
她，有點懂了姑娘在國公府的處境了。
甚至比她想象的，還要艱難的多！
暗影既然已經找到，趙子寧便約了玉墨表哥。
兩個人還約在那處香滿樓，同樣的包間，玉墨姍姍來遲，一眼便看到坐在原本位置的趙子寧：“喲，小表妹，來的倒是挺早，我都提前一刻鐘過來了。你這是，非要絕了表哥的後路？”
趙子寧瞪了他一眼，絲毫沒有理他這些耍貧嘴的話。
“表哥，原本談好的條件，便是你替我找丫鬟，可今日，我丫鬟已經回了府，若是還按著原本的條約，子寧可不就吃虧了？”
玉墨折扇微動，卻是噗的一聲笑出了聲：“表妹這是做什麽？竟然連這點便宜，都不肯讓表哥占？”
趙子寧微微挑眉：“玉墨表哥，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子寧此言可對？”
倒是沒有什麽不對。
不過玉墨也真沒想到，那丫鬟竟然藏那麽深，他雖沒怎麽盡心尋找，但起碼也讓人註意了些。
就是那般湊巧，竟然沒被他的人找到！
哎，如今在表妹面前，可不就勢弱了一截嗎？
眼神忽的閃出些什麽，玉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原本邪魅的神情，此時更帶上些狡黠：“表妹，聽聞你最近過的不太好？”
指尖微動，趙子寧也想到了什麽，擡頭笑意盈盈的看向玉墨：“玉墨表哥一貫消息靈通，表妹佩服。不過表哥，今日來，不會就與我說府裏的糟心事的吧？”
其實，趙子寧更想問的是，他是不是因為這樣的消息，來跟她說不再合作？
不過，若是他真是這個打算，今日就不可能會過來了。
失笑搖頭，趙子寧看向玉墨，卻見玉墨正了神色，面帶狐疑的看著她。
“我這如花似玉，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表妹，今日怎麽這般遲鈍？”
趙子寧也微微搖頭，果然玉墨一向是觀察細致。
她輕輕笑了，這一次心悅誠服：“表妹還是莫要這般調侃子寧了。子寧本就是尋常女子，若非他們欺人太甚在先，子寧還真沒有這個心情，與他們周旋呢！畢竟如今繁花盛景，哪裏不比方寸之地好看上許多？”
“好好好！好一個繁花盛景！”
玉墨折扇收起，直敲在桌面上，眼神也肉眼可見的幽深起來：“倒是沒想到，表妹那麽大抱負！”
趙子寧又默默搖頭：“表哥可是錯了，子寧沒什麽抱負，只希望能獨善其身罷了，偏偏這四個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那般困難！”
玉墨微微點頭，只是笑容，卻顯得異常飄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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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你莫要這般說，原本回到府裏，便是該受我庇護的。可沒想到，我卻沒能護住你，這才讓你傷成這般模樣！你且看著，過不了多少日子，我便給你報仇！”
最後一句話極為清淡，連離趙子寧最為接近的暗影也沒有聽到。
只是盡管只聽到前面，也足以讓暗影心生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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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她那雙帶著擔憂的眸子，趙子寧心內微暖，卻是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無礙，你難道不知，我曾經在邊疆，無人能打的過我啊。”
暗影張張嘴，想要反駁。
卻最終只是笑了笑，沒再說什麽。
她知道，姑娘是不想讓她們擔心，盡揀了好聽話說。
她雖然也生在南疆，但自幼跟姑娘和疏影不同，她喜靜，遇到事情，喜好自己琢磨，所以即使那些陰私，別人不說，她自己也能琢磨出來幾分。
如今的深宅大院，更是戲本子上演爛了的。
若說，之前她還可能會對那些事情，有所懷疑，此番經歷過剛進府，便被人套麻袋毒打這事，她便已經百分百確定了。
庭院深深，當真深不可測。
幽幽嘆口氣，暗影終究還是看著自家姑娘輕聲道：“姑娘，暗影當真沒有事情。”
趙子寧點頭，還沒說話，一旁的疏影倒是嘰嘰喳喳起來。
“暗影，你可是不知道，我跟姑娘早就盼著你過來了，姑娘還特意為了你，去見了定國侯府的玉公子。可是連他都沒找到你……”
暗影一邊聽著，倒是沒忍住解釋：“我先前病了，便養病了幾日，接著雇了車夫上了京城，可是那車夫繞了路，這一繞便又是幾日，好不容易今日才到了地方。”
雖然暗影說的簡單，還是讓疏影忍不住擔心：“果然一個人上路，就是太多麻煩！幸好暗影沒有出事！”
趙子寧也點了點頭。
跟暗影閑話家常了幾句之後，趙子寧就忍不住瞇了眼，進了正題：“暗影，你可是見到，打你的人什麽模樣？或者聲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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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想了想，卻是眉宇間帶著不確定：“奴婢不記得什麽聲音，但曾聞到一種花香，若讓奴婢細細說來，倒是也說不上來。但 奴婢若是下次再能聞到，肯定能認得出來！”
趙子寧點了點頭，雖然覺線索太少，有些失望，但起碼還有一條。
反正國公府的人，早晚都要被她料理幹凈。
此番即使找不到人，最後也會報仇的！
心裏稍定，趙子寧這才擡頭接著看向暗影：“一會兒會有大夫過來診脈……”
這話一出，就讓疏影忍不住微動：“暗影醫術不是很好嗎？為什麽……”
趙子寧神情微微帶上了暗沈：“還是莫要洩露暗影會醫術的事情，國公府太過腌臜，若真是被別人看透了底牌，等待我們主仆三人的未必有好下場！”
疏影似懂非懂，但暗影卻是立即正了神色。
她，有點懂了姑娘在國公府的處境了。
甚至比她想象的，還要艱難的多！
暗影既然已經找到，趙子寧便約了玉墨表哥。
兩個人還約在那處香滿樓，同樣的包間，玉墨姍姍來遲，一眼便看到坐在原本位置的趙子寧：“喲，小表妹，來的倒是挺早，我都提前一刻鐘過來了。你這是，非要絕了表哥的後路？”
趙子寧瞪了他一眼，絲毫沒有理他這些耍貧嘴的話。
“表哥，原本談好的條件，便是你替我找丫鬟，可今日，我丫鬟已經回了府，若是還按著原本的條約，子寧可不就吃虧了？”
玉墨折扇微動，卻是噗的一聲笑出了聲：“表妹這是做什麽？竟然連這點便宜，都不肯讓表哥占？”
趙子寧微微挑眉：“玉墨表哥，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子寧此言可對？”
倒是沒有什麽不對。
不過玉墨也真沒想到，那丫鬟竟然藏那麽深，他雖沒怎麽盡心尋找，但起碼也讓人註意了些。
就是那般湊巧，竟然沒被他的人找到！
哎，如今在表妹面前，可不就勢弱了一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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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微動，趙子寧也想到了什麽，擡頭笑意盈盈的看向玉墨：“玉墨表哥一貫消息靈通，表妹佩服。不過表哥，今日來，不會就與我說府裏的糟心事的吧？”
其實，趙子寧更想問的是，他是不是因為這樣的消息，來跟她說不再合作？
不過，若是他真是這個打算，今日就不可能會過來了。
失笑搖頭，趙子寧看向玉墨，卻見玉墨正了神色，面帶狐疑的看著她。
“我這如花似玉，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表妹，今日怎麽這般遲鈍？”
趙子寧也微微搖頭，果然玉墨一向是觀察細致。
她輕輕笑了，這一次心悅誠服：“表妹還是莫要這般調侃子寧了。子寧本就是尋常女子，若非他們欺人太甚在先，子寧還真沒有這個心情，與他們周旋呢！畢竟如今繁花盛景，哪裏不比方寸之地好看上許多？”
“好好好！好一個繁花盛景！”
玉墨折扇收起，直敲在桌面上，眼神也肉眼可見的幽深起來：“倒是沒想到，表妹那麽大抱負！”
趙子寧又默默搖頭：“表哥可是錯了，子寧沒什麽抱負，只希望能獨善其身罷了，偏偏這四個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那般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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