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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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子寧，看起來你人品似乎不太好。”
人品？
不就是被趙子琪針對，這哪裏算得上人品？
趙子寧輕嗤一聲，卻是沒有反駁，只是瞪了他一眼：“沒事幹了嗎？沒事幹去查查我丫鬟如今在哪裏！”
玉墨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女子。
他俊朗的面容，如玉公子的氣質，在她面前，統統什麽都算不上。
這也便罷了，她還有兩副面孔。
對別人跟對自己，完全不一樣。
即使知道，她這是對待自己人的態度，但眼見著如此支使自己的她，他還真是……難得好笑。
“我說，子寧表妹，你可知曉，我在關心你吶。四妹妹也在關心你，你好歹道謝了，怎的到我這裏……”
玉墨話沒說完，就見趙子寧似笑非笑的目光，已經飄到了他臉上。
這讓玉墨心下微動：“怎麽，我說的不對？”
趙子寧搖頭，卻是徑直往前走去。
“走吧。”
玉墨站在原地，卻是搖搖頭，大概是自己想錯了，趙子寧並沒有嘲諷他的意思？
兩個人並肩走在花園裏，趙子寧開口感謝。
“今日，沒想到，你來的挺及時。難道趙國公府也有你的人？”
玉墨手指微顫，卻是徐徐放松。
他輕笑：“你這樣的懷疑也有可能。畢竟我來的，確實湊巧，可，總該有動機吧，我為何要往趙國公府安排人呢？”
趙子寧瞇著眼睛，看著玉墨此時的表情，想了半晌，確實沒想出任何動機來。
她聳聳肩倒是也沒想這茬，反倒詢問起他幫忙找人的細節來。
“我讓你尋找京城周邊城市，從江城往西，怎樣，找到哪裏了？”
提到這茬，玉墨倒也是皺起眉頭：“子寧，你當真沒記錯嗎？我按你說的，那條線路上，醫館裏全都安排上了人。若是她真如你所言，是生病。那應該能發現蹤跡。可現在，完全沒有。”
怎麽會沒有呢？
雖然前世今生距離現在十分久遠，但趙子寧還是清楚的記得。
趙子琪在前世告訴自己的，暗影曾經來過的！
難道是因為，時間不對勁？
還是說，趙子琪曾經騙了她，暗影其實早就不治身亡了？
不。
趙子寧不敢深想。
自小記事起，一直都是暗影跟疏影陪著她的。
可她卻不知，分別來的那麽快。
原以為她先跟疏影一起來長安，暗影很快便能跟上來，誰能想到，前世沒能見最後一面，好不容易重新來過，她竟然還晚了一步！
趙子寧臉色難看的厲害，一向掛在臉上的溫柔笑意的面具，都維持不住。
玉墨自然也看的出來，但他卻理解不了她的突然變臉。
“怎麽？難道那丫鬟保管著你的身家性命？”
不，丫鬟的身家性命才重要。
前世種種過往，全都如過眼雲煙，活過一世，趙子寧才發現，原來對她真心的人那麽少，所以她才格外珍惜那些對她好的人。
可沒想到，才剛剛回來，就錯失掉一人了嗎？
趙子寧搖搖頭，沈默半晌，終於還是再次對上玉墨的眼：“玉墨表哥，能不能往別的地方，也分散出去些人手？這丫頭身子弱，可能，可能坐馬車，走錯方向了呢？”
玉墨擡眼看著趙子寧眼神裏的擔憂，終於還是徐徐點頭。
只是他嘴角的邪魅笑意，卻是微微揚了起來：“子寧表妹再喚聲玉墨表哥，可能效率更高一點呢？”
原以為這個有趣的小表妹會拒絕他，沒想到她倒是真悠悠輕笑起來。
臉上的笑容還異常燦爛。
“玉墨表哥。如此，可還行？”
不是第一次見趙子寧除了溫婉以外的笑容，但再次看過去，還是難得，心臟忍不住微微凝滯。
國色天香，不外如是。
她以為他在開玩笑，誰能知曉，他一直說的，都是心裏話呢？
玉墨微嘆口氣，在應承下了之後，就見他身邊小廝過來尋他。趙子寧自然讓他跟小廝一起走了。
待玉墨離開之後，就剩下趙子寧跟疏影。
晚風微涼，身後的疏影，頗為幽怨的喃喃自語：“姑娘，您說，暗影還能回來嗎？”
趙子寧身子微僵，卻語氣堅定：“能！”
松壽堂。
老夫人回到院子之後，趙國公沒多會兒也到了。
一見到老夫人，他就忍不住臉色難看：“娘，您這是什麽意思！怎麽那麽容易便放過子寧丫頭了！”
老夫人也對趙國公很是不耐，尤其是他那絲毫不轉的腦子。
她簡直恨鐵不成鋼到極致：“如今趙國公府這般模樣，我也不指望你怎麽光宗耀祖，只希望你能管好你這張嘴！沒腦子的話，少說一些！”
趙國公巨大如松塔的身子，微微朝後聳了聳，像是心虛極了。
老夫人見他還一如既往的乖巧，心下憤怒也是微松幾分。
罷了，他這般樣子，還不是自己養出來的！
若不是自己從小溺愛太過，不讓他經歷半點風雨，他又怎的，除了吃喝玩樂，半點事情都不懂！
盡管在心裏埋怨自己，可老夫人卻還是沒有放棄趙國公的意思。
她手臂微微擡起，容嬤嬤立即過來伸手扶上她。
老夫人起身，任由人扶著朝前走了幾步，這才停住叫上趙國公：“還坐在那裏幹什麽！跟我過來！”
趙國公乖巧跟上，這一跟沒想到，就到了趙子琪的院子。
直到到了院子門口，趙國公這才發現不對：“娘，您帶我來子琪院子做什麽！我就說這路怎的有些熟悉，看了門口的題匾這才想到！”
老夫人真恨不得把龍頭拐杖砸到趙國公身上。
連最有潛力的女兒住在何處，都不清楚，若是被趙子琪知曉，還不知，這丫頭會跟他們離多少心呢！
但院子已到，她也沒多說什麽，只是叫了回春堂大夫跟著他們一起進去。
進了屋子，如意卻是立即慌亂出來：“啟稟老夫人，我家姑娘還沒醒來……”
老夫人理都沒理如意，反倒是瞇著雙目，斜睥了一眼容嬤嬤。
容嬤嬤會意，上前一步道：“大夫，您去診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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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被趙子琪針對，這哪裏算得上人品？
趙子寧輕嗤一聲，卻是沒有反駁，只是瞪了他一眼：“沒事幹了嗎？沒事幹去查查我丫鬟如今在哪裏！”
玉墨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女子。
他俊朗的面容，如玉公子的氣質，在她面前，統統什麽都算不上。
這也便罷了，她還有兩副面孔。
對別人跟對自己，完全不一樣。
即使知道，她這是對待自己人的態度，但眼見著如此支使自己的她，他還真是……難得好笑。
“我說，子寧表妹，你可知曉，我在關心你吶。四妹妹也在關心你，你好歹道謝了，怎的到我這裏……”
玉墨話沒說完，就見趙子寧似笑非笑的目光，已經飄到了他臉上。
這讓玉墨心下微動：“怎麽，我說的不對？”
趙子寧搖頭，卻是徑直往前走去。
“走吧。”
玉墨站在原地，卻是搖搖頭，大概是自己想錯了，趙子寧並沒有嘲諷他的意思？
兩個人並肩走在花園裏，趙子寧開口感謝。
“今日，沒想到，你來的挺及時。難道趙國公府也有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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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笑：“你這樣的懷疑也有可能。畢竟我來的，確實湊巧，可，總該有動機吧，我為何要往趙國公府安排人呢？”
趙子寧瞇著眼睛，看著玉墨此時的表情，想了半晌，確實沒想出任何動機來。
她聳聳肩倒是也沒想這茬，反倒詢問起他幫忙找人的細節來。
“我讓你尋找京城周邊城市，從江城往西，怎樣，找到哪裏了？”
提到這茬，玉墨倒也是皺起眉頭：“子寧，你當真沒記錯嗎？我按你說的，那條線路上，醫館裏全都安排上了人。若是她真如你所言，是生病。那應該能發現蹤跡。可現在，完全沒有。”
怎麽會沒有呢？
雖然前世今生距離現在十分久遠，但趙子寧還是清楚的記得。
趙子琪在前世告訴自己的，暗影曾經來過的！
難道是因為，時間不對勁？
還是說，趙子琪曾經騙了她，暗影其實早就不治身亡了？
不。
趙子寧不敢深想。
自小記事起，一直都是暗影跟疏影陪著她的。
可她卻不知，分別來的那麽快。
原以為她先跟疏影一起來長安，暗影很快便能跟上來，誰能想到，前世沒能見最後一面，好不容易重新來過，她竟然還晚了一步！
趙子寧臉色難看的厲害，一向掛在臉上的溫柔笑意的面具，都維持不住。
玉墨自然也看的出來，但他卻理解不了她的突然變臉。
“怎麽？難道那丫鬟保管著你的身家性命？”
不，丫鬟的身家性命才重要。
前世種種過往，全都如過眼雲煙，活過一世，趙子寧才發現，原來對她真心的人那麽少，所以她才格外珍惜那些對她好的人。
可沒想到，才剛剛回來，就錯失掉一人了嗎？
趙子寧搖搖頭，沈默半晌，終於還是再次對上玉墨的眼：“玉墨表哥，能不能往別的地方，也分散出去些人手？這丫頭身子弱，可能，可能坐馬車，走錯方向了呢？”
玉墨擡眼看著趙子寧眼神裏的擔憂，終於還是徐徐點頭。
只是他嘴角的邪魅笑意，卻是微微揚了起來：“子寧表妹再喚聲玉墨表哥，可能效率更高一點呢？”
原以為這個有趣的小表妹會拒絕他，沒想到她倒是真悠悠輕笑起來。
臉上的笑容還異常燦爛。
“玉墨表哥。如此，可還行？”
不是第一次見趙子寧除了溫婉以外的笑容，但再次看過去，還是難得，心臟忍不住微微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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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他在開玩笑，誰能知曉，他一直說的，都是心裏話呢？
玉墨微嘆口氣，在應承下了之後，就見他身邊小廝過來尋他。趙子寧自然讓他跟小廝一起走了。
待玉墨離開之後，就剩下趙子寧跟疏影。
晚風微涼，身後的疏影，頗為幽怨的喃喃自語：“姑娘，您說，暗影還能回來嗎？”
趙子寧身子微僵，卻語氣堅定：“能！”
松壽堂。
老夫人回到院子之後，趙國公沒多會兒也到了。
一見到老夫人，他就忍不住臉色難看：“娘，您這是什麽意思！怎麽那麽容易便放過子寧丫頭了！”
老夫人也對趙國公很是不耐，尤其是他那絲毫不轉的腦子。
她簡直恨鐵不成鋼到極致：“如今趙國公府這般模樣，我也不指望你怎麽光宗耀祖，只希望你能管好你這張嘴！沒腦子的話，少說一些！”
趙國公巨大如松塔的身子，微微朝後聳了聳，像是心虛極了。
老夫人見他還一如既往的乖巧，心下憤怒也是微松幾分。
罷了，他這般樣子，還不是自己養出來的！
若不是自己從小溺愛太過，不讓他經歷半點風雨，他又怎的，除了吃喝玩樂，半點事情都不懂！
盡管在心裏埋怨自己，可老夫人卻還是沒有放棄趙國公的意思。
她手臂微微擡起，容嬤嬤立即過來伸手扶上她。
老夫人起身，任由人扶著朝前走了幾步，這才停住叫上趙國公：“還坐在那裏幹什麽！跟我過來！”
趙國公乖巧跟上，這一跟沒想到，就到了趙子琪的院子。
直到到了院子門口，趙國公這才發現不對：“娘，您帶我來子琪院子做什麽！我就說這路怎的有些熟悉，看了門口的題匾這才想到！”
老夫人真恨不得把龍頭拐杖砸到趙國公身上。
連最有潛力的女兒住在何處，都不清楚，若是被趙子琪知曉，還不知，這丫頭會跟他們離多少心呢！
但院子已到，她也沒多說什麽，只是叫了回春堂大夫跟著他們一起進去。
進了屋子，如意卻是立即慌亂出來：“啟稟老夫人，我家姑娘還沒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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