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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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陳俞正關著門沒空理他,秦燃立即迅速而又悄無聲息地撩開了他襯衫的下擺,火燒一樣的溫度覆蓋在了冷白光潔的皮膚上,幾乎只用了一瞬間,陳俞就感覺渾身都竄上了一股抵擋不住的酥麻感。

偏偏秦燃似乎就愛看他這種反應,即使自己還在暈暈乎乎的不算清醒,撩起人來卻一點都不肯放松。陳俞一邊架著他往房間裏走,他就一邊滑動著指尖,在陳俞腰間暧昧而緩慢地游走著。

“砰”的一聲,陳俞皺了皺眉,直接把毫無羞恥心還摸的越來越過分的秦某人扔上了床。

“秦先生,友情提醒你一句,你現在的狀態真的很不好,有空耍流氓的話,不如先看看自己的精神力還剩下多少,能不能撐過今天晚上吧。”

秦燃仰躺在床上,輕笑了一聲,並沒有對陳俞一本正經的話做出什麽回答,反而是輕輕摩挲了一下手指,然後眼神玩味地盯著陳俞的腰,勾起唇角道:“教官,我剛剛感覺,你好像瘦了,我懷疑我現在只用一只手就能完全把你按進懷裏。”

陳俞拉開房間裏的儲物櫃,從裏面找出了點應急的補充精神力的藥,然後又轉過頭來居高臨下地睨了秦燃一眼,沒好氣地說:“嗯?是嗎?那另一只手看來留著也沒用,幹脆待會直接剁了吧。”

秦燃挑了挑眉,眼神突然變得幽深了一點,卻又仿佛還藏著一點笑:“那不行,教官。另一只手,我還要……”

“吃你的藥吧。”

秦燃還沒來得及說完,陳俞就突然開口譏諷了一句,順道還俯身把那幾片應急的藥片塞進了他的嘴裏,完美地堵住了他那些沒遮沒攔的黃色廢料。

然而,塞完之後,陳俞剛想起身離開他,秦燃就迅速撐起上身在他唇角的傷口處輕輕舔了一下,隨即低聲笑道:“教官,你不就是最好的藥嗎?”

“你在我的身邊的話,我還吃那些東西幹什麽?”

陳俞瞬間楞了一下。

或許是昏黃的燈光和溫暖的房間給陳俞造成了錯覺,也或許是兩個人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持續釋放並且糾纏不休的信息素迷惑了陳俞的神智……

總之,不論如何,他必須得承認,在那一瞬間,看著秦燃眼睛裏倒映出來的自己,陳俞無可遏止地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心動。

他其實向來都明白的,自己一直是個感情淡漠的人。

在遇到秦燃之前,因為身份使然,他與身邊每一個人,即使是朋友,都是疏離遙遠的,沒有人想要走進他的生活,也沒有人能走進他的生活。

仿佛他的周圍自動被畫上了一個圈,他在圈裏,人群在圈外,互相冷眼以觀。

但是後來,秦燃出現了。

和陳俞清冷的色彩不一樣,他是熱烈的,是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

同時,他也是囂張的,甚至是強勢的。

幾乎是在剛剛出現的那一瞬間,他就不管不顧地一步踏進了陳俞的圈中,從一開始的針鋒相對到後來的暧昧試探,陳俞被逼得走投無路,只能把他的圈的邊界不斷縮小,安靜地等待秦燃有一天會被擠出去。

可是,並沒有那麽一天。他畫出的圈越小,秦燃就離他越近,近到後來,整個圈只能容得下他們兩個人,而他,也終於真正地無路可逃了。

想到這裏,陳俞的心裏也難得的稍微柔軟了那麽一些,對於秦燃趁他不註意占他便宜這種事,自然而然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

不過,雖然如此,眼看著某人親了一下之後還不滿足,立馬又要得寸進尺地湊上來之後,陳俞終於還是忍無可忍地伸手把他的肩膀按了下去,面無表情地說道:“秦先生,麻煩你躺好讓我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別的傷行嗎?別到了明天傷口發炎一蹬腿沒了,別人還以為是我把你怎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那一陣鬧夠了還是又沒力氣了,這次秦燃終於老實了那麽一點,規規矩矩地躺在床上,聳了聳肩,說:“教官,我真沒事,不用看。”

陳俞皺了皺眉,沒理他。

信秦燃還不如信鬼。

之前秦燃找到他的時候,他可是親眼看見了好多黑塔坍塌的碎片飛濺到了他的身上,更別提他之前為了趕來救自己還不知道都幹了些什麽傻事,怎麽可能一點傷都沒有?

想到這兒,陳俞十分自然地就想要上前一步去掀開他的衣服查看一下。

但是,陳俞的手還沒碰到他的上衣,秦燃就開口叫住了他:“好吧,教官,我承認有傷,不過不在那兒,在這裏。”

秦燃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陳俞蹙了蹙眉,信以為真,就又往傾身往前靠了一靠。

秦燃脖子上的確有傷,不過都是些很小的傷口,連血都沒出幾滴。

陳俞將信將疑:“就這些?”

秦燃肯定:“就這些。”

話音落地,他又立馬不要臉地補充道:“教官,別看傷口小,其實特別疼,不騙你,真的。要不……你給吹吹吧?”

陳俞徹底無語了:“……”

你怎麽不上天呢?

不過,他剛剛準備要轉身就走,懶得管這家夥的時候,突然就稍微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

怎麽可能就這點傷?

和他玩轉移視線呢是吧?

於是,下一秒,陳俞毫不猶豫地掀了秦燃的衣服。

一道深長而猙獰的傷口瞬間出現在了陳俞的眼前,從秦燃的下肋一直蔓延到小腹,最後隱沒消失在了黑色長褲的腰線之下。

陳俞簡直要被這人氣笑了,忍不住開口譏諷道:“秦先生,敢問這就是你說的沒事?”

秦燃眨了眨眼睛,然後又看了看陳俞的表情,隨後十分乖覺地閉上了嘴,啥話也不說了。

陳俞不冷不熱地哼了一聲,也懶得和他計較,直接又走到旁邊的儲物櫃裏找了點常備的消毒水什麽的拿出來想要給秦燃上藥。

秦燃瞇著眼睛看了看他手裏的東西,說道:“教官,不用包紮了,裹一圈紗布實在是太不舒服了,什麽事都做不成。”

陳俞早就想好了應付他這些借口的辦法,不鹹不淡地回答道:“放心吧,秦先生,這紗布是特制防水的,就算你裹著去母星的海裏游泳都沒事,什麽事情都耽誤不了你。還有……”

他頓了頓,補充道:“有這麽深的傷口的人沒資格對紗布發表意見。”

秦燃挑了挑眉,翹著嘴角輕笑了一聲,隨後徹底不說話了。

房間內一時安靜了下來,陳俞俯身去觀察秦燃傷口的時候,甚至都能因此聽到他的呼吸聲。

他垂了垂眸,隨即拿起了旁邊的藥水和消毒水,自上而下地給秦燃上著藥。

但是,他傷口的位置實在是有點……過於特殊了。

陳俞的手按在秦燃的小腹處的時候,甚至都能從指尖感受到從那兒傳來的越來越高的溫度了。

不僅如此,在盡量輕地給他抹了幾下藥水之後,陳俞看到就連秦燃和他各自的精神體,竟然都悄悄地跑出來了。

一龍一狐泛著粉光,十分默契地對視了兩眼,立馬乖覺而又默契地跑到房間外面一起玩去了。

小白回來的事情,之前在路上的時候陳俞就已經跟秦燃講過了,所以現在看到陳俞的精神體,他也就沒多問什麽。

而且,說實話,秦燃現在只感覺到口幹舌燥,有點忍不住了,哪裏還能想得到問什麽精神體?

傷口的上藥很快就進行到了尾聲,周圍空氣中的信息素也不知何時變得更加濃郁了,在這種氛圍之下,僅僅只過了這麽一會,兩人就都感覺到有些大汗淋漓了。

最後,在陳俞包裹完秦燃全部裸露的傷口,然後挑開他的腰帶想要幫他把最後一點傷口也處理幹凈的時候,秦燃終於坐起來按住了他的手,眸色幽深地說道:“教官,就只剩下這麽一點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陳俞楞了一下,有點懷疑:“你真的不會直接放著不管嗎?”

秦燃挑了挑眉:“不會的,你就放心吧教官。而且……”

他輕笑著頓了一下,然後彎著眼睛瞥了一眼陳俞放在他傷口處的那只手,慢條斯理地說:“教官你這樣只管點火不管滅火的,我總得想個辦法解決一下吧?”

話音落地,陳俞就隱隱感受到手指下的變化了。

伴隨著一抹緋紅竄上陳俞的耳尖,他別無他法,只能把手裏的東西全都一股腦地塞進了秦燃的懷裏。

但是,這種事情,可不是自欺欺人就能真的不在意的。

信息素騙不了人,又清澈又醉人的紅酒香氣就纏繞在他的身邊,像是一條條無形的鎖鏈,在把他緊緊束縛住,又像是高腳杯裏閃動著的光斑,讓人迷亂不已。

是結合熱來臨前兆的味道,也是秦燃的味道,陳俞知道,自己其實很喜歡。

他深吸一口氣,站直了身體往外走了兩步,然後停在了浴室門口。

秦燃嗓音微啞,在他背後說道:“教官你現在是要洗澡嗎,那好吧,我等一會再進去。”

陳俞沒回答,只是站在原地垂了垂眸。

回家之前伊文說過的話猛然蹦到了他的腦海裏:“你們發展挺快的啊,難道現在就已經到了要終生標記的地步了嗎?”

陳俞握在門把手上的手指緊了緊。

終生標記,好像也沒什麽不可以。

既然是他,是秦燃,就什麽都可以。

於是,他轉過頭來看向秦燃,唇角翹出了一點弧度:“誰說我只管點火不管滅火的?要不要進來一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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