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7章:論顏值的重要性

關燈
聽到這話我覺得很想笑,而我也就這麽笑出聲來了,笑蘇姍的自以為是。

蘇姍有點懊惱,轉過身來不悅道:“你笑什麽?”

我笑看著她,語氣卻是冷了幾分:“蘇姍,我剛才說過,我不是在求你,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楚天逸現在是我唯一攥在手心裏的保障,我要舍棄一邊,最後另一邊也雞飛蛋打,你覺得我可能真蠢嗎?”

“你是蠢還聰明,怎麽做你自己選擇。”我無所謂的聳聳肩:“我無權幹涉。”

我的不妥協讓蘇姍有點氣急,威脅我說:“那既然如此,就等著傅氏完蛋吧。”

我依然是笑:“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傅容庭一定快到樓下了,不如我讓他上來,讓他替你選擇選擇?”

傅容庭是我的軟肋,又何嘗不是蘇姍的軟肋。

聽見我要讓傅容庭上來,她眼裏最開始浮現的是欣喜,但立馬就轉變為恐懼,她現在這個樣子出現在傅容庭面前,她那高傲的自尊心可是受不了的。

蘇姍捂著臉,惶恐著:“不,我不見他,你快走,不要讓他過來。”

我上前一步,逼近她,傾身在她耳邊說:“那就合作愉快了。”

丟下這句話,我看著蘇姍恨而不發的表情很是痛快。

想要蘇姍能幫到傅容庭,此刻我就不能讓楚天逸知道我找過蘇姍。

雖然這手段卑劣了些,跟傅宛如她們之前的那些,可是小巫見大巫了,不過我是結果主.義,只要結果令我滿意就成。

離開.房間,此刻傅容庭一定快到了,只是不知道徐剛攔截住樓簫沒有,想到樓簫參與了謀害我孩子的事,全身依然忍不住顫栗。

出了電梯,剛走到大門,果然看到了匆匆而來的傅容庭,見我出來,他立馬過來上下檢查我有沒有事,隨即才問:“蘇姍在上面?”

“嗯,先離開再說吧,楚天逸大概快要回來了,現在也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

傅容庭微微瞇了瞇眼說:“現在已經不存在驚蛇的問題了。”

“什麽意思?”我猜想到什麽,問道:“楚天逸去了公司?”

傅容庭點頭,冷嗤說:“他準備了這麽久,肯定是要出面的,現在公司處在恢覆期,他手裏捏著百分之十五的股權,可是公司最大的股東,這個時候是他出手的最佳時期。”

我心底一驚,瞥見傅容庭眼裏的狡黠,笑道:“你心裏恐怕有了主意了吧。”

傅容庭攬著我的肩膀,一面朝停車的方向走,一面聲音沈沈地說:“這可能得感謝奶奶有先見之明,將那百分之五的股權給了你,不過暫時這件事還是保密吧,就算此刻在決策權上以股權的多少勝出,他手裏的股權始終是個威脅。”

確實,如果楚天逸再向其它股東購買股權,或者爭取到別的股東支持,傅容庭也不一定贏,現在以手上的股權來說我們看似勝了,其實這才開始。

我瞄了傅容庭一眼:“你最近這麽忙,就是在忙這件事?那你找蘇姍……”

“蘇姍是楚天逸的軟肋。”

傅容庭說完這句話,我們倆都笑了,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們都想到一塊去了,蘇姍是我們手中最好的一把劍,別怪我們卑鄙,對方何嘗不是狡猾如狐。

我玩笑說:“蘇姍心裏肯定會偏向你這邊,你這張臉,估計也在這個時候還有點用了。”

傅容庭哭笑不得:“難道老婆不是敗在我這張臉上?”

我認真思考了一下,若當初救我的人是個長的巨醜無比,又是幾百斤的大胖子,就算對方是有權有勢,那我也不幹啊。

我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點頭:“老公此言是真理,如果你當初長醜點,我肯定立馬往河裏跳了。”

“那說來是我的一張臉救了老婆一命?”傅容庭好笑著說:“看來顏值在任何一個時候都很有用。”

我撇嘴:“如果當初我長醜點,你肯定會站在旁邊看著我跳,我也是一張臉救了我的命。”

許久沒有聊過這麽輕松的話題,現在早過了午飯時間,之前為了盯著蘇姍,我也沒吃東西,剛上車肚子就唱起了空城計,傅容庭寵溺的揉了揉我的頭說:“正好我也沒吃,許久沒去悠然居吃飯了,今天去嘗嘗吧。”

確實許久沒有去了,這段時間,我們都為各種事憂心忙碌,別說好好的吃頓飯了,連好好的說話也沒有了。

我們到悠然居的時候已經兩點了,沒有多少人吃飯,也正好免去了等待上菜的時間,點了菜,也就十分鐘左右菜都陸續上來了,依然是我最喜歡的菜。

可能真是餓極了,這頓我吃的特別多,以前看著肉還有點膩,今天看著什麽都覺得胃口大開,連米飯都多吃了一碗。

傅容庭見我吃的急,給我盛了一碗湯:“慢點吃,吃太急對胃不好。”

我咽下一塊東坡肉,沖傅容庭笑了笑:“你這是嫌我吃相難看了吧,雖然我現在身份水漲船高了,骨子裏也是從農村出來的,曾經挖過田,割過稻子,什麽農活都幹過,遇到農忙了,家家戶戶忙著收糧食,吃飯都是刨幾口趕緊吃了趕緊出工,家裏就我跟我爸是主要勞動力,我媽什麽都不會,而樓簫……”

提到樓簫,臉上的笑立馬就僵住了,喉嚨有點澀澀的,眼眶也紅了:“樓簫性格桀驁,不服管教,經常忙了半個小時就跑出去了,我爸拿著條子在後面追著罵,別看我爸對樓簫嚴厲,他最疼的還是樓簫,我媽懷著樓簫也沒吃什麽好東西,當初生我就已經落下了病,樓簫生下來體質就特別熱,我還記得樓簫剛出生時就只有小貓咪那麽大,我爸用紅布包著給我看,跟我說,以後一定要好好照顧妹妹,那時家裏窮,樓簫小時候經常生病,她每次發燒,我跟我爸就急得不行,每次發燒都感覺樓簫像是在生死邊緣徘徊了一次,她能活下來特別不容易,所以後來我能給她的,滿足她的,我都盡量滿足……”

說到後面我的聲音已經哽咽,我放下了筷子,雙手抹了抹臉,傅容庭起身將我攬在懷裏:“別想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