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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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連忙搖頭,倒不如說他太過安靜了,我才會驚醒。

他笑了一下,“就快畫完了,畫完就能和你一起睡覺了。”

這一笑實在太溫柔,我的心又軟得像戚風蛋糕一樣了。他回到茶幾前提起畫筆,我到他對面手撐著茶幾蹲下,一點一點遮住他的稿子,在他擡頭看我的時候我停下來,貼著他筆挺的鼻子說:“陶可林,我們去旅游吧?”

他楞了一下,微微偏了腦袋,似乎不解。

我也不打算再說第二遍。

他很輕微的拉開了嘴角,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開口問我:“去日本怎麽樣?”

我彎了彎眼角,繼續湊過去吻他。他的口齒溫熱,吐氣如蘭。

我記得第一次與他深吻,他大概是將吃過果糖,滿嘴酸酸甜甜,那時我就想,這是一個多喜歡吃甜食的男人啊,可是那種滋味我至今也就只嘗過一次,這也許是我這輩子嘗過的最好的糖果的味道,以後再也沒有。

他繼續畫畫,我走回房間,剛剛躺下,手機就收到機票預訂成功的信息,於是就板上釘釘了。

第二天他便把畫稿畫好,和我的請假信件一起發到陸雲生郵箱裏,接著直奔機場。

二月份的日本還是銀裝素裹,下了飛機那股濃濃的異國氣息便撲面而來,伴隨著冷颼颼的空氣。好在來之前在陶可林的提醒下帶了最厚的衣服,這也是第一次由他來提醒我。我大步跟著他出了機場,聽著他用流利的日語和出租車司機交談。

來得匆忙,飛機抵達時已是晚上七點,我以為他會帶我去看東京鐵塔,結果車子一路到了酒店。

“想什麽呢?”陶可林探身過來,瞧著我問。

我搖了搖頭。他端詳我一陣,然後轉過頭看窗外,過了一會轉過頭來捏了捏我的手,“下車了。”

我往外看去,車子已經停了,下了車子,疑惑的話尚未出口,扭頭就見那璀璨星空下,層疊綿延的雪山靜靜的立在那裏,山頂覆蓋的積雪在夜色中白亮如燈。對於住在富士山腳下的人來說,冬天的富士山最美了。我被此景美得回不過神來,陶可林已經拿下行李交給酒店的門童,拉著我往裏面走了。

手續很快就辦好了,我亦步亦趨的跟著他進了房間。

這酒店就在富士山腳下的箱根地區,酒店小巧精致,簡樸而優雅,最難能可貴是無一處沾染商務氣息,立於任意一處都能眺望富士山美景。日式套房內溫暖整潔,五六平米的小客廳中只有一張小桌子和墊子,陶可林推開臥室的隔門將行李箱放進去。我好奇的伸進腦袋,臥室比客廳大很多,衣櫃小桌一應俱全,木質地板上鋪著兩張榻榻米。

當然最吸引我的還是那私人露天風呂!我拉開正對著富士山的那扇大落地窗,真正是露天的,木廊下沒有任何遮蔽物,三面大喇喇的敞開著。外面雖冷,溫泉水卻是熱燙的,邊上連浴衣水瓢什麽的都備好了。我恨不得馬上就脫掉衣服跳進去,結果後面伸出一只手扯著我的衣領把我拖回來。

“泡溫泉前不能空腹,這點常識也不知道嗎?”陶可林皺著眉頭說,幾乎是他的話音剛落,客房的門鈴就響了。陶可林松開手懶洋洋的走過去開門,門外穿著和服的女人溫柔的說著什麽,陶可林點點頭後,那女人就領著後面的人進了來,將手中端著的東西一一擺在客廳的桌子上,才朝陶可林和我彎了彎腰退出去。

我趴到桌子邊打開那些東西的蓋子,果然是幾道精致的日式小菜,還有一小盅的清酒。陶可林在我對面坐下,將筷子遞給我。聽說溫泉旅館提供的日本料理比坊間的更為高級新鮮,堪稱日本料理當中的極品了,但是眼前的東西明顯是酒店為了讓客人泡溫泉前填填胃罷了,我怕陶可林吃不飽,吃了幾口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菜後,手就伸向了那盅清酒。

酒足飯飽後,我飛速地進了浴室洗浴,然後裹著浴衣走到溫泉前,陶可林還在桌前慢悠悠地吃著料理,我飛快地脫下浴衣光溜溜的下池了。冷風剛剛卷過的身體下一秒便埋入溫熱的泉水中,舒服得想尖叫。

泡了一會我轉身去看外面的景色,聽到後面的聲音,我擡頭看了一眼,陶可林直起身子擡腳進了臥室,不一會兒,長身玉立的他已經穿著浴衣拉開落地窗走到溫泉邊,咦咦咦?我怔怔地看著他,看著他解開解開本來就松垮垮的帶子,唰地脫下浴衣——我連忙轉過頭,可還是瞄到了青春剛健的軀體,本來就泡得頭暈腦脹的腦袋更加充血了。

聽到下水的聲音之後,男人一步步朝我走來,舒舒服服地靠在我身邊,語氣也隨意得很:“難為情?”

我沒有理他,伸手去拿邊上放著的溫酒,聽到嘩啦一聲,陶可林撥了一下水,長臂一撈,穩穩地扣住了我的腰。手中的杯子被這個動作一帶,酒全潑了。

“別鬧。”我的鬧字還沒出口,就被他用力一舉放在了自己身上,膝蓋同時用力分開我雙腿。他本來就是斜靠在池邊的,這麽一來我就結結實實地坐在他的腹上了。比溫泉還要燙的觸感傳來,結實的腹肌毫不留情地刺激著我裸/露的下盤,我渾身一震,這幾個動作倒是行雲流水,我連驚呼聲都沒發出。知道他故意想看我羞臊的樣子,我偏偏動了動身子,環上他的頸壞笑著說:“哇,陶小爺在這也能來興致?是不是在溫泉裏有過溫柔鄉的經歷啊?”

他皺了皺眉,“瞎想什麽呢。”

他松開我,“夾棍帶棒的想說什麽?”

他又不高興了,我撇撇嘴,趴到旁邊,胸口悶悶的,好好的我說什麽意有所指的話啊,怎麽能不知不覺中把心裏想說的話說出來了呢。看來我還是很在意那個女生啊,可是他不說,我也不願問,也想假裝自己很大度,可是越是這樣,那個人好像更有存在感。

兩個人各在一邊沈默了半會,我想這樣下去不行,這才剛到一晚上就鬧成這樣,那接下來幾天怎麽辦?一想到這裏,我回過頭去,沒想到他一直在朝我看著,這麽一下我就對上了他的眼。

我笑了一下,他也跟著笑了一下,只是兩個人的笑都很微妙。

泡完溫泉我端著水杯進了臥室,隨手打開電視機準備窩進榻榻米,下一秒就被電視機傳出的聲音震得一動不能動。隨著我要進屋的陶可林也楞在了門口,然後饒有興致的看著我。我憋得滿臉通紅,手上慌慌忙忙地找著遙控器,未果,幹脆爬過去伸手想關掉電視,背上就一沈,陶可林已經走過來趴在我背上了。

他的動作打斷了我的動作,他拿手撩開我的頭發,溫熱的唇貼在我的後頸輾轉著,濕熱的氣息撲上來,他的手探進浴衣裏時,我也感受到他身下的反應了。他總是這樣,毫不遮掩他的欲求。

“日本的旅館都這樣的嗎?”大力宣揚他們本國的□□產業。

陶可林已經把我翻轉過來面對著他,他的鼻尖貼著我的,低聲笑著說:“不是,只是我覺得你會喜歡這個私人露天溫泉,可是只有情侶套房才有這溫泉。 酒店額外附送的情趣,姐姐你可不要不解風情喲。”他的聲音一向清越,此刻帶了點情/欲的靡啞,撩得人心醉。我好歹也是個處在如狼似虎年齡的女人,哪裏經得起他這樣的撩撥,登時就心跳如鼓,恨不得翻身將他撲下。他一直居盯著我,我的那點微妙變化他哪裏看不出來,於是潤紅的雙唇扯了扯,又覆蓋上來。

這是幾個月以來我們再一次肌膚相親,在這陌生的國度,我的身體好像更加敏感,他更加歡喜,在我耳邊低低地叫我,動作了幾下,他頗為不耐煩的轉身關了電視。我吃吃地笑著問:“不是說增加情趣嗎,你怎麽又關了。”他壞笑著異動了一下,我被他弄得滿面紅,他這是在用技巧告訴我他已經不需要增加情趣了。

第二天被陶可林捏著鼻子叫起來去吃早餐,酒店的餐廳在一樓的大堂後面,一整片的玻璃墻背後竟然是一片森林,雖然夾著雪花,依舊郁郁蔥蔥,隱秘的山林裏面藏著流水聲。

我在窗邊坐下,陶可林端著食盤過來在我對面坐下,遞過餐具。

我一手接過湯匙,另一只手已經拿起一個壽司放進嘴裏,狼吞虎咽一番後忍不住抱怨:“累死了。”

他停下動作擡頭看我,很不解似的問:“什麽累死了?”

我咽下嘴裏的東西,咬牙切齒小聲的說:“你說呢?”

他抿嘴,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含著笑把拉面推到我面前,“多吃點,吃飽了晚上好做事。”

“… …”我看是作死吧。

看我一臉噎著的樣子,他又笑了,半天才說:“我是說多吃點,吃飽了我帶你去玩。”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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