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番外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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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不需要…”

那廂討了迷情藥的戾南城,喜滋滋回到木屋。

“要到了?”

戾南城得意洋洋晃晃手中藥包。

啞巴目光無限鄙夷,“你真無聊,誰攻誰受不明擺著麽?”

“你要改主意麽?”

“不改,還賭陌雲受。”

“輸了別反悔,隨我去山頂竹林。”

“你才不要反悔。”

“絕不反悔,我輸了我躺好任你□□。”

“哼!”

“你輸定了,陌雲肯定隨我,有我這麽攻氣十足的主子,他能受麽!”

戾南城把一半藥粉到入酒壺,搖勻了坐到啞巴身邊。

“叫陌雲去。”

不一會兒,陌雲乖乖報到,啞巴則冷面冷眼進了廂房。

“陪我喝幾杯。”

戾南城愁雲壓頂,給陌雲斟了足足一大杯酒,自己一小杯已倒好的清酒,一口飲盡。

其實不必費勁,就是□□,陌雲也能不帶眨眼就飲下,只戾南城玩心大起偏想演出戲。

陌雲灌下大杯酒之後,靜等他家主子發牢騷。

誰知戾南城坐那穩如泰山,眼觀鼻得冥想。

半柱香,戾南城揚手示意陌雲退下,進了另一間廂房。

留給陌雲一頭霧水莫名其妙。

藥性發作極快,鍘藥的陌雲忽然就覺得由內而外的一股燥熱不停地撩弄著他。

終於,他按捺不住了,晃晃悠悠站起,一把抱住站在藥櫃旁整理藥材的無常。

“為歡……”

無常乍然一驚,回身捧陌雲滾燙的臉,怒道,“你主子有病啊!給你吃那藥做什麽!”

陌雲已然不受控制,手□□纏將他抵在藥櫃上摸索。

“等等等等,總得讓我關門吧!”

“什麽主子啊,簡直有病!”

無常半拖半回應,挪到門口推上栓。

屋後大開的窗外,賊頭賊腦的兩人伏在墻腳。

不,是一個,啞巴只往裏瞧了一眼已沒臉看下去。

反觀戾南城,靠墻半蹲,手中一面小銅鏡,伸到半空,從鏡面裏窺視。

啞巴燒紅了臉,後悔莫及,真不該和戾南城打這種羞恥感無處安放的賭。

“你太不要臉了還看!”啞巴壓低聲線嘶嘶吼道。

“哎呦,你輕點,別急………”

從聲音聽來,啞巴已輸。

屋裏兩人衣服都沒褪完,只看得見交疊的身影小動作很多。

啞巴手肘朝戾南城胸口狠狠一頂,擡腳跑了。

戾南城悶一聲,賊賊笑著忙跟上,抱住了人凝聚內力,直奔山頂竹林。

番八 酒裏論攻受 (下)

故人重逢齊聚一村。

無溪又定居兩個外來客,只是新屋起得很遠,要到村裏走路得小半個時辰。

一去一年多,倒沒多少變遷。

只有件事,差點驚掉兩人下巴。

是這樣的。

兩人回村不到兩天,就發現,陌風早出晚歸便罷,連晚上也不在家。

開始不疑有他,直到有天偶然路過林成風的屋院,看見了陌風。

事情瞞不住,於是一對一,分別被事主叫走談話。

屋裏兩人,

“主子,我跟你說聲,我和林成風在一起了。”

戾南城差點噴血,撒了滿地茶水。

屋外兩人,

“南歸……”

“嗯,何事?”

“那個……我和林成風……”

“咋了?”

“在一起了……”

“啊?挺……好。”

當屋裏剩兩人時,氣氛說不出的無語。

“林成風叫你做什麽?”

“你先說。”

對視一眼。

戾南城瘋了般狂笑,還不忘撫掌。

“陌風不愧跟了我這麽久!可算開竅了!”

啞巴無力翻眼,吐槽道,“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家子都喜歡男人,見了鬼了!”

戾南城止了笑後,端著水杯一口一口小啜,“說明見鬼是好事!你說他兩在一起過冬會不會很冷啊。”

“此話怎講?”

“因為兩個都是風。”

“你的笑話真冷!”啞巴掀他一眼,又神秘兮兮湊上去,“上回那個藥,還有麽?”

“哪個?”

“迷情的……”

戾南城立刻心領神會,賤笑起,“有,這回賭什麽?”

“隨便賭什麽,我就想知道他兩……”

“誰攻誰受?”

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上次還羞恥感爆棚的啞巴,此時那笑,和對面的一毛一樣。

借口很簡單。

“陌風,這酒巫冥山帶回的,能驅寒健體,喝吧。”

陌風喝下。

“剩下半壺,給林成風,回去就喝,久了失了藥性。”

秋風肅殺也阻止不了蹲門外半個時辰的兩個無恥之徒。

“你確定戾南城給我們喝是藥酒?”

“主子說是就是了。”

“可我怎麽感覺不對?”

“熱嗎?”

“你不熱嗎?”

“有點。”

“我不止一點。”

“其實我也是,主子搞什麽鬼。”

……

聲音越來越輕,幾不可聞。

兩只耳朵都快拓穿門板,還是聽不見半點動靜。

啞巴被秋風撓得直吸鼻子,決定再聽不見聲兒就放棄。

房門突然從裏打開,兩個貼門太緊,失力時撲進了門檻,摔了個大馬哈。

雙雙滿臉血紅,眼睛卻是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戾南城不緊不慢地爬起站直,彈彈衣裳,咧嘴一笑,啥也不說。

啞巴還趴在地上裝死,恨不能挖條地縫鉆進去。

“主子有事?”

“路過,來看看。”

“看這個嗎?”陌風將信紙奉上,又道,“陌雲的信。主子若想知道我兩誰上誰下,問不就好,何必偷聽呢?”

“那麽?”戾南城接過信紙,捏在手裏也不看,語氣淡定。

只見陌風,正經八百地走到啞巴身邊蹲下,又正經八百道,“我們兩,可上可下,夫人要不回去也試試?”

戾南城一聽,妥妥的挑撥離間啊,忙俯身將啞巴拖起,打橫了抱走,

“春宵一刻,我就不打擾了。”

身後一道目光恭送。

向來臉皮比紙薄的主子,可願屈身一受?

或論那反攻之心日益強烈的南歸,可能得成所願?

(到這兒結束吧!

感謝各位看官的陪伴,

感謝大家的支持!

鞠躬~)

(忽然想起個事,戾先生那節可憐的斷指!大意了,寫著寫著忘了…,大概就跟琉璃扇的意義一樣,各位自行腦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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