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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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怎麽就上了習威的車,也不知道他肥膩的手怎麽摸上了她的臉,然而當沈黎反應過來的時候,習威早就已經將車落了鎖。

沈黎慌了,向來淡定的沈黎在這一刻,臉上所有的鎮定悉數崩裂,她一邊躲著習威淫笑的嘴臉,一邊拍打玻璃,企圖引起路人的註意。

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身邊一輛一輛的車駛過,都沒有誰註意到她。

習威酒意上頭,雙目赤紅,側身握著沈黎的手壓到了她的頭頂,她臉上因憤怒而紅暈的迷人,一雙黑森森的瞳孔映著他寬大的臉。

他冷笑一聲,涼涼道:“我勸你不要掙紮,就當享受一場,否則不要怪老子……”他話音還沒落,駕駛座上的玻璃已經悉數碎裂,黑色的玻璃碎片崩了他一臉,鮮紅的血液順著他肥膩的臉往下流。

沈黎狠狠甩開習威先前禁錮她的手,看到他這幅模樣,意外的笑了出來。

他聽見她說:“真像一只任人宰割的肥豬!”

習威怒不可揭,無暇顧及險些到手的沈黎,他捂著頭推開門下了車,去找壞他好事的罪魁禍首。

沈黎已經恢覆了鎮定,見狀迅速打開車門下了車,繞過車身便看到了一個戴著銀色頭盔,一身皮衣褲的女子,她身邊還停著一輛紅色的跑車。

應該是個職業賽車手,只是一雙十厘米的高跟鞋讓沈黎極為吃驚。

習威哼笑,下一刻大步走向那名女子,“我還以為是誰吃了熊心豹膽,怎麽?你也想來湊湊熱鬧?”

沈黎皺了皺眉,目光看向那名高挑的女子,還沒開口就聽見響亮的巴掌聲。

習威楞在原地,血液倒沖到腦袋裏,他活了三十來年,他老子都他媽沒舍得打他一下,今天倒是栽到了這倆女人手裏。

他怒極反笑,一張油光鋥亮的臉猙獰的看不出本來面目,他指著那名女子嘿嘿的笑,連說了三句好,然後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沈黎見習威是動了真氣,拖著礙事的長裙兩步走到那女子身邊,迅速道:“快走,他應該是叫保鏢了。”

那女子哼了一聲,無視沈黎的勸告,擡起黑色細跟高跟鞋狠狠的踹了習威一腳,習威剛掛掉電話,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肚子上一涼,低頭看見一道暗紅色的液體緩緩浸濕了白色襯衫,他也顧不得喊疼,掄起拳頭就朝著那女子奔來。

沈黎皺眉,擡起手就要拉走身邊的人,卻不想那女子速度奇快,轉眼就迎了上去。

修長的右腿輕巧擡起,尖利的高跟鞋在月光下陰森森的發著光,三秒過後,沈黎聽見了殺豬般的嚎叫,借著月光她看見習威側身倒在地上,嘴邊掛了幾許血絲,不遠處還躺著兩顆……牙!

看形狀,應該是門牙。

那女子又是一聲冷哼,才對著習威涼涼道:“習總,該滾就滾吧!”

習威似乎也沒有想到那女子認識他,但保鏢過來也還需要一段時間,他狠狠的又看了兩人一眼,才從地上爬了起來,邊走邊啐道:“你們給我等著。”

沈黎看著習威臨走前還可憐兮兮的撿走了那兩顆牙,然後又陰森森的看了她一眼才打開車門,一腳油門消失的無影無蹤。

沈黎知道,那件事情怕是瞞不住了。

身側的女子伸手推了推亮銀色的頭盔,然後又回頭看了她一眼,最後不發一語的開門上了車,剛要啟動,身邊的副駕駛便被人打開,赫然是還穿著晚禮服的沈黎。

她暗暗挑了挑眉,看了過去,不似剛才的助人為樂:“你上來做什麽?”

沈黎徑自坐了上去,開始紮安全帶,“你叫什麽名字?”

那女子想了想,還是說了真名:“溫幕白!”

沈黎幾不可聞的皺了皺眉,在自己認識的不認識的人當中,確實沒有聽到這號人物,但她目光所到之處,皆是頂級的配件,顯然這車是經過改裝的。

沈黎偏過頭:“習威可能會報覆你。”

溫幕白啟動車子,一腳油門踩到了底,不屑一顧的笑了笑:“怕他就不會救你了。”

“救我就要救到底。”沈黎對上溫幕白不解的眉眼,又道:“算是回答你第一個問題。”

溫幕白沒見過這麽有趣的女子,大晚上穿著曳地長裙在外面晃悠,想了想問道:“你怎麽惹上習威了?”

沈黎也沒問溫幕白怎麽知道習威,聳了聳肩:“大概是因為我長的美吧!”

溫幕白偏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子,她不否認她美,只是沒見想到她會這樣回答,“你好像很自信。”

沈黎卻搖了搖頭,纖細的脖頸緩緩彎了下來,她垂著眼睛聲音有些慢,“不是在所有人面前都自信的。”

畢竟是別人的私事,溫幕白管了這麽多已經超越了極限,但還是破天荒的安慰了一句,“我知道你有故事,我不想聽,但我希望…”溫幕白頓了頓,看向身邊安靜的女子:“我希望我們要學會愛自己,如果我們連自己都不愛,誰會愛你呢?”

沈黎纖長的睫毛顫了顫,隨後看向溫幕白,她問:“那你學會了嗎?”

溫幕白隱在頭盔裏冷淡的臉染了些裂紋,“以前沒有學會,現在應該學會了。”

沈黎點了點頭,結束了這個沈悶的話題:“我叫沈黎。”

溫幕白聽後,一腳剎車停了下來,轉過頭看向沈黎:“你是沈成志的繼女?”

沈黎輕輕笑了笑,只是看在溫幕白眼裏酸澀的很,“好像大家都是這麽認為的!”

溫幕白絲毫沒在意沈黎的態度,聳了聳肩,“不過你怎麽當他的繼女了?他可不是個好人。”

沈黎覺得身邊這個女子是真性情,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厭惡,只是她似乎認識的人很多。

“你要去哪裏?顧太太?”

沈黎對於她的稱呼只是笑了笑,偏頭想了想,說道:“你知道臨江別墅嗎?”

溫幕白搖了搖頭,“不過我可以開導航。”

在這之後兩人便沒有什麽交談,沈黎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溫幕白發揮車的最優性能連番超越多輛豪車,二十分鐘後抵達了臨江別墅。

沈黎緩緩睜開眼睛又恢覆了平日那個淡漠的模樣,她推開車門朝溫幕白點了點頭,“謝謝你!”

溫幕白不以為意,透過車窗看了一眼別墅後才道:“你壞了我的一場比賽。”

沈黎輕笑:“真是不好意思了。”

“也沒什麽,反正也不是什麽重要的比賽。”溫幕白說完又看了一眼沈黎,才慢悠悠的摘下頭盔,漏出一張未施粉黛卻很精致的臉來,“不過你要忘記我,不要對顧蕭說遇見我了。”

沈黎有些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

溫幕白又重新戴上了頭盔,臨走前嘆了一句:“沈黎,顧蕭不是一個好歸宿。”

沈黎黑黢黢的眼睛看向她,問:“為什麽?”

“感覺而已。”溫幕白說完,深紅色的跑車猶如一把利劍,以絕快的速度融入了夜裏。

沈黎站在原地,難道她認識顧蕭的什麽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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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溫幕白是賽車手,和宮沈是一對的,大家要分清哈,如果有時間我會留下寫到另一篇文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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