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情字頭上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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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鏡子中多出一道人影。

張艷回頭,著沈清瀾,“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怎麽會在這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在一個男人手裏栽兩次嗎?”

沈清瀾搖著頭,“他不會專心一個女人的,因為他身上流淌著無情的血。”

“你知道什麽是嗎?”張艷知道,她不該再和沈清祈有瓜葛,可是感情的事,誰能控制的住呢?

“情字頭上一把刀,女人可不及男人,心腸硬,你受不了那一刀。”

沈清瀾試圖勸醒張艷,沈清祈絕對不是良人。

“我自己心裏有數。”張艷扭著頭不去沈清瀾。

沈清瀾微微的嘆了口氣,“隨便你吧,反正心點。”

說完她轉身,張艷叫住了她。

“我們還是朋友嗎?”

沈清瀾沒回頭,但是給了她答案,“當然。”

張艷笑了。

洗好手出來,沈清祈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怎麽去那麽久?”

“遇見個朋友,就聊了兩句。”

張艷上前主動討好他,“以後我註意時間。”

沈清祈淡淡的撇她一眼說,“走吧。”

現在沈清祈絕對是富家子弟的排場,出門都是豪車。

坐進車裏,張艷隨口問,“我們去哪裏?”

“到了你就知道。”沈清祈了她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長。

張艷沒註意沈清祈的表情,以為就是平時的應酬場子,也沒在意。

在會所上班時,她沒少見,她自認為自己能應付。

等到的時候,她才知道,自己想錯了。

這根本不是正常應酬喝酒的場子,而是色情交易。

整個包間烏煙瘴氣,酒氣,煙味,還摻雜著惡心人的腥臭味。

其實張燕已經有些害怕,還是強裝鎮定道,“清祈,我們來這麽幹什麽?”

沈清祈一把抓住她往後撤的身子,唇角勾起冷笑,“張艷,你覺得,你有什麽地方值得我為你花大把的錢?”

張艷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沈清祈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今天你幫我伺候好一個人,你還依舊是我的女人。”

張艷不可置信,想要往後退,卻被沈清祈牢牢的扣住手腕。

失去清白他還要自己,那不是天方夜譚。

她太明白一個女人清白的重要性。

“張艷給我識趣點。”

“你騙我!”張燕失聲大吼,被沈清祈捂住她的嘴,“你再鬧,我立刻讓人輪了你信不信?”

張艷拼命的搖頭,沈清祈閑她太不聽話,索性讓人把她打暈。

然後讓人把她弄進房間,防止她醒來跑,被綁住雙手扔在大床上。

這邊沈清祈已經進入包廂,沙發上坐著幾個男人,地上躺著兩個暈死過去的女人。

赤裸裸的躺著,沈清祈經常出入這樣的場子,已經見怪不怪。

一就是被這幾位爺玩的。

這裏三都是少的,四五常見,不是兩女一男,而是一女多男。

他們喜歡刺激,嗑藥,同時弄一個女人。

女人身上洞多,同時有三個男人一起上的。

都是些個官二代,富二代,暗地裏玩的節目。

越有錢越變態。

沈清祈能混進這樣的圈子,還是因為賀景承的關系。

賀景承另類,不和他們玩。

梁子薄老子和賀家老爺子是一起共事的同寮。

梁子薄,也是這些公子哥中,最會玩的一個。

他一直想拉賀景承進來。

奈何人家不給他這面子。

主意就打到了沈清祈的身上,尋思著利用他把賀景承拉進來。

上次沈清祈說的場子,就是梁子薄下的鉺。

奈何賀景承不上鉤,連舅子都面也不給。

“沈公子,還有臉來?”有個依附梁子薄的富二代,嘲諷道。

沈清祈年紀輕,氣盛的很。

一聽就不樂意了,“我再怎樣,也輪不到一條狗,跑到我跟前叫喚。”

那人一拍桌子,“你罵誰呢?”

“誰對號入座就罵的誰!”沈清祈挺狂的,根本不把那人放在眼裏。

有錢是了不起,但還得有人。

富二代,再有錢,也得巴結官二代。

沈清祈就是仗著自己是賀景承未來的舅子,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

梁子薄拉住要揍沈清祈的富家公子。

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一起玩兒的,在我場子上惹事,是不給我面子。”

梁子薄親自一人倒了一杯酒,“給我面子就喝了,這事就算完,誰都不準提,不給面都,現在就走,我也不攔著。”

那人得給梁子薄面子,別管心裏服沒服,二話沒說就把酒喝了。

沈清祈也不敢得罪梁子薄。

梁子薄的老子,只比賀家老爺子官低一級。

都是人物,沒人敢惹。

梁子薄千方百計的想拉賀景承進他的圈子,也是他老子的意思。

只是從沈清祈身上,下的套沒用。

“清祈啊,不是我不給你面,我說過只要你把賀總叫來,給你撐個場面,我不要一分錢拱手讓你,可是誰知道你連這點事都辦不好,太讓我失望了。”

沈清祈一說到賀景承就氣,又不要他的錢。

就露個臉,就能把場子給他,多好的事兒。

偏偏賀景承就是不肯,這段時間因為這件事,沈清依現在都不和他說話。

搞得他裏外不是人。

沈清祈就是蠢,也不想想天上有掉餡餅的事兒嗎?

沈清祈還想跟著他混,討好的趴在梁子薄的耳邊說,“10八號房,我給你準備了驚喜。”

梁子薄灌了一口酒,“剛剛門口那個?”

張艷和沈清祈在包間門口爭執,他見了。

沈清祈說是,還低聲在梁子薄耳邊說,“天生的白虎。”

這是他們圈子裏的暗語。

俗話就是天生的私處沒毛。

他開始也新鮮,完多了也就膩了。

梁子薄一聽真來了興趣。

沈清祈還大言不慚道,“盡管玩,出事兒包我身上。”

梁子薄笑聲一冷,起身時讓剛剛那個和沈清祈發生沖突的公子哥跟自己一起去。

張艷還沒醒,梁子薄讓人潑醒的。

渾身一冷,張艷渾身一個激靈,嚇的睜開眼睛。

到床前站的男人,她大驚失色,“你們是誰?”

呵,梁子薄特興趣的笑,“給老子裝清純呢?來的時候沈公子沒給說來幹嘛的?”

張艷的雙唇不斷抖動,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想不到沈清祈能幹出這麽豬狗不如的事。

“我……我和他不熟,求你們放了我。”

他們可不是善良的人。

張艷惶恐害怕的表情成功的引起梁子薄的興趣。

瞅了一眼她脖子掛的珠寶,冷冷的笑,“把我伺候好了,我另加你錢。”

“不不……”

“別給老子沒玩沒了。”梁子薄耐心有限,直接扒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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