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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五)心裏報告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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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五)心裏報告D

這家夥卻絲毫沒意識到,反而扯出黑面教官嘴裏的破布,對方還沒叫出聲。

他一把捂住躺地上那人,聽他威脅道:如果你想痛暈過去再閉上嘴,我會讓你如願,教官,現在暫時休戰,可以嗎,我知道這是演習,如果你同意,就沈默,不同意,就搖頭,如果你同意,我數一二三,咱們就進入休戰狀態。

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匍匐著爬到兩人身後,被威脅的死老A眼神都可以殺人了,決不屈服的憤怒和殺氣懾人心魄,他像一頭受傷的老虎,隨時可能轉過頭來咬你一口。

我勸39道:算了,死老A會處理的,沒傷到大血管,不會有事,再拖下去,萬一我們被發現?

他轉頭,眼睛裏全是紅血絲,只說了兩字:警戒。

我忽的閉上了嘴,持槍站起來,然後聽到一句話:我們現在就是死老A。

我馬上震住了,他的意思是…………

我沒有多想,又阻止不了,只覺得,這是一個上了戰場,會變瘋狂的兵。

但後面這句話,忽然讓我感到,有股無形的力量,讓我只能服從。

而這句話的效果,竟然還讓剛才還頑抗到底的老A教官,突然停止了抵抗,眼神收斂不少,好像還有那麽點惺惺相惜的感覺。

見齊桓沈默,沈一星低聲數:一——二——三——放開壓制對方的手,空氣裏一片靜默,對方沒有喊叫

後來,我曾聽吳教官說,如果當時我們遇到不是齊桓,而是另外任何一個死老A,這樣輕信的結果,都是很可怕的。

但那最喜歡A人的老A隊長卻說,有了沈同學那句話,任誰都會乖乖聽話的。

沈查看了鋼筋的方位,問我借了單兵匕首,先脫下傷腿那只腳的靴子,再割開褲子,是沒傷到大血管,但傷口仍在浸血,不知道是否傷到骨頭,而且因為掙紮,傷口有些撕裂,這才是最可怕的。

我看清了狀況,手裏的槍慢慢垂下來,沮喪道:我出去叫人吧,他這樣不能再移動了,必須找專用工具剪斷鋼筋。

你想放棄?

其實我並沒想到這一層,但沈埋頭的一句讓我突然猶豫了,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只是很短的時間,他才說:這樣吧,你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能剪斷鋼筋的工具,註意不要暴露。

哦,我苦笑著答應,心裏卻在問,能找到嗎?

但只能轉身,順著工廠車間窗臺和圍欄攀上去,自言,那麽粗的鋼筋,恐怕需要液壓鉗才行啊。

據槍在緊鄰的操作車間走了一趟,避開那些扮演歹徒的死老A,能找的地方太少,只能無功而返,順便把外面死老A的部署查看了一遍。

當我攀下兩層破壞的階臺,回到剛才那圍墻死角時,才看清,殘垣矮了一截,插在齊桓腿上的鋼筋已經完全露了出來,沈一星正在固定那根並不長的鋼筋。

你怎麽弄出來的?

他沒回答,只是割掉齊桓雙手的繩子,警告道:教官,現在是休戰時間,如果你一定要跟我們來真的,你占不到便宜。說完擡頭問:除了爬上去,你看到還有其他通道嗎?

有,上面一層沒人,可以通到控制室。

輕微的碰動也讓齊桓眉頭直蹙,撕裂的傷口顯然越來越痛,所以沒怎麽掙紮,魁梧的黑臉教官就被沈一星抓到背上,然後向我示意,讓我先行,爬上去後再拉他。

幸而他除了微沖,其他裝備都扔了,我有些吃力地爬到上一層階梯,伸手拉他,兩個人的重量差點把我拽下去,我忙抓住一斷柱借力,才把兩人拉了上來。

無意中擦碰,讓傷口的疼痛籠罩著屠夫教官,他齜著牙,壓制著痛神經的折磨,沈一星只好小心地把他放下來,讓他休息。

我趁此湊上去小聲問:你打算把屠夫怎麽樣呀?

什麽怎麽樣,難道還宰來下酒啊?我一聽就知道他又恢覆本性了,急道:你不能帶著一個受傷的死老A去拆炸彈吧?

他回頭看屠夫沒註意我們的談話,湊我耳旁說出了計劃。

我聽完就一個反應,點頭,心裏反而有種感覺,這家夥說是不想留下,可這A人的勁兒,跟這些死老A有什麽兩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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