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百二十四)無辜

關燈
(一百二十四)無辜

這也是你袖手旁觀的理由?袁朗翻著考核計劃,腦子有點發漲。

吳哲的書法確實夠草的,他得連猜帶蒙,閱覽速度大打折扣,心裏罵著,該死的酸鋤頭,高速運轉的大腦卻開始想著好好修理這臭南瓜。

哎喲,爛人口氣不好,可吳哲喜歡強辯———我的隊長大人,您布置的任務沒完成,我怎麽敢管陳隊長的閑事呢,再說了,他那性子,會要我管嗎?

這麽說我低估了老黑,已經修改了N遍的計劃,袁朗總算沒再找麻煩。

吳哲趕緊把前段時間欠缺的所有總結奉上,好堵住爛人的嘴。

鋤頭卻有點幸災樂禍:是高估他了,隊長,他忙亂了兩天兩夜,連攻擊源都沒找到,還一口咬定是39號南瓜所為,人家打死都不承認,看他下不了臺,所以,我只好厚著臉皮加入戰鬥,還好,這位黑客手下留情,沒讓咱們老A的檔案庫變成白板一塊。

那就更說明是誰人所為,這可讓狐貍開始抓心撓肝了,這麽有創意的兵,不能收入麾下,可真是可惜。

看自家隊長喝了一瓶醋的樣子,吳哲暗自慶幸,這一劫算是躲過去了。

順手牽羊,鋤頭成功開溜的同時,爛人剛從高老虎那裏騙來的一罐巴西咖啡也消失了。

袁朗的視線不是沒註意到,看在吳鋤頭同志此次工作量加大了十倍的份兒上,暫時饒了這南瓜吧,現在,專心致志想辦法,怎麽陳金捕蟬黃雀在後吧。

沈一星看著面前這位專業的心理醫生,笑得還是那麽無辜。顯然,對方已經開始動搖,整整四小時,從來沒碰到過這麽強硬的對手。還是人家心懷坦誠,根本什麽都沒做過。

梁軍醫摘下眼鏡,揉揉左太陽穴,簡直讓人頭疼。他幾乎已經用盡一切辦法,除了藥物。

只好起身,開門出去,只隔了一層玻璃的房間裏,鐵路站在一邊抽煙,老五和老四翹著腿坐在沙發上,老黑站著,臉上青筋暴起,怒火沖天。

梁軍醫無奈攤攤手,說:對不起,我已經盡力了,現在除了用藥物,沒其他辦法了。

說完等著鐵路的命令,大隊長同志銳利的目光卻指向了陳金,沈斂的聲音問:如果不是他,會是外部攻擊嗎,如果————

陳金明白鐵路的意思,如果是外部攻擊,那事情可就大發了,他的責任也更大,恐怕必須得報告安全部門。

可是從最後找到的攻擊源來看,他很肯定地說:不會,肯定是這小子,只是————沒有找到病毒的源文件,是我的失敗。

就在陳老黑覺得自己都掉地獄裏時,袁朗從門縫裏溜了進來,正好被鐵路看到,目光迎接便問:你們家鋤頭怎麽說?

袁朗選這時候進來,正好給老黑解圍,笑道:哦,他和陳中隊意見一致。

那好吧,這事兒到此為止,陳金你寫個報告遞上來,那南瓜你自己解決吧,袁朗,南瓜考核計劃有了嗎?

鐵路看著陳金是又好氣又好笑,懶得再管,直接拉著袁朗出去了。

陳金這裏把帽子一套,沖出基地醫院就不見了人影。

老五老四在後面笑的前俯後仰,還得去解救治療室裏那可憐的南瓜。

王建剛笑得忒賊,問沈一星道:我說,鐵大發話了,這事兒到此為止,可以承認了吧?

是呀,老黑也拿你沒法了,承認了吧。

兩位領導,我承認啊……陳隊是跟我打賭了……王建剛對這兵的回答簡直無語,私底下哀嘆,陳老黑還想把他招至麾下,現在輸得這麽徹底將來可怎麽管呢?

還說輸了拜我為師————沈自言自語。

啊————王建剛驚詫之餘把頭撞門上了,回頭盯著這南瓜,又是一陣大笑,哈哈哈。

不過很可惜,這事件不是我的傑作————沈終於念完了下半句。

這下連老四也撞門了,兩人對望了一眼,那意思很明顯,這種怪物好像真不適合電子中隊吧。

五個南瓜再次見面,是在演習的路上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