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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一)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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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一)夜叉

沈一星翻了一個白眼,反問:誰第一個說的,那個爛人教官?

不知道,偶然聽到有南瓜在傳。

都爛了還能算人嗎,只能是個夜叉。

吳哲聽到“夜叉”這個詞時忍不住一口啤酒噴了出來,小馬同志的一張帥臉可遭殃了,人家好心陪他吃飯,卻受到這種待遇,不禁一臉委屈。

對不起,真……真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哈哈……

抹掉臉上的酒,小馬真的無語了,揶揄道:你是不是被許三多煩成這樣的?

咳……咳……你,你別跟我提,提許三多……

吳哲好不容易擺脫了許木木,小馬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就知道被袁朗點名沒好事。

演習三天,鋤頭快被煩死了,就因為高城一句———成才這孬兵死腦筋,好好的軍校不上,非跑回死老A去。

許三多聽完恨不得馬上長翅膀飛回基地,對著吳哲左一句成才,右一句成才,聽得所有人看到許三多就躲。

總算,演習完了,幸虧高城看在吳哲幫了他大忙的份兒上,指使小寧小帥纏著許三多敘舊,吳哲才僥幸脫身了。

半夜裏逃回基地,正好碰上加餐回來的小馬,兩人都沒吃飯,只好到食堂裏找吃的。

坐下沒吃兩口,小馬就把成才和沈一星的情況詳細說了個遍,還把狐貍又有了新綽號的事一並告知。

看來,爛人一詞太淺顯了,夜叉,這個詞有深度,隊長知道嗎?

我看隊長是氣急了,第一天一口氣扣了那小子二十來分,總共就五十分,大家一致總結,隊長是想快點把他打發了,眼不見為凈。

不會吧,那隊長幹嘛上躥下跳,非把那家夥弄來不可呢?

上竄下跳的是小醜,咱們隊長有時候倒真像。

吳哲一邊忙著填飽肚子,一邊點頭讚同,忽然感到身後涼氣襲來,閃頭一躲,還是沒躲掉。

一條粗壯胳膊卡住了脖子,口氣生硬問:誰是小醜?

菜刀,你殺人啊?

吳哲也不掙紮了,知道齊桓是雷聲大雨點小,幹脆仰著頭繼續吃,齊桓收了手,坐下來揉腳,吳哲可不幹了,叫道:我說你是不是故意來倒我胃口啊?

小馬一見,捂著嘴笑得更歡,吳哲看這小子的樣子,來精神了,問:我說菜刀,你訓南瓜不會讓南瓜秧子把腳絆了吧。

哪兒啊,鋤頭,你當年當南瓜的時候是39吧,咋們今年的39可又是個讓人頭疼的家夥,話說那天剛來報道,咱們菜刀得來個下馬威呀,所以踢了他那行李包幾腳,沒想到————

小馬,你好像剛上375看完日落吧?

菜刀,隊長開會去了,要罰人也是後天了,鋤頭,我把那家夥的包打開看了,全是磚頭一樣硬的精裝書,還有電子儀器,哈哈哈。

齊桓的臉黑得快像包公了,他原本想打聽一下許三多的情況,沒想到,討了個沒趣,還是回去睡覺吧。

小馬看這齊桓的背影,笑道:菜刀是有點落寞,你不知道。

這回削南瓜,隊長沒讓組裝槍械,而是修理槍械,人家39號雖然子彈全打飛了,可找出槍械問題加修理只用了最多5秒。

這可是新紀錄啊,連菜刀,號稱槍械狂人,也沒這能耐吧?

這話齊桓當然沒聽到,不過吳哲有點明白菜刀的反常了,回頭就主動交代了:菜刀,三多被他們老連長多留一晚,明天就回來。

你別叫了,他呀,怕三多回來煩,可三多不在,又不習慣。

對了,隊長打算怎麽折磨成才呀?都三茬的老南瓜了———

吳哲把一盤餃子消滅了,還是沒飽,又對小馬那盤下手了。

小馬趕緊加快速度,口裏還不忘貧嘴:我看隊長不是折磨成才的肉體,而是精神………

等等,你的意思是,隊長又有了新手段?

其實也是,現在老A的一切手段對成才來說都沒新意了,可是對39號就不同了,你不知道,39這家夥,要過體能這一關,簡直就是要他的命。

你是說,隊長還在考驗成才,這爛人,鬼心眼兒太多。

誰說不是呢,可成才,真的在蛻變吧,我們都感覺,39對他影響挺大的。

哦,人的一生,能遇到改變自己的人,那可真是很難得,要不怎麽說一物降一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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