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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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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自嘲

聽這話的意思又被耍了,成才看著怒氣沖天的裝甲老虎罵罵咧咧朝這邊走過來,不由得會心一笑,忘了告訴他們了,徐耀號稱老A的槍王,同時還是老A的酒神,號稱千杯不醉,從來沒被灌醉過。

高城把帽子扔地上,往那上面一屁股坐下去,扯開嗓門就開罵了:成才,我說你啊,往老A跑了兩趟,胳膊肘往外拐了,那哪是什麽死神啊,根本就是一酒神,我說你也不事先通個氣,怎麽人還沒去老A,就學會藏著掖著了?

連長,對不起………

成才也不解釋,聽著這熟悉的罵聲還挺舒服,渾身筋骨都松了。

你,算了,我這是發哪門子的火啊,你怎麽會知道那死老A那麽能喝?

其實,我知道,徐教官酒量是老A最好的,連長,大夥高興就好,都累了一個月了。

是啊,都累了一個月了,你還這麽拼命幹嘛?跟當年許三多一個樣,到時候又跟六一一樣出了事,都要我來擦屁股。

哧,連長,你說什麽呢?

那個,我看你是鐵了心要跟著死老A了,得了,這會兒他們應該醒了,我也懶得跟你這孬兵扯淡了。

連長,對不起。

成才望著高城的背影,突然動容地說,然後,就什麽也說不出來了,其實,還有一句——謝謝。

高城聽見了,而且聽到心裏去了,他感覺自己眼角有點潮了,趕緊抹了一把臉,背對著成才,說:我說你怎麽這麽喜歡認錯呢?什麽毛病,我告訴你啊,B師的選拔,你連長我,我可不會留情,好好準備,啊,邀請信已經發到我這兒了,回頭我讓小帥給你送過來。

成才覺得自己已經哽咽了,原來,自己是如此重感情的一個人,真實的自己,其實是和許三多一樣那麽多情,只是,總是用一張冷酷的面具掩飾自己那顆原本火熱的心,才會一再迷失前方的路。

而高城,就像迷霧中那永遠矗立的燈塔,指引著自己的路,就要起帆遠航了,前路茫茫,但,成才心中鼓起了風帆,告訴自己:不拋棄,不放棄,連長,我會把這六個字烙進我的心裏,七連,我會把它溶進我的血液裏,伴隨我一生的路。

成才在夜風中佇望了一會,然後便回自己的五班去了。而袁朗,則驚嘆地還站在那裏,只到徐耀過來找他。狐貍還不知道,自己臉上是否是這種表情,不過他站在暗處,徐耀應該沒看到。

因為他驚嘆的是,成才知道有人監視,居然至始至終沒有任何反應,狐貍疑惑了?

成才應該知道是他,為什麽?是他不想跟一個撕開他傷口的人說話?還是他太專註於自己的訓練,根本就忘記了他這個監視者的存在?又或者,這個兵還沈浸在對鋼七連和老連長的緬懷中,根本當他不存在?

轉了半天腦筋,袁朗只得出一個結論——他好象不必自做多情地去說服許三多這老鄉了,這兩個家夥是一類人,肯定會出現在選拔作訓場,不同的是,成才好象已經沒必要拿把錐子在後面紮了。

他自顧自地苦笑,自己是在找理由嗎?他對這個兵不同凡響的殘忍,讓他現在愧於面對他嗎?

袁朗知道這很諷刺,他就是一惡人,爛人嘛,被人恨是應該的,他自找的,你難道還期望這個被你傷得最重的兵跟許三多似的把你當成最信賴的人嗎?

就算成才已經脫胎換骨,從不憎恨自己,可現在也談不上喜愛,或是敬仰吧,因為,成才不是許三多,他的路還很長,時間會證明一切的,袁朗自嘲地笑了。

徐耀看自家隊長那表情,簡直像是小醜在表演,五花八門什麽都有,順著狐貍的視線,看成才遠去的背影,半晌才問了一句:隊長,搞定了嗎?

袁朗慢悠悠地回頭,裝模做樣地反問:搞定什麽?你搞定了嗎?

成才呀,他答應參加選拔了嗎?

不知道。

狐貍摸棱兩可,徐耀自然知道自己問唐突了,只好閉嘴,心道:現在知道惡人難做了吧,看這情形就知道,狐貍是根本沒跟成才談過,可隊長那氣定神閑的神態又告訴他,成才已經是響鼓不用重錘敲了,那自己還有必要跟成才談嗎?

答案是否定的,小心一會兒隊長懷疑自己洩密,那可麻煩了。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大大給點收藏啊!流芳拜謝了!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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