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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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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質問

不過,幾進幾出老A,成才聽吳哲說過,袁朗跟高城不一樣,他就是一爛人,他看誰順眼就削得越狠。

如果照這規律,是不是代表著狐貍已經看上了連浩這小子?成才心裏不由得有一絲淡淡的欣慰,五班的一個新兵,就能入了老A隊長的法眼,這讓他心裏突然被什麽東西填得滿滿的。

也許,當高連長看著他帶的一個又一個兵被老A搶走的時候,就是這種心情吧?就像看著自己的孩子,就要走進更高一級的殿堂,那種欣喜卻又不舍的心情。

報告教官,我並不認為過去的一個兩個冠軍能代表什麽,只是,我相信,我相信站在這裏的兵,咬著牙堅持到現在的,至少都應該想得到一點肯定。

這個射擊冠軍可不是蓋的,比許三多會說話,腦子也不笨,高城看他那咬定青山不松口的樣子,一下子笑出聲來。

狐貍有點郁悶了,怎麽遇上這麽個難纏的主,沒有許三多的天真可愛,卻比他的鐵嘴鋼牙更磕人。

我說你個孬兵還登鼻子上眼了,肯定什麽,肯定你有三寸不爛之舌嗎,有完沒完你……

高城等不及袁朗還擊,扯開嗓門開始罵人,再說下去這小家夥肯定又成了死老A挖墻角的目標了,還是趕快打住吧。

就是,有酒你就喝,看不出來你小子平時焉拉吧唧的不出聲,說起話來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非要弄個東南西北不可,你打住了啊!

一邊的趙國慶也開始呵斥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可連浩根本不吃老兵這一套,從小就被教練罵慣了,哪裏還把老兵們這套唬人的把戲放在眼裏,繼續咄咄逼人道:那麽,教官,您對您的學員總有一個公正的評價吧。

這回換成才對連浩側目了,他一直就覺得這小子是當兵的料,平常不愛說話,可沒想到,說起話來,還真有點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混勁兒,還真有點小看他了。

袁朗的眼睛瞇了起來,像看國寶似的把連浩那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國字臉掃描了一遍,說,士兵,那麽,現在我對你的評價是——不合格!因為,一個合格的狙擊手是不會問這麽多問題的,一個合格的士兵只知道服從命令。

這嚴苛到極點的話聽得人直打寒戰,可現在,連浩卻終於閉上了嘴,匪夷所思。

說是聚餐,可這場草原夜宴卻完全演變成了W集團軍狙擊手集體覆仇記,高城的開場白似乎就是號召大家——有仇不報非君子,而且此時不報更待何時。

各位,我說兩句啊,這一個月呀,咱們的兩位教官辛苦了,今天,大家要好好感謝他們,聽見了嗎?

是,保證完成任務。

一群脫韁的野馬回答得比任何時候都要響亮,這就算得到最高指示了,可以沒有上下級,沒有軍種,沒有單位之分,反正目標只有一個,一定要狐貍和死神今天晚上直著進來橫著出去。

好,大家先走一個唄。

高城豪情萬丈,咬開瓶蓋就一口幹了,先亮了底,一群卯足了勁兒的兵也是咕嘟兩口灌下去了,最後,只剩下剛捏開酒瓶蓋的袁朗和一旁表情奇怪的徐耀。

徐耀是知道袁朗的酒量的,啤酒就一瓶的量,白的嘛,最多二兩,今天,面臨這些虎視眈眈的士兵們,袁郎只一個回合就得倒下。看面前這一群老虎,明顯是沖著袁隊長來的,他又不能越俎代庖。

哎!誰叫隊長平時得罪太多人了,現在看他怎麽自救吧!

徐耀心裏早開始幸災樂禍了,可又怕引火燒身,所以可不敢表現出得瑟的樣子,拼命忍住笑。

高副營長,你這傳出去不好聽吧?

高城終於咧開嘴笑了,那叫一個得瑟,狐貍終於知道怕了,可怎麽看都不像啊?

這沒什麽好聽不好聽的,你,你們死老A不是要道歉嗎,你要是不喝那怎麽有誠意?

道什麽歉,我有什麽可道歉的,高副營長,這一個月大家都辛苦了,就是讓大家放松放松,沒其他意思,你看你想到哪裏去了?

高城還是說不過狐貍,索性轉移話題,盯了袁朗手上那瓶酒半天,勸道:我說你別浪費啊,你,你再不喝都沒味了。

轉了一圈還是回到酒瓶上來,徐耀那瓶早下了肚,看隊長為難的樣子,他有點忍不住了。

高副營長,我們隊長不能喝酒,他———酒精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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