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六章 離歌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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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般緣由,怪不得韋心一大家子全是醫生,離歌站在韋心的夢境裏若有所思。

據韋母的說辭來看,韋氏祖先向某人發過韋氏畢當醫生的血誓,而韋心和邢風現今與炎墨有瓜葛,如此說來,發誓的對象是否很有可能是炎墨的祖先?

如此一想,離歌眉目間卻輕松了許多,偏過身,悄然潛入韋心的房間,韋心已經正在床上酣睡,頭頂上方又有許多氣泡。

又要進入下一層更深的夢境,不知下面的危險如何。

她這已經是進了第二層夢,離歌不多想,絲毫沒有猶豫的劃開氣泡跌身飛入。

……。

“哎,你過來,尊上被你拐哪裏去啦,為什麽尊上都不來看我,是不是都忘了我這個舊人了,看來古代畫本上寫的沒錯,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尊上再不來,我都不想保養這身皮毛了!”

嘰嘰咕咕不停的還能是誰,自然是離歌的舊日愛寵靈久。

靈久哀怨憂愁的小眼神兒不停的在渾身漆黑的鬼雲團上飄來飄去,好不傷心的肉爪子也戳著鬼雲團圓滾滾的小屁屁。

鬼雲團勉為其難的看著靈久上下其手的肉爪,頭疼的撓了撓須長的胡子,“靈久姑娘啊,老身實在不知道,只是尊上好像遇到了點小麻煩。哎,靈久姑娘別瞎摸啊,再摸就摸到……。”

靈久的怨氣還在升騰中,不遠處又飄來一團更加濃厚的怨氣,看架勢是沖著靈久來的。

腳步匆匆,踏著疾風奔來,老遠就攜來了一股幽幽的怨氣,聲音哼哼道,“靈久,快帶我去找離歌吧,她都數月沒在公司出現了,她這甩手掌櫃也不是這麽甩啊,要知道得累的我多久沒睡過床?”

說這話的是滿臉疲憊之色的楊千萬,他實在不明白離歌的心思,說好了公司遇到重大決策的時候就出現的,可現在呢,手機也打不通,人也找不著,往學校一打聽,卻是被學校開除了學籍!

雖說開出學籍這事兒也沒啥大不了的,大不了再進就是了。依照宋家那個能耐,還會沒有學上?

這姑娘也不帶這麽玩游戲的,好歹也別把學業給荒廢呀。雖說離歌有個爺爺,就是那個鼻子胡子拽到一塊兒的老頭兒周通,但這老家夥根本就沒有教導離歌規矩道理,要說離歌現在這麽離經叛道的性子,更是給宋家老爺子給驕縱了些。

不過這老家夥周通和宋家老爺子不會是不敢教導離歌把,想到這裏楊千萬不禁摸了摸下巴,也是,這小姑奶奶畢竟是女人,女人記仇很嚴重的,一個不小心很可能就被這姑奶奶吞的連骨頭都不剩。

而那赫赫有名的淩氏嗝屁的原因至今還不明,只是離歌拿著一份淩氏轉讓協議站在他面前的時候,差點沒把他下巴給驚訝的掉到地上。

楊玩玩這會兒咯噔了下,這回離歌的消失會不會是去幹那些殺人越貨的買賣!想法剛浮上心頭,他連忙搖搖頭,不會的,不會的,她還是個小姑娘,哪有那本事兒!

可心裏越來越虛,楊千萬斜眼瞅了瞅靈久,這小綠毛狐貍狗不知道在玩哪裏搞來的黑色漆皮皮球,玩的正嗨。

楊千萬蹲下身,嘗試伸手去摸摸靈久光滑靚麗的青毛,神色微笑的說道,“靈久啊,你能幫我找到你的主人嗎?”

靈久很不滿除尊上之外的人撫摸皮毛,不耐煩的抖了抖身子,往旁邊挪了挪,翻了個白眼心裏罵道,他娘的她要是知道尊上在哪,她還會在這裏拿鬼雲團出氣麽?

楊千萬看靈久刷刷刷騰到一邊,不由得驚訝了幾分,這離歌養的狗還真是稀奇,它剛才是在翻白眼兒麽?他還是第一次見狗翻白眼兒,而且翻的這麽狐媚多姿。

靈久看著滿臉沈思卻十分有興致的楊千萬,心裏異常不滿,喲呵,還真把當寵物了?尊上都沒用這麽看玩物的眼神兒看她,心想著不由得豎起了身,發出威脅的低吼。

“哎喲,看來公司樓下保安說的沒錯,這綠毛狐貍狗會賣萌咧!”楊千萬哈哈大笑,腦中郁結的雜事也消了七八,通暢了許多。

“楊叔!”楊千萬的笑聲,引得遠遠的走來幾人。

聽這聲音分外有些熟悉,楊千萬瞇眼仔細一瞧,好大一撥人,竟是韋氏姐弟、瑉豪、蕭洛兒、寧渺等人。

還有一個體型略胖的姑娘,楊千萬後來才知道是離歌的室友莫知知。

“韋心,你知道離歌去哪兒了嗎?”楊千萬語氣有些焦急。

“她不在玉山嗎?”韋心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但因為平常身體強壯,就算是那樣的手術,她也恢覆的很快。

她這次到玉山來,就是來找離歌的。那天在醫院裏,離歌莫名其妙的摸了摸她額頭,她就什麽也不知道了,等醒來的時候,病房裏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連邢風也不在。

她有問過爸爸,可爸爸面色沈重,只是說,邢風有事就先走了,借著勸慰了她幾句就匆匆走了。

韋索因為學校的軍訓,也是只請了半天假,就回到了學校,可學校仿佛像是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樣,所有的學生照常軍訓,沒有任何人提起離歌站在操場發的一通飈。

甚至是莫知知和寧渺,兩個當事人也是什麽也不知道,只是說你姐胃疼好些了沒有?

當韋索跟她說了這一切,韋心覺得很奇怪,操場上發生的事情,可是一千多學生共同目睹了的,若只是有幾個人不知情還好說,現在是一千多人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導致這樣的原因只有一個,這一千人的在操場上的記憶被抹去了。

什麽人有這種本事兒?韋心心裏全是問號,而她隱隱約約的覺得事情像是被預謀好的,都在朝著一個目標去,那就是離歌。所以現在要緊的事情,就是要找到離歌。

韋心也許不知道,此時的離歌,正站在這雲渦糾卷的陰謀中心,淺淺的笑著,臉上一臉的從容閑適。

------題外話------

【小劇場】

滴滴滴。

韋心(冷淡):什麽事?

邢風(小心翼翼):最近,過的好嗎?

韋心:有時好,有時不好。

邢風(苦澀):竟答的這麽敷衍?

韋心:問也並非真心,我何必用心。

嘟嘟嘟。



今天已經算是打石膏的二十四天,知了恨不得在床頭刻上正字來表示知了度日如年的感覺。遙遙想著,二十四天知了還在舞蹈房裏跳著舞,卻一失足以致今日如殘廢般趟在床上。本想釋懷的說,這樣終於可以靜下心來碼字了,可抱著筆記本的時候,心境卻完全不一樣了,寫出來的文字裏字裏行間裏透著小心翼翼和枯燥無味,與知了以前歡脫離奇的文風有些大相徑庭,看來知了也只是個容易受環境影響的俗人,這樣想著想著啊,就碼了這麽些,回頭看看,真像坨不成形的屎,眾客官湊合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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