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賤賣地標?我要!

關燈
話說誰上學沒幹過逃課逃學的事兒?

不過像離歌這樣的確實不多見,籠統上了三天學,第一天罰站,第二天請家長,第三天罰站,第四天……沒影兒了?

此時的離歌,正悠哉的和楊千萬去往東鎮的拍賣會。

周通見離歌和楊千萬同行,也只是擺了擺頭,瞥了瞥天空中飛過的一只漆黑烏鴉。

他想起了那句老話,女大不中留。

看來這句話,在離歌六歲半的時候,就要時常掛在嘴邊了。

周通良久才蹦出一句話,孫女兒,好好跟著楊先生,記得別添亂。

楊千萬站直了身,周老是把孫女兒托給他照顧了,照顧這個小魔女,可是馬虎不得。

離歌揉了揉眉間起皺的地方,作勢沒聽到這句話,跟著楊先生就上了東鎮派來的車。

開車的司機姓餘,是三勝拍賣公司派來的接應人,對楊千萬的態度可謂是畢恭畢敬,想來楊千萬果然在房地產商人中是極有分量的。

“小餘啊,這次東鎮大概拍賣哪幾個位置的地標?”車裏,楊千萬突然說話,打破了車內滯靜的氣氛。

“啊,楊董事長,這次我們的拍賣會主要拍賣四個大地標,還有幾處小的私人房產。”小餘有些驚訝楊董事長的問話,但多年的秘書經驗讓他馬上反應了過來。

小餘頓了頓,給楊千萬一些消化時間,慢慢繼續介紹。

一旁的離歌,倒是對房地產拍賣會有了初步的了解。

房產拍賣和一般的古玩拍賣有些類似,都是秉著“價高者得”的原則。

這次房產的主要委托人是萬達房地產公司,拍賣掉十年前購買四塊地。

這四塊地,讓離歌在意的是第三塊,冰壺。

冰壺這塊地,在東市這個一線大城市中,位置是極好的,正在城市中央,二環線內。

要說這麽好的地界兒,怎麽會沒有人開發呢?這樣的地段開發起來,建成高樓大廈,那是上上等的利潤直拿。

所有的房產商都知道這個地方,自然包括楊千萬。

這次聽到萬達公司要拍掉冰壺這塊地,眉頭也緊皺了幾分。

車內因為提到冰壺,氣氛又滯緩了下來。

離歌裝作漫不經心的問,“楊叔叔,冰壺這個名字好好聽,楊叔叔要不拍下來送我?”

小餘聽到這話,握著方向盤的手抖了抖,楊千萬臉上的肌肉也鎖緊了許多,這些微妙的變化,離歌都默不作聲的看在了眼裏。

“離歌啊,你想要哪些地方,楊叔叔都可以拍下來送你,但是除了冰壺這個地方。”楊千萬擡起手,摸了摸離歌的頭,聲音很是慈愛。

小餘從後視鏡裏看到這一場景,有些莫名其妙,資料上說,楊千萬已人過中年,有兩個兒子,都十七八左右。

可是,這車後邊坐的這丫頭,和楊董事長什麽關系?居然敢開口向楊董事長要這價錢不菲的地標?

離歌沒有錯過楊千萬慈愛的目光裏的一絲恐懼,不由得垂下了眼,這冰壺,到底有什麽古怪,讓房產商巨頭可以如此忌憚?

在一片沈默和心懷鬼胎之間,外面隱隱約約響起了鞭炮聲,東鎮的拍賣會到了。

能來房產拍賣會的人大多是名門貴流,身家腰纏萬貫的不在少數。但,在離歌這個歲數來房產拍賣會的,不說寥寥,唯她一人而已。

眾人的目光,像是探照燈,在楊千萬上掃一下,然後又到離歌身上掃一下,來來回回,想著明天頭條可能又得出一些是是非非。

“楊董事長,您好,勞您大駕光臨啊,孫某可是巴巴的望著呢!”三勝拍賣公司的孫總幾步上前,身子微微放低,伸出手來。

楊千萬虛握了一下孫總的手,寒暄了幾句,就牽著離歌進入了會場。

孫總倒三角的眼皮抖了抖,看向那個神情十分自然的紅裙小女孩,心裏的疑惑一團一團的,可又不敢開口問楊董事長的家事,只得跟在後面,屁顛屁顛的介紹這次拍賣會的各種事宜。

會場正中央的座位空著,留給了楊千萬。能坐在楊千萬那一排的都是商界裏名聲響亮的主兒。楊千萬邊走邊向場內的各位打招呼,落了座後,在眾人的眼球下,讓離歌坐在了自己旁邊。

於是,會場裏各種交頭接耳和耳鬢私語。

“瞧那水靈靈的紅衣丫頭,莫不是楊董事長的私生女?”

“呸呸呸,你還想不想在商場上混了?這種話也敢說?”

“我覺著吧,應該是侄女之類的親戚,楊董事長不是有個拜把子兄弟嗎?叫什麽來著?啊,對了,錢忠,斷然不錯了,就是他的女兒吧!”

說話聲異常的小,就連楊千萬也沒有聽到,但是這瞞不過離歌的耳朵。

這三年來,離歌不僅修煉了神出鬼沒的鬼手,就連感知也上了好幾個境界,像這點偷聽的技能還是有的。

這一聽倒是有點個靠譜的消息,比如,那個讓楊千萬的拜把子兄弟,錢忠。

名字倒是忠誠,可這人心,可不是名字說了算。

一聲木槌的鈍響,拍賣會的司儀開始上臺說了開場詞,一並著幾位商界知名人士上臺發言,當司儀叫到楊千萬的時候,楊千萬卻擺了擺手手,示意自己也就不上臺發言了。

司儀見這,只得趕緊開場,會場前方亮起了投影的PPT。

前兩個地界兒,離歌都沒怎麽關心,楊千萬也沒怎麽叫價,只是這底價,就讓眾人有些唏噓不已。

平均底價都在一平方三十萬左右,雖說前兩個地段沒有冰壺那樣好,但是萬達房產公司可是老牌的房地產公司,這兩地界自然有他的優勢。

果不其然,喊價已經到了一平方五百萬的高度。

楊千萬見此熱潮,有些皺了皺眉,這萬達公司,可是吃了不小的一筆。

終於到了冰壺的拍賣,離歌稍許坐正了身子,一旁的楊千萬看在眼裏,暗道,這丫頭還真想要這片地。

司儀捏緊了鼠標,打出冰壺的PPT,孫總曾告訴她,這個冰壺,最好能賣就賣,不要底價,要想拿走的人直接拿走。

“東市一環內的冰壺地區,共計一萬坪,中間是凹下的一片碧藍的湖水,四周環繞著一圈的槐樹,因此形象的稱為冰壺。最適合高檔寫字樓,商業購物圈的發展。”司儀深吸了一口氣,說,“冰壺,底價一元,現在開始拍賣!”

------題外話------

【小劇場】

韋索:經過昨晚,我終於不是處男了!

韋心:坐下慢慢給姐說。

韋索:不行,現在還不能坐…默默看文的親,你們整點動靜出來社,不然知了以為都是一群僵屍在夜裏默默擼文…躺槍的趕緊留言,不然,知了只能摸摸自己的胸聊以安慰(靠,自打不出來)…

☆、17

此話一出,眾人一片嘩然。

座中的有個貴婦,聽到這等便宜貨,準備舉牌子喊價,旁邊的丈夫一把扯下她的手,小聲罵道,“你想死嗎?”

“怎麽了?這地段這麽好!”

“你這婆子不入房地產界怎知道其中好壞!”丈夫拉過貴婦的耳朵,左右看了看,悄聲道,“這冰壺,鬧鬼!那裏不知道失蹤了多少人!這地界,有心人都知道,白送都不會要!”

“什麽?”貴婦失聲叫道,引來旁邊一片關註。

見眾人回頭側目,貴婦自知失態,便悻悻的縮了縮脖子。在所有商人驚恐和面面相覷之下,只有離歌,輕輕淺淺的笑了。

鬧鬼是嗎?真不巧,這冰壺還真合了她的意。

離歌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掀起桌上楊千萬的牌號,清脆響亮的叫道,“一元!”

於是,離歌再次成為眾矢之的,楊千萬還沒來得及看見,離歌怎麽在他眼皮子底下撈來的牌子,怎麽就亮堂的舉了牌子呢?

司儀聽見叫價,心中舒展了一口氣,舉目望去,卻是一片失望,哪裏來的小毛丫頭鬧場子?

在會場裏一直關註的孫總,眼皮狂跳了起來,這這這,這怎麽是楊董事長的人呢?他是敲一筆還是不敲一筆呢?

楊千萬倏地站起身,聲音不怒自威,“小侄只是玩鬧,司儀不要介意!”

就離歌旁邊的老頭,也拉住離歌的手,笑呵呵的說,“小孩子,別攙和大人的事!聽見沒?”

離歌不留痕跡的抽出手,她不喜歡陌生人的觸碰。

她拍了拍楊千萬的大腿,聲音有些冷,道,“楊先生,一塊錢我還是出得起,落座吧。”

楊千萬聽到這聲音,莫名的有些頭疼,這聲音似乎在哪裏聽見過,在哪兒呢?低頭看向離歌,小小的丫頭,眸子裏竟然散發著凜人的寒氣!

楊千萬只得悻然落座,離歌,小小年紀堪當釋夢大師,身份不比他低,她想買的東西,也不是自己能夠阻止的。

司儀聽著一老一小的話,像是擡杠,又像是玩笑,拿著錘子的手,不知道該怎麽辦的好。

“司儀,還不落錘嗎?我可是喊價了好長時間了。”離歌擡著眸,望向臺上的司儀,如墨的眸子裏寒光微閃。

司儀尷尬的看了看眾賓客,竟沒有一個人舉手,只得笑道,“啊,落,自然是落的!”

公司的命令,她可不敢違抗,既然有人想要這片是非之地,就送她好了。

“嘭”的一聲,鈍響環繞在會場之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離歌,用一元買下了東市最好的地段——冰壺。

離歌旁邊的老頭兒,見到這結果,不由得嘲笑起來,“丫頭,知道便宜沒好貨這句話麽?”

離歌瞅了瞅旁邊這個西服不帶褶兒的老頭兒,輕飄飄的說,“那您專門挑貴的買,這是在炫富麽?”

楊千萬見老頭兒臉上逐漸變紅的臉色,趕緊笑著說,“我正在想,號稱購物廣場連鎖鐵舟的張越,有小半年沒見了吧,今日怎麽得空來東鎮呢?”

張越這人一向喜歡奉承話,這是商界公所周知的,因此,逐漸變紅的臉色在“連鎖鐵舟”這句稱號之下,三秒鐘轉回了笑呵呵的模樣。

這變臉的模樣,就連離歌也很佩服。而這一次,也給離歌提了個醒,商界一些人的怪癖和嗜好,她得好好摸清一下。

接下來的拍賣,如往常一樣,沒有太多的戲劇性。楊千萬領著離歌去拍賣會的後臺,辦理房產轉讓手續。

俗話說,有個靠山,辦事那是妥妥的。不一會兒,合同書就如約的到了離歌手裏。

拿著這幾張薄薄的合同書,離歌心情很好。

而楊千萬在此時,卻接到了一個電話,關乎他的妻子。他的妻子出軌了!楊千萬的秘書在電話裏,聲音有些驚慌。

楊千萬站的很遠,她也不好過去,模模糊糊的,離歌大概聽懂一些。

他妻子出軌的對象正是楊千萬拜把子的兄弟——錢忠。

不小心碰見的是楊千萬的秘書,小劉就在往常的一個夜晚,秘書忘了一些資料在公司,於是折返回去,結果就看見錢忠的辦公室亮著燈。

是人都有三分好奇心,秘書小劉側著身子在門縫裏一瞧,結果瞧出了大事情,辦公室裏擁抱的兩個人,一個是他的老板娘,一個是副總錢忠。

惶惶然的小劉,都不知道自己怎麽逃離公司的。一夜無眠之後,忐忑的小劉還是給楊千萬打了電話,哆嗦著說出了這件事情。

楊千萬的背影在離歌看來,不知是蕭瑟,還是落寞。

離歌難得一見的發了次善心,本該送離歌回家的車,讓楊千萬先坐上車,回家處理私事去了。

楊千萬見拍賣會離學校也就十分鐘的距離,看離歌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也就神色嚴肅的上了車,一陣呼嘯而去。

只剩一人的離歌,在路邊買了個手抓餅,慢悠悠的朝學校晃蕩去。

路邊的一輛黑色凱迪拉克中,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冰壺賣出去了?哦,多少錢,什麽?一塊!”聽起來很無賴的聲音,在此時卻是偌大的震驚。

“餵,冰壺賣出去了,我們來晚了。”男子瞥了一眼車後座,卻被一記寒冰似的目光殺了回來。

“不怪我啊,我已經開了飛快的車了,從國外得知了消息,立馬就趕回來,一路上都接了多少罰單,你看看!”

“邢風,查一下,是誰買了冰壺!”後座的男人,孤冷的聲音像是遠古的寒鐵,滲出噬人的氣息。

“你為什麽這麽在意冰壺?我記得你好像只是三年前去過一次吧!”邢風無奈的又拿起電話,在一通電話後,邢風的眼神已經不能用吃驚來形容了,“是一個六歲左右的小女孩買走的,跟楊千萬一起來的。名字叫做,離歌。”

車後座的男人聽見此話,身子一沈,坐墊猛然向裏凹陷下去,修長如玉的手掌握緊了幾分,“是她,呵,還好是她!”聲音不像剛才那樣的冰冷,反而柔緩了些許。

邢風一聽,轉過身來,一雙桃花眼眨巴眨巴,“誰啊?能入您眼裏的,我倒是想看看,是哪個大人物?”

卻不料想,男人根本沒有看邢風,一雙如墨深沈的眼,只是緊緊盯著窗外。

邢風好奇的向窗外看去,路邊只有一個賣手抓餅的老漢,彎著腰,正在收拾攤子。

------題外話------

【小劇場】

韋心:你為什麽不理月亮,非要去追那遙不可及的太陽呢?

瑉豪:我說過,即使她成不了我的妻,我也會做她手下最耀眼的明星。

韋索:得得得!還逐日?你他麽的就是欠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