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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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終於回歸平靜,許家和蕭家的見面會也算圓滿成功,四位長輩約好等許爸爸出院就一起吃頓飯慶祝,也算是正式把許諾和蕭逸的婚事提出來商議。

許諾也把她和冉青河的過往簡單交代了遍,蕭逸盡避依舊有些不爽冉混蛋真的是小白兔第一個喜歡過的人,但他內心其實大大松了口氣,諾諾真的和那人沒什麽。

這天,正是許爸爸出院的前一天,許諾和許媽媽回家收拾東西,準備迎接父親明日健康歸來。許媽媽神神秘秘地把許諾拉進臥室,又從抽屜裏拿出兩張類似兌換券的東西給她。

許諾左看右看,看到上面赫然寫著“金琴大蝕店”以及一些設施介紹,她不解地問:“這什麽東西?”

許媽媽咳了一聲,“這讓你和蕭逸去金琴大飯店鉆石級蜜月套房住一晚。”

她話音剛落,許諾就“砰”地一下從凳子上摔到地上。剛才……是不是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許媽媽趕緊把女兒拉起來,又念了兩句才說明原委。原來,上個月是許爸爸許媽媽銀婚二十五周年的紀念,許諾為了祝福二老,背著他們去婚紗公司訂了婚紗照,順便自己也看了看。

爸爸媽媽年輕時婚禮簡單,只有幾張泛黃的老照片算是婚紗照,是以老倆口雖然心疼拍幾張照片居然要花幾萬塊錢,但還是欣然接受了寶貝女兒的好意,歡歡喜喜地去照相了。誰知運氣這麽好,婚紗公司正和金琴大飯店辦活動,他們拍完照後抽中了蜜月套房兌換券。

這其實算是廣告交換,飯店方希望能藉此機會向來拍婚紗的新人推銷自家飯店環境,選擇在這裏辦婚宴,只是許媽媽許爸爸都一把年紀了,怎麽樣也拉不下老臉去住什麽蜜月套房。

許諾聞言,張大眼睛撅嘴道:“你們不好意思去,就叫我和蕭大BOSS去啊?!”

許媽媽嗤笑出聲,“少裝了,現在的年輕人,我還不知道嗎?全是婚前享受婚後待遇,你和蕭逸能那麽乖?”

小白兔被媽媽講得小臉通紅,低下頭說什麽都擡不起頭來了。媽媽實在是……太開放了。

許媽媽又繼續嘮嘮叨叨,“我對你們的要求就是做好安全措施,別先上車後補票就行。”

許諾尷尬的拒絕道:“媽媽你別亂說,我和蕭大BOSS……咳,才沒有那個!”

許媽媽斜眼睥睨,嘴角勾出詭笑,故意拉下臉沈聲道:“許諾,可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別以為媽媽那晚在醫院躺著,就不知道蕭逸在咱們家住了一晚。”

許諾徹底耳根子紅了,要是現在地上有個縫的話,她一定縮著脖子鉆進去了。

而且,讓她害羞的不只是媽媽的話,還有……這個蜜月套房,她要怎麽跟蕭大BOSS開口啊?

晚上,許諾下班後去找蕭逸,她因為滿腦子轉過來轉過去都是蜜月套房的事,導致蕭大BOSS叫了她幾聲,她都沒反應。

蕭逸奇怪,連叫幾聲,她才“啊”地一聲回過神來。

蕭逸勾唇問道:“在想什麽?”

“沒有……”小白兔心虛地笑笑。

“我馬上就忙完了,想吃什麽?要不要先訂位?”他一邊說一邊在計算機上處理著最後幾封郵件,就聽許諾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然後沒了下文。

某人走神ing,完全沒聽見蕭大BOSS說什麽。

蕭逸蹙眉又重覆了遍,許諾這回聽到了,想都沒想就從嘴裏道出一句——

“蜜月套房。”

語畢,蕭逸停下在鍵盤上飛快打字的手指,瞇眼道:“你剛才說什麽?”

許諾深吸口氣,亡羊補牢地說:“我說……吃情侶套餐、情侶套餐。”

她頭頂滴了滴冷汗,見蕭大BOSS沒什麽反應,以為已經糊弄過去地舒了口氣,這才走到蕭逸旁邊,歪著頭看他回郵件。

“咦?”她轉移話題道:“對了,我想起一件事情一直忘記問,那天你在醫院警告冉青河,說不要以為他在鳳焱做的事情別人都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麽呀?”

聽了這話,蕭逸噙笑道:“其實那天,我只是試探。”

“試探?”

“嗯。”

蕭逸的眼光向來毒辣,看人極準,雖和冉青河只短短接觸過一次,但因為小白兔的緣故,蕭逸對他在鳳焱公司裏的一舉一動調查得一清二楚。那天在醫院,盛怒之下的他隱約覺得,像冉青河這樣沒人品的人絕對不可能安分守己地做事,或許有問題也未可知,所以才故意挖了個坑,讓冉青河往下跳。

心虛有鬼的花心男不知有詐,就這麽輕而易舉地掉進了蕭大BOSS的的陷阱。

小白兔聽完,不禁肅然起敬,蕭大BOSS就是蕭大BOSS,好厲害捏。

許諾眼眸閃亮,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那後來呢?是不是真的查出他有什麽問題?”這麽說,自己還是功臣嘍?要不是因為她深入虎穴,又怎麽能抓到冉青河這個奸人呢?

她正洋洋得意,就見蕭逸邪魅一笑,撐著下巴道:“嗯,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把你想說的話先說了。”

許諾支吾道:“我、我有什麽想說的……”

蕭逸目光直盯著她,“我看見了。”

“看見什麽?”

“從你一開始進來,我就看見你口袋裏露出來的飯店套房兌換券了。”

許諾:“……”

o(>~~~<)o蜜月套房什麽的,最討厭了!

許諾特意選了蕭逸生日這天訂了蜜月套房,一整天,她都是在忐忑中度過的。

早上刷牙拿錯牙刷,吃飯時忘了夾菜,開會走神,用同事的杯子裝水喝……諸如此類的事層出不窮,以致許諾方圓十八裏的人一致得出結論——許諾今天相當不對勁。

這樣的緊張情緒,一直延續到晚上和蕭逸去吃飯,還是沒有好轉。

見許諾緊張到連牛排都快不會切了,蕭逸搖頭,越過桌子用手指揩掉小白兔嘴角的牛排肉汁道:“諾諾,如果你不願意,今晚可以不去。”

“嗯?”完全沈浸在自己世界裏的許諾聞言瞬間清醒,嘴巴先腦袋一步地大叫出聲,“不行!”

當然不行,一千個不行,一萬個不行!自己可是下了好大決心才丟了臉把兌換券拿給蕭逸,要是現在才退縮,豈不是前功盡棄?

許諾吼完才赫然發現,似乎咳,自己太直接了點,於是清清喉嚨,想挽回一點面子地委婉道:“我的意思是說,我爸爸媽媽好不容易中次獎,而且鉆石級的蜜月套房我還沒住餅,不住太暴殮天物了。”

蕭逸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但還是很給面子的沒有拆穿小白兔,點頭道:“嗯,那快點吃,吃完了帶你去看看鉆石級的蜜月套房到底長什麽樣。”

一個小時後,當許諾真的站在蜜月套房裹的時候,還是震驚得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

房間中央,是一張夢幻公主風的圓床,配上晶瑩剔透的珍珠掛煉、美輪美奐的白色紗簾,溫馨中帶點奢華感。粉紅色的地毯上沒有沙發,但矮茶幾旁堆滿了卡哇伊風格的各式各樣抱枕及布偶。

落地窗前的書桌上有部計算機,旁邊則擺著許多看起來價值不菲的陶瓷娃娃。這哪裏是什麽蜜月套房,簡直就是待字閨中、嬌羞少女的閨房嘛!

蕭逸環視一圈後笑出聲來,隨手抓起某個熊布偶拍拍爪子道:“這間飯店倒是滿取巧的,知道要捉住女性消費者的心。一般選哪家飯店都是女孩子決定的,只要女朋友喜歡來,還怕男人不帶她上飯店嗎?”

許諾眨眼打趣道:“咦?你怎麽知道選飯店這種事一般都是女孩子決定的?難不成蕭大總裁也經常帶女孩子來這種地方過夜?”

蕭逸聽了這話似笑非笑地凝視著許諾,眸光說不出的深遠難懂。許諾與其四目相視,小心肝也撲通撲通狂跳,隨著心跳節奏加快,蕭大BOSS也亦步亦趨地往她走來。

咚!咚!咚!

明明鋪著地毯,明明兩人進來時就脫了鞋,可是許諾似乎還是聽得一清二楚蕭大BOSS的腳步聲,頃刻間,她的頭頂就投下一大片陰影。

蕭逸的聲音低沈沙啞,“諾諾,今天明明是你帶我來的。”

許諾兩腮緋紅,小手忍不住微微握緊。蕭大BOSS表面上是在回答剛才的調侃,但真正的含義她一清二楚——是你帶我來的,所以,今晚你要負全責。

蕭逸慢慢傾下身,在摟住小白兔的瞬間,某只無良兔霎時側身,拎著包包就往洗手間逃竄,“我、我去洗個澡——”

等害羞兔磨蹭了又磨蹭,鼓足N大勇氣從洗手間出來時,蕭逸己換了浴袍,平靜地在床上睡著了。

起先許諾不大信,嗯~小說裏都是這樣寫的:男主角陰險狡詐裝睡,待清純美麗的女主角過去查探之時再霍然起身,一把抱住OO××……小白兔托腮撅嘴,蕭大BOSS果然腹黑,居然玩陰的!哼,她才不上當呢!

所以聰明的小白兔繞過敵人的圈套,擦幹頭發開計算機玩去了,她就要看看,蕭逸能裝到什麽時候,結果——

半個小時過去了,蕭大BOSS呼吸平穩,沒有半點掙紮焦急的跡象。

一個小時過去了,蕭大BOSS睡顏安詳,就連翻身都沒有。

一個半小時過去了,蕭大BOSS疑似作起了夢,甚至哼哼了兩聲,然後……然後翻了個身,抱著枕頭繼續香甜睡大覺。

兩個小時過去了,小白兔暴怒了!

恥辱啊恥辱,這是赤果果的威脅+危機+羞辱!

美人當前,他竟無動於衷,就這麽自己先睡了,簡直氣死人,虧她還特地為了今晚去買了新內衣……

好吧,她承認,今天晚上自己的確很緊張,但是轉念一想,和他的婚事都敲定了,雙方父母也商量起選蚌黃道吉日讓他們結婚,所以她才覺得就算那個了也是應該的。

而且一直以來,蕭大BOSS好像都忍得很辛苦,好幾次的蠢蠢欲動都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耽擱了。因此今晚,就算再緊張她也還是悄悄準備著,結果自己還在這裏忐忑不安,另一個當事者卻已經睡著了。

許諾想到蘇素那個大嘴巴已經把今晚的事在姊妹間傳得人盡皆知,益發郁悶了,要是讓死黨們知道她和男朋友在蜜月套房住了一夜卻相安無事,她豈不是要被笑死?!

想到這裏,小白兔雄起起氣昂昂地沖到床邊,正欲推醒蕭逸,就看到他手中拿著一份文件。

許諾嘆氣,再看看蕭逸睡夢中還微微蹙起的眉頭,心底不舍起來,又狠不下心叫醒他了。最近公司怎麽這麽忙啊?蕭大BOSS日也操勞,夜也操勞,前兩天還飛了兩三個地方出差,認識他這麽久以來,最近算是最忙碌的時候了。

這事她也偷偷向肥龍老大打聽過,對方只道公司有個大案子,蕭逸到處飛的原因就是要給這個案子找個好婆家,多收點聘金把它嫁掉,而案子的其他詳情,肥龍老大就緘口不提,她想問又不好多說,畢竟自己現在不是梟翼的員工了。

許諾輕輕撫了撫蕭逸微蹙起的眉頭,想拿走他手中文件,哪知剛一碰到文件,她的手就僵在半空,就見蕭逸竟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只開著壁燈的套房裹,蕭大BOSS的眼眸流光四轉。許諾怔了怔,低頭道:“把你吵醒啦?”

蕭逸不答,目光直盯著許諾看,似乎怎麽看都看不夠似的,兩人就這麽一個躺著一個半俯著僵持住。

因為距離挨得近,他溫熱的氣息不斷拂上她,激起她頸間一陣酥麻。許諾臉很紅,撒嬌地推了推他,想要抽回柔夷,卻不料反被一把拉進蕭逸懷裏。

熟悉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許諾羞得幹脆埋進蕭逸胸前,說什麽也不擡頭。

蕭逸咬了咬她燒紅的耳垂,低語道:“諾諾,你知不知道吵醒大野狼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小白兔臉紅紅,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你願意嗎?”

她仰首,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著蕭逸那張神采飛揚的臉,嬌羞地笑道:“我還有不願意的機會嗎?”

語畢,蕭逸的唇已重重地壓了下來,甜蜜而霸道,兩人呼吸頓時紊亂起來,起伏不定。不同於以往,這個吻過於瘋狂、過於纏綿,好比導火線,完全點燃了他們體內的火種。

許諾只覺渾身似火燒般的難受,身子不住地扭動,蕭逸的大掌撫上她的背,像順小貓的毛般安撫著她,一下一下,待她慢慢放松下來,蕭逸的舌隨即趁其不備,巧妙地鉆進她口中,與她糾纏嬉戲。

室內燈光旖旎,珠簾低垂,許諾在蕭逸的引領下,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裏猶似有一團火正無處發,一只大手悄悄潛入她的衣服裏,握住了她胸前的嬌羞。

“唔——”她口齒不清地抵抗,卻被吻得頭暈腳輕,渾身無力。

蕭逸一個側身,小白兔毫無抵抗之力地徹底被壓在蕭灰狼的身下,身上的浴袍也被扒光光了……

她頓時羞得快要哭出來,只能無助地喊,“燈!必燈,關燈!”原來小說裏說的都是真的,這種時候真的會這麽怕見光。

蕭逸勾唇輕笑,起身關燈。

身處在黑暗中,許諾安全感驟升,正微微呼了口氣,隨即感受到貼上來一具火熱的身軀,蕭大BOSS居然趁著熄燈把自己也扒光光了。感覺到矯健的胸膛就貼在自己背上,許諾覺得渾身益發熱燙起來。

蕭逸就這麽從後抱住心愛的小女人,濕漉漉的吻從她耳邊移到一頓間,她忍不住輕輕嚶嚀出聲,肢體交纏間,感覺到他的變化。

蹭了蹭許諾,他略帶撒嬌地咬了咬她,“諾諾,你知不知道我忍得好辛苦?”

“唔……”許諾身體裏有股形容不出來的躁動,花蕾在他手中敏感地顫立。這一刻,自己不是一樣等得好辛苦嗎?

唇齒相觸,四肢纏繞,終於,迫不及待的兩人,將要和彼此合而為一——

蕭逸進入之時,緊擁著他的許諾聲音裏已微帶哭腔,“我……我有些怕……”

“別怕,我會一直陪著你。”

一直,陪著你,愛你,疼你。

一直到,世界的盡頭。

這一夜,蕭大BOSS終於滿意地打了牙祭。

很好很圓滿。

小說和現實的差距就在於,小說過於美好夢幻,現實過於殘酷冷血,小說都是騙人的,這個道理,許諾到現在才明白。

洗手間裏,她一邊漱口一邊齜牙咧嘴,心裏有些失落。

自己畢竟是身心靈發展成熟的女性,偶爾也會幻想幻想H的情節,昨晚被蕭大BOSS撲倒的時候,她承認她真的很激動,很期待。

可是做完最後一步,什麽神秘感都沒有了,她只覺得痛!什麽上天堂、什麽宇宙爆出璀殩的光芒,那是啥?廣告不實啦!真的只有痛,而且是好痛,剛才她進洗手間的時候,蕭大BOSS一定看見了,她連走路的姿勢都怪怪的,嗚嗚,好丟臉。

她正看著脖子上的草莓胡思亂想,敲門聲響了。

“諾諾?”

許諾驚呼,才發現自己失神得太厲害,已經霸占洗手間很久了。她連忙胡亂洗了把臉,這才又姿勢怪異地走出來,乖乖坐到蕭逸身邊,只是,坐下來的同時,因為牽扯到某處,臉上的表情又變得痛不欲生。

蕭逸見狀,直接把她摟進自己懷裏,吻了吻她的額頭輕聲道:“還是很不舒服?”

小白兔淚光閃爍,撅嘴點頭,稍頓,想起這是每個女孩子的必經之路,也不怪蕭大BOSS,又使勁搖了搖頭。

蕭逸見她了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被弄得哭笑不得,只道:“公司那邊我已經幫你請假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就好了。”

許諾嬌羞,窩在蕭逸懷裏擡不起頭。昨晚因為某人自控力極差,毫無經驗,居然在她已經光榮受傷流血的情況下,又進行了第二次的“暴行”,她一夜沒睡好,好不容易睡著也是很淺眠,再沒過一小會兒,天就亮了。

蕭逸擁著可憐兮兮的小白兔,也是懊惱不己,本以為自己沈斂穩重,在人前向來能把所有情緒都掌控得很好,沒想到昨晚還是失控了。他咬咬牙,嘆息道:“以後……不會了。”

“嗯?”許諾眨眼,擡頭看他,卻見他已不好意思地撇開臉,耳根燒得火紅。

“昨晚事出突然,我保證……咳,以後我不會再弄傷你了。”

她揚唇,想起蕭逸昨晚笨手笨腳的樣子,瞬間恍悟,搞了半天蕭大BOSS沒有半點經驗不說,恐怕連預習功課都沒做就來了?難道說,悶騷大BOSS是害羞不敢問朋友嗎?要不先看個片子也好嘛……

想到這裏,許諾心情大好,正想戲弄一番卻被狡猾的蕭逸轉移話題道:“還有諾諾,這是什麽?”

許諾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發現了上次買給他的那件襯衫,以及一個小抱枕。

這才想到還沒來得及送禮物,自己就被當作禮物拆封吃掉了。

“上次去逛街,看到你很喜歡這件襯衫的樣子,所以買下來送給你。至於這個抱枕……”其實這個抱枕才是真正的生日禮物。這句話小白兔卡在喉口,臉紅紅地反而有點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這抱枕可不是一般的抱枕,上頭的兩個十字繡可愛小娃娃是她親手畫的,一針一線繡出來的,在那段蕭逸吃醋兼鬧脾氣,以為許諾和冉青河去約會的日子,其實她每天都在燈下努力的繡進自己的心意。

許諾撒嬌地攤開手給他看,“你看,這裏、這裏還有這裏,都有被針戳的洞,嗚嗚……還好十字繡的針不是太尖,不然我的手就成蜂窩了。”

蕭逸握住許諾的手指,眉頭緊鎖,一臉肅然。沒錯,不是一臉心疼,是……一臉煞氣。

許諾挑眉,心裏有點小怕怕,不是吧?自己只是覺得第一次為蕭大BOSS慶生,想親手做點特別的禮物給他,這才去學了十字繡,打算趁著他感動之際給他洗洗腦,讓他以後甘願做疼老婆的灰太狼。可是現在蕭大BOSS陰氣沈沈,滿臉煞氣的是怎麽回事?

蕭逸板著臉,拉著許諾的手指細細看了看,厲聲道:“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小白兔往後縮了縮,這到底什麽狀況?為什麽蕭大BOSS會突然喜怒無常?

他把許諾硬圈在自己懷裏,很不高興地道:“這是我們蕭家的東西,你弄壞了可要賠!”

許諾怔了怔,噗哧笑出聲,心裏卻暖暖的,故意叉腰道:“哼哼,這下相信我了吧?我沒和冉青河去約會,都是故意氣你的……還有,那晚我爸爸出事,真的是他在我家樓下等,糾纏不清,剛好爸爸吐血,我情急之下才——”

話未畢,某人已傾身,封口。

良久,氣喘呼呼的蕭大BOSS才強迫自己放開可口的小白兔,挑眉道:“醫院的事我相信你,只是諾諾,你好像還有什麽事情沒跟我說吧?”

許諾躺在床上滾來滾去,一直到覺得和蕭灰狼保持好安全距離後才道:“什麽事呀?”

他嘴角嘴笑,“比如……早就知道蕭筱是我學弟。”

許諾沈默下來。早該想到的,在醫院時,老奸巨滑的老爸都未必是蕭BOSS的對手,被他耍得團團轉,英明如蕭逸怎麽可能沒發現蛛絲馬跡呢?一定猜到她是在算計他了吧?

但他一直按兵不動,會不會是默認她的調教方式呢?

她嘆了口氣,經過爸爸住院一事,她對灰太狼培養計劃也有點興致缺缺了,靠著床頭嬌嗔道:“誰叫你這麽討厭,知道我喜歡梟翼的工作還趕我走,哼!不過你到底是什麽時候知道我在耍你的啊?”

蕭逸認真回道:“看到末來丈母娘訓斥老公的時候就明白了。”有其母必有其女,許媽媽厲害至此,怎麽可能培養出一個溫順可愛的小白兔?看來從一開始他就錯了,小白兔從來就不是小白兔,是只披著兔子皮的母老虎,而他才是被拆吃入腹的那個。

蕭逸收回思緒,咳了一聲道:“不管怎麽說,生日禮物我收下了。”事到如今,也只能收下了。

許諾彎眼,抱著抱枕戳蕭大BOSS,“我繡得很好看吧?”

“咳,我指的不是這個禮物。”

她奇怪地問:“那是什麽?”

他一臉認真地凝視著她,“來飯店之前我查過了,他們從來就沒有辦過什麽蜜月套房活動。”

小白兔啞口無言,還來不及消化他的話,就聽他又道——

“本來,想留到新婚之夜的,但我想你應該是因為沒有安全感才急於把我定下來,所以……”頓了頓,蕭逸綻開一個很滿意、很滿足的笑容,“諾諾,這份生日禮物我很喜歡。”

=_=

-_-|||

o(>_<)o

以上,是許諾臉部表情的變化。

明明是自己被人扒光光吃掉,結果最後卻是她變成色女;明明蕭大BOSS才是大野狼,卻一副被吃光抹盡的樣子裝可憐。還有,誰來告訴她,這個什麽蜜月套房兌換券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與此同時,許爸爸許媽媽正在家裏舒舒服服地吃著早餐。

許爸爸躊躇道:“老太婆,我總覺得這樣子好像有點不太好。”

許媽媽翻白眼,“你懂什麽?諾諾現在兇悍的一面已經暴露了,要是把蕭菠蘿嚇跑就騙不了婚啦,所以只能先下手為強。”許諾剛進梟翼時,成天滿口的BOSS,不知怎麽回事,聽到許媽媽耳裏就變成了菠蘿。

許爸爸還是擔心,“可是,諾諾知道後會不會生我們的氣?”

許媽媽胸有成竹,“她敢!不過要是她真敢生氣,老頭子你就再吐血一次給她看看。”

許爸爸:“……”

可憐的許諾,可憐的蕭大BOSS,就在許爸爸許媽媽的陰謀詭計下,這麽被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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