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 我們模範情侶都是活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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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活動是到維也納國家歌劇院觀賞一場歌劇,今日演出的是理查德·斯特勞斯的《沒有影子的女人》。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下午就把嘉賓們帶來的正裝給熨燙好,掛在酒店的衣櫃裏,方便嘉賓晚上觀看演出。

“我一直以為要求帶正裝是節目中間會安排見什麽重要的人物,原來只是為了去歌劇院看演出。”

莫小男向來對維也納國家歌劇院的觀演要求沒有研究過,第一次知道原來那裏不成文的規定中有一條,便是坐在觀眾席裏看表演的觀眾必須穿著正裝。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你就當是陪我這個重要人物出席一次頒獎活動唄,想一下不需要穿晚禮服,已經很輕松了。”

蘇冉成功地避開了覆雜的領結和領帶,用一件高領毛衣加裁剪合體的休閑西服應付今晚的演出,既滿足了正裝要求,又不顯得拘謹。

莫小男也很配合地穿了一件半高領黑色針織修身連衣裙,看起來保守,實則把自己的身體包裹得玲瓏有致,搭配一條羊毛披肩,既保暖又端莊。

蘇冉從後往前360°無死角地欣賞了一遍自己的女朋友,啊,不行,他快要流鼻血了。

賴一顏和霍純今天最早到大堂,兩人的顏值本身就能打,在一眾白人中也格外顯眼,加上霍純今天的穿著實在是相當惹眼,搞得大堂內的住客都不住了把目光紛紛投降她。

“呃,純姐難道不冷嗎?”胡暢看到霍純的第一反應,就是感同身受的替她打了個寒顫。

莫小男也認真看了一眼霍純,她那套低胸緊身的小禮服凸顯了她的事業線,而傲人的小山峰被十分的合身禮服擠得呼之欲出,抹胸的上身設計將她的肩頸及以下十公分都呈現在外,雪白的皮膚可謂十分搶眼。

她的身材不屬於特別瘦的那種,而是多一分顯胖少一分顯瘦的圓潤,在穿上這麽一條禮服,可以說是天生尤物了。

莫小男想,她要是個男人,也會對這樣的女人趨之若鶩吧。

蘇冉的目光也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轉而小聲對胡暢說:“我讚同你的想法,我覺得她今晚過後一定會感冒。”

莫小男:這位同志你的求生欲很強嘛。

國家歌劇院演出開始後就不準攝像和拍照了,於是四臺攝像機分別在歌劇院入口處和內廳裏捕捉四隊嘉賓們的表情。

歌劇院內富麗堂皇,精美的壁畫和掛著的音樂家與著名演員們的照片隨處可見,即便不來觀看演出,參觀一下也不枉此行的。

寧軒揚和胡暢把興奮和期待都寫在了臉上。謝辛安和賈佳佳難得的沒有鬧不快,開心大方地進了歌劇院。蘇冉和莫小男就淡定多了,女方輕輕挽著男方的胳膊給了鏡頭一個微笑。

同樣淡定的還有賴一顏和霍純,等等,霍純不是真淡定,她是在裝淡定啊。

-2℃冬天的夜晚穿著一條單薄的小禮服裙,肩膀在寒風中被凍成了冰,冷風還不斷地往胸口灌進來,要不是長裙遮住了腿,估計攝像機要拍下她瑟瑟發抖的樣子了。

“我覺得讓一顏把外套給你吧。”莫小男湊近霍純,好心提醒道。

霍純禮貌謝絕:“不用的,我身上貼了暖寶寶,其實不冷。”

莫小男看著她比來之前黑了2個度的唇色,連口紅都壓不住啊,好吧,你說不冷就不冷。

維也納國家歌劇院裏上演的歌劇都是用外文創作的,要想了解劇情可以查看座位前小型顯示屏上的劇情介紹,可惜都是德文,莫小男不擅長,蘇冉更不擅長了,再看看其他人,都是統一的表面沈醉其中實際不明所以的情況,那就不用了解劇情了,只單純聽歌也夠給耳朵做個大保健。

現代化的舞臺,最先進的音響設備,一流的聲色效果,以及精湛的表演歌唱水平,讓看懂劇情的小情侶們也身心愉悅,直直感慨這3個多小時真的值回票價。

歌劇結束時,霍純依舊走路帶風,不過小聲地打了一個沒多少人聽見的噴嚏。

胡暢揪住了莫小男的披肩,“小男姐,還是你聰明,美麗大方又健康。”

突如其來的讚美中暗藏著拐彎抹角的諷刺,莫小男淺笑不作回應。霍純今晚的出挑大概引起了公憤,這不,隔壁的賈佳佳現在正因為謝辛安多看了霍純幾眼而鬧脾氣呢。

也許是霍純感受到了同行人不再熱情的態度,第二天出行她全程黑面,黑超遮臉的沒有一絲笑容,賴一顏向大家解釋說,那是因為她有點小感冒。

然而劇情反轉,晚上**的音樂會上,她又換了一件小禮服出席,不同的款式,同樣的單薄與露料。

她大概帶了半箱的暖寶寶。

這是莫小男唯一能用來解釋她如此英勇的行為。

只是個綜藝節目,又不是重要頒獎禮要爭頭條搶熱搜,何必呢。

“現在你知道為什麽她得了影後的這幾年越幹越差了吧,人家轉行當網紅去了!”蘇冉說。

呃,這麽一看她確實是拼盡全力地想要在網上紅呢,不然誰大冷天的穿成這樣。

“好歹也是最佳女主,何必這麽折騰自己,越折騰越掉價。”莫小男替她惋惜。

“她得影後是三分靠演技七分靠運氣。那一年其他的影片都偏商業化,只有她參演的那部直擊社會底層問題,加上本身演技不差,就顯得比其他女演員更出彩。後來五年接的片子全是商業快餐片,敗光了觀眾緣和好名聲,資源每況愈下,除了名氣和影後頭銜現在什麽也沒有,我被雪藏前徐歡還特意拿她做例子分析過女演員職業規劃,她算是一手好牌打的稀爛的典型。”

蘇冉的的聲音明明被臺上的歌聲掩蓋得很好,可是莫小男還是觸碰到了霍純兩眼中的寒光,讓她渾身不舒服。

“反正也聽不懂,更也不知道是誰在唱,不如我們……溜唄。”

她在蘇冉耳朵下咬耳根,霍純和她之間只隔著一個賴一顏,她覺得很沒安全感。

蘇冉同意她的想法,**舞臺給錢就能上,歌唱家的演唱水準比昨天的歌劇差了好幾個Level,不聽也罷。

於是兩人趁機溜出演出大廳,躲過了攝制組,在維也納街頭自由奔跑。

他們把明天的行程提前,跑進了一家炫酷的酒吧裏,要了兩杯雞尾酒,打算體驗一番異國情調。

蘇冉淺嘗輒止,他必須保持清醒的頭腦守著莫小男,最後把她安全帶回酒店。

他們在急促的霓虹燈光下全身而退,然而微醺的莫小男此時顯得分外妖嬈,惹得一個金發碧眼的男人差點想要上前搭話,幸得蘇冉用眼神逼退了他。

臨出門前莫小男對他比了個中指,被蘇冉摁進了出租車。

蘇冉握著她剛才翹起來的中指不放,“出門在外這個指頭別亂比劃,你以為自己在北京三裏屯?”

莫小男認錯態度極好,趴在蘇冉胸口擡頭呼呼地大喘氣,“他挑釁你,我就必須鄙視他,嗯哼……”

媽媽呀這下要完球,莫小男每次一醉往蘇冉懷裏倒下後就變得嬌滴滴,蘇冉那個心潮瞬時如海浪一般澎湃。

無奈他只能司機加了小費,加著油門開回酒店……

三天的維也納之行真是輕松又愉快,不斷錢也不斷糧,還能賞歌劇聽音樂,以致於大家被第四天清晨的西進工程搞得手足無措。

租車平臺是節目組聯系的,但是租車手續卻要自己去辦理。蘇冉挑好了一輛能吃苦耐勞的越野,一切手續辦理完畢後打算發車走人,誰知道收到了賴一顏的求救信號。

他的英文不好,和對方溝通不暢,租賃單上還有一大半內容沒有填完。

蘇冉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莫小男,原地等待回覆。

因為節目組昨天已經明確告知了今天在薩爾茨的房源靠搶,就是哪一對先到就可以先挑房間,最後到的只能撿大家剩下的,所以今早另外兩對CP都摩拳擦掌地卯足勁要爭第一,兩位男友們現在都已經摸上方向盤了。

莫小男想都沒想就點頭同意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語言也不通,總不好真的把他和霍純拋棄吧。

蘇冉填完單子時,謝辛安和寧軒揚的車尾燈都已經看不見了,他坐上車時有些洩氣,問副駕駛的莫小男:“今晚可能要住茅草屋了。”

莫小男突然變得超興奮,“哇塞,住茅草屋qiao有趣的耶,哥哥你好棒喔,愛你呦!”

她還不忘比了個心。

魏姐來不及用手擋嘴笑,一口白牙露在外面閃閃亮。

攝像機抖了一下,那是攝像師也沒忍住犯的一次小失誤。

車上四個人兩個現身的兩個隱形的,無一不歡樂。莫小男對著車頂斜上方的攝像頭比了個剪刀手:出發!

奧地利路況極好,不僅是維也納市區內好,維也納周邊路段好,高速路也好,條條大路都寬,條條大道平坦,而且路標清楚,一路向西駕駛那是相當的OK。

莫小男開著導航,蘇冉眼觀路標,從維也納到薩爾茨堡只要4個小時,對於生長在地大物博的中國人來說簡直不要太友好。

眼見著就快到目的地,蘇冉在路邊看見搖著白旗的寧軒揚。

“什麽情況?”蘇冉放下車窗問一臉窘迫的小寧。

這時候他還看見了剛才處在視線盲區裏的穿制服的男人,那是奧地利的交通警察。

哦,原來是被交集攔停了。

小寧屁顛屁顛地跑過來滿臉委屈:“冉哥,他說我超速。”

蘇冉一楞,超速好辦,罰款啊,領了罰單走人呀。

“可是我壓根沒超速,我看著儀表盤開的。他非要說我超速,我跟他溝通,他英文又不好,結果現在他很生氣,不讓我走。”

蘇冉:“呃……”

“那還真是不大好意思了,我只會英文和中文,幫不了你。”

“咦,男姐好像外文特棒,能不能我溝通一下?”寧軒揚轉而向莫小男求助。

莫小男現在很難,“可我也不會德語啊。”

小寧很可憐,眼睛都要淌出淚了。

算了,不會德語起碼也比這兩個只會中英文的厲害,硬著頭皮上唄。

上前的莫小男驚喜地發現,這個禿頭警察會法語!

這就好辦多了。

幾輪“嘰裏咕嚕”的外人聽不懂對話結束後,莫小男還是領了罰單回來。

“人家說你超速了你就超速了,以他肉眼判斷的結果為準。”

寧軒揚領罰單時的表情那叫一個難以置信:我是誰?我在哪兒?科技發達的今天怎麽還有這種事?

“真的這麽牛逼啊?”連蘇冉也不相信。

“真的啊,市區車道限速50公裏/小時,交警說他到了65,都超出10%以上了,必須要罰錢,否則就是藐視奧地利交規。”莫小男說。

“他牛逼哄哄的靠眼就能看出時速65?”

“他說能,我也……嗯,大概人家身上帶了電子測速器也不一定。他說奧地利交規允許交警肉眼判斷司機是否超速,估計寧軒揚一腳油門踩重了,罰都罰了,只有認了。”

蘇冉在車內同情地看了看小寧,這可憐娃真夠倒黴的,估計今晚住草屋的就是你了,謔謔謔。

作者有話要說:

奧地利母語為德語,奧地利交規確實規定交警可用肉眼判斷車輛是否超速……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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