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斯文敗類莫聲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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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2日，《斯文敗類莫聲樟》在首都劇場公演。多虧了已經解散的蘇冉後援會，首場公演的票在一個星期前就已經賣光了，並且因為這場話劇熱度太高，又加演了3場，朱錕這段時間可謂人逢喜事精神爽，看誰都是笑瞇瞇的。
晚上7：10，觀眾陸續進場，七成以上都是18-30歲之間的女粉絲，她們現在不拿燈牌不搖旗吶喊，而是統一地穿著森女系服裝，戴上黑框眼鏡，安靜地等待話劇開場。
蘇冉在臺上望去，一大片的文藝女青年，不僅有組織有紀律，還有文化有內涵，棒呆了！
“還真是照著規劃書上的計劃進行的，太愛你們了。”他小聲地自言自語。
7：45，一個嘻哈打扮的深灰色身影悄悄地進入了演播廳，她戴著鴨舌帽，大口罩和大邊框眼鏡，和現場清一色的森女們格格不入，坐在第三排靠左邊的位置。
雖然她這幅打扮把自己捂得都快出痱子了，但是女文青們對於她是誰已經了然於心，如果羨慕又嫉妒的眼神能轉化為紅色激光點，她身上估計已經沒有空餘之地了。
“嘿，男哥！”蘇冉可激動了。
“都快裹成粽子了你都能看出來她是誰？”馬姐在他後頭發出驚嘆。
蘇冉：“那當然，她化成灰我都認識。”
咦，這話怎麽聽起來這麽不吉利？
蘇冉“呸”，大好的日子瞎說的啥！
馬卉岑的思維又跳躍了一下，“你說要是樊岳靜在場，那得多熱鬧。”
蘇冉又“呸”，“她有膽來就怕沒命走。你以為我的粉絲是吃素的？上個星期日記事件以後她的微博都快淪陷了，‘天下第一自作多情整容女’的頭銜還沒甩掉，她怎麽還敢出來作妖？現在鐵定在家裏畫圈圈詛咒我呢！”
馬姐：“詛咒你你還這麽開心，心態尤其好。”
蘇冉：“我願折壽五年，換她移情別戀。”
馬卉岑：“噗——”
晚8：00，話劇正式開始。
西裝革履的莫聲樟梳著大背頭，往舞臺上一站，還沒說話，臺下已經掌聲雷動了。
和蘇冉搭戲的演員嚇了一跳，楞是以為自己走錯了場子。
第一場夜店迷魂，莫聲樟一身白西服混跡在燈紅酒綠的聲色犬馬之中，在歌舞中搖曳軀體，被目不暇接的美艷挑逗**，午夜時分他是游離在城市邊緣的魅影，自以為能夠不亂方寸的飄忽不定。
演出大廳掌聲再次響起，所有人被這開場征服，它把觀眾帶入到一個醉生夢死的環境中，仿佛身處暧昧氣息彌漫的酒吧。
白色燈光亮起，場景切換至法庭，唇槍舌戰中的莫聲樟好像大鬧天庭的孫悟空，狂傲不羈卻又據理力爭，可是一瞬間，重要物證消失，他楞在舞臺中央，就像一尊石化的雕塑。
聚光燈只罩住呆滯的莫聲樟，他的身後一邊黑暗，舞臺場景隨著他的記憶展開而慢慢亮起，那是他半醉半醒時關於昨夜的回憶，他坐上的出租車，明顯有問題！
那個司機，趁他迷糊時，將手伸進了他的包裏！
燈光再次暗下去，只有莫聲樟在聚光燈下捶足頓胸，觀眾感嘆芝麻開門道具精良，竟連出租車都制作成1：1的逼真時，舞臺場景再次回到法庭。
被告的辯方律師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這一場官司你莫聲樟註定輸得徹底。
“啪啪啪！”閃光燈晃得你無處遁形，被媒體包圍的莫聲樟百口莫辯，成了名副其實的莫聲張。
一時間媒體瘋狂報道，有心人曝出了他在夜店嗨到左擁右抱迷失本心的照片。
“真是紙醉金迷啊，大律師。你以為連環兇手能這麽容易被你送進監獄？你以為你真的有通天本領能輕而易舉地搞定這個案子？律師事務所合夥人一起坑你而已。你想把惡魔推入深淵，深淵卻只想要吞噬你。世界的棄兒，只配在地獄仰望人間……”
旁白聲音響起，莫聲樟雙眼就是空洞的深淵。
他被鋪天蓋地的謾罵聲淹沒，原來之前年輕有為滿口正義必勝的大律師莫，其實是個斯文敗類，不止行為乖張私生活混亂，還因為自大自狂弄丟了重要案子的關鍵物證，從此後變態重返社會，人人惶恐不安。
不是階下囚，卻勝似階下囚。身敗名裂猶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活著還要浪費糧食，對不起國家對不起人民，過不起雜交水稻之父袁隆平。莫聲樟毫無鬥志，活得螻蟻不如。
“當當當——”莫家的古董落地鐘敲過三下，他在一片煙霧繚繞中見一個黑色身影朝自己靠近。
“這位大哥，裝鬼嚇人嗎？路都不用腳走的，用滑板推的嗎？”
那影子走路像在飄，莫聲樟懷疑他故意裝神弄鬼。
“咚！”他的腦殼被一個葫蘆瓢拍到幾乎炸裂。
“啊！他奶奶的，你有病啊！”莫聲樟捂住腦袋，太疼了。
“咚！”又是一下，這次換了後腦勺，莫聲樟疼得跪在地上說不出話。
“咦——你這個敗家子，我的奶奶也是你隨便亂叫的？你得叫太太太奶奶！”黑影一開口，還是河南腔。
What ？
黑影自稱老祖，夢中為莫聲樟支出一招，落地鐘再次響起時，天色已亮。
出身高知家庭的莫家五代難出一個敗類，莫聲樟便是唯一，現在除了夢中老祖肯認自己為血親以外，他怕是親娘也不惦記了。
莫聲樟半信半疑，找到胡同裏一家小律師事務所，猶豫要不要進去。
不進，老祖不答應，進吧，這哪叫律師事務所，就是一個無牌小作坊。
事務所裏唯一的律師，就是袁芳。
舞臺燈下馬卉岑飾演的袁芳文質彬彬溫文爾雅，是典型的應試教育產物。
她的口頭禪就是：“不要問袁芳怎麽看，袁芳沒眼看！”
海歸碩士莫聲樟，與本土傻缺袁芳，組合成法律民工救援隊，哪裏有案子哪裏鉆，收益五五分成。
整個故事若幹分支一條主線，莫聲樟不斷地“打怪升級”，最後將變態兇手被送進監牢，斯文敗類莫聲樟自證清白——本身不是斯文人，但也不背敗類的鍋。
2個半小時的表演，劇情緊湊得就像是一臺A級歐洲頂級跑車，一路馳騁飆得酣暢淋漓，觀眾十分滿意。
謝幕儀式上，女文青們手捧鮮花，給每一位演員和工作人員獻花。幾個搬了好些年道具的老員工，第一次在幕布後被人眾星捧月地推向臺前，眼中噙著淚接受臺下雷鳴般的掌聲。
“粉絲真是wonderful ，一下子拍了全團的馬屁，太高明了！”
馬卉岑躲在自己的花後面，忍不住讚一波。
蘇冉同樣用花枝擋住臉，轉過去應聲道：“承讓承讓。”
演出時一直坐在第一排C位的劉老此刻挺激動，也站起來鼓掌致敬，與臺上的愛徒目光相觸時，還不忘擠眉弄眼。
師父你又調皮了。
《斯文敗類莫聲樟》一連公演五場，全城一票難求。
黃牛見利而來，把票價炒到了960塊，依然賣的火爆。
蘇冉在微博上怒斥黃牛黨侵害了觀眾的利益，下面卻留言一片：此劇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沈寂了近一年沒有找到情感寄托的可冉物紛紛表示：960塊算什麽，只要你好好演戲，我們願意包場。
蘇冉驚得抖了三抖：舞臺話劇而已，就不要拿出看演唱會的氣勢摘頭籌了吧。
他自知此時境遇尷尬，便不再網上與粉絲們多做互動，於是得不到愛豆響應的可冉物們紛紛跑到星東的官方微博下圍攻。
【你們公司有個蘇冉的演員，還記得嗎？】
【星東是不打算營業了嗎？蘇冉都快被藏成冰凍人了，真的不打算響應群眾呼聲用一下嗎？】
【目測蘇冉已被鎮在了雷峰塔下，坐等塔塌】
【我冉燃得一把好冉香，不能被埋沒在歲月蹉跎中錯失驚天動地的大好時機】
【警告：再藏起來粉絲將眾籌他恢覆自由之身】
9000＋條留言，成為星動開博以來歷史之最。
星東仍然無動於衷。
蘇冉繼續賣力演出。
斯文敗類莫聲樟成了蘇冉從影這麽多年以來，第一個被人記住的經典角色。
然而這個角色卻與星東無關。
時隔近11個月，徐歡頭一次撥通了蘇冉的電話。
“他們想約你回來談一談。”徐歡語氣不徐不緩，好像內心無波無瀾。
“談違約還是談解約？”徐歡如姐，就不要再用刻意地無所謂去彰顯內心的強大了，蘇冉以為，坦誠布公才是正確的溝通方式。
徐歡無奈的輕笑聲從聽筒裏傳來，“談合作，王少川在考慮解封。”
電話那頭沈默了很久，徐歡在耐心等著答案。
“哦，那其實還挺為難他的，再說我最近挺忙的，怕是沒有時間參加其他的活動。”
他道了謙，致過謝，語氣謙和，句句感恩，禮貌地掛斷電話，沒有給徐歡說服他的機會。
已經沒有機會了，他習慣了冷眼看待娛樂圈，凡事莫聲張。
第一部《阿裏巴巴與四十大盜》，第二部《90後男子公寓》，第三部《斯文敗類莫聲樟》，三部曲成就了現在的話劇圈新星。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排練和健身，隔三差五練拳，偶爾和師兄朱錕一起醞釀新的劇本，工作簡單卻也充實。
唯一的心病就是樊岳靜。不過經過上次的打臉事件後，她好像消停了很久，蘇冉只希望她徹底反思痛定思痛，千萬不要再招風掀浪，不然引來滔天的潮水淹死的一定是她自己。
“徐歡讓我勸你響應星東的提議，王少川難得放下姿態與你講和，對你有好處。”
莫小男飛快地切著彩椒，蘇冉昨天健身兩小時，強度被加到史上最大，全身筋骨酸痛到今天，撒了一次嬌就逃過了做飯。
他假意沒聽見莫小男的提議低頭刷著游戲。
“哇，我得了一個大寶貝！”他興奮了。
今天周日，可以進入團戰PK場，蘇冉帶了一隊，拿著莫小男的手機雙開掃場。
莫小男提著刀沖出廚房，“是什麽？”
“是你想要的黑魔隕石，我把它煉了做成衣服送給你，嗯嗯！”他的眉毛挑動幾下，誘惑莫小男。
“破費啦。”她謝完後立馬轉變話題，“剛才問你的事情考慮得怎麽樣了？”
蘇冉興致不高，“再議。我覺得我現在挺好，不用被人強迫著拍爛劇，只需要享受演戲的快樂。”
莫小男明了，收刀奔赴戰場——“哎呀，我的湯溢出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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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冉在臺上望去，一大片的文藝女青年，不僅有組織有紀律，還有文化有內涵，棒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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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快裹成粽子了你都能看出來她是誰？”馬姐在他後頭發出驚嘆。
蘇冉：“那當然，她化成灰我都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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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冉又“呸”，“她有膽來就怕沒命走。你以為我的粉絲是吃素的？上個星期日記事件以後她的微博都快淪陷了，‘天下第一自作多情整容女’的頭銜還沒甩掉，她怎麽還敢出來作妖？現在鐵定在家裏畫圈圈詛咒我呢！”
馬姐：“詛咒你你還這麽開心，心態尤其好。”
蘇冉：“我願折壽五年，換她移情別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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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只罩住呆滯的莫聲樟，他的身後一邊黑暗，舞臺場景隨著他的記憶展開而慢慢亮起，那是他半醉半醒時關於昨夜的回憶，他坐上的出租車，明顯有問題！
那個司機，趁他迷糊時，將手伸進了他的包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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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的辯方律師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這一場官司你莫聲樟註定輸得徹底。
“啪啪啪！”閃光燈晃得你無處遁形，被媒體包圍的莫聲樟百口莫辯，成了名副其實的莫聲張。
一時間媒體瘋狂報道，有心人曝出了他在夜店嗨到左擁右抱迷失本心的照片。
“真是紙醉金迷啊，大律師。你以為連環兇手能這麽容易被你送進監獄？你以為你真的有通天本領能輕而易舉地搞定這個案子？律師事務所合夥人一起坑你而已。你想把惡魔推入深淵，深淵卻只想要吞噬你。世界的棄兒，只配在地獄仰望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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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奶奶的，你有病啊！”莫聲樟捂住腦袋，太疼了。
“咚！”又是一下，這次換了後腦勺，莫聲樟疼得跪在地上說不出話。
“咦——你這個敗家子，我的奶奶也是你隨便亂叫的？你得叫太太太奶奶！”黑影一開口，還是河南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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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聲樟半信半疑，找到胡同裏一家小律師事務所，猶豫要不要進去。
不進，老祖不答應，進吧，這哪叫律師事務所，就是一個無牌小作坊。
事務所裏唯一的律師，就是袁芳。
舞臺燈下馬卉岑飾演的袁芳文質彬彬溫文爾雅，是典型的應試教育產物。
她的口頭禪就是：“不要問袁芳怎麽看，袁芳沒眼看！”
海歸碩士莫聲樟，與本土傻缺袁芳，組合成法律民工救援隊，哪裏有案子哪裏鉆，收益五五分成。
整個故事若幹分支一條主線，莫聲樟不斷地“打怪升級”，最後將變態兇手被送進監牢，斯文敗類莫聲樟自證清白——本身不是斯文人，但也不背敗類的鍋。
2個半小時的表演，劇情緊湊得就像是一臺A級歐洲頂級跑車，一路馳騁飆得酣暢淋漓，觀眾十分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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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絲真是wonderful ，一下子拍了全團的馬屁，太高明了！”
馬卉岑躲在自己的花後面，忍不住讚一波。
蘇冉同樣用花枝擋住臉，轉過去應聲道：“承讓承讓。”
演出時一直坐在第一排C位的劉老此刻挺激動，也站起來鼓掌致敬，與臺上的愛徒目光相觸時，還不忘擠眉弄眼。
師父你又調皮了。
《斯文敗類莫聲樟》一連公演五場，全城一票難求。
黃牛見利而來，把票價炒到了960塊，依然賣的火爆。
蘇冉在微博上怒斥黃牛黨侵害了觀眾的利益，下面卻留言一片：此劇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沈寂了近一年沒有找到情感寄托的可冉物紛紛表示：960塊算什麽，只要你好好演戲，我們願意包場。
蘇冉驚得抖了三抖：舞臺話劇而已，就不要拿出看演唱會的氣勢摘頭籌了吧。
他自知此時境遇尷尬，便不再網上與粉絲們多做互動，於是得不到愛豆響應的可冉物們紛紛跑到星東的官方微博下圍攻。
【你們公司有個蘇冉的演員，還記得嗎？】
【星東是不打算營業了嗎？蘇冉都快被藏成冰凍人了，真的不打算響應群眾呼聲用一下嗎？】
【目測蘇冉已被鎮在了雷峰塔下，坐等塔塌】
【我冉燃得一把好冉香，不能被埋沒在歲月蹉跎中錯失驚天動地的大好時機】
【警告：再藏起來粉絲將眾籌他恢覆自由之身】
9000＋條留言，成為星動開博以來歷史之最。
星東仍然無動於衷。
蘇冉繼續賣力演出。
斯文敗類莫聲樟成了蘇冉從影這麽多年以來，第一個被人記住的經典角色。
然而這個角色卻與星東無關。
時隔近11個月，徐歡頭一次撥通了蘇冉的電話。
“他們想約你回來談一談。”徐歡語氣不徐不緩，好像內心無波無瀾。
“談違約還是談解約？”徐歡如姐，就不要再用刻意地無所謂去彰顯內心的強大了，蘇冉以為，坦誠布公才是正確的溝通方式。
徐歡無奈的輕笑聲從聽筒裏傳來，“談合作，王少川在考慮解封。”
電話那頭沈默了很久，徐歡在耐心等著答案。
“哦，那其實還挺為難他的，再說我最近挺忙的，怕是沒有時間參加其他的活動。”
他道了謙，致過謝，語氣謙和，句句感恩，禮貌地掛斷電話，沒有給徐歡說服他的機會。
已經沒有機會了，他習慣了冷眼看待娛樂圈，凡事莫聲張。
第一部《阿裏巴巴與四十大盜》，第二部《90後男子公寓》，第三部《斯文敗類莫聲樟》，三部曲成就了現在的話劇圈新星。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排練和健身，隔三差五練拳，偶爾和師兄朱錕一起醞釀新的劇本，工作簡單卻也充實。
唯一的心病就是樊岳靜。不過經過上次的打臉事件後，她好像消停了很久，蘇冉只希望她徹底反思痛定思痛，千萬不要再招風掀浪，不然引來滔天的潮水淹死的一定是她自己。
“徐歡讓我勸你響應星東的提議，王少川難得放下姿態與你講和，對你有好處。”
莫小男飛快地切著彩椒，蘇冉昨天健身兩小時，強度被加到史上最大，全身筋骨酸痛到今天，撒了一次嬌就逃過了做飯。
他假意沒聽見莫小男的提議低頭刷著游戲。
“哇，我得了一個大寶貝！”他興奮了。
今天周日，可以進入團戰PK場，蘇冉帶了一隊，拿著莫小男的手機雙開掃場。
莫小男提著刀沖出廚房，“是什麽？”
“是你想要的黑魔隕石，我把它煉了做成衣服送給你，嗯嗯！”他的眉毛挑動幾下，誘惑莫小男。
“破費啦。”她謝完後立馬轉變話題，“剛才問你的事情考慮得怎麽樣了？”
蘇冉興致不高，“再議。我覺得我現在挺好，不用被人強迫著拍爛劇，只需要享受演戲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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