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出發威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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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末,正是莫小男打算出征威尼斯的時期。蘇冉和陶陶幾經勸說,她終於穿上了華倫天奴的長裙禮服。

這件禮服是蘇冉請品牌為她量身定制的,它把莫小男的窈窕腰肢襯托得完美無瑕,再加上長裙擺上點綴的千萬顆閃耀的水晶石,能令它的主人在一堆美女如雲的場合中脫穎而出。

莫小男在燈光下靜靜站著,仿佛是落入凡間的仙子,美的無與倫比。

蘇冉看呆了,目不轉睛的喃喃:“太美了!”

離他最近的陶陶聽見了,“可不是嘛,比公司借給我們的那條舊裙子美千倍萬倍。”

蘇冉小聲叮囑她:“去電影節一定讓她穿這條裙子,公司那條,扔了。”

陶陶可不敢,“公司那條借出來的時候走了出借系統,再說是歡姐出面借的,扔了沒法交代。”

蘇冉很驚訝,“怎麽現在藝人到公司借禮服還需要經紀人出面?”

他在星東待的時間長,深知裏面的規則。咖位大的明星出席活動一般有品牌讚助,莫小男雖然現在事業處於上升期,但她出道才一年,沒有大牌讚助,就只能靠公司的國內設計師制作的禮服撐場面嘍,可是借與換都是藝人自己事情,什麽時候也不需要經紀人出面。

陶陶眼神左閃右躲,蘇冉認定準是有情況。

“不說你今天可能會很慘。”蘇冉威脅她。

陶陶;“哇塞,你們兩個連威脅我的話都說的一模一樣,說了在她那頭會很慘,不說在你這邊也會很慘,我上輩子也不知道造了什麽孽,這輩子要活在慘中無法自拔……”

蘇冉陰笑一聲,“我記得上次還欠你一只帝王蟹,最近海鮮城在做優惠活動,說不定帝王蟹……”

陶陶變節,“小男姐在公司過的不太好,因為和你走得近,被人告到王多川那裏,他很生氣,但是礙於袁宗的面子又不能直接封殺小男,就只能想辦法惡心我們。比如沒有保姆車接送,參加頒獎禮不給禮服,上的綜藝都是沒什麽收視率的,還有接的戲都是瞎扯淡沒有邏輯而言的,總之就是……嗯,很慘。”

蘇冉又怨又憤,氣的咬緊牙關,在心裏想著王多川被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踏過的情景,才算解氣。

他看著從試衣間裏出來的莫小男,又不禁想:算了,把王多川踩成肉醬又如何,對改變現狀沒有一點用。

他示意陶陶別再繼續這個話題了,而是把註意力都轉移到莫小男身上。

“小男姐你穿那條裙子不要太美,簡直美炸天,美成了七仙女雅典娜,美成了美少女戰士!”

誇張是誇張了些,不過怎樣都是形容她美,蘇冉聽得美滋滋的。

莫小男被誇的不好意思,正色對蘇冉說:“從意大利回來就還給你。”

蘇冉:“這是按你的尺寸定做的,還給我也沒用,自己留著吧,實在不想要,就給陶陶收起來。”

他對陶陶使了個眼色,讓她自己領會。

飛往意大利的飛機在頭頂呼嘯飛過,蘇冉站在航站樓外,思緒一言難盡。

楊畢看出了他的情緒,“去幾天很快就回來了,你何必悶悶不樂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莫小男在公司不好混?”

蘇冉的悶悶不樂當然不是因為莫小男去威尼斯出幾天高級上檔次的差,而是因為她在公司受人打壓,連國產保姆車也不給配。

楊畢默認。

現在的星東,除了他和莫小男,估計也沒人敢照顧蘇冉了,徐歡雖然從心眼裏喜歡這個年輕藝人,但是利益面前,不能和高層撕破臉。

蘇冉發動了汽車,隔窗喊話楊畢,“還有一年多時間就到了解約期,我離開星東後,你跟不跟我幹?”

周圍人流嘈雜,楊畢卻把這句話聽的特別清楚,他對老板比了個“OK”的手勢,目送蘇冉遠去。

蘇冉回到話劇團,在舞臺上一秒變身莫聲樟——斯文是我,敗類也是我,縱然再無所謂,我也不會躺平任嘲。

從最初的背下自己的臺詞,到現在背下整個劇本的臺詞,朱錕很清楚他下了多大的力氣,才能把莫聲樟這個角色演繹得淋漓盡致。

舞臺上沒有了張清,因為想要避開馬卉岑,他轉戰影視圈做配角去了。

舞臺下坐著樊岳靜,她是芝麻開門雷打不動的忠實觀眾,也是他們排練時唯一的觀眾。

蘇冉不再勸她,而是忽略她,忽略她為透明的空氣,忽略她為不會消失的穿堂風,總而言之,無視就好。

不過這一次她拿著天價合約來找他時,在劇團裏造成了不小的轟動。

“甲方願為乙方支付人民幣200000000元的違約金……乙方不得以主觀原因拒絕甲方安排的商業活動……”

“哇——”

“天吶——”

劇團後臺的驚嘆聲此起彼伏,大家都被這合約裏的天價違約金給震驚得不輕,議論了許久後,還有人在數著2後面跟了幾個0。

“冉哥,你太值錢了!”一起排練的男演員拍著他的肩,一個勁地“嘖嘖嘖”。

只有馬卉岑不為所動,有錢人就該有有錢人的樣子,她對價值的考量,已經不是用幾個0來衡量的了。

“她在用物質腐化你,這個女人真是不好甩。”

馬卉岑一針見血,物質腐化怕是大多數人都無法抵擋的誘惑。

“這個合約她很早之前就向我提過,但是我拒絕了,並且拒絕的沒有轉圜的餘地。”蘇冉說。

馬卉岑覺得合約上的條件大部分都是對蘇冉有利的,只有一條,總結而來就是:禁止乙方在合約期間結婚或戀愛。

“這個樊岳靜為了要你在一起,真下血本。2個億買你的自由身,只是為了要跟你在一起,太豪了。”

能讓馬卉岑這種視金錢如糞土的豪門千金說出“豪”字的,估計也只有樊岳靜這種瘋子了。

蘇冉問她:“所以你們是同豪,能不能給點建議,讓她盡快遠離我。”

馬卉岑:“當然……沒有。癲瘋這種事情和是不是豪沒關系,只和人品有關系,你自求多福吧。”

馬卉岑還不忘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之情。

話劇排完許久,樊岳靜還等在排練廳不肯離去,要不是被臺上的演員攔下,她還打算到後臺去找蘇冉。

“你看,總要想個辦法吧。”

蘇冉站在幕布後頭,實在是不想出去和樊岳靜多費口舌。

馬卉岑:“唔,要不然你還是犧牲一下色相把她支走,讓她往後別再來了。”

蘇冉不願意,並不是端著架子不放,而是他太清楚了,樊岳靜根本不會走,世上估計還沒有她得不到的東西,蘇冉讓她吃了閉門羹,她怎麽會輕易放過他呢?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馬卉岑決定潑盆冷水下去讓她從頭到腳透心涼,再也騷不起來。

馬卉岑:“樊小姐最近挺閑,場場排練都能看到你。”

莫小男;“話劇團的排練廳是開放的,怎麽我不能來嗎?”

馬卉岑:“當然能來,不過來的很不巧,蘇冉今天約了我看電影,可能沒時間接待你了。”

樊岳靜不為所動:“他約你看電影是你的事,我在這裏看他排練是我的事,和他沒關系是嗎?再說了,看電影這種在公共場合進行的娛樂活動也沒什麽值得驕傲的,有本事你讓他帶你去酒店,到那時我一定再也不來了。”

樊岳靜正想往後臺走,馬卉岑卻不想放過,直接就下了逐客令:“劇團和後臺都是私人場所,麻煩樊小姐高擡貴腳,今後不要再踏足這塊區域了,我們不想招攬控制狂。”

臺上有人在竊竊私語,也有人在“呵呵”嘲笑,樊岳靜沒有因為丟了面子而停下腳步,她撩開幕布穿過舞臺,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來到後臺,卻發現這裏空空如也,一個人影也沒有。

蘇冉溜了,趁著馬卉岑為自己打掩護的功夫,從後臺的後門溜了,他是真不想面對樊岳靜。

健身房內人們揮汗如雨,到處都充滿著雄性荷爾蒙的味道,蘇冉拉著劃船機,均勻地調整著呼吸,Mark站在他身後偶爾指導一下。

“是不是還需要再加大強度?”蘇冉起來用毛巾擦了把臉,征求 Mark的意見。

Mark打量了他腹部成塊的肌肉,那是一片完美的丘陵溝壑,都是他努力得來的結果。

“按照這個強度練下去就可以達到你的要求,只要不放松鍛煉,今後都會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體型。”Mark 說。

“他說的沒錯,再練下去也是保持身材,但肌肉不能用來抵禦傷害,更不會幫你得到更多的機會。”

佟彥東背個大包,不知什麽時候站到了蘇冉身後。

蘇冉:“雖然你是老板,但也不能偷聽我和教練的談話,你這麽冷不丁地評論一句,是想要嚇死誰?”

Mark不想參與他們的唇槍舌戰,退到了一樓跑步機上。

“聽說你去雲南拍戲了?”四下沒有閑雜人士,蘇冉便向佟彥東問起了他的劇組。

佟彥東:“是,演緝毒警,槍戰戲太多了,拍起來賊辛苦,還不如拍清宮戲。以前總嫌棄古裝換衣服上妝麻煩,這一次過後才知道現代戲比古裝戲還麻煩。”

蘇冉有也拍過警匪戲,可惜他在劇中演的不是警察,而是個標準的富二代。

佟彥東接著說:“其實《臥底警花》就是部不錯的警匪劇,冉哥你演的還是很走心的。”

蘇冉內心暗道:何止走心,我還走了腎。

蘇冉:“有話就直說,我們都不是喜歡繞彎子的人。”

果不其然,佟彥東作為一名負責的健身房老板,把上次的建議又重新提了一遍:“健身只能幫你頂住鏡頭下的視覺壓力,沒有辦法幫你提升其他能力。莫小男和我就是例子,上次我也向你提過這個想法。”

他的觀點蘇冉不置可否,但武術學起來比演技還難,根本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出來的。

佟彥東急得跳腳,“沒人讓你練成個武術冠軍,你只要會這樣,這樣,還有這樣就行。”

他立馬擺出幾個武術姿勢,看起來帥氣有型又有殺傷力。

“你拍電影電視劇,都不需要你以武止戈,他們只需要你在鏡頭上的武感,你比別人多會一樣,就多一分競爭資本。我下一部電影就是是侯導指導的古裝片,因為裏面打戲太多,他才選我做的男二,但是我心裏清楚,如果我不是我從小習武,想上這部電影我肯定沒戲。”

佟彥東說得有道理,但娛樂圈內那麽些個影帝都沒練過拳,難道人家都丟了飯碗不成?

蘇冉還沒把想法說出來,就被佟彥東推進了車裏。

“我的課在傍晚,你陪我一塊去看看,做個參謀。”

佟彥東越是熱情,蘇冉就越是懷疑,可是賊車既然上了,總不能半途跳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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