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誰敢硬上霸王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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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男的房間在二樓,屋外的露臺上擺置著一張圓形木桌兩張木椅,是飲酒作樂的絕佳地點。

夜色下深藍深藍的大海映襯著暗紅色的紅酒,在黃色的暖光下別有一番情調。

蘇冉和莫小男都不是酒量特好的人,本來在高腳杯裏每次倒上淺淺的一層,可是越品越發現這酒苦澀中還有淡淡的甜,於是變身千杯不醉,不停嘴地一杯接一杯。

夏夜海風徐徐而過,吹的莫小男困意上頭,剛才還能自如地與對面的男人侃大山,結果越侃越覺得自己大舌頭,索性收了聲安靜喝酒。

蘇冉面朝大海沒感受到春暖花開,倒是聽見對面的椅子上傳來這一陣重重的呼吸聲,時不時還能意外聽見兩聲呼嚕。

切,明明不勝酒力,居然還敢仰頭一杯幹,自不量力啊。

他看著大瓶子裏的紅酒,已經消滅掉三分之二!剩下來的放在這裏風幹,豈不暴殄天物?

他給自己又倒了半杯,一舉杯敬月,二舉杯敬海,三舉杯敬景,四舉杯……

也不記得舉杯敬了多少天神海妖,總之最後,他把杯子對向莫小男:“敬你,同行者!”

小半杯紅酒,一飲而盡。

海浪徐徐拍打著斷崖下的巖石,他靠在木椅上看著夜景中那彎上弦月,朦朦朧朧,美的好嫻靜。

但那月一會兒遠一會兒近,故作矜持地令人琢磨不透,總讓人感覺自己已經迷失在幻境裏。

碼頭傳來的一聲鳴笛揚長又刺耳,一下就把他從夢境中拉回了現實,他擡起重重的眼皮,瞟了一眼空了的紅酒瓶,忍不住喃喃一句:“歐洲佬的酒後勁還真大。”

莫小男已經睡得東倒西歪,他的腳也開始發軟,他們兩人今天算是栽在這瓶酒上了。

趁夜還不深,要趕緊回屋去,不然他們都回來了兩臺攝像機也就回來了,還不知道把他們拍成什麽樣呢。

他腳步有些不穩,強制自己清醒頭腦去攙起莫小男,誰知這個秤砣喝醉了以後更重了,差點就把他壓趴下了。

藍色的屋門看著近在咫尺走過去卻像是遠在天邊,關鍵是它還不消停,一個勁兒的晃啊晃,晃的蘇冉腦仁疼。

也不知道過了幾久才摸到門框,眼看轉個彎就到了裏面的軟床,莫小男爭氣地倒下了。

一灘爛泥似的糊一地,蘇冉還得把她重新扶上墻。

“你……怎麽這麽……啊,重!”

費上九牛二虎之力,霸王花終於上床了。

蘇冉起身時擡起眼皮掃了一眼亮著燈的天花板,一雙眼睛就被刺得睜不開,眩暈下一個趔趄沒站穩,也倒下了。

倒下就倒下吧,這地方軟軟綿綿的正適合好好困一覺。

九分迷糊一分清醒間,他摸到了頭下的超軟枕頭,手掌反覆揉搓,突突的小山包手感不像羽絨枕,越摸越想兩個軟饅頭。

他閉著眼“嗤”地笑一聲:“哪個土鱉出國還帶兩個大饅頭?”

歐洲待了大半月,天天面包果醬和牛奶,還真想念家鄉的饅頭就老幹媽。

現在老幹媽沒有,但饅頭不能錯過,剝開它的薄油紙,抓住它一口含一口嘬,感覺上來了再用力一口咬。

“啊!”

咦,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就像是……莫小男。

怎麽哪裏都有莫小男?這時候來搶饅頭真討厭。

他為了護食,又咬下一口。

“疼疼疼!”

真的是莫小男!

莫!小!男!

蘇冉驚醒地睜開眼,看著頭下枕著的兩塊酥白“大饅頭”,連著兩顆粉嫩的小葡萄,毫無遮攔地呈現在他眼前。

“咚!”

一記流星拳打在臉上叫耳朵嗡嗡響,他天旋地轉地滾落下床。

莫小男整個人躲在被子裏挪動著身體,貌似正在整理內衣。

“你是……C罩杯?”雖然大約此刻被鬼附身,才敢問出這麽一句十分應景的話來。

莫小男怔住,一張日光白的臉漲得通紅——她要殺人啦!

“啪!”

蘇冉賞了自己一個大嘴巴,看著即將爆發的莫小男楞了幾秒,忽然拔腿就跑。此時不走更待何時?留著命回國才是最重要的!

蘇冉像裝了個馬達似的從二樓飛奔下來,因怕被追殺的人趕上,下樓梯時摔了個屁滾尿流。

躲進房裏才是最安全的,他關門的一剎那剛好看見大部隊人馬歸來。

人多她不便發作,起碼暫時不會死無全屍。

佟彥東和楊楠開了門,一口一個冉哥攪得人招架不住。

“冉哥你們怎麽沒來酒吧?”

“冉哥我們給你帶了一小瓶酒。”

“冉哥我們用前天賺的錢買了好幾杯好酒,歐洲酒真的與眾不凡。”

酒酒酒,喝酒能送命你們知道嗎!那不凡的歐洲貨差點害老子上了黃泉路。

“冉哥小男沒和你一起嗎?”

“她在樓上。”

“哦,那我去看看她。”

“別!”這一聲驚天動地,嚇得不明情況的那兩個人直立著不敢動彈。

“她……睡了。”

蘇冉轉身解釋時,剛好站在燈下亮出了眼骨上的一圈紅印。

“冉哥……你被打了?”

耿直Boy佟彥東無視楊楠的警示眼神,問得首席措手不及。

“啊……啊,回來路上遇到點麻煩,後來沒事了。”

他丟了魂一樣地拿了件衣服進浴室,“我洗澡去了。”

馬桶上坐著的蘇冉努力回憶著前一刻在樓上啃饅頭的細節,悔恨得一把一把地扯頭發,要不

是因為發囊不夠大,他早就禿了。

“鎮定鎮定,喝醉了而已,無心者不怪。”

“不怪才怪!再怎麽喝醉了也不能上莫小男!自古只有霸王硬上弓,怎麽還有人敢硬上霸王弓的?莫小男她……她就是個男人啊!”

“都到這個份上了誰還管她是男人是女人,還是關心一下她會不會殺人先!”

……

時針跳過數字12,衰的一天過去了,更衰的一天即將來臨。

蘇冉在手機界面機械地拖動著自己的角色,創世不在線,李慕不在線,大部分玩家都不在線,因為現在的大洋彼岸是清晨5點。

他不過是昨天沒有上線而已,水逆帶來的噩運就已經突破了他的底線,緊張的他現在連手機都不敢關。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茍活也擋不過飛來橫禍。

隔壁床的室友們呼吸聲漸重,蘇冉卻無心睡眠,他打開楊楠帶回來的小瓶洋酒,一口氣全部灌下。

被酒燒的思路清晰了後他才想明白,就算莫小男明天把他捶成了烈士,他也沒辦法改變現狀,他看過的**吻過的肌膚和幹過的混賬事,都只能由當事人對他進行最終審判,他只需要受死即可。

看來這一次是真的要老死不相往來了。

回國之行少不了一通折騰,他們要從聖托裏尼飛回雅典,再從雅典飛首都機場。

到底是誰說要來這裏看日落的?老老實實待在雅典什麽破事兒也不會遇上!

眼圈周圍的紅印已經泛起青紫色,為了避免被人看見,蘇冉戴著備用大黑超出門,退房時見到昨天送他們紅酒的金發碧眼酒店老板,這貨對他眨眨眼:怎麽樣昨天睡得好嗎?

好得很,順便問候你祖宗十八代。

莫小男提著行李慢慢地從樓上下來,佟彥東見了一下上前:“冉哥說你昨天早就睡了,怎麽眼還是腫的呢?”

莫小男取下頭上架著的墨鏡戴起來:“哦,沒睡好。”

說完推著行李直接出了酒店大門。

佟彥東熱臉貼了人家冷屁股,楞在原地思考怎麽昨天還熱情似火的小莫,看了一場日出之後就變成了冰山美人?

楊楠慢慢地飄過來,“紅印的案子,破了嗎?”

佟彥東搖搖頭。

“那你還去招惹她?冉哥明顯踩了老虎尾巴,你又接著上,前赴後繼地送死也不嫌亂。”

佟彥東望著楊楠遠去的背影,茅塞頓開地感嘆道:“你怎麽總能一語驚醒夢中人。”

回首都的飛機起飛時間是下午18:05,到達北京時間則是第二天15:25,這也就意味著蘇冉和莫小男還要呆在一起至少24小時。

為了避免暴力流血事件,蘇冉很自覺地離正在蓄怒的霸王花至少10米遠。

他們回北京搭乘的是阿聯酋航空公司的班機,期間需要在迪拜停留轉機。

拍攝工作既然已經結束,那麽就意味著明星們再也不需要再鏡頭下裝窮,有了錢的他們剛好可以在那個揮金如土的國度裏隨心所欲地買買買。

莫小男今天對物質的欲望僅限於填飽肚子,她在機場簡單地挑選了幾樣禮物後,安靜地坐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等待登機。

宋恬給她倒了杯咖啡,“你今天狀態看起來不太好耶。”

莫小男笑笑,有氣無力地回答:“嗯,可能有點中暑了,今天不太舒服。”

“吃藥了嗎?”

“吃過了,沒事。”

“唔,蘇冉剛才說我們一會兒去樓上吃點東西,讓我來叫你。”

莫小男端著咖啡杯的手微微抖著,她現在最不能聽見的就是這兩個字,一股熱從她的胸口竄起,感覺隨時都能噴發出來。

她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麽變化,宋恬還不知道自己撞到了槍口上,一臉關心地等著她起身和他們一起用餐。

“不用了,我沒什麽胃口,再吃怕是想吐的,你們去吧,我就在這兒等著。”

她說完一口氣喝完了咖啡,走到垃圾桶旁,將空杯子狠狠捏扁扔了進去。現在的場合似乎也只有這樣才能宣洩她想要手刃那猥瑣男人的欲望。

從迪拜到帝都,7個半小時的飛行時間,莫小男一直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時而聽得清身邊的人在說話,時而又只能在夢裏苦鬥魑魅魍魎,直到飛機落地後她見到陶陶的那一刻,心才算真的踏實下來。

她拖著行李帶著陶陶在機場快步走,完全無視正在跟她揮手打招呼的楊畢,拐個彎就到了自己的車前,幾乎是推著陶陶進了車門。

“冉哥再……”

“砰!”

她這個無名小輩本來不會配車的,但靠袁宗的面子公司給了她一輛保姆車,因為是國產的所以沒有電動車門,她剛才那下關門幾乎是用上了自己一半以上的力氣,當然還有所有的怒火。

“小男怎麽了?”楊畢看著她們的車尾燈,一臉茫然地問蘇冉。

蘇冉也看著那個方向,千頭萬緒不知從何說起,只能無奈地問楊畢:“你知道我們家隔壁的那只貓是怎麽死的嗎?”

楊畢更加茫然了,“不知道啊。”

“在窺探別人秘密的時候摔死的。”說完他踏進車廂,一頭靠在靠枕上,閉眼揉著晴明穴。

好累。

“但是貓有九條命,怎麽會那麽容易死呢?再說它的平衡能力好得很,更不會那麽容易摔死,除非是摩天大廈。”

“滾——”

作者有話要說:

emmmmmm,這一章就是……酒色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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