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第8只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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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開了他的手,垂下眼不再去看他。

對張小川我還是有點不放心,便又給他打了個電話。

小川說那幫alpha走了,他差飯店老板去買了抑制劑,應該沒什麽問題了。

電話那頭,張小川還在嘟嘟囔囔怎麽會有alpha鬧事,我拿著手機,全身沒了力氣。

張小川才16歲,如果因為我發生什麽事情,我怕是這輩子都不能安心了。

殷山不是急切的捕食者,他從不喜歡給你當面一擊,似乎這樣對於他來說失去了很多樂趣。

他享受蹲守獵物的快感,喜歡蟄伏在暗處,設下陷阱,看著愚蠢無知的動物跳下去,甚至是心甘情願地跳下去,還偽善地聲稱這是一種選擇。

最後一次,我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讓殷山來威脅我。

不過是做一個他眼裏標準的“太太”罷了,鋼琴、插花、禮儀、陶藝,只要他喜歡,我就去做吧,反正這一輩子我都沒有權利去選擇過任性的生活,那就這麽耗著吧。

我想我是最會耗著了,過去母親忙著找alpha的時候,我就學會耗在幼兒園門口等她回家;母親丟下我和老李的時候,我就學會幫著她擦屁股,母債子償了;到後來老李走了,我都習慣收拾這一個破敗的家了。

說實在的,殷山開的條件還不錯不是嗎?我用手背抹幹了眼角的殘淚,躺到了自己該躺的地方,把被子拉到遮住鼻子,強迫自己在冰冷的被窩裏快速入睡,雖然我冷得發抖。

殷山在陽臺抽了煙,回來的時候帶了煙草的味道。

我聽到他一步步走到我睡的那邊,然後停在了那裏,我的心臟好像要蹦出來了。

“知錯就改雖然還是好孩子,但是鋼琴課、禮儀課沒上,不能不罰你。”

樓下的中式覆古立式鐘響了12下,每一下回蕩在空蕩冷清的客廳裏。

我閉著眼,被殷山從被窩裏打橫抱起。

螺旋形的樓梯好像走不完一樣,一圈又一圈,明明殷山走得那樣慢,可是我好像就是很暈。

明明剛剛已經下定決心,無論殷山要我幹什麽,我都要照做了,可是現在還是想要掙脫開來。

不得不承認,殷山說的“懲罰”讓我害怕。

他把我放在了樓下那架鋼琴的琴鍵上,客廳立刻響起了低沈悠遠的聲音。

我想起身,他把我死死按著。

隨著我身體的扭動,鋼琴發出了高低不同的聲音。

我怕吵醒管家和阿姨,怕他們看到這麽怪異暧昧的一幕,最後選擇了就這麽坐著,不敢再動。

殷山摸著我的手,從指根處細細拂過指節,然後把我的手含到了嘴裏。

指甲刮到了柔軟的舌頭,我怕觸怒他,顫著手,放軟了手腕。

“殷太太,我來給你補習鋼琴課。”

他吻住了我的唇廝磨,用舌尖濕潤了唇上的每一處,然後在我無力反抗的時候,無限侵入,攪動舌根。

他就像最熱烈的化學催化劑,把我這個自然界最穩定的物質化做他的私有物,按照他規定的形態催化成熟。

他握住了我的手,讓它重重按在琴鍵上。

頃時,右手按住了低音,左手按住了高音,兩者交互,雜亂也迷亂。

這算哪門子的樂曲。

我擡手放開,卻掙脫不了殷山的牽制。

“放心,沒人聽得見。”

他吻過了我的肩,舔過了我的乳,在肚臍周圍打轉。

他那樣的調情高手,我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我塌了腰,松了身體,被殷山摟在懷裏。

他架著我的腿,讓他的欲望去了他想去的地方。

擺動間,鋼琴高高低低發出似乎來自遠方的呼喊聲,跨越了幾個世紀的滄海桑田,在我腦中似亞倫之杖,最後開出了花,等待基督的覆活,耶穌的降臨。

“殷..殷山,我...不行了。”

我在他耳邊喘息,,弓起了頸。

“殷太太,上課要認真,老師沒有教過你嗎.....”殷山額角的汗滴在我的腿上,他去吻我眼角的痣,用牙齒啃,用舌頭舔,那樣迷戀,我甚至感到他或許帶著頂禮膜拜的心情,在親吻他的繆斯女神。

我的心臟在顫動......為什麽,明明是冷血動物,每次在這種事情,卻像沸騰了的血。

我這個在風雪中逆行的旅人,忍不住地靠近,明明知道會被這蝕骨銷魂燙得滿身是傷....太糾結了,殷山是魔鬼,也是天使。

“殷太太,該上禮儀課了。”

他抱著我的臀讓我從鋼琴上起來,那東西還埋在我的體內,每走一步都摩挲得我發顫。

“今天教你舞蹈禮儀。”

他赤著腳站在客廳的中央,那條吉普賽風格的大地毯上。

或快或慢,或深或淺......我雙腿失了力氣,為了不讓自己掉下去,我用手環住了他的肩。

“殷太太做得很好,我不教你都會了....”“你....你別說了....”“寶貝,下面再緊點。”

殷山的話是魔咒。

我太羞恥了,大概再純潔的聖女都會被他魅惑成最業務熟練的妓女.....最後我全身都貼著他,不知道是在夢裏還是在現實裏。

就好像在處處都是絕路的迷宮,找不到出路,唯有跟著殷山,才能走出去,可是走出去還是一片黑暗。

絕望中有希望,希望後面還是絕望。

那就是莫比烏斯環,在任意的變化下,都保持不變,不變就是無限.......那真是一場終身難忘的鋼琴課和禮儀課。

我無法再直視客廳裏的鋼琴。

那位教學的老師是個亭亭玉立的女子,氣質高雅,面帶微笑,只是每次上課時我總能看見兩個放蕩的身姿交疊,弄得我不得不低著頭,驅逐眼前的殘影。

.殷山給我的兩次教訓,讓我學乖了三年。

這三年,我照著他的心願完成課程,每天像圈養的金絲雀一樣,做著主人想做的事情。

我和他不怎麽講話,除了他所熱衷的性愛,我們似乎配合得無比完美之外,這場婚姻就是個笑話。

他每天回來處理事情到深夜,我每天上課到疲憊,兩個人連正常夫妻會說的關愛的話都吝嗇。

太扭曲了,這三年太扭曲了...只是總有些事情在打亂這種詭異的平靜。

我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了,我和殷山之間最多只會停在“殷先生”、“殷太太”這兩個稱呼上。

但那都是我以為。

而且是我先打破了那個“我以為”。

明天一定走劇情!!結果今天又開了小破車,都怪殷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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