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昀烽上下打量著這具身軀，藏在身軀內的暴虐欲望翻騰而上——想要在這身上刻下屬於自己的痕跡。掐住他的脖頸，看著他在窒息中哭泣著向自己求饒，將那抹白染上色彩，紅色、青色。當鮮血順著白皙皮膚落下時，一定很美。

還有腿。他目光如匕首，在九點白的大腿內部停留。

讓他只能張開腿，怎麽都無法並攏。即便無法再承受，即便雙腿發顫打抖，都要乖順地安撫自己的欲望。

“過來。”路昀烽擒住九點白的手腕，將他帶到自己身下，“張嘴。”

九點白楞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張開了嘴。

路昀烽將手指放進他嘴裏，扣住他的下顎，看著自己的師弟在迷茫片刻後用柔軟溫熱的舌頭舔舐著自己的手指，將它們舔得濕漉漉的，就像是在吃什麽好吃的東西一般，態度虔誠乖巧。

“師弟想不想吃更好吃的東西？”路昀烽用另一只手揉了把九點白的頭發，壓低聲音誘引道，“你吃了，師兄就不再繼續查你的身世，你依然是師兄最疼愛的師弟。”

“好吃……的東西？”九點白的牙齒輕輕咬了下路昀烽，染了層酒意的瞳孔意外地帶了點無辜。

“是啊，好吃的東西。”路昀烽將手放在皮帶上，解開後壓著九點白的脖頸，讓他看著自己褲子內已經勃發的口口，“自己打開好不好？”

九點白雙頰發燙。他很清楚如果這個時候自己突然抗拒或是變得理智，就會被路昀烽抓住把柄。他用這樣的方法，在釋放自己欲望的同時，捕捉著自己的馬腳。

無論是哪一種，他都會落到路昀烽手裏。

九點白口腔發熱，他繼續裝作醉酒的模樣，拉開眼前的拉鏈，撥開那條黑色的內褲，看著跳出來的口口，冰綠色的瞳孔裏閃過一絲驚訝。

“那天，我就想讓你這麽做了。”路昀烽笑得人畜無害，“既然師弟你現在喝醉了，什麽都不-記-得-了,那麽……就乖乖的做師兄的好師弟吧。”

昨天晚上是如何過去的，九點白全然記不得了。

他只記得路昀烽在他耳畔邊，用低沈的聲音誘惑著他說出真相，又在他難耐的時候，故意停下手中的動作，等著自己求饒。

阿豬說，在床上，要順著對方。九點白不知道做到什麽程度才算，但印象中，昨晚的路昀烽應當是盡興的。

他們誰都沒有在對方討到好處。九點白死守著自己的身份不肯暴露，路昀烽也只是用各種花樣來折磨他，並未真正的進入。

待第二天早上醒來時，兩人又恢覆了之前冷淡的態度。

一張床，兩個人。鄒巴巴地布滿了幹涸液體的床單，散亂在床下的衣物，無一不在昭告昨晚的真相。偏偏兩個當事人，一個咬死了自己醉酒不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麽，一個欲求不滿只在那冷笑。

“師弟，不管你昨天記不記得，做過的事就是做過了。”路昀烽坦蕩地站在九點白面前，將衣物一件一件地往自己身上套。赤裸的身軀上，幾道抓痕凝著暗紅色的血，小腹處的痕跡蔓延而上，差點躍過襯衫衣領，停留在脖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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