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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弄拙成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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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軒轅黎縱情聲色後,做得太過火,第二日白子夜就發了燒,在病榻前奄奄一息,要說為什麽白子夜怎麽任由軒轅黎隨心所欲胡搞瞎搞,原因就是軒轅黎一進房就一副被強灌了媚藥的模樣,眼冒血絲,氣息紊亂,興奮至極,抱著白子夜就哭訴自己的確被軒轅胤暗算了,難受得要命了,白子夜擔心軒轅黎yu火焚身有性命之憂,半推半就的犧牲了自己,才造成了這一慘劇。軒轅黎自責難安,一日三餐親自伺候,飯後又親自餵藥,親手擦藥,傍晚時分才回府,兢兢業業的做一個體貼入微的好男人,同時也在留意另一邊的情況。

軒轅華得知軒轅胤為保太子之位,有除掉外患之意,而那個最明顯的外患就是他們兄弟幾個,他明面對軒轅胤示好,暗地裏謀劃扳如何讓將其擊倒,之前假借白子夜之手除之已然失敗,得從他身邊的人入手,黃天不負苦心人,終於在軒轅華花費重金之下找到之前被軒轅胤趕出灞國的親信,得知了一個驚天秘密。

在某一日,皇帝夜深入寢之後,有人私闖入宮,留下一封匿名信後悄然離去,巡邏之人恍若未聞,次日皇帝讀取信件大驚,立即召來中常侍,可還是晚了一步。

就在前一日,皇帝派遣軒轅黎與軒轅華同去祭祖,途中軒轅黎的車馬被人駕駛行至郊外,在上車前,軒轅黎就有所察覺,祭祖隨行都有護衛軍同行,回去也當如此,可是人數卻比之前少了一半,便隨口問了一句,“之前駕我的車夫何在?他駕車穩當,我坐著舒坦。”

誰知車夫勾頭致歉,稱之前那位身子不適,便由他代勞,軒轅黎不再說話,便與蕭離一同入車,車上閉眼養神,一語不發,到車停行,從容不迫的走下馬車,身後是面無表情緊跟其後的蕭離,平日一向文質彬彬,面容溫和的他也變得冷峻起來。

軒轅黎嘴角含笑掃視拔刀圍堵,殺氣騰騰的偽護衛軍,捋了一把胸前的發絲,輕蔑道,“就派了這麽幾個小嘍啰,真看不起我。”

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死士,也不多費口舌,一聲令下,立即執行任務,可是就在這時候,一群黑衣人也沖了出來,頓時與偽護衛軍廝殺在一起,軒轅黎眼眸犀利,暗自細語,“難懂不知道本王的暗衛嗎?”冷眼旁觀了一會兒,提了把劍,轉身鉆進車馬,喚蕭離,“他們打起來了,我們趕緊走吧。”蕭離聽令,駕車而走,可是剛行至官道就又沖出來幾個黑衣人,這卻不是他的人了,而是早已埋伏的二次劫殺者,這一波就是為了預防意外事件的,雙重保險。蕭離駕車在前,有人就從車頂刺劍而入,軒轅黎敏捷躲避,將車頂之人拽入車內,利劍鎖喉,斃之,隨後跳下馬車,與蕭離並肩作戰,那些人至死恐怕也想不到,一向軟弱無能的黎王竟然有如此冷血暴虐的一面,殺戮悲鳴,血濺雙眸依舊面不改色,就連向來唯唯諾諾的侍奴蕭離也變得如此英勇了得。這場以少敵多的廝殺,敵方被軒轅黎逐一滅口。

事後軒轅黎稍作休息,清點戰利品,嘲弄蕭離動作斯文,戰果不佳,有人便來報白子夜潛入了軒轅華的車馬。軒轅胤此刻無意對付軒轅華,因為他要假造的是軒轅黎自己脫離車馬引來歹徒見財起意的意外身亡,若是軒轅華此刻也牽連進去事情就會鬧大,他是不會做這麽危險的事。

但是白子夜為什麽也參合進來了?來不及多想,軒轅黎就行駛輕功慌忙趕至,蕭離駐足原地,望而興嘆。

軒轅華身受重傷躺在地上挪動身軀往後退,驚慌萬分指著眼前這個將護衛軍全數殺害的惡魔,“你···你是誰?你可知行刺王爺是死罪!要誅你九族的!”

揚劍指著軒轅華滿身斑斑血跡的人把頭盔一丟,露出一張瀟灑俊逸的臉,可眼眸中全是淩冽的殺意。

“白子夜!”軒轅華大驚失色,高喊出聲,“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來殺我?”

軒轅華眼中多有憤怒,絕望,恐懼,胸口劇烈起伏,汗濕衣襟。他是真的要殺了他。

白子夜居高臨下的俯視軒轅華,一步一步靠近,猶如索命惡鬼,若有似無的聲音冷若寒霜的刺入耳畔,“昔日你的人在他心口的位置刺了一劍,險些要了他的命,如今,我便在同樣的位置還你一劍,看看你能不能同樣活下來!”

軒轅黎趕到之時,白子夜不見蹤跡,徒有屍橫遍野,這驚心動魄的一幕並不會引起他的多大震驚,他如今關心的只有一個人。見稍有氣息尚存者便急促詢問,“何人所為?”答者垂死道明,“是白將軍。”話音未落,便被軒轅黎扼喉而亡,他不可能會讓白子夜有任何的危險,這一場殺戮,必須全部滅口。軒轅黎慌了,親自一個個排查,確定無一生還才得以喘息,而軒轅華此時就在他的腳邊,氣若游絲,握足求救,“···三哥,救救···救我···”

軒轅黎眼眸結冰,高傲無比,一腳將軒轅華踢開,似嫌棄他弄臟了自己本就已經被血跡侵染的靴子,軒轅華本就命懸一線,被軒轅黎這一腳踢在胸口,口吐鮮血,再無氣力動彈,軒轅黎有心隱瞞痕跡,偽造三角劍對準軒轅華的胸口的劍傷覆蓋用力往下捅,致命擊殺軒轅華,一張驚恐到扭曲的臉讓軒轅黎望而生厭,遂回自己劫殺現場,自殘身軀,昏厥在地,蕭離沒軒轅黎那樣的膽魄和勇氣,就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躺下,佯裝自己被擊暈。皇帝派出的中護衛趕至,軒轅黎重傷不醒,軒轅華當場斃命,檢測出軒轅華致命傷口乃太子專用劍器,勃然大怒,命太尉率兵捉拿太子入獄,並且太子私建行宮屬實,意圖謀反,殘害胞弟兩罪並罰,當即下詔廢太子之位,永囚內懲院,太子親信侍從一並處死。

白子夜端著藥碗出神,嘆息不止,軒轅黎就坐在床上撐著下巴盯著他看了許久,像在欣賞,也不出聲打擾,直到軒轅黎越看越心癢癢,湊上前親了白子夜一口,白子夜才如夢初醒,慌張的捂著被軒轅黎親過的臉頰問,“幹什麽?”

軒轅黎豁然笑道,“我還想問夜哥哥幹什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白子夜眼神暗淡,無精打采的說道,“我是在懊惱,竟然讓你身處危險,渾然不知。”

軒轅黎不語,盯著白子夜自責的模樣倒有些於心不忍,又心花怒放,白子夜貿然殘殺軒轅華,恐怕是得知軒轅華才是那背後的主使者了,只不過那是表象,真正的主謀還是自己,當年自己也是想將計就計,上演了一出苦肉計,但沒想到白子夜會如此在意,接連兩次不計後果行事,雖然棘手,還好挽救回來,自己身上原本的三角傷疤早在白子夜出征戎狄的時候為了讓他看到紅梅誘景,就讓蕭離用藥消退,並在上面刺了朵綻放正旺的紅梅,白子夜看後果然大喜,也因此在太醫醫治的時候並無察覺,也就牽扯不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來。

軒轅黎啞然失笑,想不到只是為了博心上人一笑,如今看來倒弄拙成巧了。

“你笑什麽?”白子夜皺眉,不解軒轅黎為何而笑,還覺得是自己說錯了什麽話似的。

軒轅黎笑得更甚,“夜哥哥心裏有我,我很歡喜,但天有不測風雲,夜哥哥又怎能事事備預不虞?好了,開心點,本來不愛笑,還那麽嚴肅,真可惜了這張俊臉了。”伸手撫平白子夜的眉頭,還頑皮的勾了勾他的嘴角,驀然發現白子夜的眼睛盯著自己緊裹著寢衣敞開的胸前的紅梅發亮,心嘆,果然很喜歡啊?

白子夜目不轉睛喃喃自語,“每次看都覺得很好看。”

軒轅黎邪笑,帶著挑撥,“夜哥哥說的是什麽好看?”

白子夜擡眼註視軒轅黎,雙目黑眸如星,熠熠生輝,似要將軒轅黎烙進自己眼裏,擡手伸進衣衫,指腹摩擦那朵妖嬈,沙著嗓子道,“藥涼了,但又不能不喝啊。”

軒轅黎覺察出白子夜心思,眼眸含笑,嫵媚直視,多有勾引之意,“那當如何?”

白子夜揚唇一笑,“我有辦法。”

仰頭將手中玉碗的苦澀藥汁全倒入嘴裏,把軒轅黎的頭按了過來,嘴對嘴餵食,可是由於兩人情難自控,在唇齒交錯,舌尖交纏的過程中溢出去不少,可是軒轅黎似不忍浪費白子夜的一番好意,又將流至白子夜脖頸的藥汁一點一點的舔了回來。

“夜哥哥,這可是你先挑起的。”

“太醫說你暫且不宜劇烈運動···”

“無妨,哥哥主動些,阿黎就少些辛勞,好了,春宵苦短,及時行樂。”

“······不要命了你。”

不消白子夜還有言語,軒轅黎就霸道的堵住了還殘留著苦澀藥香的嘴,細細的將每一個角落舔舐殆盡,只有屬於自己的一切占山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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