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時間節點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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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莊園的主人此刻因為被他的莊園拒絕進入而不得不一直在門外等待。
當花園裏那些遍布每一個角落的黑線像是清晨陽光下的露霜一樣消失不見的時候，他們終於松了口氣，看樣子安塔納醒了。
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消失之後，軍火庫不得不像個缺水的魚一樣張大嘴巴不停的補充著氧氣，此刻他才發現原來不知不覺間他居然早已停止了呼吸....
蝙蝠俠嘗試邁入了一腳，順利的進入了院子，一行人沿著韋恩莊園的的私人馬路向著莊園走去。
安塔納醒了，此刻她似乎對所有事情毫不知情的正坐在起居室裏一邊吃著阿爾弗雷德準備的下午茶一邊看著電視。
艾斯和小氪兩條狗依然一左一右的趴在她的腳邊，似乎之前的恐懼只不過是個幻覺。
“..阿福，今天沒有發現院子裏有什麽異常麽？”
布魯斯決定先旁擊側敲的問一下。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不但安塔納不清楚，就連阿爾弗雷德都沒察覺到任何異樣，除了後面突然莫名的心慌。
“...從房間裏看不到外面麽？”
巴裏透過玻璃窗看著外面明媚的陽光，有些不太相信的說到。
“..嗯..應該是雙重封鎖，花園是一個封鎖區，而莊園則又是另外一個封鎖區，莊園的封鎖區與外界相連....大概可能是這樣吧”
哈爾有些糾結的說著，好像是這樣，但又有很多不太一樣的地方。
迪克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
“安塔納，你能讓那些軍艦上的人回來麽？”
作為無人機的指揮艦艇，以及作為作戰演習的借口，軍方這次派出了不少的軍艦，但是根據哈爾的說法，上面布滿了黑線之外沒有半個人影的存在。
對於迪克的問題，安塔納只是歪著腦袋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不知道麽，這下糟了”
看著安塔納的反應，眾人的心裏不免咯噔一下，如果安塔納並不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的話，那麽想要跟安塔納解釋清楚這件事就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了。
“還記得麽，有人入侵，除了那些無人機之外還有外海的那些軍艦上的人..都被你的頭發，是你的頭發吧，給弄消失.....”
迪克焦急的解釋著，軍方已經非常恐懼他們的存在了，不能至少不能現在在給軍方任何借口。
“不可能會記得吧，這女人是睡著的”
但安塔納緊接著的問題卻令傑森閉上了嘴巴。
“為什麽要把他們弄回來？”
安納塔半睜的眼睛，像兩顆黑色的玻璃珠一樣直勾勾的盯著迪克看。
“安塔納，你不能殺人...”
“我又沒殺他們”
“你也不能把他們莫名其妙的弄消失”
“..我沒有莫名其妙的把他們弄消失”
“重點是消失不是莫名其妙，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父親！！！阿福！！你們沒事吧！！”
達米安焦急的聲音打斷了迪克快要哭出來的鼻音了。
看到屋內完好無損的幾個人，達米安總算是放下了心，他聽到學校廣播又提到軍方要在附近海域裏進行軍演，所以封鎖了海域，因為今天有小考所以就沒太管，直到考完試之後仔細瀏覽新聞才發現，軍演的位置居然把韋恩莊園的私人海灘給算進去了，達米安雖然小但他還不會蠢到認為這只是一個偶然，急忙趕回來之後看到一群人平安之後才算是放下了心，之後才看清了房間裏的所有事情...
“...蠢女人又做了什麽？”
看著被幾個男人圍住一臉不開心的女人，達米安挑了挑眉毛，在聽到迪克給他的解釋之後，達米安翻了個白眼：
“蠢女人，把那些人弄回來，不弄回來今晚沒你的小甜餅。弄回來了今晚迪克和傑森的小甜餅都是你的”
迪克還真是不長記性，和蠢女人講什麽理由，講條件就夠了。達米安在心裏再一次把他的大哥給鄙視了一遍。
安塔納什麽也沒說，那張還沾著餅幹屑的小嘴微微嘟起，一雙秀眉略簇...那表情怎麽看都和達米安如出一轍....
“安塔納連這個表情都學會了啊...”
迪克的內心突然湧出一種自家的弟弟把妹妹帶壞了的無力感............
安塔納什麽也沒說，繼續往嘴裏塞著下午茶點，只是超人的超級聽力突然聽到了不停湧出的呼救聲。
和哈爾兩個人向著外海處飛了過去，一點都不意外的看見一群突然冒出來的人群，就在距離軍艦不遠處，除了人之外，還有大批正在下沈的無人機.........很好，安塔納把所有的都給弄回來了......
將人全部救上了軍艦之後，哈爾留在了船上看守著這些“俘虜”，而超人則帶著軍艦指揮官回到了韋恩莊園。
“小曼斯頓.皮克雷上尉，我們又見面了”
蝙蝠俠低沈的聲音看著那個站在他面前的軍人打著招呼。
小曼斯頓只是斜眼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
“布魯斯韋恩，我真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是蝙蝠俠，我父親說起來的時候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小曼斯頓是曼斯頓最小的兒子，格外受到寵愛，因此雖然是個軍人但總是整天喜歡留戀花叢，因為這個嗜好所以和布魯斯韋恩的關系不錯，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
“...我記得你在超級英雄的意見上並不同意你父親的觀點”
布魯斯有些想不通，為什麽小曼斯頓會來執行這次任務，就他對這個男人的了解，他屬於中立派，而且因為他父親對他的寵愛所以一定程度上壓制了曼斯頓上校對正義聯盟的極鷹派的態度。
“....父親下令格殺勿論，我原本以為你最多就是和傳言一樣是正義聯盟的幕後金主而已..到是真沒想到被父親猜了正著....哼，只是沒想到你早就安排好了一切，看樣子我是多管閑事了.........”
“...不，那不是我安排的，那是你們這次任務之一做的”
小曼斯頓吃驚的看著那個坐在椅子上正吃著甜點的女人身上。
“..她..她難道..”
“不是你們的任務之一麽”
“..是..可..”
小曼斯頓不可思議的說著，他無論怎麽想都沒能想到那個模糊的白色身影居然是如此弱小的一個女人...
“...軍方是沖著她來的吧”
“...我要告訴你就違反軍紀了...不過算了，本來我就反對。任務之一就是轟炸完之後將所有人全部帶回去，尤其是一個女人”
“..軍方的錄像帶到底有些什麽信息”
“並不多，除了公開的那兩段之外，就只有經過反覆數據恢覆之後很模糊的一個綠色巨獸和勉強可以辨認出女人的身影，還有部分戰鬥過程，但是只能看個大概非常模糊”
“為什麽軍隊會決定來這裏搶人？”
“有線人提供了兩條線索，女人一旦睡著就絕對不會醒來，以及女人每天都會有午睡時間，哼！什麽不會醒麽”
“為什麽挑白天？”
“根據軍方的觀察，超級英雄絕大部分都是有雙重身份的，白天過來援助的概率會降低。而且軍艦晚上大規模行動會引起麻煩，而白天則可以用軍演推說。”
“哪個線人？？”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知道因為對待正義聯盟立場不同，父親雖然寵愛我但並不信任我，這次行動也是我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倒是你打算怎麽辦？雖然軍方沒有拿到我們想要的名單，但是布魯斯就是蝙蝠俠已經成為軍方上層的共識...”
小曼斯頓的話令布魯斯陷入了沈默，他做了很多種備用計劃，包括身份洩露之後該如何，但是真到這種狀況的時候，他卻發現他設定的所有方案都失去了它們存在的意義。
“...布魯斯..不如..”
超人的話被突然出現在小曼斯頓面前的安塔納給打斷了。
安塔納半睜著雙眼看著小曼斯頓，緩緩的舉起了右手，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安塔納的右手嵌入了小曼斯頓的額頭。
“等..”
迪克的話還沒說完，安塔納就抽回了右手，連帶的還帶出了一串半透明的玻璃球，像是斷了線的珍珠撒的滿地都是，小氪和艾斯兩條狗好奇的湊了過來然後就像是找到了最心愛的玩具一樣將滿地的玻璃球追著跑來跑去，然後弄破就去追逐下一個。
“安塔納，就算銷毀他的記憶也是沒用的”
布魯斯開口說道，如果可以簡單的銷毀他的記憶那就太容易了，現在正義聯盟的科技完全不會擔心偶爾被一兩個人發現身份的問題，問題在於整個軍方高層.....
“我銷毀的是他記憶的時間節點上所有的記憶”
又是那種雙重聲音，安塔納慢悠悠的語調和那種像是細胞共振產生的回響，兩種頻率截然不同的音調卻毫無異樣的重合在了一起。
“...什麽意思？？”
“....意思是說他有關蝙蝠俠記憶的那個時間上的所有記憶麽？不光是他一個人的？是所有的...包括軍方高層？？”
耳朵裏的通訊器突然傳來哈爾的緊急消息：
“不好了，藍大個，不知道為什麽所有人都昏過去了.....”
哈爾的聲音似乎是為了證實超人的猜測。
“.....人類對空間和時間的理解是在太過膚淺了，以安塔納的力量究竟可以做到什麽程度，是我們根本無法想象的。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不是孤立存在的，或者空間相連，或者時間相連.......”
“原來如此，這就是空間和時間是構成所有物質的基礎麽？”
羅伊可一點都沒心情去感慨對秩序之力的又深一層的認識，他搗了搗傑森之後，用這盡可能小小在小小的聲音說到：
“...我說...有這麽個女人在身邊，你一點都不擔心麽？？如果一不小心惹毛她，或者她哪天不開心，你就會像泡沫一樣的消失掉啊，那不是死亡那麽簡單的事情，那是你的存在，信仰，過去以及未來全部都被消除掉啊 ”
聽到羅伊這麽說，傑森轉過頭去看著那個正在和兩條狗玩你丟我撿游戲的女人，還有那個拖著餐布到處撿拾玻璃球，同時還要從兩個狗嘴裏搶救下還沒來得及破掉的球的迪克。
滿腦子在回想了一下安塔納以往的作為，比如吃著吃著就睡著了還要咬著半塊甜點不松口；或者像個抹布一樣掛在扶梯上睡著了；或者在阿福做飯的時候，一臉期待的盯著他背影看；或者趁著達米安又和迪克或者他或者提姆吵架的時候，偷偷摸摸挪走達米安的小甜餅然後迅速的吃掉；或者.........總之: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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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花園裏那些遍布每一個角落的黑線像是清晨陽光下的露霜一樣消失不見的時候，他們終於松了口氣，看樣子安塔納醒了。
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消失之後，軍火庫不得不像個缺水的魚一樣張大嘴巴不停的補充著氧氣，此刻他才發現原來不知不覺間他居然早已停止了呼吸....
蝙蝠俠嘗試邁入了一腳，順利的進入了院子，一行人沿著韋恩莊園的的私人馬路向著莊園走去。
安塔納醒了，此刻她似乎對所有事情毫不知情的正坐在起居室裏一邊吃著阿爾弗雷德準備的下午茶一邊看著電視。
艾斯和小氪兩條狗依然一左一右的趴在她的腳邊，似乎之前的恐懼只不過是個幻覺。
“..阿福，今天沒有發現院子裏有什麽異常麽？”
布魯斯決定先旁擊側敲的問一下。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不但安塔納不清楚，就連阿爾弗雷德都沒察覺到任何異樣，除了後面突然莫名的心慌。
“...從房間裏看不到外面麽？”
巴裏透過玻璃窗看著外面明媚的陽光，有些不太相信的說到。
“..嗯..應該是雙重封鎖，花園是一個封鎖區，而莊園則又是另外一個封鎖區，莊園的封鎖區與外界相連....大概可能是這樣吧”
哈爾有些糾結的說著，好像是這樣，但又有很多不太一樣的地方。
迪克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
“安塔納，你能讓那些軍艦上的人回來麽？”
作為無人機的指揮艦艇，以及作為作戰演習的借口，軍方這次派出了不少的軍艦，但是根據哈爾的說法，上面布滿了黑線之外沒有半個人影的存在。
對於迪克的問題，安塔納只是歪著腦袋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不知道麽，這下糟了”
看著安塔納的反應，眾人的心裏不免咯噔一下，如果安塔納並不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的話，那麽想要跟安塔納解釋清楚這件事就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了。
“還記得麽，有人入侵，除了那些無人機之外還有外海的那些軍艦上的人..都被你的頭發，是你的頭發吧，給弄消失.....”
迪克焦急的解釋著，軍方已經非常恐懼他們的存在了，不能至少不能現在在給軍方任何借口。
“不可能會記得吧，這女人是睡著的”
但安塔納緊接著的問題卻令傑森閉上了嘴巴。
“為什麽要把他們弄回來？”
安納塔半睜的眼睛，像兩顆黑色的玻璃珠一樣直勾勾的盯著迪克看。
“安塔納，你不能殺人...”
“我又沒殺他們”
“你也不能把他們莫名其妙的弄消失”
“..我沒有莫名其妙的把他們弄消失”
“重點是消失不是莫名其妙，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父親！！！阿福！！你們沒事吧！！”
達米安焦急的聲音打斷了迪克快要哭出來的鼻音了。
看到屋內完好無損的幾個人，達米安總算是放下了心，他聽到學校廣播又提到軍方要在附近海域裏進行軍演，所以封鎖了海域，因為今天有小考所以就沒太管，直到考完試之後仔細瀏覽新聞才發現，軍演的位置居然把韋恩莊園的私人海灘給算進去了，達米安雖然小但他還不會蠢到認為這只是一個偶然，急忙趕回來之後看到一群人平安之後才算是放下了心，之後才看清了房間裏的所有事情...
“...蠢女人又做了什麽？”
看著被幾個男人圍住一臉不開心的女人，達米安挑了挑眉毛，在聽到迪克給他的解釋之後，達米安翻了個白眼：
“蠢女人，把那些人弄回來，不弄回來今晚沒你的小甜餅。弄回來了今晚迪克和傑森的小甜餅都是你的”
迪克還真是不長記性，和蠢女人講什麽理由，講條件就夠了。達米安在心裏再一次把他的大哥給鄙視了一遍。
安塔納什麽也沒說，那張還沾著餅幹屑的小嘴微微嘟起，一雙秀眉略簇...那表情怎麽看都和達米安如出一轍....
“安塔納連這個表情都學會了啊...”
迪克的內心突然湧出一種自家的弟弟把妹妹帶壞了的無力感............
安塔納什麽也沒說，繼續往嘴裏塞著下午茶點，只是超人的超級聽力突然聽到了不停湧出的呼救聲。
和哈爾兩個人向著外海處飛了過去，一點都不意外的看見一群突然冒出來的人群，就在距離軍艦不遠處，除了人之外，還有大批正在下沈的無人機.........很好，安塔納把所有的都給弄回來了......
將人全部救上了軍艦之後，哈爾留在了船上看守著這些“俘虜”，而超人則帶著軍艦指揮官回到了韋恩莊園。
“小曼斯頓.皮克雷上尉，我們又見面了”
蝙蝠俠低沈的聲音看著那個站在他面前的軍人打著招呼。
小曼斯頓只是斜眼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
“布魯斯韋恩，我真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是蝙蝠俠，我父親說起來的時候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小曼斯頓是曼斯頓最小的兒子，格外受到寵愛，因此雖然是個軍人但總是整天喜歡留戀花叢，因為這個嗜好所以和布魯斯韋恩的關系不錯，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
“...我記得你在超級英雄的意見上並不同意你父親的觀點”
布魯斯有些想不通，為什麽小曼斯頓會來執行這次任務，就他對這個男人的了解，他屬於中立派，而且因為他父親對他的寵愛所以一定程度上壓制了曼斯頓上校對正義聯盟的極鷹派的態度。
“....父親下令格殺勿論，我原本以為你最多就是和傳言一樣是正義聯盟的幕後金主而已..到是真沒想到被父親猜了正著....哼，只是沒想到你早就安排好了一切，看樣子我是多管閑事了.........”
“...不，那不是我安排的，那是你們這次任務之一做的”
小曼斯頓吃驚的看著那個坐在椅子上正吃著甜點的女人身上。
“..她..她難道..”
“不是你們的任務之一麽”
“..是..可..”
小曼斯頓不可思議的說著，他無論怎麽想都沒能想到那個模糊的白色身影居然是如此弱小的一個女人...
“...軍方是沖著她來的吧”
“...我要告訴你就違反軍紀了...不過算了，本來我就反對。任務之一就是轟炸完之後將所有人全部帶回去，尤其是一個女人”
“..軍方的錄像帶到底有些什麽信息”
“並不多，除了公開的那兩段之外，就只有經過反覆數據恢覆之後很模糊的一個綠色巨獸和勉強可以辨認出女人的身影，還有部分戰鬥過程，但是只能看個大概非常模糊”
“為什麽軍隊會決定來這裏搶人？”
“有線人提供了兩條線索，女人一旦睡著就絕對不會醒來，以及女人每天都會有午睡時間，哼！什麽不會醒麽”
“為什麽挑白天？”
“根據軍方的觀察，超級英雄絕大部分都是有雙重身份的，白天過來援助的概率會降低。而且軍艦晚上大規模行動會引起麻煩，而白天則可以用軍演推說。”
“哪個線人？？”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知道因為對待正義聯盟立場不同，父親雖然寵愛我但並不信任我，這次行動也是我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倒是你打算怎麽辦？雖然軍方沒有拿到我們想要的名單，但是布魯斯就是蝙蝠俠已經成為軍方上層的共識...”
小曼斯頓的話令布魯斯陷入了沈默，他做了很多種備用計劃，包括身份洩露之後該如何，但是真到這種狀況的時候，他卻發現他設定的所有方案都失去了它們存在的意義。
“...布魯斯..不如..”
超人的話被突然出現在小曼斯頓面前的安塔納給打斷了。
安塔納半睜著雙眼看著小曼斯頓，緩緩的舉起了右手，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安塔納的右手嵌入了小曼斯頓的額頭。
“等..”
迪克的話還沒說完，安塔納就抽回了右手，連帶的還帶出了一串半透明的玻璃球，像是斷了線的珍珠撒的滿地都是，小氪和艾斯兩條狗好奇的湊了過來然後就像是找到了最心愛的玩具一樣將滿地的玻璃球追著跑來跑去，然後弄破就去追逐下一個。
“安塔納，就算銷毀他的記憶也是沒用的”
布魯斯開口說道，如果可以簡單的銷毀他的記憶那就太容易了，現在正義聯盟的科技完全不會擔心偶爾被一兩個人發現身份的問題，問題在於整個軍方高層.....
“我銷毀的是他記憶的時間節點上所有的記憶”
又是那種雙重聲音，安塔納慢悠悠的語調和那種像是細胞共振產生的回響，兩種頻率截然不同的音調卻毫無異樣的重合在了一起。
“...什麽意思？？”
“....意思是說他有關蝙蝠俠記憶的那個時間上的所有記憶麽？不光是他一個人的？是所有的...包括軍方高層？？”
耳朵裏的通訊器突然傳來哈爾的緊急消息：
“不好了，藍大個，不知道為什麽所有人都昏過去了.....”
哈爾的聲音似乎是為了證實超人的猜測。
“.....人類對空間和時間的理解是在太過膚淺了，以安塔納的力量究竟可以做到什麽程度，是我們根本無法想象的。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不是孤立存在的，或者空間相連，或者時間相連.......”
“原來如此，這就是空間和時間是構成所有物質的基礎麽？”
羅伊可一點都沒心情去感慨對秩序之力的又深一層的認識，他搗了搗傑森之後，用這盡可能小小在小小的聲音說到：
“...我說...有這麽個女人在身邊，你一點都不擔心麽？？如果一不小心惹毛她，或者她哪天不開心，你就會像泡沫一樣的消失掉啊，那不是死亡那麽簡單的事情，那是你的存在，信仰，過去以及未來全部都被消除掉啊 ”
聽到羅伊這麽說，傑森轉過頭去看著那個正在和兩條狗玩你丟我撿游戲的女人，還有那個拖著餐布到處撿拾玻璃球，同時還要從兩個狗嘴裏搶救下還沒來得及破掉的球的迪克。
滿腦子在回想了一下安塔納以往的作為，比如吃著吃著就睡著了還要咬著半塊甜點不松口；或者像個抹布一樣掛在扶梯上睡著了；或者在阿福做飯的時候，一臉期待的盯著他背影看；或者趁著達米安又和迪克或者他或者提姆吵架的時候，偷偷摸摸挪走達米安的小甜餅然後迅速的吃掉；或者.........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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