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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蕭兄可否有妻室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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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若妘一眼,依靠在沈少陵的懷裏,“還好我們家養我們娘兩還是養得起的。”然後深情的看了一眼沈少陵。完全沒把若妘放在眼裏。

“你們兩別太過分了,好歹公共場所給我註意點。當我是空氣吶。”若妘想到重要的事情還沒說,剛準備說結果有人打算。

“少爺,少夫人。金監號正有人鬧,您快過去看看吧。”那小廝都冒出了一聲的汗了。

若妘嘆氣了一聲,喝下一杯茶。這事還沒說出口居然就被另一物給降住。不過金監號也是要供奉朝廷的,那和宣茗樓都是一樣,交稅進入國家,好在這幾年確實是國泰明安,農民們生活也過得越來越富裕。

若妘和秦媽媽在對賬,對賬完後,秦媽媽開口和若妘說了一件事。“若妘,我有件事還是不好開口。”秦媽媽扭捏道。畢竟若妘對她們很好,現在突然離開要一個掌門人都沒有,還要帶走一些姑娘們。怎麽開口都是一種抱歉。

“秦媽媽,大家都是生意上面的人,有什麽話不妨直說。”

“這條街的中心地段有房子要租出來,我和姑娘們用攢下來的積蓄已經定下那裏。股份有分的,下個月就開張。所以我們要過去打點。這一年半的時間多虧你的款待。在此謝過。”秦媽媽欠身。若妘知道秦媽媽是不甘這樣的,不過既然她想開拓就開拓吧。若妘不會強留。

“嗯。到時候開張一定過去喝杯茶。還請秦媽媽不要拒之門外。”若妘淺淺的笑起來。

秦媽媽還是小聲問了一句,“你一個女孩子家,進怡紅院真的好嗎?”

若妘笑笑,“那到時候一定喊人去捧場。”若妘也要做到生意上的客氣。至少不能破了表面情誼。而且秦媽媽也幫了自己很多,現在要走完全是有資格的。若妘讚同。

------------初十-----------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到了初十。

若妘每天都在宣茗樓上班,現在秦媽媽帶著一大幫姑娘走往怡紅院,宣茗樓的人空了一節,感覺空蕩蕩的。所有事情都是若妘一人在擔當,有時候晚上也要守在宣茗樓。這種日子持續了幾天若妘就有點吃不消。

還好今天有雨軒來上班。

“怎麽今天宣茗樓少了那麽多人?秦媽媽也不見了?”

“商業中心的怡紅院下月初開張,記得喊你家男人派禮去走個場。”若妘癱在chuang上哀嚎著,這些天她都快崩潰了。

“你看你這幾天瘦了不少,說了你是個享福的命,你還偏要來逞能。”雨軒收拾好書桌上的賬本,看了看這幾個月的數目,眉頭皺起來。

若妘看到雨軒皺眉的樣子,趕緊問道。“這是怎麽了?難道有什麽茶漏嗎?”

“這個秦媽媽,果然是為自己想好了退路。我這幾個月不在,她竟然和那把姑娘大賺了一把,這中間的價格花費應該不是那麽大,想必這個時候她已經拿著銀子走了。看來姜還是老的辣。”雨軒狹長的雙眼盯緊了賬本,“她擔心我回來的早,於是早早就退出這裏,因為她知道,你平時不怎麽來。”

“難怪我說這月來生意不怎麽樂觀,但是每個月還要上交300兩銀子給朝廷。那麽我們所剩的孤估計都被卷走了。”若妘恍然大悟,“怎麽就讓她在我眼底下賺錢就溜走了呢?”

“沒關系。是你不懂的這行。”雨軒雙眼看著前方,“開張那天,我們還是要恭敬的去個禮的。”

若妘點點頭,“雨軒,我還想和你說個事呢。”

“你說。”雨軒繼續翻著賬本。

“我想開拓宣茗樓裏的服飾這一層。不過我們累積下來的錢也應該差不多可以重新整翻一頓宣茗樓了。況且我覺得不推陳出新根本無法負荷起供奉朝廷的稅收。”

其實雨軒想說這其中問題還很大,不是那麽容易就說改能改的。無奈若妘不是這個專業,怎麽可能會懂,只好點頭說著。“等到我們有實力的時候再說這些。如今就是要轉虧為盈。你累了這麽多天,也趕緊回去休息休息吧。”

若妘咬著嘴唇。她真的有時候都挺嫌棄自己怎麽一無是處。

若妘回到家睡了一覺,大概是這些天很累,竟然沈沈的睡到了天黑。最後被曉鏡推醒。

“小姐,你還要去參加靜怡小姐家的滿月酒。”

“好的。”若妘掀開被褥,從**上爬起來。

若妘撫上額頭,有點暈。這幾天拼命算賬對賬的辛苦吧。

李府早已是熱鬧非凡。親王都來參加了宴會。對於這種大戶人家,滿月酒肯定是要隆重的,若妘穿一身粉紅色的襖裙,下穿白色蓮花褶群,外披一件大氅。顯得人稍微有點精神。若妘微笑進入沈府。

只是這一餐吃的極無趣。因為真的都不是太熟,若妘也有些累,吃完後就和蕭逸寒回了府。

☆、184 成親(6000字)

這下是全京城都知道十五皇上要迎娶皇後了。昭告一下來。就是免稅三年,大赦天下。還加上一條,六宮只此一人。這天子果然都是大膽的,這一條竟然也赤luo裸的寫在裏面。這倒是破滅了無數少女嫁入皇宮的急切心情。

只是若妘還無動於衷,整天被子衿困在家裏學禮儀,怎麽服侍皇上,怎麽做一個妻子的本分,居然回來哥哥和嫂子還要看自己學習的成果。蕭府忙上忙下的,把府裏大大小小的地方都貼上喜字。

更別說什麽關於一切的東西,應有盡有。直到十四那天,子衿把若妘拉到寢室,小聲竊竊私語說著行.房的事。若妘不禁笑了起來,搞得子衿更是不好意思。原本微紅的臉此刻紅的更像一個大蘋果了。

“嫂子。我知道會好好服侍夫君的。我保證我會好好的。”若妘做一個發誓的手段,接著撒嬌,“可是,我真的很想休息了誒。”

子衿也只能放過若妘,回到了房裏。

Chuang塌上蕭逸寒聽到動靜,閉眼皺眉道。“那丫頭什麽反應?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若妘好歹也是嫁過一次的人了,她怎麽會不知道服侍夫君。你看你還是多慮了。”子衿解開衣裳上了chuang,撫著肚子倚在蕭逸寒懷裏,“若妘一定會很幸福的。”

“當然啊。不然這那小子和我耗這麽久。我都不知道怎麽搞定這小妮子,他一手就直接搞定了,眼看著明天就要嫁人了,心裏竟然還有些舍不得。”蕭逸寒就這麽一個妹妹,現在又要嫁人了,說起來難免要感慨兩句。

“妹妹都找到幸福了,遲早是要嫁的。我們只要祝福就好了。”子衿其實是個很善解人意的賢妻,不僅善良,也很體貼丈夫。

“睡吧。”蕭逸寒攬過子衿閉上眼道。

----------------【翌日】-----------------

若妘五更天就被扯醒來了。都沒睡好就被擦了一個澡。好在大家也沒有打擾若妘繼續睡,直到這一步驟完,若妘才惺忪揉了揉眼睛。“現在才幾點啊?”

沒有人回答她。只是有人把若妘摁在作為上,穿衣,梳頭發。琯上發髻之後,曉鏡從盒子裏取出金鳳釵,那是蕭家的傳宗寶貝,只傳女兒不傳兒子的。

給若妘帶上之後又壓上一層明黃色的鳳冠。濃妝艷抹的樣子簡直如同畫中走出來的紅塵仙子,烈焰紅唇足夠讓人瘋狂。正紅色的嫁衣襯托白希的皮膚,穿上大氅,束上紅色腰帶,束起來的身子更加輕盈,更加豐滿。若妘本來就瘦,身材也保持的極好,紅色的翹頭履成為最顯眼的裝飾,那感覺如同一團火,刺激人的眼球。

再帶上耳環,金黃色的瓔珞戴在頸上,顯出美麗動人的鎖骨。突然門開了,靜怡,安淑雪,雨軒來了。若妘兩眼放光的看著這些人。“你們怎麽來了?”

三人都長大嘴巴。“果然是新娘最美。”

“我可真是嫉妒死你了,你左手上那個鐲子本來是李家的傳家之物,偏偏只傳給女兒,現在我可是心裏憤憤不平呢,哼!”李靜怡雙手環胸道。“不過,那你既然戴上了,就要你賠償對我四哥好點啦。”

若妘的左手右手上被人不知道套了多少指環,還有無名指和小指上套上了護甲。若妘知道這是權力和尊貴的象征。可是沒想過會那麽重。整個腦袋完全就是在被重物壓著。

“你們三個怎麽會單純來看我這麽簡單?”若妘對著鏡子說道。

“我們其實就是來阻攔四哥的,只要四哥經歷了我們這幾關才可能把你娶回家。”李靜怡趕緊叫道,“估計這會都在出發了,姐妹們,趕緊守好自己的崗位!go!”

若妘真是哭笑不得,成個親,她們比自己還要高興似的。喜娘接下來就幫若妘蓋上喜帕,給若妘拿著蘋果坐在椅子上等候。

李皓軒已經到達門口,第一關過得便是靜怡那一關。李皓軒還是覺得很簡單的。於是馬上上前應戰。“來吧,什麽題?”

靜怡剛要開口說話,沈少陵從後冒出來橫抱起靜怡,直接給李皓軒開出了一條路。靜怡在後頭可是鬧了不久,沈少陵才止住的。

第二關便是安淑雪。安淑雪那兒可是考智慧的。

“皇上一向睿智,弟妹最近有一道題很難想出答案,絞盡腦汁都還是不會,還請皇兄幫忙解答。”看了一眼李皓軒,安淑雪開始念題,“從前有個富商經常幫助貧窮人民,有天富商在經過一戶人家的時候,看見他大門上貼著一副很奇怪的對聯。上聯是:“二三四五”,下聯是:“六七八.九”。富商看見後,馬上派人送來一袋大米和幾包衣服,你知道這位富商為什麽知道這戶人家需要這些東西了?”安淑雪硬是沒有出高智商的題來難李皓軒,李皓軒也輕松應答。

李皓軒故作思考狀態,瞅了一眼安淑雪得意的表情,悠悠道。“缺一少十(缺衣少食)。順便說一下,弟妹這麽聰明的腦袋還要來勞煩我?好了,總之謝謝弟妹了!”說完李皓軒沖進了最後一道防線。

雨軒這裏可是滴水不進,不會放水也不打同情牌的。

“早聽聞皇上文武樣樣精通。既然樣樣精通就應該給大家夥做個榜樣。俯臥撐50個。開始吧!”雨軒知道他不懂意思,示意讓旁邊的小廝模仿。“皇上,您可是天子,可要做的標準,不然我們這裏可是不會放人的。”然後接著馬上附在李皓軒耳邊說,“也只有鍛煉好了身體,這若妘才能一次就行啊。”說完讓出了一塊地給李皓軒做俯臥撐。

李皓軒按照那小廝的樣子,隱忍做到了50多個,這些東西根本就難不倒他。看來今晚確實是他展現自己是個男人的時候了!不然這些天做的打算都白想了!

最後一道防線突破,李皓軒像獵豹一樣沖到若妘房門外。蕭逸寒和子衿交代了幾句就把手交給了李皓軒。若妘在蓋頭下的臉紅起來。還好有蓋頭擋著。

八擡大轎擡著若妘到皇宮。一路上,兩人的心情都很激動。若妘的心裏更是忐忑。接下來要面對的是很多重方面的考慮。不過,她會牽著李皓軒的手一直走下去。

轎子到了永樂宮,若妘被喜娘攙扶到永樂宮,給太皇太後磕了頭之後。這程序就走了一上午,而真正的程序還在晚上。

若妘坐如針氈,頭頂泰山,下又癱瘓。呆在房裏硬是做不得聲。只能苦苦捱到晚上。晚上還得走一遍程序。因為白天是在娘家,晚上就在宮裏。

夜幕到臨。若妘被喜娘攙扶出去,坐上轎子來到原來一直居住的承宣殿。這裏以前就是兩人的小窩,李皓軒此次還把新婚定在這裏,是想兩個人應該都從最初開始。一起好好的下去。

還是那樣的程序,李皓軒踢轎子,若妘下轎門。緊接著跨火盆,接著跨馬鞍。最後拜堂儀式就送回了洞房。

若妘在chuang上坐立不安。這一天沒吃東西真的是夠了,還把自己折磨的不夠慘嗎?忽然聽見房門聲開了,喜娘叫道,“新郎請揭喜帕。”李皓軒溫柔的拿起挑桿揭開喜帕,看見若妘的那一刻,他是真的醉了。若妘最美不過是這一刻,成為他妻子的這一刻。

若妘隱忍著繼續溫婉的笑著。眼神裏藏著一把鋒利的刀。馬上喜娘遞上兩杯酒。“請新娘新郎飲合巹酒。”若妘和李皓軒接過酒杯之後看著喜娘。

喜娘又給夫妻兩人系上同心結。寓意以後夫妻同心。直到一系列搞完之後喜娘才出了房門。若妘馬上彎腰下去揭開同心結。被李皓軒制止,聲音溫柔到至極,“你這是要幹嘛?不知道這是寓意夫妻同心嗎?”李皓軒馬上把若妘頭上的鳳冠和東西都取下,秀發就這樣一傾而下,三千發絲垂於後背。光滑而細長。

“夫妻同心的話麻煩你也幫我解開一下,我今天一天都沒吃東西,你也可憐一下我好嗎?”若妘給李皓軒投去一個可憐的目光。說完解開了同心結奔到桌子上去吃上一點點桂圓和桂花糕,滿臉的滿足,再喝上一點點小酒。

李皓軒馬上走過來輕拍著若妘的後背,“慢點吃。別噎著了。”然後一抹壞笑劃過嘴角。“待會還有事做呢。”

若妘才不管做什麽,吃飽了再說。然後蹦出一句氣死李皓軒的話,“吃完了我們早點睡覺吧,我今天很累了,你看胳膊,腦袋,脖子都挺不舒服的。”若妘眼神再溜了一圈,指著貴妃椅說道,“你今晚先睡那裏吧。等下我把棉被給你送過來。”若妘繼續剝著桂圓吃到。

李皓軒的臉色瞬間淒涼起來,躲在門外的人大聲喊著,“皇上,加油啊!這一次要是就有了,你就不用擔心沒有後代了!”這沒心沒肺的還能有誰?天底下也只有自己的妹妹和自己的女人敢這麽肆無忌憚吧?沈少陵也喊著,“抓緊機會,時機過了可沒了!”

可是若妘全然沒有聽到。李皓軒倒是一臉的黑線。感情是這妮子今晚還要自己一個人隱忍?房門外沒了多少動靜,想必是都走了。李皓軒把若妘攬到自己懷裏。連哄帶騙的喊著若妘,與其說是喊,不如說是騙吧。“若妘,我們成親了。你看要不我們早點休息吧?睡前可不能吃太多東西的。”

若妘哪裏聽得進去,只是後面喝多了酒就有點被坑了。

“若妘,我給你寬衣。”李皓軒抱著若妘來到**上,解開若妘的衣物,也褪去若妘的衣物,順勢把若妘反壓在身下。輕啄著若妘的小嘴。雙手油走在若妘的身上。若妘羞澀的叫出聲。像是催化劑一樣,激起了李皓軒的反應。

若妘雙手不安分的動著,想要推開李皓軒卻又被晴欲所折磨,最後若妘竟然從口中說出:“——給我。”實在是隱忍的無奈。

李皓軒逗著若妘。“叫一聲夫君我就給你怎麽樣?”

若妘馬上嬌嗔的叫出聲,“夫君,——給——我。”

李皓軒立即進入若妘身體,慢慢扭動,若妘也哼出聲。“恩~”

慢慢若妘不滿足這個速度,哭訴起來,“走開,我。”若妘說不出是怎樣的一種空虛感,她就是受不了李皓軒的慢速度。李皓軒似乎感應般的加快了律動,“怎麽樣?舒服嗎?”那股緊致感簡直把李皓軒包圍的上了天堂。

李皓軒重.重的挺.進又挺.出,每一次的塊感都讓若妘仿佛進入雲端,可是李皓軒偏偏刁難若妘,於是若妘的本性出來了,若妘瘋狂的抓住男人的背,不滿的哼起來。男人在身上翻雲覆雨的耕作著,把體內所有的東西轉移全數轉入到若妘體內。這一刻,李皓軒終於真正把若妘占為己有,不僅是身子,還有心。

李皓軒萬萬沒想到的是,若妘居然會**起自己來。結果真的就是應正了墨雨軒的那句話,俯臥撐是可以保證晚上的幸福的。好幾次李皓軒都讓若妘爬上雲端。若妘的密汗和李皓軒的粗.喘和整個房間突然升溫。

沒想到若妘口中說出來的話是如此大膽。“軒,——給我。”

“你到底行不行?”

“軒轅懌的能力肯定比你好一些。哼!“

“你怎麽弄得?哎。”居然還嘆氣。

……這一晚李皓軒遭到諸多質疑,真的是恨不得把若妘拆入腹中,結果若妘玩火***了。最後那兩次幾乎是撞飛了若妘的靈魂。

“——啊!”

“——誒!”

“好——痛——”若妘哀嚎。

“看你還敢不敢懷疑你男人的能力,你竟然還敢拿別的男人來比,你看你明天下不下的了chuang!你這個蕩.婦。今晚就好好滿足你!”說完李皓軒進.進.出.出好幾個來回,每一下都撞到若妘最深處。

若妘都哭出來了。“我——錯——了。軒,我錯了,不要了。”

可是李皓軒很氣憤!她竟然拿這種事和別的男人比!這本來就是男人最不愛聽的事,她居然屢屢層出不窮。他根本沒有放過若妘的意思!今晚,他不累了,若妘就別想善罷甘休。

“真的——不——要——了!”若妘想推開李皓軒,眼淚一個勁的流下來,“好——痛,明天再繼續好不好?!”

“今晚做完了再說。皇奶奶說了,明晚再去請安。”李皓軒繼續在若妘身體裏劇.烈.運.動著。若妘最終承受不住,昏了過去。

是被頂昏的。

李皓軒撤出若妘體內,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吻去若妘臉上的淚水。今晚若妘怎麽說都太過熱情,難道是那壺酒?李皓軒穿上衣服走到桌邊上,打開蓋子,果然聞到一股味道。李皓軒不用想都知道這是李靜怡幹的好差事。本來想害他,結果害到若妘。不過李皓軒心裏也偷偷樂了一把,至少這樣狀態的若妘,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再回到chuang上時,李皓軒往若妘嚇體探去,果然有些紅腫。看來若妘明天都不會搭理自己了。趕緊傳人送來藥。於是寢殿裏又湧現一抹少兒不宜的限制級畫面。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午膳後了。若妘躺在chuang上,看著眼前的一切。昨天好像是成親,昨晚,昨晚貌似被李皓軒幹了幾回……於是……於是現在。若妘一動腿根本就抽痛到不行。腳步聲傳來,若妘閉上了雙眼。

“醒來了?喝點雞湯吧。昨晚我給你上藥了。等下我帶你去泡澡,晚上我們去給皇奶奶請安。”李皓軒端著雞湯在chuang沿邊輕輕舀起一勺湯,準備餵給若妘,結果若妘的眼淚就上來了。李皓軒趕緊把雞湯放在一邊,扶起若妘的頭。

若妘別過頭。李皓軒趕緊摟住若妘。“昨晚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讓你受痛了。以後不會這樣了,好不好?”若妘還是不理他,眼淚一個勁的掉,終於若妘開口了,“昨晚都和你說了不要了,你還一個勁的撞疼我。”委屈的眼淚一大把一大把的掉。

“好,以後你說不要了就是不要了好不好?快把雞湯給喝了,不然怎麽恢覆體力?”李皓軒又端起雞湯餵若妘喝。若妘平躺在chuang上不是太方便,於是李皓軒把雞湯放在口裏,一口一口餵若妘喝下。

若妘喝下後被李皓軒抱去了澡堂洗澡。當熱水侵襲全身的時候若妘還是止不住的嘶喊著痛,可是看到李皓軒背上的痕印,若妘馬上抱上去,心疼的問,“痛不痛?”

“昨晚上被一直小妖精折騰的死,你說痛不痛?”李皓軒攔住若妘的腰,不讓若妘掉入水底,畢竟這水池還是要高出若妘的身高的。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誰叫你昨晚一直要一直要?”若妘馬上埋進了李皓軒的頸項處,像極了一直溫順的貓。

“你還痛不痛?我給你洗一洗。”李皓軒溫柔的擦拭著若妘的身體。要不是若妘的身體今天欠佳,李皓軒會忍不住在這裏要了若妘的。若妘咬緊嘴唇,盡量不讓自己喊出來。

清洗之後差不多到了晚膳時間。若妘和李皓軒穿戴整齊的出發去永樂宮。

“要不要我抱你?”李皓軒心疼的看著若妘行走。

“那我還不是得被天下人恥笑?更何況他們要是看見就知道昨晚我們有多激烈了。好歹我也是皇後,怎麽能那麽丟臉?”若妘得意的做了一個鬼臉。

兩人行至永樂宮。太皇太後高興地不得了。一直拉著若妘的手說,“哀家就知道你這個孫媳婦逃不了的。今天還適應嗎?”

“皇祖母,你怎麽不問問我適不適應?”李皓軒一臉憋屈臉看著自己的皇祖母,那簡直就是把若妘當做自己的嫡親孫女一樣了。

“你這個孫子我才不心疼呢。”太皇太後繼續看著若妘的面孔,“哎呀,今天臉色不是太好,是不是軒兒欺負你了?”

“就是他。”若妘倚在太皇太後懷裏,“他今天說要娶好多好多女人回來,一個給他按摩,一個服侍他,一個還給她生孩子。皇奶奶,你看他有多過分!”若妘嚶嚶躲在太皇太後的懷裏看著李皓軒的表情。那可足足讓若妘順了一口氣。

“軒兒,你怎麽可以這樣呢?”不等李皓軒解釋,太皇太後馬上接口道,“今晚若妘丫頭在這裏過夜,你給我回去面壁思過。”

“皇祖母!”李皓軒都沒解釋,就被這女人挖了一個坑,居然還被自己的祖母給埋了!這兩女人合著一起整蠱自己啊!氣得李皓軒不打一處來。

晚膳用的很開心。不過若妘還是謝過太皇太後要留她的美意。和李皓軒回了房。

“快說!你今天和皇祖母說那番話是什麽意思?!”李皓軒拍著若妘的翹臀。

若妘張大嘴巴。變成翹起嘴巴。悶哼了一聲。“誰叫你昨晚那樣對我?”若妘吐了吐舌頭,“活該!”若妘看了李皓軒一眼,“還有,未來10天都不準碰我!”若妘真的要懷疑李皓軒是多久沒碰過女人了。

“你到底多久沒碰過女人了?”若妘疑惑著。

“有兩個月了吧。”李皓軒回答道。

若妘長大嘴巴,“原來你在兩個月之前就背叛了我?”若妘做出一副兇狠的樣子。

“我和同一個人算是背叛嗎?”

“我怎麽不記得?”

“因為你醉了!”

“那我都幹了什麽?”

“恩。”李皓軒點頭,“我可以幫你回憶起來!”說完魔爪伸向若妘。

“幹嘛!”若妘雙手護胸!

“睡覺!”李皓軒拉著若妘進入被窩裏。緊緊捆著若妘。

☆、185 皇後娘娘有喜了

這幾天若妘嗜睡,但是中午用午膳的時候竟然吐了。

李皓軒吩咐下人端上一些清淡寡湯上來,但是那油膩的湯味一進入若妘的鼻孔若妘頓時沒了胃口。若妘撐著腦袋,什麽都不想吃。

可憐的皇上竟然在皇後面前像像父親一樣哄著孩子。拿起勺子遞到若妘面前,“聽話,喝一點。不然又瘦了。”

若妘無助的擰著眉毛,“不要。”若妘聞到那股味道立即嘔吐起來。

曉鏡馬上過來打掃,“皇上,娘娘可能有了。”這兩個月若妘的月事沒來報信,曉鏡猜測到若妘應該是有了。

李皓軒放下手中的碗,滿臉欣喜的看著曉鏡,不確定的問了一句,“是真的嗎?”

曉鏡只是笑笑,不予回答,收拾完了就退出了二人世界。

馬上太醫就趕了過來給若妘把脈。太醫診斷後抱拳恭喜道。“賀喜皇上,皇後娘娘有喜了,據老臣多年來看,皇後娘娘這次是雙生胎。”

若妘側過頭,那就是雙胞胎?若妘沒想到自己中了大彩,竟然懷上了雙胞胎。

“賞。從今天起,你就只用負責皇後的胎位和補品。務必讓皇子安然出世。”李皓軒眼角露出笑意。若妘真是太棒了,居然一下懷上兩個。

“那臣告退。”太醫急急忙忙退出房間。

若妘撫上肚子,小生命竟然來的這麽快。

不過前三個月都不能劇烈運動嗎?若妘突然想起前幾晚才劇烈運動過。眼神慌張的看著李皓軒,“我們前晚?”

李皓軒撫上若妘臉龐,“孩子沒事。不用擔心的。我會盡量克制自己。你現在不要操心太多,安心養胎就是。有什麽活都交給下人去做就好了。”李皓軒輕吻在若妘的額頭上,“先睡一會,等會就可以喝上清淡的紅棗豬肚湯了。我已經吩咐廚房去做了。”

男人越來越多話,“我已經撥了一些人過來服侍,千萬不要只累著了曉鏡。要是沒有貼身丫鬟可以用,我再從皇祖母那裏挑幾個過來。還有嬤嬤,都來照顧你。”李皓軒深情的看著若妘,就好像捧著手中的至寶一樣。

“好啦。只是懷孕而已,幹嘛這麽緊張?”若妘握緊了李皓軒的手心,那是安全的溫度,也是幸福的溫度。“你不是還有要事處理嗎?快去,別耽擱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處理完正事就來看你。”李皓軒握住若妘的兩手。兩人膩歪了一陣子才離去。

這剩下的日子果然是讓若妘不太好過。出了門都是大陣仗,更嚴重的是曉鏡直接把自己綁在了鳳舞宮,好歹她也是一國皇後吧?怎麽就因為孩子被人扼殺在搖籃裏了?不對,是困在牢籠裏。每天就是吃喝睡。還有就是在院子裏走來走去。

其實若妘有些害怕這麽大的鳳舞宮。可是歷朝的皇後都是住在這裏,如今若妘貴為皇後,怎麽可能還只住在當初的承宣殿?

更高一個等級來說,若妘已經是國母。要和李皓軒一起打理天下。

想到這些,若妘心裏便釋懷了不少。她會和他一起同甘共苦,既然選擇了帝王,她有義務陪在他身邊,分擔他的喜怒哀樂,陪他度過每個春夏秋冬,在愛情裏面,多一些體貼和寬容或許能長久的走下去,當然信任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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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大結局了,到底寫不寫番外呢?估計沒有多少人在看吧?

☆、186那萬一是一對龍鳳胎怎麽辦呢?

一個月後……若妘自己的食量竟然已經無法控制。

兩個月後……肚子竟然比別人懷孕的大了一圈,身子也豐盈了不少。

四個月後……若妘突然感到肚子痛,孩子在踢她。

……

八個月後……子衿的兒子已經出生一個月了。

蕭逸寒帶著子衿來宮裏探望若妘。若妘的大肚子挺著確實有些腰疼,李皓軒都沒讓若妘去參加子衿兒子的滿月酒。還好孩子長得很好,紅嫩的皮膚,剛出生的嬰兒果然都水嫩嫩的。若妘抱著侄子,逗著孩子笑,“你叫什麽名字啊?姑姑一直都沒去看你,你怪不怪姑姑?”

“小孩子哪裏懂這麽多?”蕭逸寒鄙夷的看了一眼若妘。

還是子衿溫柔的接過孩子,“我家羽清最喜歡姑姑了,姑姑馬上就要生弟弟妹妹了,羽清高興呢。”羽清竟然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咧嘴看著若妘。

若妘可還真是被逗樂了。

九個月時……若妘正和曉鏡學著縫制衣服,入秋的衣服雖然也有嬤嬤和一些丫鬟在縫制,但若妘總覺得要親自給孩子縫制才好。更何況還是兩個孩子。那萬一是一對龍鳳胎怎麽辦呢?若妘兩種都縫制了。事實上也就縫制了兩件肚兜。孕婦多疲勞。

安淑雪帶孩子來的時候念念都有一歲了。念念還熟練的叫著“姨姨,姨姨。”若妘好喜歡女兒,特別是看到安淑雪家的念念,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我要是生了一個像念念這樣的小棉襖該多好!”

“說不定就是呢!生閨女好是好,可總歸到最後都變成別人家的了,你說我養這麽大,還不是逃脫不了這女兒將來要嫁人的命運?”安淑雪扶著念念站在地上。

“你怎麽這樣想?現在念念還只一歲呢,舍不得嫁出去就找一個上門的。”

“去,我才不讓念念的另一半失去自尊心。”安淑雪馬上抱起了念念,“你好歹也快是兩個孩子的媽了,馬上你就能體會到當媽的心情了。”

李溟風過來領走了安淑雪,“都兩個月身孕的人了,還去打擾皇嫂。你自己也不知道照顧自己。”李溟風向若妘行禮,“皇嫂,多有打擾,我們先回王府了,等有時間再來探望皇嫂。”兩人相擁離開鳳舞宮。

這變化也是夠快的。若妘聽到李溟風說安淑雪已經兩個月的身孕了,那麽就是安淑雪已經懷上第二胎了。這速度也是快的……

轉眼一過,就到秋季了。若妘正在軟墊上讀著詩詞,突然腿間一股血流留下,痛的若妘直叫曉鏡。“曉鏡!我羊水破了!快傳太醫!”

一時間宮裏炸開了團。

李皓軒飛也似的感到鳳舞宮,太皇太後也攜人到了鳳舞宮。

都在廳堂裏焦慮不安,只聽得見裏面的哀嚎聲和痛苦的叫喊聲。

李皓軒在廳堂內來回踱步,那些刺耳的尖叫聲讓李皓軒心疼到了極點。

“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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