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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蕭兄可否有妻室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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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妘丟下一句話繼續幹活。靠自己豐衣足食多好。哼著小曲繼續幹活。這樣的日子倒也過得挺好的。

若妘拿著鋤頭,幻想著:哪一天,要是有機會親自下農田嘗試一下耕耘的快樂就好了,榮華富貴享受多了反而是種累贅。倒不如換種生活方式讓自己去體驗。那裏將會有我們兩忙碌的身影,孩子們嬉笑的聲音,待到日落時,一起歸家,枕邊談話……看著莊稼成熟……臉上洋溢幸福滿足的笑容。

那些想象真的很美,可是也只能想象。

若妘回過神來,繼續鋤草。就算是想要達到那些條件其實也不難,不過是一個人而已。而且現在也在進行著,還有什麽不滿足呢?

累的時候若妘就坐在秋千上晃蕩著……

時間真的過得很快,做一件自己喜歡的事當然是感覺時光過得很快。

這一天,若妘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裏,開心的無人打擾,開心的自己鋤草,開心的想象著種田的快樂,開心的享受著愜意的時光……

☆、114 嫁禍(6000更,求收藏,求評論)

今早,若妘還在用膳,大夫就來把脈。看著太醫一臉疑惑的樣子,若妘忍不住問一句:“是有什麽大疾嗎?不然您怎麽會這個表情?”若妘心口也緊張起來,這萬一要是有什麽不治之癥,那要怎麽樂觀的看待生活?

太醫緊抿著嘴唇。旁邊的春妍和冬梅都盯緊了大夫的嘴,生怕太醫就這麽走了。

“沈太醫,王妃可是身體太勞累了?”春妍小心一問。

太醫揮揮手,“王妃的脈象不是很穩,隱隱約約像是喜脈。可能是身子虛弱,容臣多嘴一句,月事有多久沒來 ?”

若妘思考著,突然想到初一那晚的的確確是和李皓軒做過,如今也有兩個月了,說到月事,的確是兩個月都沒來。起先還覺得奇怪,不過現在也了然於胸。“是有兩月都沒來了。”

那太醫恭賀著:“恭喜王妃,賀喜王妃。這是喜脈呀。”太醫臉上一悅,收拾著東西。“臣這就去稟報王爺,再熬制一些補藥給王妃送來。”

若妘聽到太醫要稟報李皓軒,臉上就停住了笑容。“沈太醫留步。既然不是很確定的話那此事還是不要稟報王爺了,不然到時候空歡喜一場也會連累沈太醫。此事還是謹慎的好。”若妘還加了一句,“這事還請沈太醫保密,不要讓第五個人知道了。”

沈太醫也點頭。此王妃的確是個好王妃,不會像其它那幾位娘娘一樣。自然心裏對王妃敬佩。

太醫走後,春妍和冬梅小心問著若妘,“為什麽不讓王爺知道?難道王妃是怕王爺不要這個孩子?”

若妘搖頭,“讓蘇玉泠她們知道這孩子估計又是保不住了。”若妘無奈的搖頭撫著自己的肚子,這裏面竟然有一個兩個月生命的孩子了。叫若妘心頭多歡喜啊。想來昨日累壞了有沒有累壞孩子。滿滿的母愛溢於眼裏。春妍和冬梅也歡喜的準備食材給若妘安胎了。

“孩子,你給母親帶來了好運呢。”這些天若妘過得都很悠閑,自從李皓軒沒來過之後,若妘就沒受過那三個女人的騷.擾了。

好景不長,蘇玉泠挺著三個月的肚子來專訪若妘了。

春日的早晨還有絲清涼。若妘推去了所有人的邀請,說是身子不適宜出去。那可不確定什麽時候又會發生什麽栽贓陷害,若妘可是受夠了陷害的戲碼了。加上如今又有了肚子裏的小生命,若妘一定會好好保護他的。

天不如人願。要來的還是要來。

若妘恨不得將蘇玉泠趕出去。但是這裏不是若妘的家,若妘還是有些註意的。

春妍上了一杯熱茶之後就退下了。

若妘淡淡問一句:“今日怎舍的親自來了?”

“你說這話難道是懷疑我圖謀不軌??”蘇玉泠揭開茶蓋,直言不諱的說著:“不過也直言和你說罷了。”

若妘捧著《詩經》,睇了一眼蘇玉泠,旁邊還有丫鬟。警告自己不要做一些過分的事。畢竟都是有孕在身,還是不要太招搖過分好了。

屋外下起濛濛細雨,這下蘇玉泠又有時間留在寒香閣了。若妘暗自懊惱著,怎麽凈讓這女人占盡了好時機?皺著眉,繼續聽蘇玉泠說著。

蘇玉泠撫著自己的肚子,“蕭妙雲,一直沒看出你這麽大本事。天懌朝只有讓正房懷孕才能讓偏室懷上孩子。如今我已懷上王爺的孩子,怎麽還不見你王妃下位?”

若妘無心再看書,話是難聽。也難讓若妘再靜心看書。若妘盯著蘇玉泠,期待著下文,松口說道:“然後呢?”

“蕭王妃可別太得意了,既然過了這麽多天清閑的日子,也該輪到我們這些做妾的享清福了。”蘇玉泠的話很刺耳。

若妘忍住發火的那根神經,視而不理。

“你知道王爺為什麽不來光顧你這寒香閣嗎?”蘇玉泠捂住帕子,大聲笑著,“這裏這麽破,難道還要王爺委身於這裏?”繼續嘆息著,“嘖嘖,光是這茶,就可以看出王爺對你的心意是什麽樣了。不過是一個棄妃罷了。”

蘇玉泠輕抿一口,繼續說道:“王妃莫不是自卑了?”

若妘睜大眼睛望著蘇玉泠的臉,一步一步靠近。仔細研究著,最後說出一句話,“臉皮不是一般的厚。”看著蘇玉泠吃癟的模樣,若妘得意的把嘴揚了揚。

若妘站起身。她可不想和這廝繼續亂扯了,不然她可不保證會做出什麽事。

蘇玉泠走到若妘身邊,拉起若妘的手,“不過好歹我們都是王爺的女人,應該有福同享,有什麽都應該互相傾訴。”溫柔的話語讓若妘驚悚。這話居然說的出口?還是從她嘴中?未免有些好笑。

若妘冷笑一聲,“噢?怎麽個分享法?”若妘往後退了幾步,不想和她有過分的糾纏。再看向蘇玉泠的臉,看來她今日是有備而來,不然也不會是這樣子。若妘眼眸垂下,既要顧及她的孩子,又要維護自己的孩子。若妘有點吃力。

臉上見她絲毫沒有要退讓的氛圍,若妘還是軟下陣來。她要做什麽,若妘便應承著。

“我看屋外下著雨,王妃不介意本妃在這裏多坐一會兒吧?”

接近中午了,若妘點點頭。“側妃一並在這用膳便是。”隨後喊來春妍冬梅,“今日便多準備一雙碗筷,泠側妃在這裏用膳。”

春妍又去給蘇玉泠換了一副熱茶。卻遭來蘇玉泠的挖苦。蘇玉泠松開若妘的手,坐到位子上,“冬兒,你去看看本妃要的燕窩準備好了沒有?讓他們送到寒香閣來!”轉過頭又和若妘聊天。撫著自己那隆起的肚子,眼底掃過一股陰謀。

若妘錯過了那一眼——那明明就是十足把握的陰謀。若妘喝著熱茶,不出聲。懷孕了不一定要用很好的食材。不過用好一點食材對孩子沒錯。若妘就是用多了素食,很少吃多油脂類的菜。所以也察覺不了自己懷孕了。

甚至今早她得知這個消息後,前所未有的冰釋前嫌,她想到:只要孩子好好的,還有什麽不滿足的?不會再計較以前那些點點滴滴,甚至她可以為了孩子主動向李皓軒低頭,好好維持這段婚姻,都是因為這個孩子。

讓她憧憬對母親的向往。對孩子的**溺,對家庭的向往。要是是個女孩,她就會告訴教孩子男女是平等的,並且**著自己的女兒;要是是個男孩,若妘就打算把孩子打扮成一個潮男,然後自己再做潮媽。想到這裏,嘴角洋溢起幸福的笑。

不過還是要回到現實。

眼前的蘇玉泠還在哀怨這寒香閣的種種,若妘卻是一臉溫和的笑容滿足著一切。

燕窩送來時雨又下的兇猛了一些。若妘不懂今日的天氣,竟然傳來一股寒意,從心裏蔓延到各處。打了一個寒顫,沒太在意什麽。一心只想著怎樣才能把事情處理妥善,好讓自己脫離危險區。這顆炸彈是隨時都會爆炸的。無疑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若妘。

若妘輕抿一口茶水。耳朵傳入蘇玉泠的聲音,“要不妹妹嘗一嘗?”蘇玉泠遞過燕窩,示意若妘喝下。蘇玉泠不知道若妘有孕,自然不會害她。只是見若妘住在這麽寒磣的屋子,不免同情憐憫施舍罷了。滿臉的自傲,王爺還是疼她多一點的。不然也不會花這麽多精力在她身上。只是這一個半月都留宿在舒語嫣那裏。蘇玉泠自然是心裏不服,所以昨日去了舒語嫣那裏一趟,今日又來到了若妘這裏。

蘇玉泠自然是買通了丫鬟在舒語嫣那兒。她不擔心舒語嫣會懷孕。因為事後都有過喝藥。更何況李皓軒和她允諾,等到他們的孩子出生再去說別的。這一點大大滿足了蘇玉泠的虛榮心理。只是今日看這大雨滂沱,心裏不驚對孩子說一聲:對不起。

女人只要嫉妒到一個境界,就會不惜一切瘋狂奪取自己所想要的。

王妃之位,蘇玉泠可是盯了整整幾年了。好不容易等到自己懷孕,就趁今日讓若妘一足失谷,永無翻身之日!

若妘把燕窩推了回去,“側妃安胎的藥還是自己喝下吧。不然王爺又要責備我了。”若是真真正正為了自己好,還有必要在丫鬟面前做好人?

春妍和冬梅上了菜在桌上,憂心的望了一眼若妘。若妘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側妃用膳吧。”

蘇玉泠嫌棄的看了一眼菜色。訓斥著春妍和冬梅,“你們就是這樣伺候王妃的?”若妘都被她高音嚇到了。若妘攔下蘇玉泠,“是我讓她們弄一些粗茶淡飯的,側妃要是嫌棄,大可自己回去用膳。”若妘清晰的說出了逐客令讓蘇玉泠安分了不少。

只是上了4道菜。清炒土豆絲,鮮肉蘑菇湯,蘿蔔炒肉,清蒸餃子。若妘覺得都已經很奢侈了,有必要這樣嫌棄嗎?難怪是用盡了美食,吃慣了山珍海味。平時中午若妘三個都只用三個菜,兩菜一湯。

蘇玉泠只好慢慢夾起餃子放入口中不斷評論著。“還算是入味。”

一餐飯,若妘吃的可謂是如坐牢一般不自在不舒服。可蘇玉泠還是沒有想走的打算。

一陣打雷聲從屋頂傳來。若妘瑟了瑟身子。撤掉了午膳。

淅淅瀝瀝的雨讓若妘措手不及。這若是讓蘇玉泠在這裏待上一天這不等於讓若妘慢性自殺?那也是夠讓若妘痛苦的了。若妘還是像往常一樣坐在墊子上喝茶看書。要保持愉快舒暢的心情。不然孩子肯定會變得多愁善感。

屋裏漸漸變暗,春妍和冬梅不得不點上蠟燭,風無情的刮著,經過窗戶邊無一不是激起啪啪的聲音,只是那層紙糊上的口,早已滿經風霜,再經歷了最後一次的磨難之後,終於隨風而逝。若妘有點害怕,就連蠟燭也在搖擺著。

“今日的雷雨怎麽這麽猛?”若妘看旁邊的蘇玉泠都沒有出聲,只是坐在那裏一言不發,身子也在瑟瑟發抖,沒吭一聲。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若妘去瞅瞅到底變成什麽樣了?睇了一眼蘇玉泠,有婢女來給她添衣物了。

若妘往前走去。春妍和冬梅已經糊上了窗戶邊上的紙。若妘問一句,“會不會又被吹走?”要是吹走之後恐怕就沒有那麽多紙供著用了。若妘自然是擔憂兩人會著涼,“天氣冷了,你們兩記得要多添件衣裳。”若妘吩咐完之後又回到大廳。

見那蘇玉泠已系好外袍,“側妃是要回去了麽?”

“怎麽妹妹就如此不歡迎我?”蘇玉泠皺著眉頭,轉換一種口氣,“還是你本就不歡迎我來?”若妘搖頭,“孕婦應該多多在屋裏休息,萬一這要是出了什麽事可怎麽辦?”

兩人都是站著,蘇玉泠小聲在若妘耳邊說:“難道你是想要我出什麽事麽?”鬼魅一笑,讓若妘有點承受不住,若妘額頭上沁出點點汗珠。

漸漸明白自己地處的環境。“側妃不必裝好人,王爺眼睛就算是瞎子,都會分辨誰是好狗誰是咬人的狗。只是仗著你肚子裏這塊肉。”若妘打住了話,話已至此,蘇玉泠不會還賴著不走吧?可是若妘想錯了。

蘇玉泠拉著若妘的手,輕聲說著,“即便是只會咬人的狗,像你王爺不一樣很喜歡嗎?哪裏會像你?狗都不如。”說完輕聲笑著:“妹妹可要好好提升一下的身材了。”

若妘狠戾的盯著蘇玉泠,手指指著蘇玉泠的胸口,:“你要不要臉的啊?”沒想到蘇玉泠會借機陷害若妘。速度快的都不敢讓若妘相信,整個人後退一沒站穩就倒在地上。旁邊的丫鬟大叫:“來人啊,王妃害側妃流產了!”

那一地的血,讓若妘恐慌了。她怎麽都沒想到蘇玉泠會用孩子來做籌碼,得到她想要的東西。這樣的女人,到底是心有多狠?若妘是被春妍和冬梅扶住了。當門被踹開的時候是李皓軒帶著一身的殺意進來的,眼眸裏盡是赤.裸的火焰。

“蕭若妘。”幾乎是怒吼。眼裏的憤怒已經提及到行動上。一掌打在若妘的臉上,狠狠掐著若妘的脖子,若妘被壓在冰冷的地上。他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的李皓軒。讓人害怕,讓人恐懼。若妘閉上眼,這一刻,都沒想過李皓軒會這麽大火氣。不,李皓軒當然有火氣,他那麽看重他們之間的孩子,怎麽可能會輕易放過若妘。

“你們蕭家都已經害死了我母妃,如今你又要害死我的孩子。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這麽蛇結心腸?”那一字一句就像萬箭齊發刺中若妘的胸口。萬箭穿心的滋味或許是這樣。早已忘記了呼吸。若妘嘴角還是揚起弧度。“高……興……了嗎?”

冷言風和冷冽急忙來消氣,“王爺,還是去看看側妃怎麽樣吧。”

李皓軒放開若妘,只丟下一句,“去雨中跪著。若是孩子有什麽差池,你也別想活了。”春妍和冬梅也閉上眼,奢望讓李皓軒收回成命,“王爺,王爺開恩啊,王妃她……”

還沒等春妍和冬梅說完李皓軒就大步跑到寢殿的chuang榻邊,緊握拳頭。冷言冷冷冽伴隨左右。血是源源不斷的從腿.間流出,太醫們兢兢業業的處理著,這軒王府就是災難地!

李皓軒一回府就聽見這樣的消息,恨不得多長一雙腿,飛奔一樣來到寒香閣。他沒想到若妘竟然是這般蛇蠍心腸。居然會想到去害他的孩子。實在是太令人失望了。

天空中的雨似乎是越下越大。若妘已經全身被大濕了。一個人跪在雨中,已經分不清臉上的淚水。為什麽總是來不及解釋就要直接判死刑?大雨中似乎在為若妘抱怨著,雨越下越大,沒有人來扶,沒有人來安慰。

管家幾次打傘想要來給若妘撐傘,都被侍衛攔住了。雨水已經滴滴落入若妘的衣服裏。再具體一點吧,澆滅了原來那股想要和李皓軒好好過日子的沖動。頭發是濕的,大雨毫不留情的打在若妘的身上。

一點一滴,若妘筆直的跪在雨中。已經沒有了怨言,已經沒有了期盼。那股燃著的蠟火已經被這場突如雨來的陷害給熄滅了。那些似乎是夢,再和若妘招手。他們要走了。

頭發已經淩亂不堪貼在臉上,衣服也緊緊貼著若妘的身體,那種由外而內的痛直達心底延續到每一個細胞。若妘撥開眼前的頭發,睜眼看著前方的景象。那麽熟悉呀,怎麽突然又那麽陌生?若妘早已分不出是淚水還是雨水,只是嘲笑命運竟然是這麽的曲折。

眼前的景象慢慢模糊,好久沒有這麽清醒過了。多感謝李皓軒的那一巴掌。若妘撫上自己的臉龐,已經微微腫起,那廝辛辣的疼痛不是打在臉上,而是刻在心裏。深深烙上再也回不去的鴻溝。大雨滂沱的下午,天色漸漸變黑,雷雨交加。

殿內,管家躊躇上前問著李皓軒,“王爺,這樣折騰王妃恐怕不好吧?”李皓軒此時消了不少氣。只不過還是閉緊雙唇,一言不發。他要聽見若妘的叫喊聲他才會妥協,他要看看若妘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撐過這一次。

“王爺,言風還是求王爺放過王妃吧。”

“王爺,王妃身子本來就瘦弱……”冷冽也附和著哥哥的話語。

李皓軒決然的眼神讓兩人都閉緊了嘴。人家的家事需要你管嗎?

管家無奈的說一聲,“年輕人還是不要做後悔的事好。”管家站在門口看著雨中的若妘一點一點支撐著。他很心疼王妃這樣。王妃從來不刁難下人,誒,這都是宿命啊!管家嘆下一口氣,他不該多事的。如今年輕人都是這樣,估計到失去了才會珍惜吧。

冷言風和冷冽都不會相信王妃會做出這種事。李皓軒也有些不太相信。可是蘇玉泠丫鬟的一句話卻讓李皓軒心如死灰。

冬兒眼淚汪汪的對著李皓軒說:“王爺,奴婢有一事,不知當說不當說。”

李皓軒壓下怒氣,“說。”

冬兒結結巴巴的說:“王妃在推娘娘的時候說了一句:‘王爺眼睛就算是瞎子,都會分辨誰是好狗誰是咬人的狗。只是仗著你肚子裏這塊肉。’這是奴婢聽見王妃娘娘對側妃娘娘說的。”

李皓軒青筋暴露,腳一踢,“滾開。”

太醫急急忙忙跑來稟報,“王爺,側妃的孩子已經保不住了。”

李皓軒被冷言風和冷冽攔著,只能怒吼,“滾!”接著一拳打在墻上,手關節上大片大片的血往下留著。宣洩著所有的不滿和憤怒。一個是他的孩子,另一個是他孩子的仇人,他要怎麽做?

他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焦急的等待中,屋外的雨已經漸漸變小。而春妍和冬梅只能被侍衛攔著,嘴裏哭喊著:“王妃!”大概是累了,兩人雙雙倚在門背上,互相拭淚。互相安撫。她們沒想到王爺竟然這般決然了。難怪在王妃面前提及的時候王妃都沒提留太久。

換做是她們。她們早就絕望了。

若妘的意識漸漸變淡,在雨中哆哆嗦嗦的抱著自己,心裏的疼痛遠遠大於身體上的疼痛。

當太醫宣布蘇玉泠已經轉危為安時,李皓軒抱著蘇玉泠回到原來的院子。他要蕭若妘付出代價。掃了一眼雨中的若妘,不屑的眼神都難以停住。一幹人就這樣看著若妘在雨中被摧殘著。幾個太醫都收拾東西走了。

直至昏過去時的嘴角上仍然有著一抹笑容。沒有人會在意暈倒在雨中的女人,沒有人在意她的生死。

春妍和冬梅扶著昏過去的若妘來到殿內。若妘早已失去知覺。碰見沈太醫欲出門。看見這一幕,沈太醫還是橫抱起若妘來到寢殿。再為若妘診脈。

春妍和冬梅留著淚,“王妃的孩子還保得住嗎?”

☆、115 流產

沈太醫摸著脈搏,無奈的搖頭。“沖擊太大了。孩子已經無法保住了。”沈太醫也嘆了嘆氣,今早才得知是喜脈,今晚就流產了。帝王家族,無情。

春妍和冬梅默默陪在若妘身邊。寢殿內的氣溫也在慢慢下降。

【南苑】

管家,冷言風,冷冽都站在李皓軒的面前。

“管家,你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李皓軒突然冷靜了下來。問著管家。

管家一言不發,老年的他還要為李皓軒擔心,實在是操勞了自己這把老骨頭。最終還是開了口:“王爺應該好好珍惜王妃。”

“本王做事難道還要經過你同意不成?”李皓軒直.勾勾地看著管家。

管家無法再言語。只是定定的站在那裏。

“都退下吧。本王冷靜想想。”李皓軒在書房揣度了半天。會想起若妘嫁過來的每一幕。最初遇見若妘是在街上,是那麽完美的一個女子,在**碰到她,進宮時她的書法游刃有餘,聽見皇祖母說若妘愛他,與六弟感情好,囚禁她,強占她,傷害她……突然覺得自己有絲對不起若妘。

但是她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對自己生死不管不顧。從不肯對自己妥協……

愛恨糾纏……他突然發現他還是舍不得若妘,推開門,獵豹般速度奔到寒香閣。寢殿內點燃的蠟燭,春妍和冬梅還在給若妘穿衣服。定是剛剛擦洗完身子。**單上大片大片的血讓李皓軒睜大瞳孔。

李皓軒跑到殿外,抓起太醫的衣領,“她怎麽了?”眼裏盡是吞人的沖動。

他最不想聽到的話語還是說出來了。

“王妃流產了。”太醫松開李皓軒的手,“王妃娘娘也是今早得知的消息,今天下午就在外淋了雨。這天氣。”看了一眼外面,天色已黑,無奈的搖搖頭。繼續說著,“本想著今早向您稟報,王妃擔心不是喜脈,不想讓您空歡喜一場。”

冬梅跑出來聲音哽咽著,“沈太醫,您去看看吧。”

太醫快步朝寢殿走去。留下李皓軒一個人。

李皓軒緊抿嘴唇。他今天連續失去兩個孩子。還傷害了若妘。恐怕從今往後若妘都不會再搭理他了。眼裏早已被後悔纏上。淡淡的憂傷包圍著空氣。

室外焦急的氛圍讓李皓軒心頭湧上一陣陣的煩躁。手上的血已未來得及包紮,只是創大的傷口被血凝住了。

比起這些,更痛的是心。

這一回,若妘就像是沈睡了千年的睡美人一樣。意志中不想蘇醒。這個世界就算是再溫暖都不想留念。還有什麽好留念的呢?

“王爺,還是把王妃帶回宮裏喊太醫一起醫治吧。藥材在宮裏也比較齊全。這樣對王妃的傷勢也好。”太醫帶著藥箱走出了王府。

李皓軒已經不顧手上的疼痛,怒吼了一聲,“備馬車,即刻入宮!”

最後乘風一樣的速度趕到皇宮,還沒有關門。承宣殿裏的人早已面色泛黃。

太醫都卑躬屈漆的再為若妘處理查看傷勢。

李皓軒比誰都焦急。

就連深夜皇上都驚動了。匆匆趕到承宣殿。

訓斥著:“這是怎麽回事?”皇上龍顏大怒,從來沒看見過皇帝這麽氣急敗壞的時候。

“若妘流產了。”李皓軒如同一個犯錯的孩子,誠實的面對自己的錯誤。

皇帝真是不忍自己的孩子如今重覆自己的老路,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對著孩子說道:“朕讓你珍惜她是因為她是蕭將軍的女兒,你懂嗎?”

李皓軒點頭。其實他早就知道了。

“一直讓你好好對雲丫頭,現在變成這樣,你要朕如何再到雲丫頭面前給你說情?”皇帝嘆了口氣,繼續說著:“雲丫頭總是識得大體,這麽好的王妃朕再去哪裏給你找?”皇帝只恨生的都是孽子。如今這麽老一把骨頭了,還在為孩子們擔憂著。

“父皇,兒臣不能失去她。”李皓軒誠懇地說道。突然發現失去若妘是件多麽痛苦的事。他不敢想象。

“你自己先冷靜冷靜吧。”皇帝甩袖而走。搖著頭。

太醫出來時,紛紛搖頭。“王妃娘娘體虛,要好好保養身子。要是後期再出什麽亂子有很大的可能性會得不孕癥。”聽到這句話李皓軒總算是眼裏泛光。只要還能生孩子,他就一定會好好對若妘,一定會珍惜下一個孩子的到來。

“王妃大約是明日就可以醒來了。醒來後不要再受刺激了。”太醫們柔柔惺忪的睡眼,為了這軒王,今日可真是勞累的不成樣了。

夜已深。李皓軒就寢於貴妃榻上,他要在若妘身邊好好伴著若妘。從今以後,不再讓她受半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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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醒來

下完早朝後本想去看看若妘,但是半路被冷言風攔截。

“王爺,側妃在府裏鬧事呢。”冷言風也知道蘇玉泠是什麽人,即使不情願,也要通報一聲給李皓軒。這是家事,他管不著。

王府裏的女子發瘋似得宣洩著不滿。失去孩子的是她,怎麽李皓軒只讓那丫頭跪在雨中?就連紅玉和舒語嫣都在勸著蘇玉泠,“姐姐,這氣壞了身子也不值得啊。”舒語嫣和紅玉這下當然會開心了。至少少了一個絆腳石。不過得知王妃也流產連夜趕回皇宮時她們更開心,又少了一個敵人。

蘇玉泠大聲喊道:“都給我滾!滾!”

其餘人都不想觸黴頭,都退下了。

李皓軒進來時看到的莫非就是這一場面。失去孩子,他也很痛心。一把攬過蘇玉泠的頭,“沒事,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真的嗎?”蘇玉泠擡眸望著李皓軒。

李皓軒點點頭,表示也很痛心。失去孩子,他怎會不痛呢?同時失去兩個孩子,他比誰都更痛。並且李皓軒居然開始懷疑起蘇玉泠了。最好別讓我發現些什麽,要是讓我發現了,一定讓你橫著走出這王府。

“那王爺打算怎麽處理王妃呢?”蘇玉泠睜大雙眸道。

“依你看,打算如何懲治呢?”李皓軒試探著。

“這種失去孩子的痛,一定也要讓王妃嘗一嘗。”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本來好好的想和王妃妹妹一起聊天,結果王妃妹妹竟然生出了害人之心。”說完還擦了擦眼淚。

李皓軒懷疑的看著蘇玉泠,“你說這話可全都當真?若是有半分假言假語,本王一定會嚴懲。”

蘇玉泠驚訝的看著李皓軒,“軒,難道你都不相信我了嗎?”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下。惹人心疼,又心醉。

“你好好休息。本王吩咐人來送補品給你調養身子。”說完李皓軒又趕回皇宮。

【承宣殿】

若妘醒來時已是太陽高照。仿佛昨日的雨根本就沒有下過一樣。若妘扯緊了被子,那種抽痛的痛根本就無法釋懷。她還那麽年輕,她是那麽期盼這個孩子。若妘撫上肚子。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應,眼角不驚掉下寶貴的眼淚。

有腳步聲靠近,若妘拭去眼淚。換上笑臉。臉色蒼白如同白紙。不過絲毫不影響那美麗的容顏。若妘小聲喊了一聲。“皇奶奶。父皇。靜怡。”旁邊的李皓軒,若妘只是看了一眼,沒有出聲。

“雲丫頭,有沒有好過一點?要是早說的話,哀家一定把你安置在宮裏,不讓你受半分委屈。”太後把若妘的頭埋到自己懷裏,像疼愛著自己的孫女一樣。“是不是軒兒欺負你了?你和哀家說,哀家一定嚴懲他。”

若妘松開太後的懷抱。“沒有。”王爺沒有欺負我。若妘始終沒有說出後面那句話,她不知道還要怎樣的謊言來彌補自己的心。她累了。

“雲丫頭,你有什麽要求和朕說,朕一定答應你!”皇帝可不想看若妘皺著眉頭了,只要若妘能開心,做什麽都好。甚至讓若妘和李皓軒分開。或許兩人都會好過一點。拴在一起,反而讓兩人是種折磨。

“父皇!不要!”李皓軒大喊一聲,若是這樣,若妘一定會離開自己的。他寧願若妘在身邊哀怨自己,責罵自己,打自己,都不願意讓若妘離開。離開意味著什麽?他再清楚不過了。

“父皇,你說的可是真的?”若妘睜大杏眸,這下翻身的日子到了,鬼才會回到李皓軒身邊,那個黑不見底的監獄就從此再見吧。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皇帝慎重的點點頭。

☆、117 幸福於我,早已遙不可及

“恩。到時候來找父皇要就行了。”若妘拉著太後的手。

太後慈祥的看著若妘,“丫頭,你怎麽就這麽死腦筋呢?”太後撇過若妘泛白的手腕上,一道疤是那麽顯眼。疑惑問道:“這手是怎麽弄的?”

若妘縮了縮手。這道疤不能讓別人知道,特別是李皓軒。要是讓他知道了估計又有什麽風波吧。“不小心刮的。無礙的。”若妘笑著。黑眼圈卻是一圈一圈的。

“皇祖母。你不要再信她的話了!”靜怡憤憤的咬著嘴唇,“她就是個騙子。”

若妘緊皺的眉頭,“靜怡,求你……別說。”若妘覺得好聚好散也是可行的,不要再讓雙方去記恨了。

“害怕了嗎?要你裝你所謂的善良。”靜怡不顧若妘的哀求,對著當場的人說著,“四哥出事那幾天,都是她在照顧,至於手上那個疤,就要問四哥的近身侍衛了。”

若妘閉著眼聽靜怡一一陳述。她本來想好好的和離,兩個人從此各過各的,你過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光道。

冷言風在一旁開口說著:“王爺中毒那幾日,王妃幾乎未歇過。餵藥都是親身給王爺餵入口裏。手上的疤是因為要用異性的血做藥引,才留下的疤。”

“蕭若妘她做過的事絕對不止這麽一點。”靜怡無法冷靜。那種痛,她都不敢想象。

若妘捂住耳朵,眼淚也刷刷留下。

皇帝看這場面,松了口,“丫頭,朕一定會為你做主的。”說完,率領一大幹閑人走出了寢殿。

若妘就像一只受傷的貓,獨自舔舐著傷口。只剩下李皓軒和若妘兩個人。若妘不想面對李皓軒,低下頭。這一切,即將劃上句號了。多開心啊,只是不明白為什麽眼淚一直掉。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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