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下藥!

關燈
興許是主角不死光環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別的,夏合歡所不知道的原因,總之,夏合歡是順利到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態度達到了目的地。

夏合歡沒敢貿然在幕天澤面前露面,因為她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兒,皇宮內院不應該是守衛森嚴,怎麽像禦書房這種地方外面居然沒有宮女太監守著?一路上就連半個太監都沒有,這太奇怪了吧?

夏合歡瞇起眼,在禦書房門前停下腳步。

“進來!”

突然傳來幕天澤的聲音,驚得夏合歡心中咯噔一聲。

餵餵,他不是皇帝,要這麽好的武功做什麽?夏合歡猶豫下,在手心裏藏了包會使人四肢無力的迷藥,還是低下頭,小碎步推門進去。

夏合歡進去的時候,幕天澤正背對著她,雙手負在身後,站在窗邊,仰望外面的一輪明月。夏合歡匆匆擡眸看了一眼,那散發著的無與倫比的王霸之氣,遠遠瞧著還真是有副帝王指點江山的模樣。

呸,夏合歡在心裏暗暗唾棄一聲,人模狗樣,如果真是心有大志的賢德君王,又怎麽可能會對她一個小小的弱女子出手?

“還不過來替朕寬衣,楞著作甚!”幕天澤轉身就見在一個小宮女正低著頭,畏畏縮縮站在那裏,心中生出幾分不耐,冷言道。

寬衣?夏合歡眼前一亮,應了聲,就要上前伸手去扒幕天澤的衣服。

看見那宮女冒失的舉動,幕天澤眼眸忽然一沈,繼而又若無其事伸開雙臂,好讓那宮女為自己寬衣。

夏合歡的手剛摸上那龍袍上的衣帶,幕天澤突然暴起,一腳踢中夏合歡膝蓋,一手若鐵箍一樣死死攥住夏合歡的手腕,反手一擰,夏合歡撲通一聲單膝跪地,忍不住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快說什麽人派你來的,不說的話,我就殺了你。”

“啊!松手,松手,我沒惡意。”

“是你?”幕天澤聽出了夏合歡的聲音,微微瞇起眼湊近了看,“你是怎麽混進來的,又有什麽企圖?”

“我說,我說就是了,你先松手。”夏合歡好似痛得無法忍耐一樣,雙手不安分的在幕天澤手裏擰來擰去,跳躍的火光下,似乎有細微的粉末從那指間掉落。

幕天澤並沒松手,只是放緩了力道,“是殷孽派你來的?不對,若是他,怎麽可能會讓你一個人單獨來?”

“怎麽不可能?”不知道為什麽夏合歡被幕天澤最後那句話說的有些鼻子發酸。是不是離了把一切都替鋪平的殷孽,她就什麽都做不了?

“哼,依他的性子,他怎麽可能這麽做!”

幕天澤像是想起什麽,突然捏住夏合歡手腕的力道突然加重,警惕地四下掃視,好像生怕殷孽不著調會從哪裏出來一樣。

“你疑心病也太重了吧!我說了我一個人就是我一個人!你有完沒完!”

夏合歡讓幕天澤的話弄得心裏堵得慌兒,估計藥粉已經開始起效,也懶得同他繼續裝柔弱糾纏下去,直接蠻橫地掙脫開來。

“你!”幕天澤內力突然使不上勁,他一下子便明白過來,踉蹌著後退兩步,扶著書桌一手指著夏合歡叱道,“你下藥!”

“嘖嘖,知道吃虧還不知道長記性?忘了之前是怎麽被我給藥倒了?”夏合歡揉著手腕,挑眉說道。

“不可能……你什麽時候下的手?”

“在你廢話的時候,難道沒人告訴過你反派炮灰最好不要隨意廢話嗎?”夏合歡隨手撈了個花瓶,果斷要將他砸暈,反正附近也沒人,有點動靜也不怕。

“你!”頭破血流的幕天澤怒目瞪著夏合歡,估計這是他當皇帝以來最狼狽的一回了?

“真是可惜了!”夏合歡沒想到幕天澤居然頑強的沒有暈倒反而因此清醒了些,夏合歡又信手拎了個體積比較大的估計這次砸下去,肯定能將對方砸暈的花瓶在手裏躍躍欲試。

幕天澤看著那個比他腦袋還大的花瓶,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暈過去,“你要做什麽,只要不要朕的命,朕都答應你。”

將要砸下來的花瓶停到了半空中,夏合歡狐疑地看著幕天澤,在思量這句話的可信度,“真的?”

“朕金口玉言,絕不反悔。”

“……那你脫衣服。”

“啊!”興許沒想到夏合歡的要求居然是這樣,幕天澤雙竟然一時沒反應過來。

“不脫?”見到幕天澤沒有反應,夏合歡威脅性地舉起手中半人高的花瓶。

“……朕脫!”幕天澤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好似受了極大的屈辱。

“早這麽做不就結了。”夏合歡笑瞇瞇地將花瓶放下,老是這麽舉著,她也會累的啊。

幕天澤沒出聲,可是燭火之下,夏合歡還是能看到對方解衣服的手有著微微抖動,不過是脫個衣服而已,用得著一種被惡霸調戲的良家婦女的樣子嗎?

幕天澤咬牙道:“好了。”

“繼續,你只是脫個外衣而已,我的意思是全部脫光。”

“你!”幕天澤那副表情赫得夏合歡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她利落地舉起花瓶,大有你敢動手,我就砸你。

“士可殺不可辱!”幕天澤冷冷別過頭,大有你還是把我砸暈了的架勢。

夏合歡就不明白了,古代女子要保貞潔,不肯隨便讓人看了自己的身子很正常,可是作為了一個大男人,他要不要這麽貞烈啊!

夏合歡果斷要隨他的意願,將他砸暈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點異樣。

“等等!”

夏合歡顧不得砸暈他,欺身而進,掠起他頸後的頭發,朱紅色的虎頭胎記在燭火之下栩栩如生。“找到了。”

“叮——確認攻略對象王爺!請宿主再接再厲。”

泯然與眾、歸宿、殺?夏合歡心中翻騰不定,垂眸看著自己手裏的花瓶,現在幕天澤中了她的藥,手腳無力,要殺他簡直再沒那麽容易了。

可是……夏合歡懊惱地揉亂自己的頭發,她下不了手,她不會殺人啊!且不說她跟著殷孽學的全部都是自保的手段,就算給她毒藥,夏合歡都不一定有這個膽子去殺人。

夏合歡氣呼呼瞪著幕天澤半天,在對方戒備目光,長嘆一聲,垂頭喪氣地問:“你有喜歡的人嗎?”

“……”幕天澤越發看不懂自己對面的這個女人,跟殷孽一樣,想一出是一出,古裏古怪。

“不會是牡丹吧?”想起殷孽曾經告訴過她的事情,夏合歡小心翼翼地問,“不行,不行,你們沒有好結果的。”

“誰是牡丹?”

“額,算了,當我沒說。”夏合歡連連擺手,“我說你很喜歡當皇帝嗎?”

夏合歡後半句'如果不當皇帝'還沒說出口,就發現對方的神色已經變了,得,她知道了,不用問了。

“也不知道當皇帝有什麽好的,你們這一個個的……”夏合歡小聲嘟囔著,完全不知道該怎麽下手了,總不能買兇殺皇帝吧!

“哼!有什麽好的,一個傀儡皇帝自然是入不得你的眼。”

“傀儡皇帝?你背後的人是誰?”

“明知故問。”

“不會是殷孽吧?”夏合歡難以置信道,雖然系統也好,長寧也好,所有的人都跟她強調過師父很強大,師父是妖孽,師父無所不能,可是當她真的接觸到的時候,心裏湧起的除了驚訝,還有疑問。

是什麽?殷孽到底經歷了什麽,才會讓他覺得只有將整個皇朝,整個世界都握在手裏才不會再受到傷害?

“除了他還有誰?還有誰能一步步蠶食空掉我精心布下的所有棋局,將我的心血毀於一旦不說,居然還將勢力滲入朝堂之上,架空了我這個皇帝!還有誰!”幕天澤激動地甚至都沒說朕,夏合歡默默嘆了口氣,前世因果今生輪回,這事情誰又說得清呢?

幕天澤好似全身力氣被抽光了一樣,依靠著書桌,“我,我也曾……將他當做舅舅,當做唯一的親人,可是他回報我的是什麽?是整個皇宮全被他掌握,是我在臥榻之上不得安眠,是將逆臣賊子放虎歸山,是肆意妄為不講半分情誼!”

“那肯定是你曾經對不住他。”夏合歡淡定說道:“如果不是別人先觸到師父的底線,依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子,他是不可能去做多餘的事情。”

夏合歡是如此的堅定,堅定到以至於日後有一天得知真相的她,都有種想要回到過去將自己掐死的沖動。

“朕對不起他?”幕天澤低低笑出聲,“現在朕還有什麽對不住他的?朕每天都生活在惶恐之中,就是戲臺上那提線木偶,膽戰心驚。”

“你錯了,提線木偶是不會膽戰心驚的。如果師父真的只是需要一個傀儡,照你說的朝堂之上都被他控制了,皇宮裏也都是他的人,那他還留著你做什麽?直接殺了你,再隨便擁立一個小孩子,稱作是你的骨肉。豈不是比留著你這個不安分的傀儡更加合適嗎?”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