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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花扶疏與莫染塵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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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那雙滲人的眼睛遠去,惡臭的氣息也逐漸消散。他這才看清在他面前的是個什麽東西。

是那天在河邊看到的魔物?這下,可真的是麻煩了!

“好巧呀,我們還真是有緣分,又遇見了!”

魔物看見劉少軒頭頂上懸掛的小方塊,方塊裏漸漸有些黑色的霧氣,笑的更為猖狂。

“這些都是你安排的嗎?”

劉少軒不覺內心之中有一種難言的憤怒感,這種憤怒感不同尋常,他像是無法控制一般,只能任其發展。

魔物看到他頭上的方塊裏的霧氣又加深了一點,笑的愈發的滲人。

盡情的去憤怒吧,盡情的宣洩自己的情緒吧!

魔物湊近劉少軒,欣賞他眼裏無法控制的情緒,像是一點點的等待著他逐漸的黑化。

“你把墨湘還有那個小魔兵弄到哪裏去了?”

“墨湘那個女的容貌偏上,倒是可以給我的子孫們好好的享用。至於那小魔兵,你就無需多過問,一個小人物,扔到魔洞之中再好不過了。”

劉少軒奮力的掙紮,聽到墨湘此時的處境就再也無法安穩的控制情緒的。

心底的憤怒與怨恨愈發的濃厚,他頭頂的黑霧越發的聚集,小正方形的裏的霧氣一般白色,一般黑色。

墨湘此時的處境比劉少軒也好不到哪,魔物以花扶疏與莫染塵的事情頻繁的激怒他,她頭頂的黑色霧氣也在逐漸的增多。

相比兩人,小魔兵被拖到密室。

魔物正要動手,可摘下他的面罩,就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他沖小魔兵撒了一下無色無味的藥粉之後,心中忐忑不安。

“參見五公主!”

“既然知道本公主,還不把這繩子解開,怎麽,還要本公主親自動手!”

小魔兵將自身的一套黑色套服扯下,

一襲粉色衣衫襯的嬌小玲瓏的她更為甜美。可跪在地上的魔物是知曉這五公主的心思絕不如其長相般人畜無害。

這魔界誰人不知,這五公主喜怒無常,上一秒能笑嘻嘻的誇獎你,下一秒說不定就會被扔進毒舌窟之中,被萬條毒蛇纏繞抑或撕咬致死。

“五公主,不知三殿下知您來此?”

“無需過多的過問,我去哪三哥也是沒有事事都需要管著。怎麽,如今你是在威脅我,竟然敢連本公主的私事都要過問。”

小魔兵,魔界的最受魔尊寵愛的小女兒邪艾宣,在魔界就是受盡所有魔尊的寵愛。

如今自己輕輕詢問的一句話觸及到她的底線,估計是情況不妙了。

“還不把本公主好好的安頓,還想要在這個簡陋的地方監視本公主不成?”

邪艾宣的語氣裏漸漸的夾雜著有些慍怒和不耐煩。

“是是是,公主請隨我來!”

魔物將邪艾宣帶到了一間奢華的房間之中,只不過房間是以舌頭的形狀為模型修建的,房子裏也擺滿了舌頭。

邪艾宣從門口進去之時,就去觸碰那些深深淺淺的舌頭,玩的不亦樂乎。

她按壓舌頭之後,發出了嘟嘟的響聲,她宛如不谙世事的嬰孩找到一個好玩的玩具般興奮的嬌笑不斷。

只有站在她身後的魔物醜陋的臉龐愈發的黑,原本是想用這些東西來試探這魔界的五公主,可他最喜歡之物竟被玩的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這擱在人界,不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邪艾宣哪裏不知道這魔物的心思,想要來測試她的膽子,這等下賤的東西,還不配!

“公主,佳肴已經準備好了,就擺放在桌子上。您待會可以慢慢的品嘗。如若您還有別的需要,也可以隨時來告知我。”

邪艾宣這才滿意的擺了擺手,對這低垂著腦袋的醜陋魔物展露出第一個笑顏。

“下去吧,你還杵在這作何,本公主看見你這張臉,就無任何食欲,下去吧,下去吧!”

魔物氣的整張臉都扭曲,可依舊裝作和氣般回道:“公主,那一男一女可是您的朋友,如果是您的朋友,我一定不能怠慢您的朋友,好好的安置他們。”

邪艾宣吃東西的手停住了,眼眸裏閃過一絲精光,揚起不谙世事的甜美容顏,懵懂的看著魔物,不解的問道。

“怎麽,你覺得本公主很好交朋友?本公主如此身份高貴的人怎會與他們為伍,看來本公主得跟三哥建議一下,提高一下他的手下之人的腦力了!”

魔物的臉色愈發的深沈了。

這女人真的是在他的頭上作威作福,不就是個公主,一個沒長大的小丫頭片子!

魔物賠著笑,“公主高貴無比,怎會與這些修仙者同流合汙呢,若是傳到魔界去,這可對公主的形象是大大的不利。”

“既然如此,你也該知道如何辦了,若是本公主從哪裏聽到不該聽到的話,你和你的手下的所有人都會在誅魔臺好好的團圓。”

“既然如此,那屬下退下了!”

邪艾宣不耐煩的招了招手,繼續玩弄這舌頭不亦樂乎,可不帶絲毫笑意的眼睛已經出賣了她。

此刻的她是有多麽的憤怒與緊張。

若她不把那男的和女的一起救出來,她和他們結成同盟的事情萬一被抖出來,傳到父尊的耳朵裏,傳到魔界民眾的耳裏。

她的公主的尊嚴恐怕是保不住了,父尊定也不如從前那般寵愛她。

那沒有寵愛的日子,沒有地位與權勢的日子,她會就如死掉一般。

此次真的是她太過大意了,沒有意識到這方塊之中的黑霧如此的厲害,竟然會深入靈魂之中。

正在墨湘與劉少軒雙雙陷入危險,邪艾宣一籌莫展之時,莫染塵與花扶疏已經進到了護城河河底,也同樣來到了銅柱地獄之中。

與劉少軒,墨湘所遇見的不同。

此時的銅柱地獄場面一度臟亂。被燒的滾燙的銅柱不斷的發出滋滋的聲音,可卻沒有綁上任何人。從頭頂砸下來的牌子依舊安分的躺在地面之上。

花扶疏蹲下身子,衣衫如一朵花綻放在地面之上,在如此臟亂的場面之中,獨自綻放著屬於自己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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