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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掉入黑暗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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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如今的情形來看,那個洞口只能讓他和墨湘去先了解一下,畢竟洞口裏潛藏的秘密是還新月城如初般平靜的關鍵之處。

劉少軒正在此頭為護城河河水洞口之事而煩惱,可墨湘卻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她悠然的坐在椅子上,剝開橘子皮,品嘗進貢的柑橘的甜美,好不悠然快活!

隨著窗戶一聲巨響,一襲白衣,頭戴竹簪的妖媚狐貍眼男子站在了墨湘的跟前。

墨湘才想要斥責一聲,一擡頭,看見男子的模樣不覺不由自主的顫抖,趕緊將手中的橘子放下,匍匐在地上,不敢過多的言語。

白衣男子一揮衣袖,瀟灑的坐在椅子之上,“你的日子最近過得很是輕快呀,這護城河河水的事情不想辦法解決,倒是自己在這裏享受生活?”

墨湘聽著他不平不淡的語調,不敢立馬做出回答,對於他的喜怒,她一向是摸不準的。

“主人,您此次前來,有何吩咐?”

墨湘十分識趣的不再回覆那個話題,又再次開啟了另外的一個話題。

“此次前來,是為了交代你一個任務,若是你這次完成的出色,我會將你三個月的解藥提前給你。”

墨湘聽及“解藥”二字,興奮的不由連連點頭,期待著他接下來的話語。

“明日且去套套劉少軒的話語,若是他打算明日前去護城河河底的洞底,你就前去陪他前去。此次去往洞中,你將洞中見到的任何消息,一絲一毫都不能錯過的告訴我。若是明日劉少軒並不打算前往,你就強烈要求一定要去洞中一趟,去探查一番。”

少年交代完要事,輕蔑的看著如螻蟻一般的墨湘,一陣風吹過,他就從房間裏消失了。

墨湘低著頭,遲遲沒有聽到聲音傳來,就稍微的擡起了頭。

沒有看到那雙白色紋著祥雲的靴子,這才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處的灰塵。她接著吃那個未吃完的橘子,不見剛才的狼狽。

小七從從窗子離開之後,便從若隱若現的通道之中走入,一陣光芒過後,他就重新待在了花扶疏的古鐲子空間裏。

在他的旁邊,團子正在酣然大睡,似是在做著什麽美夢,嘴角還是帶著絲絲微笑。

小七眼神深了,將團子抱在懷裏,用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腦袋,輕微的吻了一下。

團子的卷翹的眉毛微微眨動。

一晃之間,又重新變成狐貍形態的小七,裝作熟睡的模樣,躺在了團子的旁邊。

睜開眼的團子,見小七還在昏迷沈睡,又閉起了眼睛。

沈睡的團子是不會想到,當初說要信誓旦旦的關掉通道的花扶疏因為他的一句話,心軟了,便也就沒有關掉通道。

或許連花扶疏也沒有想到,小七受的傷這麽快就已經恢覆,而且又再次通過別的通道跑出去。

或許她更沒有想到的是,這小七和墨湘竟然還有著別的聯系!

此時呆在古鐲子空間裏的小七和團子,絲毫沒有感知到花扶疏的不對勁。

他們和花扶疏的聯系通道已經斷開了。

而花扶疏被鎖在魔情宮中,無聊至極。

這次邪吾皇設下的限制並非他往日就能輕易解開的。

足以見的此次的邪吾皇是籌備了多久!

閑不住的花扶疏在鐲子裏呼叫了無數遍團子和小七,沒有得到反應之後,果斷的不再消耗自己的精神力,便在魔情宮裏晃了起來。

她偶爾敲打墻壁,偶爾坐在房間的橋梁之上,偶爾在宮中的庭院裏溜達。

她擡頭望向黑暗的天空,接連不停的嘆氣。

這日子真的是沒法過了,被人擄來也就算了,好歹她站的地位也是不輕的,可是放在這裏不管不理又是個什麽道理?

她一坐下來好好的停歇,便想到被邪吾皇算計了,不覺有些挫敗感。

想當初,她哪裏不是碾壓邪吾皇的,如今卻要被當成貢品一般放在這裏。

花扶疏心中的怒氣,怨氣,挫敗氣息全都聚集在一起,彼此纏繞交織,最後像是線團一般,越卷越大。

這口氣真是不能忍!

忍了她就不是花扶疏!

看到魔情宮裏開的更是妖嬈而又誘惑力的曼殊沙華,花扶疏就想起邪吾皇精心給她移植時的小心翼翼和用心的神態!

打狗還要看主人,打這花不就是也要看主人,她打的就是這卑鄙無恥小人的邪吾皇!

不不不——卑鄙無恥小魔邪吾皇!

花扶疏接連踩了好多腳,直至那些曼殊沙華的花瓣都染上了鞋印的形狀,她才解了些許的氣。

花扶疏插著腰,嘴角輕微揚起,看著腳下的曼殊沙華,笑的更為燦爛了。

可——

令人驚奇的事情出現了!

掉落在泥土的曼殊沙華的花瓣被吸幹了精華,幹癟的如同經過太陽的暴曬,流失水分的模樣!

被好奇心驅使的花扶疏蹲下身來,往種植曼殊沙華的泥土裏按了按,又用一根巨大的樹枝,將泥土刨開,她用力的蹬了蹬,見沒有任何的反應。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有些失落。

看來不過是她想多了!

也是——

若是魔情宮有任何神奇的地方,那豈不是她早就會發現,不至於等到現在才知道!

就在她的左腳踏出那片泥土圈子之時,曼殊沙華種植的地方傳來轟隆隆的震動,剛才被吸幹精氣的花朵,竟然又重新生長,逐漸變大,碩大的花朵竟長成如同花扶疏身高般高。

“媽呀,見了鬼了!”。

她的還沒有時間做出反應,她的身體就被碩大的花朵包裹起來,硬生生的被拽入了地下。

耳邊只有呼嘯的如雷般的風聲,眼前只有一眼望不盡的黑暗,沒有墻壁,沒有禁錮,沒有熟悉之物。

“砰噠”

花扶疏掉進黑暗之中,身下是軟綿綿的物體,也是太黑了,她都看不清底下是個什麽樣的物體。

她蹦跶了一下身體,一只手手掌撐著這軟綿綿的地面之時,又感受到一陣輕微的刺痛感,由輕到重,此時越發的明顯。

如此細皮嫩肉的手,是只能牽師父的手,怎麽能讓這不知名的物體毒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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