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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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接了妻子回家的路上，梁菲笙把今天遇見杜陽的事兒告訴了姜衍，“那天有有空吧？”
“嗯。”姜衍點頭，“到時候我陪你去。”
梁菲笙對他雲淡風輕的反應非常不滿，她捏了捏他的耳朵，恨恨道︰“我要去參加前男友的婚禮，你就不能給點兒反應？”
姜衍眨眨眼，故作單純︰“我應該攔著你不許去嗎？”
梁菲笙洩氣，“算了算了，反正你也不可能去參加陳玉輝的婚禮……”
“第二次了。”姜衍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
“什麽第二次？”梁菲笙不解。
“不許提‘陳玉輝’三個字，不是你定下的規矩嗎？”
“……”
“這是你第二次提了，需要我記過還是現在就處罰？”姜衍瞇著眼楮笑了起來。
“猥瑣！”梁菲笙視他一眼，“眼楮往哪兒看呢？”別以為瞇著眼楮自己就看不出來他的視線了，哼！
姜衍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空不異色，色不異空，空即是色，□□，菲菲，你著相了。”
梁菲笙︰“……”
無恥之尤！
車上坐著愛妻，姜衍自然也不會忘記愛子，車頭一轉，就去了姜櫟所在的學校。
時間卡得剛剛好，他們剛到學校門口就聽到了放學的鈴聲。
姜櫟沒有拿著裝書的書袋隨著班級的隊伍走出校門，一眼就看到了自家的轎車，不是小朋友眼尖，而是姜衍這輛車實在是太顯眼了。
幾百上千萬的豪車在這個城市中隨處可見，但是綠色的轎車就不多見了。
姜櫟和他老爸一樣，對眾人的視線視若無睹，氣定神閑的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梁菲笙對小朋友的定力表示欽佩，剛才她坐進去的時候可是滿身不自在，覺得全世界的人都在看自己。
“樂樂，奶奶說想你了，你想不想回去住？”姜衍讓兒子坐在自己和梁菲笙之間，隨口問道。
“……等爸爸媽媽走了之後我再回爺爺奶奶那裏，可以嗎？”姜櫟覺得這個選擇真是兩難。
“好。”姜衍點頭，“我待會兒和爺爺奶奶說一聲，等明天下午我們走的時候再把你送過去。”
梁菲笙想起球球，接道︰“樂樂，我們就把球球留給你了，球球過幾天還要繼續打疫苗，你要好好照顧它，知道嗎？”
“嗯！”姜櫟重重地點頭，“爸爸和我說過了，我不會給它亂吃東西的。”
第二天，紀檢委的人果然開始徹查這個國企，查出來的結果讓所有人震驚，那些貪官汙吏貪汙的錢和這個企業的高層簡直不能比。
因為這個事件造成的惡劣影響，直接導致了最高領導人開始著手整頓整個政府成員的作風問題，一時間，廣大的官員人人自危，貪官汙吏紛紛落馬，電視新聞上的此類報道層出不窮。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此刻，兩人正坐在飛機上往南方飛去。
雲南處於低緯度地區，常年濕熱，非常容易滋生細菌和毒蟲，蟑螂白蟻之類的更是隨處可見，不過另一方面，這裏植物茂盛，空氣濕潤，景色宜人，再加上雲南本地人特制的各種驅蟲的物品，也稱得上人間天堂了。
在春夏秋冬四個季節中，梁菲笙是最不喜歡冬天的，原因很簡單，冬天要穿得厚厚的，特別不舒服，到了這裏，她立刻就換上了春裝，簡直渾身輕松了好幾的度。
姜衍也並不是只想著去自己喜歡的地方，那些經典的景點雖然他全部去過了，但是梁菲笙並沒有，他把好玩兒的地方羅列出來，帶著她重新細細的走了一遍，還有那些其實並不太好玩兒，但是具有標志性意義的地方也逛了一遍。
晚上，住在酒店裏，梁菲笙覺得自己還是更喜歡在國內玩兒，雖然這裏少數民族混居，大多人都說的是方言和民族語言，但是自己說普通話總還是能夠交流的，比外面好多了，而且，國內的食物和住宿顯然更符合東方人的習慣。
她愜意的靠在床頭上，嬌聲道︰“阿衍，我覺得腿有些酸，你幫我揉揉唄……”
這樣香艷的事情姜衍自然不可能拒絕，可以說，他簡直愛死了這種調調，閨房情趣啊閨房情趣。
“這裏嗎？”他伸出手，輕輕的擱在她的小腿肚上，含笑問道。
“嗯。”
“這個力道怎麽樣，重不重？”他微微用力，開始按摩。
“還行，再稍微重一點點。”
“這樣嗎？”
“有些重了，輕一點兒。”
“現在呢，可以了嗎？”
“差不多了……”
梁菲笙一條腿擱在他的大腿上享受著他的服務，另一條腿則悄悄地探入他寬松的浴袍下面，摩擦他腰際緊實的肌膚。
這裏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梁菲笙對此再熟悉不過了。
果然，她稍稍一碰，對他而言就無異於火上澆油，他本來就已經心聲浮動了好嗎。
梁菲笙壞笑，推開他湊過來的腦袋，“不行，我剛才來大姨媽了。”
姜衍立刻僵住，良久回不過神來，“你是故意的！”他咬牙切齒的擠出五個字。
梁菲笙無辜的眨眨眼︰“什麽故意的，我要是故意的就等你自己發現了。”
姜衍無力的吐了口氣，慢慢開口︰“我記得岳母大人可是要你在今年之內懷孕的，這下看來，蜜月寶寶是沒什麽希望了。”
梁菲笙一噎，氣急敗壞︰“你好陰險，明知道我媽急著抱外孫呢，還提！”
他們結婚以後，自己就沒再吃那個中藥了，雖然做成了藥丸，但是那個味道還是讓人永生難忘，沒懷上還好呢，她才不想剛剛結婚就生孩子，雖然可能會不太好向家裏的太後交代……
姜衍大笑，他其實對這個沒什麽太高的要求，早生晚生都一樣，不過樂樂那裏自己就要花些心思哄哄了，他念叨妹妹已經念叨一年多了，這下還不知道多失望呢。
第二天，姜衍磨磨蹭蹭的收拾著自己，“菲菲，今天去看看楊大夫和鳳凰吧？”
“好啊。”她隨口答道︰“需不需要買些禮物帶過去？”
“不用，咱們出來的時候我帶了禮物，就在飛機裏放著呢，待會兒我讓人送過來就行。”
“你什麽時候帶的？”梁菲笙一頭霧水，她完全沒有印象。
“收拾東西的時候啊。”姜衍脫下睡衣，開始換外出的衣服，“你可能在忙別的事情，沒註意。”
梁菲笙想了想，似乎有那麽一點點印象，“你都帶了什麽？”
“給楊大夫帶了一些藥材，還有鳳凰的一些衣服，我記得小姑娘還在長個兒，衣服我讓人做得大了一點兒，還有一套首飾，就當是你送給她的見面禮。”姜衍想得很周到。
能被他拿來當禮物的藥材肯定不是普通的東西，估計是屬於那些有錢也買不到的種類，再加上小姑娘的那些東西，梁菲笙不滿得哼了一聲，“要是我沒來，你準備也送給人家小姑娘衣服首飾？”
“當然不是。”姜衍立刻表明自己的立場，“要是你沒來，我就說這些禮物是我的愛妻托我帶過來的。”
他對這方面是很註意的，若是女方對他沒什麽意思，相處起來的時候他就可以稍微少一些顧慮，若是女方有別的心思，他就註意得多了，例如之前鳳凰住在他家裏的時候，雖然都在一個院子裏但是那麽多天她幾乎沒有和小姑娘遇見過幾次，直到後來鳳凰放下了她朦朦朧朧的好感，他才不再避開她，還帶著她逛街買東西，要不然以他‘好色’的性子，早就成名動全國的花花公子了。
梁菲笙對他的回答勉強算是滿意了。
要說起來姜衍的臭毛病還真不少，可能是因為外國的女人不太符合他的審美，前幾天他從來沒有把目光過多的落在女性身上，回國之後，尤其是到了雲南的這幾天，風情各異的異族少女來來往往，他會非常自然的和梁菲笙一起欣賞那些美人兒，要不是他的目光太過純粹，態度又太過大方，她真的很想抽他好嗎。
最重要的是，他對於美人的定義還沒有性別之分，昨天他們在街上玩兒的時候還遇見一個打赤膊的年輕男子，古銅色的肌膚，結實勻稱的肌肉，看得不少男男女女色心大起，其中還包括姜衍！
他看著那個人的目光簡直稱得上是癡迷了，梁菲笙不忍直視，硬是拉著他走開了，否則他估計會上去摸一把。
對此，姜衍表示︰自己的肌肉竟然沒有人家的好看，不開心。
事後，他對自己過分狂熱的反應做出了合理的解釋︰“我是想問問他，他的肌肉是怎麽練出來的。”
梁菲笙找不到可以反駁的地方，雖然她覺得在取經的時候，他絕對是上手趁機摸一把。
更可怕的是，他自己不檢點也就算了，還有別的男男女女來找他搭訕，是的，沒錯，還有男的來搭訕，對方毫無疑問是同性戀。
等姜衍嚴詞拒絕之後，梁菲笙好奇的問道︰“你難道看起來像是雌伏於人下的那種人嗎？”
姜衍︰“……”
他咳了咳，低聲回答︰“他要找的是大歡，通俗來說就是現在的‘攻’。”
“啊？”梁菲笙目瞪口呆，找攻？不對，姜衍怎麽對這些這麽了解？
“他們的圈子裏小歡多，還記得史密斯嗎，他就是個‘攻’，非常受歡迎。”
“他是‘攻’？”梁菲笙覺得除了驚嘆自己已經找不到別的反應了。
“嗯。”姜衍輕笑，“不用擔心我，我對斷袖並無好感。”
“為什麽？”梁菲笙疑惑，姜衍這樣的人，應該會很容易接受這些人的吧？
“因為絕大多數有龍陽之好的人都極其濫*交，是艾滋病極為主要的傳播人群，更讓我厭惡的是咱們國家的同性戀，一邊騙婚，一邊在外面和別的男人繼續親密接觸，妻子只是他們生育孩子服務父母和自己的工具，我記得我看過一個同性戀的論壇，上面有一個專門的板塊，介紹如何在床上讓自己的妻子痛苦，很多同性戀都在裏面炫耀自己的戰績，說他們是如何如何把自己的妻子折騰成性*冷淡的。”姜衍冷笑︰“他們不把異性當人看。”
梁菲笙︰“……”好可怕，她竟然還萌過這種禁忌的戀情。
姜衍看到梁菲笙的反應，輕輕安慰她，“我當初了抱著和你同樣的態度，是我第一個女友告訴我的這些，然後我自己找的同性戀論壇，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極為厭惡這個群體，直到遇見了斯密斯，他是一個很不錯的人，雖然性取向和常人不同，但是心理卻很健康，他很愛自己的母親，對女性沒有任何偏見。”
梁菲笙還是覺得不敢相信，“他們都是這樣的嗎？”
“絕大多數，尤其是咱們國家對這個問題並沒有刻意的打壓，不像是那些信仰基督教的國家，除了政府壓制之外，民間還有許許多多的反同性戀聯盟，中國很早就有同性戀的事情，除了在輿論上的攻擊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強制性的暴力壓制，但他們仍舊覺得社會不公，要婚姻合法，要這些要那些，卻把自己受到的不值得一提的歧視發洩到無辜的人身上，簡直就是社會的敗類。”姜衍顯然是被氣到了，他很少這樣子開地圖炮的。
“那個帖子現在還在嗎？”
“應該不在了吧。”姜衍緩了緩情緒，“近些年這個扭曲的文化越發昌盛，為了取得那些腐女的支持，這個板塊應該被清理了吧。”
梁菲笙雖然信了他的話，但是還是有些疑惑，若是只看了一些論壇上的帖子，他不至於會氣成這樣啊。還有什麽別的原因嗎？
當時他們在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梁菲笙並沒有細問，回來之後又被打了個岔，忘記了，現在剛好可以問個清楚。
姜衍沈默了一會兒，“我有個表姐，是我表舅家的女兒，比我大三歲，那時候結婚都早，小姑娘一般都是在二十五歲之前就嫁人了，男方有軍籍，很英俊，結婚之前我那個表姐還說他為人正直、仗義、不貪戀女色，事業也不錯，婚後第三年，表姐有了妊娠反應，去醫院檢查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成了艾滋病毒的攜帶者，她結婚之前並沒有男朋友，病毒的來源再清楚不過了，表就一家那時候都在南方，事情具體如何我並不清楚，不過後來兩個人離婚了，那個男人是在婚後和別的gay群p的時候染上的病毒，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後來表姐做了引產，十幾年前就去世了。”
梁菲笙︰“……”
“那男方的父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同性戀嗎？”
“知道，”姜衍冷笑，“事情發生之後表舅來家裏求助，希望能給那個男人判刑，我聽表舅說起過，男方的父母在知道兒子得了艾滋病之後還一直威逼利誘表姐，希望她能生下這個孩子，給他們家留個後，他們的說法是如果不是為了要這個孩子，他們根本不會讓自己的兒子結婚，委屈了自家的孩子。”
梁菲笙打了個寒顫，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先前的騙婚不說，後來自己的兒子害死了一個無辜的女人，竟然還是這個男人委屈了，哈，簡直是可笑。
“出了這件事之後我才開始關註這個群體。”姜衍開始穿鞋子，“我記得以前有人統計過，同性戀在人群中所占的比例一般是不會有太大的變化的，在3%~5%之間，但是中國艾滋病的攜帶者中有將近百分之四十都是男性同性戀。”
“天啊！”梁菲笙驚呼︰“同性戀還有男女之分，那不是說這個比例還要再乘以二……”
“嗯。”姜衍站起來，“我們走吧。”
梁菲笙還有些發懵，迷迷糊糊的跟著他出門，等到被外面的風一吹，她終於有些清醒了，腦子也回到了之前的話題上，“後來呢，那個男人判刑了嗎？”
“判了五年，出獄之後沒過幾年就死了，因為他和表姐都是軍籍，若不是的話，根本就沒人管。”姜衍接道，“中國的同性戀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都會選擇隱瞞異性，找異性結婚，菲菲，你可以算一下伴侶是同性戀的人有多少。”
梁菲笙根本不用想，只要一想中國的人口基數就知道這個數字有多麽驚人了，“那怎麽辦？政府就看著不管嗎？”
姜衍笑了起來，“你讓政府怎麽管，打壓還是鼓勵？”
梁菲笙︰“……”
很明顯，無論怎麽做都會有一部分人不滿意，但是，“同性戀可以檢測出來嗎，婚檢可以增加一個檢測項目嗎？”
姜衍點頭，“這個倒是可以，但是咱們國家還有一個問題，因為之前計劃生育的遺留問題，造成了人口老齡化的增加，若是制止了同性戀找異性結婚的現象，那人口問題還會繼續增加，現在政府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不作為，等以後人口問題解決的差不多了，再開始考慮別的方面。”
梁菲笙︰“……”
雖說把生命放在天平上稱量的做法非常讓人詬病，但是為了維護國家的穩定，似乎只能放棄少數人的利益，來維護多數人的利益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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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了妻子回家的路上，梁菲笙把今天遇見杜陽的事兒告訴了姜衍，“那天有有空吧？”
“嗯。”姜衍點頭，“到時候我陪你去。”
梁菲笙對他雲淡風輕的反應非常不滿，她捏了捏他的耳朵，恨恨道︰“我要去參加前男友的婚禮，你就不能給點兒反應？”
姜衍眨眨眼，故作單純︰“我應該攔著你不許去嗎？”
梁菲笙洩氣，“算了算了，反正你也不可能去參加陳玉輝的婚禮……”
“第二次了。”姜衍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
“什麽第二次？”梁菲笙不解。
“不許提‘陳玉輝’三個字，不是你定下的規矩嗎？”
“……”
“這是你第二次提了，需要我記過還是現在就處罰？”姜衍瞇著眼楮笑了起來。
“猥瑣！”梁菲笙視他一眼，“眼楮往哪兒看呢？”別以為瞇著眼楮自己就看不出來他的視線了，哼！
姜衍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空不異色，色不異空，空即是色，□□，菲菲，你著相了。”
梁菲笙︰“……”
無恥之尤！
車上坐著愛妻，姜衍自然也不會忘記愛子，車頭一轉，就去了姜櫟所在的學校。
時間卡得剛剛好，他們剛到學校門口就聽到了放學的鈴聲。
姜櫟沒有拿著裝書的書袋隨著班級的隊伍走出校門，一眼就看到了自家的轎車，不是小朋友眼尖，而是姜衍這輛車實在是太顯眼了。
幾百上千萬的豪車在這個城市中隨處可見，但是綠色的轎車就不多見了。
姜櫟和他老爸一樣，對眾人的視線視若無睹，氣定神閑的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梁菲笙對小朋友的定力表示欽佩，剛才她坐進去的時候可是滿身不自在，覺得全世界的人都在看自己。
“樂樂，奶奶說想你了，你想不想回去住？”姜衍讓兒子坐在自己和梁菲笙之間，隨口問道。
“……等爸爸媽媽走了之後我再回爺爺奶奶那裏，可以嗎？”姜櫟覺得這個選擇真是兩難。
“好。”姜衍點頭，“我待會兒和爺爺奶奶說一聲，等明天下午我們走的時候再把你送過去。”
梁菲笙想起球球，接道︰“樂樂，我們就把球球留給你了，球球過幾天還要繼續打疫苗，你要好好照顧它，知道嗎？”
“嗯！”姜櫟重重地點頭，“爸爸和我說過了，我不會給它亂吃東西的。”
第二天，紀檢委的人果然開始徹查這個國企，查出來的結果讓所有人震驚，那些貪官汙吏貪汙的錢和這個企業的高層簡直不能比。
因為這個事件造成的惡劣影響，直接導致了最高領導人開始著手整頓整個政府成員的作風問題，一時間，廣大的官員人人自危，貪官汙吏紛紛落馬，電視新聞上的此類報道層出不窮。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此刻，兩人正坐在飛機上往南方飛去。
雲南處於低緯度地區，常年濕熱，非常容易滋生細菌和毒蟲，蟑螂白蟻之類的更是隨處可見，不過另一方面，這裏植物茂盛，空氣濕潤，景色宜人，再加上雲南本地人特制的各種驅蟲的物品，也稱得上人間天堂了。
在春夏秋冬四個季節中，梁菲笙是最不喜歡冬天的，原因很簡單，冬天要穿得厚厚的，特別不舒服，到了這裏，她立刻就換上了春裝，簡直渾身輕松了好幾的度。
姜衍也並不是只想著去自己喜歡的地方，那些經典的景點雖然他全部去過了，但是梁菲笙並沒有，他把好玩兒的地方羅列出來，帶著她重新細細的走了一遍，還有那些其實並不太好玩兒，但是具有標志性意義的地方也逛了一遍。
晚上，住在酒店裏，梁菲笙覺得自己還是更喜歡在國內玩兒，雖然這裏少數民族混居，大多人都說的是方言和民族語言，但是自己說普通話總還是能夠交流的，比外面好多了，而且，國內的食物和住宿顯然更符合東方人的習慣。
她愜意的靠在床頭上，嬌聲道︰“阿衍，我覺得腿有些酸，你幫我揉揉唄……”
這樣香艷的事情姜衍自然不可能拒絕，可以說，他簡直愛死了這種調調，閨房情趣啊閨房情趣。
“這裏嗎？”他伸出手，輕輕的擱在她的小腿肚上，含笑問道。
“嗯。”
“這個力道怎麽樣，重不重？”他微微用力，開始按摩。
“還行，再稍微重一點點。”
“這樣嗎？”
“有些重了，輕一點兒。”
“現在呢，可以了嗎？”
“差不多了……”
梁菲笙一條腿擱在他的大腿上享受著他的服務，另一條腿則悄悄地探入他寬松的浴袍下面，摩擦他腰際緊實的肌膚。
這裏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梁菲笙對此再熟悉不過了。
果然，她稍稍一碰，對他而言就無異於火上澆油，他本來就已經心聲浮動了好嗎。
梁菲笙壞笑，推開他湊過來的腦袋，“不行，我剛才來大姨媽了。”
姜衍立刻僵住，良久回不過神來，“你是故意的！”他咬牙切齒的擠出五個字。
梁菲笙無辜的眨眨眼︰“什麽故意的，我要是故意的就等你自己發現了。”
姜衍無力的吐了口氣，慢慢開口︰“我記得岳母大人可是要你在今年之內懷孕的，這下看來，蜜月寶寶是沒什麽希望了。”
梁菲笙一噎，氣急敗壞︰“你好陰險，明知道我媽急著抱外孫呢，還提！”
他們結婚以後，自己就沒再吃那個中藥了，雖然做成了藥丸，但是那個味道還是讓人永生難忘，沒懷上還好呢，她才不想剛剛結婚就生孩子，雖然可能會不太好向家裏的太後交代……
姜衍大笑，他其實對這個沒什麽太高的要求，早生晚生都一樣，不過樂樂那裏自己就要花些心思哄哄了，他念叨妹妹已經念叨一年多了，這下還不知道多失望呢。
第二天，姜衍磨磨蹭蹭的收拾著自己，“菲菲，今天去看看楊大夫和鳳凰吧？”
“好啊。”她隨口答道︰“需不需要買些禮物帶過去？”
“不用，咱們出來的時候我帶了禮物，就在飛機裏放著呢，待會兒我讓人送過來就行。”
“你什麽時候帶的？”梁菲笙一頭霧水，她完全沒有印象。
“收拾東西的時候啊。”姜衍脫下睡衣，開始換外出的衣服，“你可能在忙別的事情，沒註意。”
梁菲笙想了想，似乎有那麽一點點印象，“你都帶了什麽？”
“給楊大夫帶了一些藥材，還有鳳凰的一些衣服，我記得小姑娘還在長個兒，衣服我讓人做得大了一點兒，還有一套首飾，就當是你送給她的見面禮。”姜衍想得很周到。
能被他拿來當禮物的藥材肯定不是普通的東西，估計是屬於那些有錢也買不到的種類，再加上小姑娘的那些東西，梁菲笙不滿得哼了一聲，“要是我沒來，你準備也送給人家小姑娘衣服首飾？”
“當然不是。”姜衍立刻表明自己的立場，“要是你沒來，我就說這些禮物是我的愛妻托我帶過來的。”
他對這方面是很註意的，若是女方對他沒什麽意思，相處起來的時候他就可以稍微少一些顧慮，若是女方有別的心思，他就註意得多了，例如之前鳳凰住在他家裏的時候，雖然都在一個院子裏但是那麽多天她幾乎沒有和小姑娘遇見過幾次，直到後來鳳凰放下了她朦朦朧朧的好感，他才不再避開她，還帶著她逛街買東西，要不然以他‘好色’的性子，早就成名動全國的花花公子了。
梁菲笙對他的回答勉強算是滿意了。
要說起來姜衍的臭毛病還真不少，可能是因為外國的女人不太符合他的審美，前幾天他從來沒有把目光過多的落在女性身上，回國之後，尤其是到了雲南的這幾天，風情各異的異族少女來來往往，他會非常自然的和梁菲笙一起欣賞那些美人兒，要不是他的目光太過純粹，態度又太過大方，她真的很想抽他好嗎。
最重要的是，他對於美人的定義還沒有性別之分，昨天他們在街上玩兒的時候還遇見一個打赤膊的年輕男子，古銅色的肌膚，結實勻稱的肌肉，看得不少男男女女色心大起，其中還包括姜衍！
他看著那個人的目光簡直稱得上是癡迷了，梁菲笙不忍直視，硬是拉著他走開了，否則他估計會上去摸一把。
對此，姜衍表示︰自己的肌肉竟然沒有人家的好看，不開心。
事後，他對自己過分狂熱的反應做出了合理的解釋︰“我是想問問他，他的肌肉是怎麽練出來的。”
梁菲笙找不到可以反駁的地方，雖然她覺得在取經的時候，他絕對是上手趁機摸一把。
更可怕的是，他自己不檢點也就算了，還有別的男男女女來找他搭訕，是的，沒錯，還有男的來搭訕，對方毫無疑問是同性戀。
等姜衍嚴詞拒絕之後，梁菲笙好奇的問道︰“你難道看起來像是雌伏於人下的那種人嗎？”
姜衍︰“……”
他咳了咳，低聲回答︰“他要找的是大歡，通俗來說就是現在的‘攻’。”
“啊？”梁菲笙目瞪口呆，找攻？不對，姜衍怎麽對這些這麽了解？
“他們的圈子裏小歡多，還記得史密斯嗎，他就是個‘攻’，非常受歡迎。”
“他是‘攻’？”梁菲笙覺得除了驚嘆自己已經找不到別的反應了。
“嗯。”姜衍輕笑，“不用擔心我，我對斷袖並無好感。”
“為什麽？”梁菲笙疑惑，姜衍這樣的人，應該會很容易接受這些人的吧？
“因為絕大多數有龍陽之好的人都極其濫*交，是艾滋病極為主要的傳播人群，更讓我厭惡的是咱們國家的同性戀，一邊騙婚，一邊在外面和別的男人繼續親密接觸，妻子只是他們生育孩子服務父母和自己的工具，我記得我看過一個同性戀的論壇，上面有一個專門的板塊，介紹如何在床上讓自己的妻子痛苦，很多同性戀都在裏面炫耀自己的戰績，說他們是如何如何把自己的妻子折騰成性*冷淡的。”姜衍冷笑︰“他們不把異性當人看。”
梁菲笙︰“……”好可怕，她竟然還萌過這種禁忌的戀情。
姜衍看到梁菲笙的反應，輕輕安慰她，“我當初了抱著和你同樣的態度，是我第一個女友告訴我的這些，然後我自己找的同性戀論壇，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極為厭惡這個群體，直到遇見了斯密斯，他是一個很不錯的人，雖然性取向和常人不同，但是心理卻很健康，他很愛自己的母親，對女性沒有任何偏見。”
梁菲笙還是覺得不敢相信，“他們都是這樣的嗎？”
“絕大多數，尤其是咱們國家對這個問題並沒有刻意的打壓，不像是那些信仰基督教的國家，除了政府壓制之外，民間還有許許多多的反同性戀聯盟，中國很早就有同性戀的事情，除了在輿論上的攻擊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強制性的暴力壓制，但他們仍舊覺得社會不公，要婚姻合法，要這些要那些，卻把自己受到的不值得一提的歧視發洩到無辜的人身上，簡直就是社會的敗類。”姜衍顯然是被氣到了，他很少這樣子開地圖炮的。
“那個帖子現在還在嗎？”
“應該不在了吧。”姜衍緩了緩情緒，“近些年這個扭曲的文化越發昌盛，為了取得那些腐女的支持，這個板塊應該被清理了吧。”
梁菲笙雖然信了他的話，但是還是有些疑惑，若是只看了一些論壇上的帖子，他不至於會氣成這樣啊。還有什麽別的原因嗎？
當時他們在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梁菲笙並沒有細問，回來之後又被打了個岔，忘記了，現在剛好可以問個清楚。
姜衍沈默了一會兒，“我有個表姐，是我表舅家的女兒，比我大三歲，那時候結婚都早，小姑娘一般都是在二十五歲之前就嫁人了，男方有軍籍，很英俊，結婚之前我那個表姐還說他為人正直、仗義、不貪戀女色，事業也不錯，婚後第三年，表姐有了妊娠反應，去醫院檢查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成了艾滋病毒的攜帶者，她結婚之前並沒有男朋友，病毒的來源再清楚不過了，表就一家那時候都在南方，事情具體如何我並不清楚，不過後來兩個人離婚了，那個男人是在婚後和別的gay群p的時候染上的病毒，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後來表姐做了引產，十幾年前就去世了。”
梁菲笙︰“……”
“那男方的父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同性戀嗎？”
“知道，”姜衍冷笑，“事情發生之後表舅來家裏求助，希望能給那個男人判刑，我聽表舅說起過，男方的父母在知道兒子得了艾滋病之後還一直威逼利誘表姐，希望她能生下這個孩子，給他們家留個後，他們的說法是如果不是為了要這個孩子，他們根本不會讓自己的兒子結婚，委屈了自家的孩子。”
梁菲笙打了個寒顫，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先前的騙婚不說，後來自己的兒子害死了一個無辜的女人，竟然還是這個男人委屈了，哈，簡直是可笑。
“出了這件事之後我才開始關註這個群體。”姜衍開始穿鞋子，“我記得以前有人統計過，同性戀在人群中所占的比例一般是不會有太大的變化的，在3%~5%之間，但是中國艾滋病的攜帶者中有將近百分之四十都是男性同性戀。”
“天啊！”梁菲笙驚呼︰“同性戀還有男女之分，那不是說這個比例還要再乘以二……”
“嗯。”姜衍站起來，“我們走吧。”
梁菲笙還有些發懵，迷迷糊糊的跟著他出門，等到被外面的風一吹，她終於有些清醒了，腦子也回到了之前的話題上，“後來呢，那個男人判刑了嗎？”
“判了五年，出獄之後沒過幾年就死了，因為他和表姐都是軍籍，若不是的話，根本就沒人管。”姜衍接道，“中國的同性戀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都會選擇隱瞞異性，找異性結婚，菲菲，你可以算一下伴侶是同性戀的人有多少。”
梁菲笙根本不用想，只要一想中國的人口基數就知道這個數字有多麽驚人了，“那怎麽辦？政府就看著不管嗎？”
姜衍笑了起來，“你讓政府怎麽管，打壓還是鼓勵？”
梁菲笙︰“……”
很明顯，無論怎麽做都會有一部分人不滿意，但是，“同性戀可以檢測出來嗎，婚檢可以增加一個檢測項目嗎？”
姜衍點頭，“這個倒是可以，但是咱們國家還有一個問題，因為之前計劃生育的遺留問題，造成了人口老齡化的增加，若是制止了同性戀找異性結婚的現象，那人口問題還會繼續增加，現在政府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不作為，等以後人口問題解決的差不多了，再開始考慮別的方面。”
梁菲笙︰“……”
雖說把生命放在天平上稱量的做法非常讓人詬病，但是為了維護國家的穩定，似乎只能放棄少數人的利益，來維護多數人的利益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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