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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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梁媽媽這次很靠譜,和女兒的婚禮想必,明顯和弟弟的關系要次要得多,弟弟以後還能聯系,女兒的婚禮就這麽一次,若是出什麽意外,那她後悔都來不及。

梁媽媽很明智的沒有和趙明傑有任何的聯系。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就到了十一月二十二日,一大早,梁菲笙就被從床上拉起來,好幾名造型師和化妝師開始對著她搗鼓起來,兩個小時之後,她終於能見人了,婚紗很漂亮,和其他那些明顯是西方風格的設計不同,她身上的這件帶有濃郁的中國傳統風格,無論是上面覆雜的雲紋還是點綴的盤扣都不是西方設計師能夠設計出來的東西,臉上的妝容也非常合適,沒有太大的修飾,但是卻讓她身上的亮點更加凸顯,例如那雙漆黑的眼珠,可又不會讓人產生卸完妝就換了一個人的錯覺,任誰一看都能認出來,這就是梁菲笙,不會有錯。

總而言之,無論從服飾還是妝容上來說,都非常符合梁菲笙的相貌和氣質。

婚禮比較覆雜,這是梁菲笙早就知道的,因為雙方父母看法的差異,只能先西式,再中式,來接新娘子的車隊並不張揚,只有十來輛車,但是每一輛都是有錢都買不到的限量版,其中她坐的那一輛就是全球僅三輛的極品轎車。

自然,這些梁菲笙都是不知道的。

伴娘毫無疑問是蘇葉,姜衍站在紅毯的盡頭,安靜的等待著,那雙手的主人被她的父親親手交給自己。

神父的問話還是那幾句,無論生病或是健康、貧窮或是富有、始終忠於對方,直到死亡將他們分開。

盡管在別處已經聽了無數遍,但是這時候還是有一種別樣的神聖和震撼。

是的,我願意,我願意娶你為妻,我也願意嫁你為妻!

交換戒指的時候,梁菲笙看著鉆戒一點點的套進自己的手指上,就像是一點點的套到了自己的心臟上一樣,從那個此刻開始,自己與面前的這個男人將禍福與共,永不分離。

她拿出另一枚戒指,慢慢的也套進了他的無名指上,出現在開始,這根手指上的戒指,亦將永遠不會消失或者改變。

從教堂離開,他們還沒來得及享受婚禮的餘韻,就立刻馬不停蹄的坐上車往下一個場地趕去,接著還有一場呢。

姜衍還好一點,換身衣服就差不多了,梁菲笙還要卸完妝重新上妝,還有衣服鞋子首飾,簡直慌得要死,她剛上車就開始卸妝了解頭發了。

此刻哪兒還有浪漫可言啊,她都快瘋了,兩家人意見不統一實在是太虐了,受苦的都是他們這一對兒晚輩。

這回梁菲笙可錯怪人家了,客人們也不輕松,也得換地方,尤其是四位老人,衣服飾品一樣也不能少,都得重新換一遍。

梁和忍不住開始後悔,“早知道就依了親家好了,寶寶也不知道得多受多少罪。”

梁媽媽也急,不過她可不後悔,“他們怎麽不依我們,弄什麽中式婚禮啊,現在都過時了,女人不穿一回婚紗,都不能算是結過婚!”

梁和冷笑,“行啊,你 ,也不知道換兩次衣服是人家兒子受罪多,還是你女兒受罪多?”

姜家的兩位老人倒是好很多,年紀太大了,都沒怎麽化妝,換換衣服就差不多了。

到了之後,梁菲笙稍事休息,換上紅色的旗袍和紅色的高跟鞋,戴上了姜衍那天送給自己的紅寶石項鏈,還有配套的耳飾和鐲子,重新盤了頭發上了妝之後才出來,和姜衍一起拉著紅綢子綰成的大紅花出了門。

這個場所更大,幾百張圓桌子幾乎擺滿了整個大廳,每一張桌子上都坐滿了人。

她和姜衍一同走了進去,跟著別人的指揮機械的做動作,最後對著兩位端坐在主席臺上的老人舉了個躬,先是姜夫人,她笑瞇瞇的把紅包塞進了梁菲笙的手中,然後誇了兒媳幾句,接著又叮囑了兩人幾句,再是老將軍,這位幹脆,直接把紅包遞了過去,交代一句好好過日子就完了。

但是現在高堂可不僅僅是兩位了,還有女方的父母也一樣得拜。

梁媽媽拉著梁菲笙好一陣落淚,梁菲笙無奈,只好開始安慰母親。

梁和咳了一聲,把女兒拉了過去,“寶寶啊,今後你就是成家的人了,我女兒多懂事兒啊,我這個做父親的是在沒什麽好交代的。”說著,拉起姜衍的手,鄭重的把女兒交給了他,“我只希望你們兩個能和和美美的過一輩子,我就這麽點兒期望。”

梁菲笙眼眶一酸,點頭,“爸爸,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很好很好的!”

“岳父若是不放心的話,平日裏就多過來看看。”姜衍微笑。

拜過了長輩,接著就開始向在場的各位親友敬酒了,兩個人一起敬了一圈,幾百桌人,雖然大多都是一杯敬一群,也有替酒的人員,但是遇見關系親密的還是得自己喝,一圈下來,兩個人都喝了不少。

婚宴一直持續到夜間,等梁菲笙終於能夠坐下來歇歇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點了,兩個人都沒有怎麽吃東西,雖然中途有人把他們杯子裏的液體換成了人參須泡的水,但是喝了一肚子水的感覺也並不好受。

姜夫人早就吩咐秀林煮了粥,一直在火上溫著,此刻立即就端了上來。

梁菲笙喝著熱氣騰騰的粥,感動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姜衍微笑的看著她,眼裏盡是纏得人掙脫不開的情愫。

再說梁菲笙那些並不怎麽聯系的親戚,聽說她要結婚了,對象還是個有錢的高幹子弟,尤其是聽說男方叫姜衍的時候,都覺得特別的不可思議,雖說去了要拿紅包,不過就當掏錢去看看真正的當權者了,因此也來了不少人,到了地方之後就驚得路都不會走了,雖然早就有了心裏準備,前一陣子安息遺址的事情太轟動了,姜衍父親和哥哥名字後面的那一連串的職位讓人看了眼暈心跳的,但是那只是字面上的描述,和真正的坐在只在新聞聯播裏看到的場地裏的感覺差別太大了。

人民大會堂啊,竟然給他用來舉行婚禮了!

此刻他們都一個個的後悔的腸子都青了,要是早知道梁菲笙有這樣的造化,他們當初就是砸鍋賣鐵也要在梁和的病情上出一份力啊。

現在,只能希望梁菲笙記著以前的情分,別記恨他們就好了。

梁菲笙還真沒有記恨他們,畢竟誰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再加上爸爸得的是癌癥,治愈率又不高,不願意出錢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都是人之常情,但是趙明傑確實讓她真的記恨的人,雖然不至於以後報覆,但是能不見面還是永遠不要見面的好。

梁媽媽心滿意足的享受著別人或忐忑或艷羨的目光,女兒嫁得好真是比什麽都值!

只有梁和在為女兒的未來擔憂,經此一事,只怕寶寶會有很長一段時間被這些人糾纏啊。

梁菲笙並沒有想那麽多,對於那些親人她不是沒有感情的,小時候她收過很多人的壓歲錢,能緩和一些,還是緩和一些的好。

坐在嶄新的紫檀木打造的梳妝臺前面,梁菲笙開始慢悠悠的卸妝,她累得要死,手臂都擡不起來了。

姜衍本來想過來幫忙的,閨房的畫眉之樂,他向來不願意錯失良機,不過看到油膩膩的卸妝油他又躊躇了,“菲菲……”

“嗯?”

“你不能用卸妝水嗎?”

“今天是濃妝,水質的我怕卸不幹凈。”梁菲笙知道姜衍討厭這種油膩膩的東西,參見上次出師未捷身先死的避孕套,因此很善解人意的道︰“我很快的,馬上就去浴室洗幹凈。”

姜衍郁悶的坐在床上,他想說的是如果換成卸妝水,他可以過去幫忙的。

梁菲笙舒服的泡了一個熱水澡,解了解乏,然後擦幹身體,穿上輕薄的睡衣走了出來,拿出上次姜衍送過來的身體乳開始往腿上塗。

膏體是透明的,微微帶著粉色,有一種極為特別的清甜香味,梁菲笙很喜歡,因為姜衍說了,裏面沒有防腐劑之類的東西,打開之後就要在很短的時間內用完,一盒又不少,她用起來的時候一點都不珍惜。

她坐在軟榻上,一條修長的玉腿擱在上面,睡衣只蓋到了大腿根那裏,衣服又輕薄,裏面的風光若隱若現。

姜衍看得口幹舌燥,非常聽話的挪了過去,拿起放在旁邊的盒子,“我來幫你塗……”

梁菲笙正在想,看看你到底能忍到什麽時候,姜衍就老老實實的過去了,她故意逗他,“不用了,我自己就行,比你有分寸。”

姜衍不同意,滾燙的手掌烙在了她的腿上,“背上你夠不著,一會兒還得我來幫你,麻煩,還不如現在就交給我。”

梁菲笙笑瞇瞇的接道︰“腿上不用你管,你現在幫我塗背上就行了。”

“好……”姜衍很好說話,現在只要讓他上手,塗哪裏都可以。

他咽了口口水,吩咐道︰“你轉過去,趴著……”

梁菲笙笑嘻嘻的隨著他的話趴到了軟榻的扶手上,擡起一條小腿蹭了蹭他,“好了,你快開始啊。”

姜衍捉住她的腳,壞心的撓了一下腳底心,惹來梁菲笙一聲尖叫,“啊,好癢,你別碰啊哈哈……”

“一肚子壞水兒的小壞蛋!”姜衍笑罵,拍了拍她的尊臀,“老實趴著,不許亂動!”

梁菲笙開始後悔了,自己這樣背對著他實在是失策,她完全失去了主動權了!

不等她多想,姜衍就開始了,把她長長的黑發撩到了一側,“衣服太礙事兒了,把袖子脫下來吧。”

梁菲笙紅著臉把袖子退了下來,“你快些啊,不許亂摸。”

姜衍發出一聲輕笑,既沒反駁,也沒同意。

睡衣是專門為新婚之夜做的,金紅色的絲綢上面用金線繡著龍鳳呈祥的圖案,此刻退下去一半,露出她圓潤的香肩,還有前面若隱若現的雪團,簡直把他的魂兒都勾走了。

姜衍定定神,帶著粉色透明膠體的手掌觸到了她光裸的背,滑若凝脂,柔若無骨……

梁菲笙覺得姜衍是在故意的折磨自己,他手上的動作或輕或重,特別的□□,她忍不住開口要求他快些,結果只換來了身後的一聲輕笑。

不管姜衍的動作是不是很□□,可以肯定的是,一定很讓人舒服,慢慢的,她都有些迷蒙了,不由自主的發出輕微的喘息。

姜衍的手落到了她的腰臀之處,問︰“菲菲,這裏呢,要不要我繼續幫忙?”

梁菲笙迷迷糊糊的點點頭。

姜衍滿意的繼續,然後到了大腿,小腿,雙足……

這時候梁菲笙早已軟成了一灘春水,任由他處置了,不過姜衍還是忍著把她全身都塗了一遍之後,才開始他們的洞房花燭之夜。

其中種種自不必一一贅述,總之就是姜衍把她這樣那樣、那樣這樣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梁菲笙先醒了過來,她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有機會了一定要細細的把姜衍的日記再讀一遍,她開始懷疑姜衍說的話了,只有兩個女人怎麽可能技術這麽好?

這不科學好嗎!

這種事情需要鍛煉的好嗎!

難道他天賦異稟,連床事都比別人精通?

這話說起來誰信啊!

不過,她伸了伸酸痛的腰,她算是姜衍高超技術的實際利益既得者了,這麽一想覺得還挺不錯的。

她扭頭去看姜衍,他還在沈睡,臉上帶著清淺的微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晚上終於滿足了。

她忍者酸軟的雙腿接觸到地面不適,悄悄地下床,拉開了窗簾。

已經九點多了,這時候的太陽正是能夠照進屋子裏最多的時候,窗簾一拉開,金色的陽光就灑滿了整張大床,不可避免的也灑到了姜衍的臉上。

他皺了皺眉,孩子氣的把被子一拉,蓋住了整張臉。

梁菲笙笑了起來,走過去把被子從他臉上拿開,陽光又開始親吻他金色的睫毛。

姜衍找不到被子來遮擋陽光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一張燦爛的笑臉。

“菲菲,別鬧,我困……”他嘟囔了一句,擡起頭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臉,奪過被子蓋在頭上繼續睡。

梁菲笙氣結,這個混蛋,新婚第一天就這麽冷淡,哼哼!

不過,不會是昨天晚上累到了吧?

不會吧,自己都能起床了,雖然男人肯定消耗更大一些,但是姜衍的體力那麽好,上次的時候可是他先起床的啊!

梁菲笙一頭霧水的走開了,準備進浴室洗臉刷牙,剛走了兩步,她突然發現旁邊的桌子上有一張紙,明明昨天晚上上面什麽都沒有的。

她走過去,一看到上面的東西,立刻又羞又氣又喜,百味陳雜,難以言表。

是一幅畫,畫上的人只穿了一件近乎透明的薄紗,金紅色,上面用金線繡著龍鳳呈祥的圖案,她正半靠在軟榻上,一只手托著腮,一只手斜斜的搭在胸口上,正好遮住了那一點紅纓,雙腿微微分開,一條伸直,一條微微蜷曲,女性最隱秘的地帶若隱若現,這都不算什麽,最重要的是,畫上的人是自己,而且還微微蹙著眉,分明就是沈浸在某種享受之中的表情。

最後的落款是︰乙未年十一月衍書於新婚之夜贈與愛妻菲菲

梁菲笙覺得自己要瘋了,她穿的時候只有一點點害羞,但是是新婚之夜啊,當然要熱情似火、柔情似水的度過了,因此也就沒多想,而且,她的那種表情,那時候是很享受沒錯,但是不代表她願意被畫下來啊啊啊啊啊!

這若是被人看到了她可以去死一死了好嗎!

不對!

梁菲笙抓狂,要是被看到了,就請姜衍去死一死好了!

她扭頭走到床邊,決定要好好的和姜衍討論討論這件事,但是看到他像個乖寶寶一樣睡得那麽熟,立刻又不忍心了,想必是為了畫這幅畫,他昨晚上都沒怎麽睡,所以現在才那麽困吧?

她坐到床沿上,伸出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發絲,陽光照到他的頭發上,本來顏色偏淺的發絲反而變成了純正的金色,金燦燦的,特別漂亮,她站起來,拉上窗簾,蒙著腦袋睡久了,會呼吸不暢吧,算了,她決定看在他這麽惹人憐愛的頭發上面,饒他一次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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