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同胞哥哥

關燈
時間是治愈傷口的最好解藥,二十天的馬車生活讓樂樂舞因為失戀而低落的心情再次平覆。

樂樂舞一直以為西元是一個省,卻原來西元只是一個省城,而西元王的封地卻不僅僅是西元這一個省城而已,卻是以西元為界一直到與西部國家的國界線的十幾座城池,西元王是先皇派來鎮守西部的。

西平是一座四面環山的城市,雖然沒有皇城的貴氣也沒有清平的富饒,卻是一座美麗的城池,再加上這裏是通往西部各國的必經之路,所以也還算小有資產。

青山綠水,這就是西平的全部。如果去掉那些青山綠水西元就只有清平一半那麽大,西元的人口也不多,估計只有皇城一半的人數,還好因為這地方也不大的原故西元才不會顯得人煙稀少。

馬車緊趕慢趕終於在天黑之際抵達了西元,遠遠的樂樂舞就看到一支隊伍等候在了城門口。城門口架了許多火把,所以樂樂舞可以很清楚的看見城門口的一切。為首的男子皮膚黝黑身材高大,明明只有二十來歲卻留了一臉胡渣看起來像是有三十出頭了。

“父王,最前面坐在馬上的那個人是誰啊?”樂樂舞有些擔憂的問西元王,不會他就是夢馨的大哥吧!

“他是西元的護城將軍溫毅,是你溫伯伯的長子。”

“哦!”樂樂舞在心中松了一口氣,怎麽叫瘟疫呢?怎麽瞧這瘟疫也斷然找不上他吧!

馬車在城門口停下,樂樂舞隨著西元王下了馬車,城門口馬背上的人也早已下了馬來,此時見西元王與樂樂舞下了馬車都單膝跪地雙手抱拳:“恭迎西元王,郡主回城!”聲音浩大而整齊,不愧是訓練有素的士兵們。

西元王輕輕一揮手臂:“眾將士請起,諸位都辛苦了!”眾人又整齊劃一的起身。

溫毅上前幾步:“王爺,小王爺和王妃已在府中等候多時。”

西元王點頭,然後又拍了拍溫毅的肩膀到:“你爹隨我同去皇城數月,很是惦念你,你就同我們一起回府吧!”

溫毅領命:“是,王爺!”

西元王府離城門並不遠,趕馬車也不過一刻鐘的功夫,西元不似皇城,入了夜來往的人群也就少了,所以他們這一路可謂是暢通無阻。

西元王府建在一座山腳下,占地面積很廣,因為西元的人口流動性比較大,所以王府四周都有重兵把守。

王府的府門相較於其他府邸的大門也有所不同,中間是一扇很大的朱漆拱門,兩邊各有一扇小門,可供一輛四人座的馬車通過。

朱漆大門是開著的,門口站著一群將士和仆役,為首的是一名華衣美婦,美婦雙目通紅顯然是剛哭過。她的身旁站著一位白衣銀袍英姿颯爽的少年,眉宇間的神色竟與夢馨有□□分相像。

“你是我哥哥?確定不是弟弟?!”樂樂舞站在酸枝圓凳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躺椅上的宇寧,夢馨的同胞哥哥!

宇寧吐出一顆葡萄籽,沖樂樂舞翻了翻眼皮:“妹妹,你站的再高也是妹妹,快下來吧!”

樂樂舞正欲反駁,豈料一陣嚎啕大哭聲將樂樂舞下了一大跳,一個重心不穩眼看就要跌個四腳朝天就被人穩穩接住,還沒來得及站穩就被來人抱得緊緊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大哭大嚎:“郡主!您可算回來了!您不知道,您離開的這近一年裏,可把雪梨我給想死了!嗚嗚~”

樂樂舞使出渾身解數終於將在她身上大抹眼淚鼻涕的罪魁禍首推開:“啊!臟死了,別把鼻涕往我身上抹!”

雪梨兩眼淚汪汪的看著樂樂舞:“嗚嗚~我就知道郡主不要我了!哇!~郡主您怎麽可以不要雪梨!雪梨不能沒有您的!您以後無論去哪都必須帶上雪梨!嗚嗚~哇!~”

樂樂舞滿臉黑線,這娃到底是誰啊!

此時美麗王妃頂著一雙紅腫的眼睛走了進來:“雪梨,還不趕緊先伺候郡主梳洗!外面都還等著開席呢!寧兒,快去陪陪你父王,別一見到你妹妹就舍不得離開了!”

宇寧不滿的起身:“明明是妹妹拉著我過來的,怎麽反倒成了我的錯!”

王妃美目一瞪:“還不快去!”

宇寧只好悻悻然的離去。

王妃又揚起笑容對樂樂舞說道:“馨兒,快去梳洗梳洗,瞧你這模樣,跟個野猴兒似的!”

“恩!”樂樂舞隨著雪梨離開。

雪梨是夢馨從小一起長到大的丫鬟,與夢馨情同姐妹,所以才會有了剛才那沒大沒小的一幕,這一點卻正和了樂樂舞的心意。

西元王府內除了夢馨其他人都是有功夫底子的,就算是普通的灑掃丫鬟也不例外,而級別越高功夫也就越好。像雪梨這樣的貼身丫鬟更是功夫了得,這是樂樂舞之後才發現的事。

“郡主,您這些日子都去了那裏啊!為什麽當初走的時候都不帶上雪梨!在外面一定吃了不少苦吧!”雪梨一邊幫樂樂舞梳洗一邊眼淚巴巴的說個沒停。

“您不知道,您不在府中,小王爺有多可惡!他把您養的小貓咪扔到池子裏淹死了,還把您養的小黃狗燉了吃了,又把您最喜歡的小鸚鵡給放跑了,他還說您再不回來他就把您園子裏的那些桂花樹都砍了!”雪梨一提起這些事就有些憤憤然,不小心扯掉了樂樂舞的一根頭發。

“誒喲!你輕點!我這不都回來了麽!你還在這較什麽勁啊!”樂樂舞揉著被扯痛的頭皮有些埋怨的說。

“哎呀!郡主!雪梨不是故意的!雪梨就是氣不過!要不咱們哪天去把小王爺最喜愛的那匹汗血寶馬雪箭給放了,急死他!”

還真是一個喜愛調皮搗蛋的小丫頭啊!不過,她喜歡!呵呵!

洗塵宴是在歡喜殿舉行的,西元王府不僅僅是一座府邸,更是一個小型宮殿,前院就是西元王平日早朝辦公的地方,後院分為兩部分,一部分就是平日宴會娛樂的場所,另一部分就是他們的寢院。

樂樂舞換上郡主服在雪梨和一眾侍女的簇擁下步入歡喜殿,殿內眾人皆已入座。

正對著大殿門口的上位坐著西元王和王妃,其下左邊的席位上坐著宇寧,右邊的席位空著的應該是留給樂樂舞的。大殿兩旁面對面的另設了兩排席位都已坐滿,樂樂舞先向眾人告了罪這才入席。

西元王說了一些場面上的話,再和眾人關懷一陣,又命樂樂舞向眾人致謝敬酒這才宣布宴會正式開始。

頓時大殿之中歌舞升平,眾人的碰酒聲,說笑聲此起彼伏。樂樂舞註意到這些人都是真心的開懷並不是假意的奉承,這讓她的心中生起了一絲暖意。

再看上位上的西元王很滿足的看著眾人,而王妃則是幸福的為西元王斟酒,樂樂舞想有時候幸福就是這麽簡單!

樂樂舞關註最多的是宇寧,她發現在大殿上,宇寧完全沒有了先前的小孩子氣,更多的是一種上位者的尊貴氣息,臉上是謙和的笑意,待人接物均是彬彬有禮。

樂樂舞看著宇寧的這般模樣不僅輕笑出聲,宇寧聽到笑聲不解的看向樂樂舞:“妹妹作甚看著哥哥笑,哥哥長得很好笑?”

“妹妹覺得哥哥這般模樣很好看,這是替哥哥高興呢!”

“哦?如此倒要多謝妹妹了!來,哥哥敬妹妹一杯!”宇寧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樂樂舞咧嘴端起酒杯也一飲而盡,一旁的雪梨再次給她滿上。樂樂舞再將酒杯端起:“妹妹也敬哥哥一杯!”

一席洗塵宴熱熱鬧鬧的開始,開開心心的結束,樂樂舞好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喝的也就有點多了。

雪梨扶著東倒西歪的樂樂舞帶了一絲不滿的說教:“小心點,慢點走!您又不會喝酒,作甚還要喝那麽多,瞧!這下可好,醉了吧!”

樂樂舞指了指旁邊:“哥哥給我敬酒我又豈能不喝?對不對,哥哥!誒?!哥哥人呢?”樂樂舞瞇著眼睛四處尋找宇寧的身影。

宇寧有些無奈的掰正樂樂舞低下的腦袋:“我在這呢!你低著頭找什麽?難不成以為你哥哥比你這小不點還矮?”

樂樂舞拍開宇寧的手:“誰是小不點了,你這個小正太,真會裝啊你,人前一個樣人後又是一個樣,你騙誰呢!”

宇寧伸手對著樂樂舞的腦袋就是一個爆栗:“沒大沒小的!”

“誒喲!”樂樂舞吃痛,伸腳就要踹向宇寧,力道是使足了,可惜沒踢中,於是一個重心不穩重重的摔坐到了地上:“啊!痛!死雪梨,你怎麽也不扶著我。”

雪梨委屈的撇嘴:“郡主,您都不事先與雪梨通個氣,雪梨哪知道您會出這麽一招啊!”

“哈哈哈~你活該!誰讓你連哥哥也要偷襲!”宇寧幸災樂禍。

“哇!我要告訴娘親,哥哥欺負我!”樂樂舞耍賴,坐在地上不起來了。

宇寧忙去拽樂樂舞“你快起來!我什麽時候欺負你了!”

“不起不起!你就欺負我了,你明明就是欺負我了!”樂樂舞扭著身子就是不起來。

“好好好!我欺負你了,好吧!你快起來!你這樣叫人看見了像什麽樣!”宇寧舉雙手投降。

樂樂舞這才滿意的站起身來,嘿嘿傻笑:“嘿嘿!有哥哥真好!”

樂樂舞在西元的第一個晚上就這麽糊裏糊塗的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