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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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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瑜旬笑了笑。“我猜現在有人想要叫這親結不成。”

“那咱們怎麽辦?”

“等。”

“只有等?”

“不然你還要怎麽樣?”

“公主嫁過去,這不是給塵王增加了助力了嗎?”

“要是定王想要謀反早就謀反了,不過這世子為人我還不是很清楚,過幾天我去派人查查他的底。”瑜旬又對段達說,“你時刻關註著點韻寒那邊有什麽和我聯系。”

“知道了,不早了,王爺,段達告退。”段達看天色不早了,怕自己離開太久別人起疑。

“恩。”瑜旬點點頭。段達離開。

瑜旬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

“滅,你去查查定王府。”瑜旬對著空蕩的房間的一角說。

“是。”從那一角傳來回答。隨後感覺一陣風吹起,窗戶無聲無息的打開。

瑜旬看了窗外一眼,起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過了幾日

韻寒身體好了一些,可以下chuang走動。

“夏嬤嬤一會兒你陪本宮去儷深宮一趟,給皇後娘娘請安,這兩日皇後娘娘往存香堂送了好多藥。”韻寒放下手中的書對著夏嬤嬤說。這幾日病也養的七七八八了,再加上佑怡這兩日忙它的婚事也應該顧不上韻寒,韻寒覺得是時候去拜見一下皇後娘娘。

“公主您的病還沒好利索呢。”夏嬤嬤有些擔心。

“沒關系,註意下就好了。”韻寒雖是笑著說,但是卻不容置疑。

“是。”夏嬤嬤見韻寒下定決心,也就同意了。

韻寒又看了一會書,然後回去換了件衣服。

帶著夏嬤嬤去了儷深宮。

儷深宮

皇後瞇著眼倚在軟榻上,冰兒跪在地上給皇後捶腿。

皇後身邊的太監小夏子走進來,行禮,起身。

“娘娘,睿婕公主來給您請安。”

皇後睜開眼,擺了擺手示意冰兒停下,冰兒收回手,站起來立到一邊。

“請進來。”

韻寒走進來,給皇後行禮。“參見皇後娘娘。”

皇後急忙說:“快起來,賜座。”

“謝娘娘。”韻寒坐下。

“身子可好些了。”

“謝娘娘記掛,娘娘讓人送來許多藥,睿婕吃過感覺好一些,就過來給娘娘請安。”韻寒用充滿謝意的眼睛望向皇後。

皇後慈愛的說:“你也是我的女兒,我當然要記掛啊。”

韻寒聽到後,翹起嘴角,瞇起的眼睛,顯得真實可愛。

皇後看著韻寒,雖說那琦妃自己是討厭的,但是這孩子還是蠻討自己喜愛的。

“你還是快些回去休息去吧,這病得好好養養。”皇後對著韻寒說。

“那皇後娘娘睿婕告退。”韻寒站起身,行了個禮,離去。

“冰兒,一會你去拿些補藥給睿婕公主送過去。”

“是。”

冰兒走出去。

韻寒回到自己屋子裏,關上門,從懷裏拿出紙包,打開紙包,裏面躺著變了顏色的蠱花。韻寒把變了色的蠱花放進之前放蠱花的盒子裏。

韻寒走到桌子旁坐下,手肘支著桌子,手托著下巴,漸漸陷入思考。之前自己生病在chuang,皇後帶著人來看自己,屋子裏有自己、夏嬤嬤、冰兒、皇後、方太醫。今日再一次確定了下,目標鎖定在皇後、冰兒身上。韻寒覺得皇後嫌疑最大。

“公主,皇後派人來給公主送藥來了。”

韻寒眼睛一亮,起身來到梳妝臺,從裏面拿出另一個紙包,放在懷裏。

“進來。”韻寒坐了回去。

打開門,韻寒看見來人是冰兒,心裏有些喜悅。

“參見公主。”冰兒給韻寒行禮。

“起來吧。”

冰兒站起身對韻寒說:“娘娘派奴婢來給公主再送些藥來。”

韻寒開心的說:“替我謝過娘娘。”

“奴婢一定會傳達給皇後娘娘,時間也不早了,娘娘要午睡了,奴婢還要趕回去伺候娘娘,奴婢就不打擾公主休息了。”

韻寒點了點頭,冰兒行了禮,後退幾步轉身離開。

“夏嬤嬤,本宮也累了,也去休息休息吧,這幾日你伺候我也沒好覺。”

“謝公主。”夏嬤嬤有些感動的看著韻寒。韻寒笑笑。“老奴告退。”夏嬤嬤離開,隨手把門帶上。

韻寒進裏屋,坐在chuang上,拿出紙包,打開一看,皺了皺眉,裏面的蠱花也變了色。

韻寒把蠱花收起來。回chuang上躺下。

下午,瑜旬來到皇宮看韻寒。

“哥哥你來啦。”韻寒站起身,發自內心的開心。

“恩,這幾日你生病我就沒來看你,怕你起身又病著,這不一聽說你可以下chuang我就來了。”瑜旬坐下說。

“哥哥嫂嫂最近怎麽樣?”韻寒隨意問著,在自己真正的的家人面前自己才可以這麽隨意,在這個皇宮裏,自己獨自一人,時刻都繃著一根線,對著別人的時候自己要裝成另外一個人,裝成一個對別人不會造成威脅的人。

“ting好的,我這幾日現在家吃你嫂嫂新研究的菜色。”

韻寒輕笑,“以後,哥哥和嫂嫂可以開一個餐館。”

“等平靜下來,就開個餐館也是不錯的。”瑜旬笑著。

韻寒和瑜旬說了一會話。

韻寒起身離開,從梳妝盒裏拿出一個盒子,把盒子放在桌子上。

韻寒坐下後說:“今天我去了儷深宮,本來我以為會使皇後但是沒想到是她身邊的宮女冰兒。”

瑜旬想了想:“你覺得會是她嗎?”

“我沒有想到是她,我覺得不像,但是也有可能是她裝宮女裝的太像了?”

“那此人可是隱藏的太深了。”瑜旬統一的說。“不過還有一個可能。”

“什麽?”

“你單獨和皇後獨處過嗎?”

“沒有,沒有機會和皇後獨處。”韻寒搖搖頭。

“也有肯能是這宮女被種下蠱。”

聽完瑜旬的話,韻寒想了想。

“那我還得再找機會,和皇後獨處。”

“恩,機會總是有的。我回來叫段達想個辦法,讓他查查這宮女是不是中了蠱。”

韻寒點了點頭。

瑜旬見天色有些暗了。

“時候不早了,我回去了,這盒蠱花我拿走了,我會在讓段達送花來,你也不要太著急,會有機會的。”

韻寒笑笑。“知道了。”

“我走了。”看了一眼韻寒有些轉身離開。

韻寒送瑜旬到門口後,回到屋內。

夜晚

夏侯拓博為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喝盡。

“哈~好酒。你怎麽不和?阿夜”阿夜兩字咬的很重。

面具後的眉毛皺了皺眉。

“你是在借酒消愁嗎?迎娶公主是件ting高興的事呀。”阿夜的聲音低沈渾厚,富有磁性,調侃的話語從他嘴子說出極具諷刺意味。而且發現夏侯拓博和阿夜兩人的關系不是之前說的主人和侍衛的關系,他們兩人感覺很平等。

夏侯拓博聽到後,瞪大雙眼。“你再說一遍?”

“說幾遍都一樣,恭喜了。”

“氣死我了,誰會娶那個狠毒的女人。”

“你不是和她聽說的來嗎?”

夏侯拓博就當沒有聽到他說話,想了想,勾起嘴角。

“要不然,花些銀兩從暗夜樓找個殺手殺了算了,嫁禍給大皇子或者是三皇子還是四皇子。”

阿夜瞟了他一眼。

“誒,你那是什麽眼神。”夏侯拓博問。

阿夜沒有回答,起身想要回屋。

“餵餵,你說啊,這個主意怎麽樣?”

“恩ting好的。”隨意敷衍兩句。

“你”見阿夜離開,夏侯拓博生氣的又飲了一杯酒。“氣死我了,早知道就不聽他的話來易安了。倒黴死了。”夏侯拓博搖搖頭,又為自己倒了一杯酒,“好酒好酒,不愧是皇上私藏的酒。”

那日宴會結束後,阿夜突然離開,最後回來的時候,阿夜扔給夏侯拓博這壇酒,問他去幹嘛,他也沒說。他不說夏侯拓博也能隱約猜到。

夏侯拓博喝了一會酒。

“爺。”門口有人敲門

“進來吧。”見人進來,“怎麽樣。”

“找您的吩咐,我去查了大皇子和三皇子,這是您要的,和這兩位皇子的親信,和一些交好的官員,以及他們手裏見不得人東西也一並查出來了。”說著那男子遞過來一個冊子。

夏侯拓博隨意翻看了一下。“做得好,安晏。”

“謝主子。”

“恩~”夏侯拓博想了想,“你去專門查一下四皇子。”

“是。”安晏有些疑惑,“主子,王爺不是說四皇子不需要理會,四皇子沒什麽特別。”

夏侯拓博摸了摸下巴。“就是不特別,才叫我對著人好奇啊。”

“安晏明白,我會盡快查出的。”

夏侯拓博點了點頭。

“你先下去吧。”

安晏離開。

夏侯拓博也起身出來,來到阿夜門前,拍了拍門。“阿夜?”

見沒人理,就自己打開門。房裏沒人夏侯拓博有些疑惑的離開會自己房間。

存香堂

韻寒吃過晚膳,在房間裏看了一會書。

“天黑了,公主去休息吧。”

“恩。”韻寒點了點頭,收拾了一番,就ShangChuang睡覺。

夏嬤嬤吹滅了蠟燭。回到自己的屋子裏。

韻寒迷迷糊糊睡下,在夢中感覺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韻寒皺了皺眉,翻過身去,繼續睡。

誰也沒發現,一個黑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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