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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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這是什麽?”韻寒拿起盒子裏的花。

“這是蠱花,聽說是只生長在有蠱的地方,據說是制蠱之人不小心遺漏在地上,沾染的花就變異了,這花只要接近蠱就會由紅變成紫色。”瑜旬指著這花為韻寒解釋。“我們查到神醫谷周家的一個制蠱高手來到皇城,但是尋不到,段達只能尋這麽個方法。”

韻寒點點頭,把花放進去。“那可真是大海撈針。”

“可不是嘛。”瑜旬有些無奈,對於這僅存的方法,他也只能試試。

“誒我那天讓哥哥查的人怎麽樣?”韻寒想起前幾天的事。

“人還不錯,對於這個人我還得再想想,這人迂腐的很。”瑜旬腦海裏出現那個太監的情報。

“文人嘛!難免會有一些的,再說他是買來的,對於皇宮肯定是怨恨的。”

“他那父親實在是鼠目寸光。”瑜旬說道。

“賭博的人就是這樣。”韻寒笑笑。

“不過就算他學有所成又怎麽樣?在易安,不會阿諛奉承,沒有靠山,怎麽可能站穩腳跟。”瑜旬想到現在的朝廷不屑的笑笑。

韻寒嘆了口氣。“等到下一位新帝登基,這個烏煙瘴氣的朝堂也不是那麽好擺平的。”

“那也是以後新帝的事幹咱們何事。”瑜旬吹了吹茶水,待有些涼了,喝了一口,看見韻寒有些驚訝的表情,笑了笑。

“哥哥不想當。”韻寒細細的看著瑜旬的表情,見他沒有開玩笑的成分。

“我為什麽要當,這權利是個好東西,可是又可以害死人。”瑜旬想到自己母親的死,以及自己和韻寒,面色微微下沈。

“離咱們成功還有些時間呢,現在說的有點早,以後的事誰也不能預測到。”韻寒知道自己哥哥想到了不高興的事,急忙安慰。

瑜旬拍了拍韻寒肩膀。

“過幾天不就不能來了。”瑜旬說。

韻寒點點頭。“我知道,過幾天皇後要宴請官員們及其家屬,為佑怡公主選婿。”

“你怎麽知道是給佑怡選婿?”瑜旬正在喝茶,聽到韻寒的話,停頓了一下,然後看向韻寒。

韻寒眨了眨眼。“我也有我的人呀。”

“你呀。”瑜旬寵溺的笑笑。

“是當初母親給我留下的人,我看了幾個人還是可以用的。是絳雲軒的人把消息傳來的。不過我沒想到,皇後居然讓我去。”韻寒給瑜旬解釋。

“不過虛偽這人,不過你還是要擔心。”

“恩,我打算稱病。”

“可以,能躲過就躲躲吧。”瑜旬同意韻寒的想法,這皇後指不定又有什麽陰謀,解決陰謀的最好辦法就是不去接近這個陰謀。

兩人聊了一會,瑜旬就離開了。

夜裏。

見夏嬤嬤屋裏的等熄滅,韻寒走到角落裏,蹲下去,敲了敲這裏,敲了敲那裏,在一處,韻寒把那塊磚頭取出,裏面有個洞,韻寒把手伸到洞裏,取出了個瓶子。韻寒站起身走到椅子旁,坐下。

為了保持自己虛弱的身子,這藥每六天要吃一粒,韻寒想了想,倒出兩粒,把藥放進嘴裏吞了進去。韻寒隨後吹滅蠟燭。回到chuang上,打坐修煉了一會兒,就解衣睡去。

太陽驅散了皇宮的黑暗。後宮的人們又迎來了新的一天。

存香堂的門大力的打開,夏嬤嬤急忙跑出去。

夏嬤嬤跑到太醫院。

“段太醫呢?”夏嬤嬤四處看了看,發現沒有段達的人,拉住一個人,問道。

那人說:“段太醫在藥房。”

夏嬤嬤道了聲謝,立馬跑到藥房。

段達正在桌子上配藥。

“段大人。”段達聽到有人喊他,擡起頭,見是夏嬤嬤,眉頭皺了皺眉,猜想是不是韻寒又出事了。

“原來是夏嬤嬤啊,是公主怎麽了嗎?”段達問。

“段太醫,公主出事了。”夏嬤嬤跑過去就要拉著段達走,段達急忙拿起的自己的工具,跟著夏嬤嬤來打存香堂。

韻寒看見段達,虛弱的笑笑:“段太醫來了。”

“參見公主。”段達對著韻寒行了禮。

“公主微臣為您診脈。”

韻寒點了點頭,伸.出手。段達把手帕放在韻寒手腕上,把手放在手帕上,診起脈來,段達隨即眉頭緊鎖。

隨後,段達收回手,把手帕收起來。

夏嬤嬤急忙問:“段大人公主是怎麽了。今天一大早,公主剛剛起來吃過早膳,想要散散步,沒走幾步就暈倒了。”

“公主的病又有些嚴重了。公主這幾日是怎麽了?”段達問。

韻寒眼圈微紅:“是我想母親了。”

“我可憐的孩子呀,娘娘去了,公主又生這麽嚴重的病,這讓老奴怎麽活呀。”夏嬤嬤低頭抹淚。

“公主不要太過難過,您這樣難過,琦妃娘娘也不會開心的。您的病有一大部分是新病,您多想點高興的事,微臣在給你開些藥,這兩日要是吃沒什麽事,微臣要再給您開一些其他的藥。您的身子要緊啊”

“我明白了。大人開藥吧。”

段達給公主開了藥,遞給夏嬤嬤。夏嬤嬤要去取藥。段達也告退,就在段達要離開屋子的時候,韻寒聽到段達給自己的傳音,“公主,您太亂來了。”韻寒朝段達笑笑。段達撇見韻寒的笑,擡腳離開了屋子。

韻寒看見人離開,把被子往上拉拉,轉過頭漸漸睡去。這藥還是有些猛,吃過之後臉色慘白,脈象虛弱,每六日吃一粒對人無害但是這次自己多吃了一粒,雖然不會造成什麽傷害,但是身體難免虛弱,想睡覺。

韻寒慢慢睜開眼,看見夏嬤嬤在自己坐著。

“嬤嬤。”

聽到韻寒喊了自己,夏嬤嬤急忙說:“公主感覺怎麽樣?”

“睡了一覺好一些了。”

“公主我熬了藥,我去端來。”

看韻寒點了點頭,夏嬤嬤去端來藥。韻寒微微起身,夏嬤嬤扶著她,把枕頭微微立起來。韻寒接過藥來,喝了下去。夏嬤嬤拿出手帕為韻寒擦了擦嘴,又服侍韻寒躺下,把碗放在桌子上。

韻寒想了想對夏嬤嬤說:“夏嬤嬤,你去堂皇後娘娘那裏,你去稟報本宮的病,就說本宮明天沒法去參加皇後娘娘的宴會了。”

夏嬤嬤聽到後說:“是。”夏嬤嬤點了點頭,為韻寒掖了掖被角,轉身離開前往儷深宮。

韻寒看著夏嬤嬤的身影,嘆了口氣。夏嬤嬤對韻寒的好韻寒看在心裏,也是很感動,但是每一次夜裏夏嬤嬤離開的神醫都會加劇韻寒對夏嬤嬤的殺意。

儷深宮

皇後倚在軟榻上,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夏嬤嬤。

“你這麽早來是什麽事?”

“稟娘娘,是睿婕公主派奴才來的,公主今日早上昏倒,段太醫位公主診脈後說公主的病又加劇了,公主說,公主明天沒法去參加皇後娘娘的宴會了。”

皇後沒有說話,一旁的冰兒說:“娘娘,您說公主是不是故意的?”

“公主怎麽可能回拿自己身子開玩笑呢。”皇後對冰兒呵斥了一句,又對夏嬤嬤說,“你先回去,一會我去看看公主。”

“是。”夏嬤嬤站起來後退幾步,轉身離開。

皇後對著冰兒訓斥:“有什麽話,你非得當著別人面說?”

“娘娘的意思?”

皇後漫不經心地支起身子說:“這夏嬤嬤怎麽說也跟在琦妃身邊幾年有是看著公主長大的,向著她也是應該的,雖然她每日都來跟咱們說公主的事,但是咱們也不得不懷疑呀。”皇後給冰兒解釋。

“這婆子是忘了皇後娘娘的大恩大德了。”

“為本宮更衣,本宮去看望一下睿婕公主。順便把方太醫請來。”

冰兒伺候皇後更了衣。皇後就帶著宮人和太醫去了存香堂。

存香堂

“皇後娘娘駕到。”伴隨著太監的聲音,皇後走進了韻寒的房間,看見韻寒要起身請安馬上說:“身子虛弱就不要起身了,快躺下。”

“謝娘娘。”韻寒聽皇後的話又躺下。

皇後坐在chuang邊說:“你這病可真是纏人,段太醫怎麽說?”

“回娘娘,段太醫說睿婕只是心裏有些郁結,才導致病情加重。”韻寒告訴今日段達的話。

皇後皺了皺眉眉頭。

“睿婕啊,這段太醫說的太簡單了,本宮請來方太醫再給你診診脈。”

“娘娘~”

“沒關系的,本宮認為段太醫不會生氣的。”皇後打斷韻寒的話。招了招手。方太醫走了進來,為韻寒診了脈。

方太醫對皇後說:“微臣也是覺得公主也是心裏郁結,公主還是要把心放寬。”

“那明天好的了嗎?”皇後隨意的問。

“這?”方太醫擡頭望向皇後,看見皇後的神情,繼續說,“明日,公主能好,微臣要給公主開一方藥,公主可以好的快一點。”

“沒有害吧?”

“沒有沒有。”方太醫急忙說。

“好那你開吧。”皇後聽到太醫的回答,就自己決定。“睿婕明日我會派人來接你的,明天你最好露個面。”

“是。”韻寒心裏咒罵,自己為了逃開不惜多吃藥,這次可好這皇後逼著自己。

皇後滿意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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