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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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張折子遞給蘇菲。“媽,這錢我不能要,您也知道那是一個大窟窿,不是這一點錢就能彌補的了的。”“我知道,至少讓孩子上好一點的學校吧。如果被你哥知道了,就沒有了。”趙亞雲堅持。說起蘇菲的哥哥蘇子,不禁讓人頭疼,蘇家一直經商,家境富裕,趙亞雲的老公,蘇菲的父親蘇越也一度是本市的風雲人物。只因蘇子好賭,敗了不少家產,到如今蘇家也就淪落到這步田地。而現在的人都是現實的,一切向錢看齊,沒有好的背景就沒有好的人緣,也沒有廣闊的人脈。這也是蘇菲一直忙活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得到蔣正民下落的原因。

“媽,媽,我好像看到了…看到了爸爸。”蔣航氣喘籲籲的跑進門,蘇菲也快速的從沙發上站起來。“真的嗎?在哪裏?”房間裏的蔣瑞軒也聽到聲響趕緊走出來。“在城東區,我今天坐公交到處跑,到城東的時候我看到了他的身影,媽,那是爸爸,真的是爸爸,我看到他了。”蔣航激動的拉著蘇菲上蹦下跳。趙亞雲走過來說:“航航,你確定你看到的是你爸爸嗎?”畢竟都這麽長時間沒有消息了,如果是他為什麽一直都沒有給家裏任何消息呢?況且他還在本市。“外婆,我看到他的臉了,是爸爸,真的是爸爸,媽,真的是。”蘇菲聽蔣航如此確定便去叫上蔣瑞軒,趕往城東。

☆、談話

“總裁,嘉樂少爺已經請來了,在會議室等候。”雲天澤聽到通報後來到會議室。“嘉樂,我不清楚你到底要做什麽,但是我想你應該知道蔣小谷的心情,為什麽還沒有告訴她?”嘉樂望向雲天澤,眼神裏似乎有些抱怨。

“你是聰明人,我不認為一直被譽為天才的你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看著趙嘉樂一言不發,雲天澤出聲道。“呵呵。”趙嘉樂輕笑一下,但笑裏卻是透著一些不屑。“天才?在所有人都這麽說的情況下你不應該覺得其實只是謠傳嗎?我沒有比任何人更厲害,或者說比我厲害的人多的是,你不是就是其中一個嗎?”自己如此周密的計劃居然在這麽短的時間裏被他查到,除了人際之外,不得不承認的是他獨到的思維。

雲天澤聽了趙嘉樂的話也是一笑,他自然不認為趙嘉樂是天才,也從來沒有這麽認為過,趙嘉樂不過是較於常人思維更縝密了一些,這是他的天分,天才,不適合用來形容他,因為他一直都認為天才其實是個貶義詞,只是沒想到趙嘉樂也同樣不認同天才的稱呼,這倒有點令他刮目相看了。“你別偷換概念,我也同樣不拿話激你,告訴我你的真正目的。”雲天澤拉過椅子坐下,看向趙嘉樂,趙嘉樂也知道現在繼續隱瞞只會讓眼前這個男人輕視自己。“我是為了懲罰,懲罰那些沒有善待她的所謂的家人。”一句話便概括了整件事。

雲天澤聽了這話皺起眉頭。“懲罰?你和她朝夕相處,你應該知道家人對她的重要性,你這樣懲罰的不止是她的家人,同樣是她,更何況你選擇的對象是那個最愛她同時也是她最愛的人。”對於趙嘉樂的做法雲天澤十分不讚同。“我當然看得到她的難過,可是每天看著她唯唯諾諾,膽戰心驚我同樣心疼,所以讓她脫離她的家庭是我覺得我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事情已經到了現在這種地步,我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探討什麽,但是我希望你能盡快的讓蔣正民回來,如果他的公司出事,相信牽連的,難過的不止是那幾個人,其中也包括你最想保護的那個人。”

“你放心,這些事我都已經安排好了,如果沒什麽事,我先走了。”趙嘉樂起身離開,雲天澤則是陷入沈思。

趙嘉樂想要保護蔣小谷,這無可厚非,可是這近乎病態的保護方式,只怕有一天會真正的給蔣小谷帶來實際性的傷害。可是現在的自己該以什麽樣的身份來保護她呢?“總裁,醫院方面來電話說先生的情況有變,希望你能過去一趟。”外面的秘書見雲天澤並沒有出來的打算,便進去通報。他的話音剛落,雲澤便闖了進來。“爸的病情又不穩定了。”看他氣喘籲籲的樣子,似乎死一路疾馳而來。“我正準備去。”雲天澤淡淡的說。

雲澤一把拉住雲天澤說道:“醫院方面給你打了很多電話都聯系不上你,我知道你對他有怨,但是現在他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你就不能原諒他嗎?”雲天澤看著雲澤淡笑道:“放過她吧?如果你能做到的話。”雲澤放開了拉著雲天澤的那只手,他知道自己做不到,不是不想做到,而是做不到。雲天澤看著雲澤垂下的手,他不禁又為蔣小谷多了一些擔心,趙嘉樂的做法至少現在不會傷害到她,但是如果他沒有管好雲澤的話那傷害便有可能是致命的了。

“餵,餵,哥你怎麽不說話?”電話裏傳來嘉嘉的叫聲,而嘉樂卻看著那個沖進雲氏集團的身影在走神。“嘉嘉,現在怎麽樣了?”回過神,趙嘉樂問道。“一切按照你的安排,步驟絲毫不差。現在蔣航已經帶著他們到東區尋找蔣正民的下落了。”趙嘉樂滿意的掛了電話,又換了一支手機打了出去,手機上只有一個號,而那個號並沒有存任何信息。“請離開您現在的地方,等下我發個地址給您,去見她一面吧,但是您要按照我說的做。”轉身看著身後的大廈,嘉樂表情嚴峻,“保護她我們就夠了。”

☆、意外出現

雲天澤和雲澤趕往醫院,了解到他父親的病只是病理性的覆發也就稍稍放下心來。打發雲澤回家,雲天澤一人在醫院的天臺上抽煙。“嗨!”聽到聲音雲天澤回頭,卻看見那個自己一直都在想的人站在自己面前,突然有種自己產生幻覺的想法。“我之前在這兒掉了一樣東西,就是你威脅醫生那天。”蔣小谷的提示讓他有些印象,那時的他雖然感覺到有個人,但是卻不知道這個人居然是她。

“東西找到了嗎?”雲天澤問。

蔣小谷面色一暗說:“那麽好的鏈子肯定不大可能找得到了。我其實沒抱什麽希望的,就是有點不死心,想來看看。”

聽蔣小谷這麽說雲天澤想起自己曾經撿到的那樣東西。“很重要嗎?”他問。

蔣小谷點點頭說:“大概是我的生母除了生命以外給我的唯一一件東西了。”

“這麽貴重的東西能一直在你身邊這麽多年也沒有丟真是奇跡啊。”

“鏈子一直都是院長保管的,可即使是孤兒院最艱難的時刻,她也沒有把這件我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的東西當掉,後來我被爸爸找到以後她把它還給我,她說這可能是以後我找到自己生母的關鍵證據,可惜我卻不想找到她。”蔣小谷面色陰暗,她真的不想找到這個把自己拋棄在孤兒院的生母,她還在傷心,但是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她回味起剛才雲天澤的話。“你見過我的鏈子對不對?”蔣小谷激動的擡頭。雲天澤笑著點點頭。雖然表面上說不想找到自己的生母,其實還是想的吧,不然怎麽會這麽激動。“不過我沒有帶在身上,回頭拿給你。”“嗯,謝謝你,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肯定找不著了呢。”蔣小谷笑應,那明媚的笑臉讓雲天澤想起了多年前的一幕。

那時的他只是一個毛頭小子,因為一些當時認為很無法接受,但現在覺得卻無關緊要的事選擇了離家出走,而離家出走又無處可去。就這樣在雨中不停的徘徊,仿徨。直到一把傘出現在自己的手裏。“哥哥,你這樣很容易感冒的。”同樣也是一抹明媚的笑臉,那笑一下子就印在了他多日陰郁的心上。如果她們是一個人的話…。“你曾經有沒有一把這樣的雨傘。”將自己的手機打開,主頁便是那把自己一直珍藏著的雨傘。

蔣小谷仔細的看了看搖搖頭說:“沒有,這把傘對你來說很重要嗎?”雲天澤聽了蔣小谷的回答有些失望,“是很重要,因為這是一個誓言。”

“我不能帶你回我家,這裏是我們發現的,平時沒有人來,你可以在這裏稍微躲一下雨。還有這是吃的。都給你。”雲天澤分明聽見了她的肚子也在咕咕叫的聲音,但是她堅決的態度和眼神,以及自己實在是餓到不行的身體讓他沒有拒絕。他許諾要回報她,但是他的承諾在她的微笑中顯得蒼白無力,因為那時的他連自己的溫飽都難以解決。他便在自己心裏許下了誓言,一個幸福的誓言。

慢慢的走在大街上,周圍的喧嘩似乎都消失不見,周圍靜的仿佛能聽到彼此的呼吸。雲天澤本想告訴她關於她爸爸的消息,但是最終他打消了這個念頭,他想看看趙嘉樂到底會采取什麽樣的行動。只有更多的了解才能更全面的保護她。

“奶奶,您在家休息一下,我出去買些菜回來今天中午給您做好吃的。”蔣小谷一邊收拾一邊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奶奶說,想到下午的偶遇,她的心情沒來由的變得更好。聽蔣小谷說要出去,奶奶一下子站了起來說道:“我也要出去。”蔣小谷轉回去把老人家按在沙發上,“我知道您在家很無聊,但是您已經出去轉了一個上午了,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我會很快回來的。”

“你天天出去上班不累我在外面閑轉倒累了?”奶奶有些生氣的說,因為一直沒有蔣正民的消息,她一直都待在市裏,可她知道這樣無形中給蔣小谷增加了不小的壓力,她只能去打工來貼補家用。有時看著忙碌的小谷便想一走了之,但實在放心不下自己的兒子。蔣小谷知道奶奶是心疼她便笑笑走去家門。

快步走下樓,朝著超市的方向走去。“小谷。”一聲呼喚讓蔣小谷怔立當場。當看清來之後眼淚便順著臉頰流下。快步跑了過去。“爸,爸,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的,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拋下我們不管的。”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看著蔣小谷激動加難過的樣子,蔣正民感到很愧疚。不僅是對她,還有蔣航,瑞軒,還有蘇菲,他知道因為自己的消失他們都不好過。但是…。

“回來就好了,走,跟我回家,奶奶一直都在等著你呢。”蔣小谷回過神,拉住蔣正民往回走,此刻更想看到他的人是奶奶。

“小谷我不能跟你回去。”蔣正民說。

蔣小谷回頭疑惑的看著蔣正民問:“為什麽?爸,我們都很擔心你。”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不能回到你們身邊。小谷,我希望你能告訴他們說我很好,讓他們不要擔心。”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爸你告訴我。”蔣小谷很擔心,尤其是這種漫無目的的擔心,她意識到這次的事真的很嚴重,但到底是什麽事嚴重到什麽程度她卻一頭惘然。

“我不能在這裏停留很長時間,小谷,他們我就拜托你了。”說完蔣正民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爸爸,你什麽時候回來?”蔣小谷吼道,聽到蔣小谷的吼聲,蔣正民的身子頓了頓,但是因為他也沒有確切的答案,所以他並沒有回頭而是直接離開。

☆、離別

看著遠去的蔣正民蔣小谷滿懷心事的走著。直到走到了家裏,蔣小谷才發現原本打算買菜的她什麽都沒買。擡頭看向迎出來的奶奶,蔣小谷強撐起一絲微笑說:“我忘記要買菜了,我現在就去。”準備轉身的蔣小谷被奶奶拉住,老人家靜靜的看著她說:“我看到他了,他是個好孩子,肯定是發生什麽事了。小谷,你把嘉樂找過來,我有事找他。”雖然蔣小谷不知道在這樣的境況下她為什麽要找嘉樂,但她還是把嘉樂找了過來。

嘉樂一進門,蔣小谷便有些擔憂的看著他。嘉樂看了蔣小谷一眼,給她一記安慰的微笑,便朝老人家走去。“奶奶。”老人家看起來有些忐忑不安。聽到嘉樂的聲音老人家快步走到他身邊,緊緊的抓住他的手道:“嘉樂,奶奶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正民他肯定是遇到什麽事了,你一定要幫幫他呀,好不好?”蔣正民白手起家,認識的權貴本來就少,而老人家就更加不認識,所以此刻她能想到的就只有趙嘉樂了。

“奶奶,您放心好了,我也是在盡量的幫助叔叔。”沒錯,他沒有說一定會找到他,只是說是在盡量的幫助他。他轉頭看向一邊看著自己的蔣小谷,回頭給老人家一記安慰的笑。‘無論發生什麽事,都要以小谷的事為先。奶奶,這是您的說的,所以我不能給您明確的答案,對不起!’心裏的歉疚也被淹沒在這微笑中。

“嘉嘉很掛念你,有機會你去看看她吧。”臨走之際嘉樂對蔣小谷說。

蔣小谷笑笑道:“我怕打擾到她覆習啊,這幾天正考試呢,不過你真的不要吃了飯再走嗎?”以前的嘉樂可是從來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呀。“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嘉樂對蔣小谷揮揮手轉身離開。看著趙嘉樂離開後蔣小谷轉身上樓。卻看見奶奶在收拾東西。“奶奶,你這是幹什呀?”蔣小谷上前拉住她。

“小谷,我來這裏就是為了確認你爸他有沒有事,現在也看到他還活著,我也就放心了,我已經出來很多天了,也該回去了。”奶奶一邊收拾一邊說。

“不要,奶奶,你別走好不好?”蔣小谷一把抱住老人家,又紅了眼眶。“爸爸現在不在,媽媽,瑞軒蔣航他們也都不在,奶奶,如果你也走的話我就只有一個人了,小谷不要一個人,奶奶。”一聲聲呼喚讓老人家也紅了眼眶,可是想到自己在這裏只會給她增加負擔,便也就不忍心繼續待下去。

“你不是一個人,小谷啊,你還有嘉樂不是?奶奶知道他在你心裏的位置甚至比瑞軒蔣航還要重,所以你不孤單知道嗎?”

“奶奶…。”話雖如此,她仍舊舍不得奶奶離開。

“奶奶年紀大了,再也經不起這麽折騰了,送奶奶去車站吧,以後有時間了和嘉樂一起到鄉下去看看奶奶好不好?”蔣小谷含淚點點頭,她知道奶奶有些不適應城裏的生活,也知道鄉下更適合養老,和那些夥伴們一起她或許會更開心。

☆、驚喜

這天,已經許久不登陸QQ發表心情的她發表了心情。“心情不好,在人生中隨處可見的離別想要適應也不若想象中的容易,笑顏歡送,淚眼挽留。各種努力,但…走的走,丟的丟,能找到的只剩下曾經他們留下的一絲回憶的痕跡。”重重的嘆口氣,蔣小谷開始走神。

這一連串的事情,事情的發生,延續,還沒有等到結局自己就有些疲憊了,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這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而自己現在的心境仿佛是七老八十的人的心境她更不喜歡。“蔣小谷,你還沒老,一切都還不算太壞,打起精神迎接明天的太陽吧!”經過這一番心理暗示,蔣小谷覺得自己的體內仿佛又註入了新的力量。準備去睡覺的時候看到說說下有一條評論“所謂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所以不要想那麽多,還有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回來了。”當蔣小谷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幾乎從床上蹦了起來。急急忙忙的拿起手機打電話。“你回來了?什麽時候的事?為什麽沒有提前給我打招呼,我真的好想你。”電話剛接通,還沒等那邊有聲音蔣小谷便劈裏啪啦的說了一堆。

“呃…你問了這麽多問題,我實在不知道該回哪一個,還有我要澄清一件事,我不是金滿。”

“哦,金豐哥,金滿呢?怎麽你也回來了?難道你們…?”

“不是難道,而是真的。”那邊很明顯已經換了一個人,因為聲音不一樣。

“金滿,死丫頭,為什麽沒有第一時間通知我?為什麽等我給你打電話還不是你先接的?”聽到那個聲音,蔣小谷一改平日裏的沈穩,變得相當的…呃…沒風度,沒氣質,沒形象的一潑女。

“形象,形象,也不知道嘉樂是怎麽教你的,現在還是沒什麽長進。你應該跟姐姐多學著點知道嗎?”電話這端的蔣小谷聽了她的話滿頭黑線。“我不跟你說了。剛回來,時差都還沒有倒過來呢,我要先睡會兒。”話音剛落,那邊就沒有了聲音。“餵,餵,金滿,你先別睡啊。金滿,我還有好多話要問你呢。”

“小谷,她已經睡著了,等明天下午的時候你過來吧。”電話裏傳來金豐的聲音。“好的,明天我一定去。”掛了電話,蔣小谷激動的都有些睡不著了。

金滿,蔣小谷的發小,金豐,金滿一母同胞的哥哥。五年前舉家遷往瑞士,只因為金爸金媽不知從哪裏看的說瑞士是幸福感最高的一個國家。她是一個典型的富家千金,可是她卻有一對不靠譜的父母,因為想要出去旅游,把金豐,金滿寄住在孤兒院,也就成就了他們的結識。也許是因為遺傳了他們父母的隨和,這兩人在孤兒院的時候適應的很快並且沒有像別人那樣瞧不起孤兒。實際上他們在一起待的時間並不長,而他們也經常會跟隨父母出國,但這並不影響彼此成為很好的朋友。出國之前金滿一直都從事著義工工作,積極參加義工活動,這一點蔣小谷自愧不如。金滿大大咧咧的個性跟蔣小谷有些敏感的個性剛好形成互補,所以兩人的關系也好些,久而久之當蔣小谷在面對金滿的時候不由自主的也就朝著那個個性去發展了,連嘉嘉都說蔣小谷是個雙性人,同時擁有兩種性格。

☆、解圍

“媽。我真的看到爸爸了,為什麽會是他們?爸爸呢?他去了哪裏?爸,爸。”淚流滿面的蔣航在大聲的呼喚,可是卻沒有人回應。“航航,不要再喊了。”蘇菲一臉悲切的勸道。“是啊,你喊了也沒用,蔣總要是出來的話他早就出來了,也不會等到現在。夫人,公司已經拖欠我們兩個月的工資了,您是不是該想想辦法呢?”一旁一群人中的一個出來說道。

“魏經理,現在的狀況你也看到了,正民不在,我們房子都被銀行拍賣了,我哪裏還有錢啊?你在公司的時候正民待你也不薄,薪資也不低,你不能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吧?”蘇菲雖然極少去公司,但公司裏的高管她還是認得全的,眼前這位人事部經理想必是聽到了什麽風聲便來這裏堵人了。

“落井下石?夫人您這話嚴重了,我到現在為止都還尊稱您為夫人,我怎樣都行,少了這兩個月的工資我也不會淪落成乞丐,可是我手下這些人怎麽辦?”魏經理指指身後的幾個人。“他們一個月不過才幾千塊錢的工資,又要供房供車,他們好多人都已經連續啃了半個月的方便面了,如果我繼續只管自己而對他們坐視不理,我就不配被他們稱之為老大。”聽魏經理這麽說周圍的聲討聲驟然響起。蘇菲等人頓時覺得手足無措。

“這裏是二十萬的支票,相信夠你們幾個人的工資,至於其他部門的其他人相信不出兩天就會有結果的,你們先回去好好工作吧。”將支票遞到魏經理手上,示意他們離開。魏經理明顯楞了一下,接過支票後對那幾個人做了個離開的手勢,大家散開。

“先生,請等一下。”見那人離開,蘇菲連忙叫住。“駐放先生是嗎?為什麽要幫我們?”駐放停住腳步,轉過身說:“小谷小姐一定不希望她的家人被逼的無路可走。”這是雲天澤的原話他重述了一遍。

“瑞軒,現在你不用再替她擔心了吧?她過得比我們過的要好的多,至少有個人願意照顧她的心情。”蘇菲看著一臉呆滯的瑞軒有些諷刺的說。沒想到自己也會有讓蔣小谷替自己解圍的一天。“你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但是你是我們家的長子,以後你就要擔起照顧這個家的責任,明天你就去公司,想辦法解決現在的狀況。”蘇菲對瑞軒下達指令。

“蘇菲,瑞軒他還是個孩子,你把這一攤子事交給他他怎麽能?”

“媽,我也不想的,但是事到如今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我相信瑞軒不會讓我們失望的。”蘇菲一臉悲戚的說,她又何嘗想讓自己涉世未深的孩子擔此壓力。

“媽,姥姥,明天我會去公司的。”蔣瑞軒對她們說道。其實一直以來他都在逃避,他想如果公司一直這樣的話爸爸一定會回來的,可是看現在的狀況似乎有些不可能了,即使他不是經商的那塊料,即使他沒有具備領導的才能,在這種形式下他也必須要擔起自己所必須擔起的責任。他看看自己身邊的家人,這些即使不在她身邊,她也依然放心不下的家人,也是他必須要保護的家人。

☆、醫院旁邊

“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何哲當我需要幫助的時候為什麽不是你出現呢?”

“我怎麽知道你需要我幫助呢?你又沒說,再說我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看著你等你需要的時候我就立馬出現在你面前吧?我又不是superman。”

“那在你眼裏我到底算什麽?”

“乳臭未幹的丫頭。”

“何哲你這個混蛋。”爭吵聲吵醒了樓上睡覺的人。

“怎麽了?”走到客廳倒了一杯水問道。“沒什麽,一個看多了公主王子的愛情故事的小丫頭。吵到你了?”

“我正準備起床了,還要出去一趟。”邊說邊走向洗手間。“雲澤,你這幾天老是住在我這裏,你哥沒意見嗎?”何哲很奇怪,平時雲澤在這裏待超過六個小時就會有人來接,而現在已經好幾天了都沒有動靜。“他現在忙的很,沒有功夫照顧我。”因為在刷牙,雲澤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等一下你要去醫院嗎?要不要我送你?”裏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幾秒鐘後雲澤走出來說:“不用了,你不是還要去健身館嗎?我就不耽誤你去勾搭美女了。”

“那好吧,你路上小心。”何哲叮囑一聲。

下車後,雲澤擡頭看看天,秋天的太陽還是耀眼的讓人頭疼。醫院旁邊的公園裏有許多人在散步聊天。這時,雲澤看到了驚險的一幕,他用最快的速度跑了過去。在他接到那個差點從樹上掉下來的小孩時,他松了一口氣。

“謝謝你,哥哥。”一個很堅強的小孩,雖然受到一點驚嚇,但是卻沒有被嚇哭,雲澤笑笑說:“小孩子做這麽危險的動作可是要打屁屁的哦,你媽媽呢?”小孩兒指指一邊牽著一個小女孩快步走過來的女子然後快速跑過去。不一會兒,女子便來到雲澤面前。“剛才謝謝你,要不是你的話唐唐估計又要受傷了,唐唐果果,快向哥哥道謝。”“謝謝哥哥。”聽了媽媽的話兩個精琢的孩子用童音同時說道。雲澤笑著搖搖頭。此刻他的心情也變得極好。“那…我們就先走了。”女子向雲澤感謝的致意後帶著孩子離開。

“雲澤。”本面帶笑容目送三母子離開的雲澤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臉上的笑容快速收斂,不過也是很快速的又換了另外一種笑。“小谷,你怎麽在這兒?”

“我一個好朋友今天回國,我要去找她,本來約的是下午,我太想見到她了所以就過來了,你要上去看雲先生嗎?”小谷反問,因為關系不是很熟,叫伯父的話可能顯得太過於親近,相比之下蔣小谷覺得還是這個稱呼比較合適一些。而雲澤聽到蔣小谷的話卻是皺起了眉頭。

“雲先生?不覺得叫伯父更親切也不顯得很見外嗎?”聽雲澤這麽說蔣小谷便笑道:“好,叫伯父,剛好我現在也沒事,我陪你一起去看看伯父吧。”心裏還抱著一絲希望,是否可以遇到他?

“好啊。”雲澤沒料到蔣小谷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但他毫不猶豫的說好,倒顯得他有些迫不及待似的。

☆、美女or美男?

兩人一起走進醫院,在準備進電梯的時候蔣小谷突然停住腳步驚道:“對了,我什麽都沒有拿,雲澤你等我一下,我去買點東西,很快就回來。”準備跑開的蔣小谷被雲澤拉住了手,“不用了,我爸他現在只能靠營養液維持著,還不能進食,所以你有這份心就好了。”蔣小谷聽了雲澤的話有些驚愕,“對不起,我不知道伯父的情況這麽嚴重。”雲澤有些無所謂的笑笑。攬過蔣小谷把她推進電梯裏。因為背對的原因蔣小谷一直對周圍的狀況毫無察覺,但雲澤卻將那幾道閃光看得一清二楚。

“快點,快點,聽說老總的兒子來了,並且是帶著錢來的,我們的工資有著落了。”一大早,蔣家公司裏的辦公室便鬧鬧哄哄的,大有放假前夕的氛圍。“真的呀?那老總呢?”因為事出突然,職員B有些不可置信,聽說老板已經消失了將近一個月了,本來是持懷疑的態度,難道是真的了?“好幾個部門的人都已經圍到辦公室那兒了,趕緊去吧,是真是假到那看看不就知道了?”說完職員A急匆匆的就往辦公室方向走去,窮了大半個月了,終於可以吃頓好的了,自然跑的飛快。

職員B也準備跟去,但看見一位女職員在悠閑自在的塗著指甲油。他便問:“你不去嗎?”女職員回答:“是你的躲不掉,不是你的搶不到。你們都有的話,他不會因為我不去就沒我的。”說完繼續塗著指甲油。職員B無奈的搖搖頭走開。這女職員剛把指甲油放下電話就響了起來。她翹著蘭花指小心翼翼的拿起手機,生怕碰花她剛剛塗好的指甲。“餵。”

“最近過得怎麽樣啊?”電話那端傳來慰問。

“能怎麽樣啊,混日子唄,現在辦公室就我一個人,所有人都去看蔣少爺了,聽說是帶著錢來的,那群人聽了一個個跟狼似的全都奔過去了。”

“你怎麽不去?”

“開什麽玩笑,我到這裏來時當臥底的,你哥一個月給我的工資,零頭的零頭都比我現在的工資高,我才不去湊熱鬧呢。”她將腳搭在辦公桌上,悠閑自在的接著電話。反正現在又沒人,不必註意那麽多。

“你也知道你是去做臥底的呀?那麽明目張膽,不加避諱的說出來,不怕別人聽到啊?也不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怎麽掌握情報啊?你腦子秀逗啦你?”電話裏傳來河東獅吼般的跳腳聲,仿佛剛才輕聲細語慰問的人不是她。讓她不由得把手機拿離耳朵十公分遠,等沒了聲音她才又繼續湊近電話說:“好啦,好啦,我現在就去行不行,我的姑奶奶。”

“你這個死人妖,男不男女不女的太監,最好別把我的事搞砸了,否則我就……。”

一堆不堪入耳的話被她自動屏蔽,掛斷電話她沒有立馬走向辦公室,而是拿起辦公桌上的鏡子,仔仔細細的照了一番後讚道:“真是一美女,當然除了平胸外,管他呢,平就平吧,我又不是女的,又不靠胸吃飯。”放下鏡子,略微整理一下走出自己的位子。

☆、失常的人啊

“什麽情況?”來到辦公室前面,她順手搭在一位男子肩膀上問。那男子轉身看到她臉立馬變得通紅,“在開會,不過你…你…你…。”那臉紅的職員一直指著她,“你的手。”她笑笑將手移開,暗松一口氣,還以為離得太近被他看到喉結了呢,看來以後要註意一下了。拉拉高領襯衫,她往前看去。因為身高的優勢她能夠毫不費力的看清辦公室裏面的情形,聽不到聲音,她只好選擇看那些人的神情,希望能夠看出來一些端倪。可惜看了半天依舊一無所獲。

“呼,好累,什麽都研究不出來。”她嘆道。

“切,你以為你是福爾摩斯啊。”旁邊一人不屑的嗤道。她不用看就知道是女的,並且是平時拿她當做競爭對手的女的,對此她表示很無奈。不一會兒領導魚貫從會議室走出,新任命的財務部部長和蔣瑞軒最後一個出來。財務部部長對大家說:“各位同僚,你們的工資現已到賬,請記住剛才蔣總說的話,我們公司不會虧待每一位為公司浴血奮戰的人的。大家都安心回去工作吧。”一陣歡呼和掌聲讓晚來的人覺得自己似乎錯過了什麽精彩片段,不由覺得可惜。

“秀智剛才來電話說蔣瑞軒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一筆資金,已經解了公司的燃眉之急,目前蔣氏的軍心基本已經穩定。”金滿一邊倒著桌上的咖啡一邊跟金豐說。“我真不明白你大老遠的回來不是去找一些老朋友敘敘舊,或者是去嗨皮一下,而是繼續這一文不值的商海勾當。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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