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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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嘉樂的妹妹,也知道這樣的威脅是最有效的。“姐,上次你說希望我們好好的,因為你只有我們兩個,那我們兩個又何嘗不是呢?我們三個,只有彼此。”趙嘉樂深情的說,這番話更讓其他的兩個女孩子感動的不能自已,掉下眼淚。“嗯,你們早點回去,已經不早了。”蔣小谷催促道,因為她實在不想讓他們離開,即使知道會經常見面。趙嘉樂和嘉嘉點點頭,看著蔣小谷走進那棟別墅,他們兩個才離開。

在蔣小谷接近客廳門時,裏面傳來陣陣笑聲,很愉悅,很開心,而這種開心是她所從未見到的,她知道自己不應該去打擾他們,所以便默默的退出,走到一邊的花園去,這個家對於她來說,是個家,因為有親人,但是也不是一個家,因為每次她回到這個家得心情總是害怕和心驚膽戰的,不過嘉樂說的沒錯,嘉樂和嘉嘉從小便失去了爸爸媽媽,他們還不是照樣要活著,更何況自己在這個家也並不是沒有一個人喜歡的。爸爸打從心眼兒裏疼自己,還有瑞軒總是有意無意的向著自己。為什麽自己總是在想著不好的一面而看不多對自己有利的一面?這樣想著想著,蔣小谷覺得自己心裏好多了。在她估摸著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她便朝房子走去。

“媽,我回來了。”蔣航和蔣瑞軒都不在,只有蘇菲一人在客廳看著她們收拾東西。蘇菲看了她一眼,表情變得有些難看,但終究是沒說什麽,蔣小谷見蘇菲沒說話,便朝自己的屋子走去。其實蘇菲之所以不吭聲是有原因的,她和校長的老婆平日裏經常一起做SPA,喝下午茶,剛才便是她在這裏,從頭到尾一直在追問蔣小谷的情況,這讓她很訝異,平時自己從沒有在外人面前提起過她,校長的老婆知道蔣小谷本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更何況是不停地追問蔣小谷的情況呢。

在蘇菲的旁敲側擊下,蘇菲終於了解了事情的大致經過,蔣小谷跟雲氏集團有瓜葛這個自己也知道了,但是她居然還跟秦氏有牽連這更大大的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了。據說那個趙嘉樂是雲瑞領養的孩子,好像他還有個妹妹同時被雲熏一起領養,難道那兩個孩子是以前自己曾經見到的那兩個孤兒嗎?如此說來,蔣小谷身邊這麽多不可小覷的人,而自己卻一直都沒有註意到,想到這裏她就恨的牙癢癢。這是多麽諷刺的一件事,自己平時總是在努力打垮那個狐貍精的女兒,但是卻沒想到她身邊越來越多有錢有勢的人,讓她即使想要再去趕她走也有些礙手礙腳,一反常態對她好?蘇菲自問做不到,還像以前一樣對她也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在蔣小谷叫她的時候,她便是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

☆、嘉樂谷

不知校長用了什麽辦法,當蔣小谷再去學校的時候,就再也沒有聽到什麽私生女的聲音了,雖然那些同學看她的表情還是有些不自然,而在家裏蔣航知道這次的事都是自己的錯也收斂了一些。不再像以前那樣處處找她的麻煩了。最值得高興的是蔣小谷被告知,本來應該由自己主張策劃的晚會已經交到了某著名策劃人的手裏,自己不用擔那麽大的擔子這讓蔣小谷心裏一松。

時間很快過去,高考也在緊張到不能再緊張的情緒中結束,看到有的同學垂頭喪氣,有的同學昂首挺胸,便知道那是一個什麽樣的結果。蔣小谷自然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氣,考試結束就意味著自己可以去打零工,自己就可以到別的地方上大學了。只要媽媽不再看見自己她的心情就會好很多吧?還有蔣航,她要是不看到自己也會好過許多。想到這裏,蔣小谷的嘴角不由得就上揚。

“什麽事這麽高興?”“雲澤?嗨!好久不見了。”見來人是雲澤蔣小谷的心情更高興了。滿懷熱情的打招呼。從上次他生日會後自己就沒有看到過他了。“是啊。好久不見了。”雲澤淡笑道。“你…呃…還好嗎?”似乎是找不到合適的話來說,雲澤只好如此問道。蔣小谷知道他在擔心什麽,便笑笑說:“我很好,謝謝。”說到這裏,蔣小谷像是想起什麽趕緊向雲澤道別。看著蔣小谷離開的身影雲澤臉上的笑容也消失殆盡。

蔣小谷出事的經過他自然知道,他也知道她其實並不好過因為她離校時的落寞和悲傷都被雲澤看在眼裏,雖然這一切都過去了一段時間但她總是失焦的眼神讓他知道她的傷口其實還沒完全好。可是這一切她並不願意跟他分享,她拿他仍舊只是同學,仍舊只是一個普通朋友,這不是他想要的。

蔣小谷去了哪裏呢?當然是嘉樂嘉嘉他們的聚會,慶祝蔣小谷順利畢業的聚會。一座山上,一處亭,亭子上掛著一個匾,題著嘉樂谷三個字,用趙嘉樂的話說:“這裏雖然不比王公的蘭亭,卻是另有一番滋味的。”雖沒有崇山峻嶺,確有茂林修竹,沒有清流激湍,確有幾股山泉。這個亭子是趙嘉樂通過自己的能力賺到第一桶金的時候特意建造的,所以才會有現在這個匾額。自這個亭子落成之後這裏便成了他們聚集之地。平時也是不乏過路人在此歇腳甚至留言的。

“姐,祝你順利畢業。”趙嘉樂從一個袋子裏掏出一瓶果汁遞給蔣小谷。因為蔣小谷從不喝酒。即使是很值得慶祝的事。蔣小谷笑笑接住喝了一大口說:“我也很高興我順利畢業。”是啊,這不僅對蔣小谷是一種解脫,對其他人同樣也是。她不想要報考多好多好的學校,她只想離開這裏,離的越遠越好。這件事她並沒有跟嘉樂還有嘉嘉說,因為她知道他們肯定不會同意的。“姐,真的好羨慕你哦,終於可以脫離這苦逼的高中生活了,哪像我啊,還有三年要熬。”相比於蔣小谷,嘉嘉臉上的表情似乎就沒有那麽興奮了。不過這也僅僅是臉上而已,她同樣為蔣小谷畢業感到高興。

“聽說大學的生活很好玩兒的,真的好向往哦。”說話的同時臉上也露出一副向往的神情。“那你就努力以後考到和姐一樣的學校這樣你們還有一年的同校時間。”趙嘉樂笑道。“恩,這個主意不錯,我一定會加油的。”嘉嘉鬥志昂揚。這樣的場景讓蔣小谷看了不禁啞然失笑。“我要去上什麽學都還不一定呢,說不定啊我去的是很差很差的學校呢。”是玩笑話,但是也不全是。而趙嘉樂自然也能看出來一些端倪,不過姐是姐,她的任何決定他都會讚成,不管是好的壞的。

“沒關系啊,反正有我老哥給我做強力的後盾,即使是不上學也照樣能混的風生水起,大不了就當是去玩兒嘛。”嘉嘉一臉的不以為然。

“是是是,你有你哥這個強力後盾,哎…可憐我什麽都不是,什麽也沒有,還真是可憐啊。”蔣小谷做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少來啦,誰都知道趙嘉樂最挺蔣小谷,說不定啊我都要靠邊站呢,說到這裏我都有氣。”嘉嘉才不吃蔣小谷那一套,無論什麽時候發生什麽事情,在趙嘉樂和嘉嘉心目中蔣小谷永遠是第一位這個是兩個人自小背著蔣小谷許下的諾言,這一點他們誰都不會違背。

☆、不速之客

看著兩個人向以前一樣在鬥嘴,趙嘉樂臉上漾起淺笑,也只有這個時候他不是天才,不是被利用的人,只是他們最重要的親人。“你氣什麽?不就是你哥從來沒有給你買過兔斯基嗎?但是你喜歡的芭比娃娃估計一棟別墅都裝不下了。”蔣小谷自然不甘示弱。“哪有?每次我們兩個鬥嘴的時候他都是向著你的。”“好了好了,今天是姐的‘畢業慶祝會’,嘉嘉你就不能安靜一點嗎?”趙嘉樂出聲制止道,可是…

“你看你看,是不是這樣,我都懷疑他到底是不是我哥。”嘉嘉做要去掐打趙嘉樂的姿勢。趙嘉樂連忙躲開。“誰讓你姐姐我的魅力舉世無雙呢?呵呵。”蔣小谷倚著一根柱子超級自戀的說。

“臭美。”這兩個字卻是趙嘉樂和嘉嘉共同說出來的。對此蔣小谷有些無語了。

“你們兩個家夥知不知道尊老啊。”

“我只知道某人好像在倚老賣老哦。”嘉嘉調侃道。

“趙嘉嘉,我老嗎?你說我老嗎?”

“你自己說的你老嘛,還有我不姓趙,我姓顧,哇哇哇!老哥救我啊。”看到蔣小谷沖過來嘉嘉趕緊起身就跑,一邊躲著一邊向趙嘉樂求救,嘴也沒閑著。然而趙嘉樂卻只是在一旁笑看,卻沒有一點想要上前幫忙的意思。

“表…表哥。”嘉嘉突然停下嬉鬧,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正式。蔣小谷和趙嘉樂同時朝嘉嘉面對的方向看去。

“是他。”蔣小谷心咯噔了一下。

“表哥。”趙嘉樂也起身走向那人打招呼。

“呃…雲先生。”一時之間蔣小谷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

雲天澤點點頭道:“我只是來走走。”這裏離山腳很近,雲天澤大老遠的便看到那個嬉鬧的身影有些像她便讓司機停車上來一探究竟,現在的她似乎已經忘記了前幾天的不愉快。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雲天澤問。

“沒有沒有,因為我畢業了,我們只是在這裏稍微的慶祝一下。”本打算默認的嘉嘉和嘉樂二人聽到蔣小谷的解釋也無可奈何。

雲天澤聽了點頭道:“恩,是這樣,那你有沒有想好選哪個專業呢?據我所知我們學校大學部有些專業是全國馳名的。”

“事實上她並沒有決定要繼續待在那所學校。”趙嘉樂回答說。雲天澤將頭轉向蔣小谷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她。

“是的雲先生我還沒有決定在哪所學校。”蔣小谷的話應證了趙嘉樂的猜測。

“是嗎?那這件事雲澤應該不知道吧?”雲天澤這樣的問題讓蔣小谷有些意外,因為她從來不覺得自己的事能和雲澤扯上關系。但出於禮貌她還是搖搖頭回答說沒有。

雲天澤有幾秒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什麽。過後便說道:“雖然我認識的朋友不多,但是還是有幾個的,其中也有一些學校的校長,如果有需要的你可以找我。”

“好,我會的,謝謝雲先生。”雖然蔣小谷並不覺得自己需要找他來幫忙。雲天澤沒打招呼出現在這裏一樣同樣沒打招呼轉身離開。

“呼,嚇死我了,每次站在他跟前就會覺得好像是一座山壓過來一樣的感覺。”看到雲天澤離開嘉嘉送了一口氣。趙嘉樂則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雲天澤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按照計劃應該是一場開心的聚會也因為這場插曲變得氣氛低沈。最後趙嘉樂提議離開。三人慢慢的走在回去的路上,看著周圍的景色嘉嘉突然低笑出聲。其他兩人好奇的看著她。她指著遠處說道:“你們看。”那裏有一棵樹,很高很粗。

“現在已經長的這麽大了。”趙嘉樂感慨。十年前的一幕又重現在趙嘉樂的腦海裏。

☆、回憶

熾熱的太陽蒸烤著大地,偶爾一陣風吹過卻是一波又一波的熱浪,不僅沒有給人帶來絲毫的涼意,相反讓人更加覺得酷熱難耐。耳邊充斥著知了叫熱的聲音,樹葉全都被曬的蜷縮起來,而在這熱得所有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的大中午,有一個身影在山腰不停地晃動。手裏拿著一個類似鋤頭的東西不停地在鏟,汗水濕透了全身也沒有停歇一下,這個身影就是蔣小谷。

“院長,我找到了,好多…。”因為一路的狂奔讓蔣小谷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但她仍舊滿臉興奮。將手中的籃子遞給院長,院長結果籃子臉上也浮現出輕松的笑意。“太好了,小谷,實在是太好了,沒想到能找到這麽多,這下孩子們都有救了。”

因為天氣炎熱,孤兒院的孩子們中流行著一種奇怪的病,雖然病不覆雜,也不是什麽疑難雜癥,但因為經濟原因卻沒辦法讓孩子們得到很好的救治。病情蔓延的越來越厲害,現在整個孤兒院很難見到以前一群孩子生龍活虎玩耍的情形。還好附近有位老人見過這種病,並且告訴他們在山上能找到治這種病的草藥。因為種種原因,去找藥這個任務就只能交給目前沒有出現任何感染癥狀的蔣小谷去完成。她不知道草藥的樣子,而老人又不方便行動,只能是她按照老人的描述采到相似的,一趟趟跑回來給老人看。她這已經不知是她第幾次跑回來了不過好在這一次終於對了。來不及多看蔣小谷一眼,院長就趕緊進屋熬藥,讓老師們將藥餵給各個孩子。而蔣小谷在院長走進廚房的那一刻便倒在地上。

“小谷,你終於醒了。”看到慢慢醒轉過來的蔣小谷。院長松了口氣。

“姐,姐。”蔣小谷轉頭,見是嘉樂和嘉嘉,他們兩個淚流滿面的站在蔣小谷的床前。

“你們沒事了?”蔣小谷想起身,卻發現渾身無力,她根本就坐不起來。

“他們都沒事了,現在有事的是你,你已經昏睡了兩天了,小谷,對不起,你還這麽小,就讓你一個人去做這些事。”當她知道蔣小谷其實也感染了那種病並且因為中暑差點沒命的時候她就愧疚的不能原諒自己。

“院長,你還有他們要照顧,小谷能照顧好自己。”小谷一直都是一個懂事又早熟的孩子,這點院長一直都知道,但是聽她說了這寫話她心裏還是沒來由的一陣酸。‘多好的孩子啊,為什麽就忍心丟棄了呢?’她又想起那個突然讚助他們的男人,如果她真的是小谷的親人,不知道這對蔣小谷來說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是在這棵樹下我們承諾彼此扶持,做永遠的一家人。”趙嘉樂無限感嘆的說。“是啊,那時候還是小樹苗呢。”蔣小谷也有感嘆。嘉嘉無語的看著他們兩個翻了個白眼兒,“行了,與其在這兒緬懷過往,不如考慮一下更現實的問題,你們聽的到我肚子咕咕叫的聲音嗎?走吧,我都快餓死了。”說完一手攙一個拉著便走下山去。

☆、迷蒙的危險

“駐放,他呢?”一回到公司,雲天澤便打電話給駐放。“在家,曾去過一趟學校,但是很快就回來了。”電話那頭駐放回答。“讓他過來找我。”說完雲天澤便掛斷電話。看著面前的一幅畫在沈思,一直到聽到有人通報雲澤到來他才轉過身。“坐。”雲天澤對雲澤說道,雲澤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來。“能不能告訴我你和蔣氏集團的女兒是怎麽回事?”對於雲天澤的問話,雲澤楞了一下,隨後搖搖頭說道:“沒什麽。”

“如果那件事我不出面解決的話,你會怎麽做?”雲天澤指的是蔣小谷在學校遭到群體歧視的這件事,他知道不用說雲澤也知道他說的是哪件事,他所采取的解決辦法算是完全不公開的,包括對雲澤也並沒有特意的通知。所以在他說之前雲澤是不知道是他處理的這件事,然而他至今都沒有任何幫蔣小谷解圍的舉動甚至言語,這讓他有些困惑。

“現在這件事已經解決了不是嗎?我還要去看爸爸,我先走了。”雲澤感到有些壓抑,氣都不太順暢了,他不能繼續在這裏待下去,只想逃離。

“如果你真的喜歡她,或想讓她喜歡你就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樣子,澤,我希望你能找到自己喜歡的人,而那個人能夠和你相伴一生。我希望看到你幸福。”這些話雲天澤從來沒有說過。雖然這一直都是他的心聲。

雲澤回過頭沖雲天澤笑笑說:“你已經很久都沒有去看過爸爸了,他現在的狀態好多了。”走出去輕輕關上門,只留下一臉的酸楚,在他明白自己的心之後他就知道幸福對他來說已經遙不可及了。

“餵,小谷,我是雲澤,我…我想請你吃個飯,不知你能否賞光呢?不要緊,就當是陪陪我,我現在心情有點不好,好,等一下我去接你。”掛了電話,雲澤便驅車到兩人約定的地方。一見面蔣小谷就開玩笑道:“早知道你要請我吃飯我就少吃一點了,可惜現在好撐哦。”雲澤笑笑說道:“不要緊,我在路上也吃了些東西,不知是否有和美女一起去吹吹風的榮幸呢?”一邊說,一邊很紳士的將車門打開。蔣小谷沖雲澤笑笑坐上車,車子瞬間消失在車水馬龍之中。

“總裁,我發現了一些不好的訊息。”也許是事態過於緊急,駐放不僅沒有通報,辦公室的門幾乎算是被他給撞開的。雲天澤站起身表情嚴肅的說:“說清楚。”一般情況下駐放不會這樣失態。“少爺曾經在九歲那年差點被害,雖然找到了兇手,但我們一直都沒有找到真正的幕後黑手是誰,今天我無意中在少爺的書房找到了這個東西。”將手中明顯曾經被揉成一團的紙遞給雲天澤,雲天澤把信展開。

“朋友,你的空間幽閉癥是否好些了呢?如果沒有,那麽我想我接下來要告訴你的消息肯定會讓你的心理上輕松一些。我知道這近十年來你都在找那個曾經害你的人,也掌握了很多那個人的訊息,經過我多方的打探,也終於確定了你之前提供給我的訊息是準確無誤的,蔣正民就是那個害你的人,現在他並不在本市,或許就像你說的,失去他最鐘愛的女兒會比殺了他更能大快人心,父債子還。所以按照你的想法來做吧。”雲天澤將信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對駐放說:“查清楚信是從哪裏寄過來的,還有寫信的人一定要找到。我現在去找雲澤。”說完便急匆匆的出去。

現在這些事似乎都有些明朗了,對於雲澤的舉動也就解釋的通了。只是讓雲天澤沒有想到的是雲澤居然一直到現在都還記恨著那件事,並且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在秘密調查著。“雲澤今天有沒有到醫院去?”電話直接打到雲英的病房裏。“沒有,今天並沒有看到少爺。”得到答覆後雲天澤迅速掛斷電話,又撥出另外一個號碼。“你好,我是雲天澤,請問蔣小谷小姐有沒有在家。”這一通是打到蔣宅的。“沒有,雲先生。”即使是仆人,雲天澤的大名對於他們來說也是如雷貫耳的,更何況他曾經到訪過。“如果她回去的話麻煩給我回個電話好嗎?”“好的。”這邊電話剛掛斷那邊便再次撥出一個號。“讓保安部用最快的速度找出雲澤的去向。”沒有一點贅言,如果雲天澤沒有猜錯蔣小谷可能會遇到危險,而這個危險源則來自他的弟弟。

☆、逼近

“什麽事?”看見阮媽接電話,蘇菲隨口問道。“是雲氏集團的總裁打過來的電話,說是找二小姐的。”本來是面無表情的蘇菲臉上浮現一層凝重。

車子疾馳在路上,車子裏的音樂讓人覺得舒心,蔣小谷一邊聽著音樂,一邊靜靜的欣賞著窗外的夜景,這麽平靜的心情,如此寧靜的一刻也是很難得的。當蔣小谷意識到車子已經行駛了很久的時候,周圍的景色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喧嘩,周圍變得黑暗和靜謐。“雲澤,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去一個我一直都忘不了的地方。”雲澤回答。沒有回頭眼睛直視著前方。蔣小谷看他的心情確實有些不好,也就不再多問,當你的朋友在心情不好的時候能夠想到你來陪他說明你在他心目中還是有一定的地位的,至於他是為什麽心情不好,她想該說的時候他自然會說的。

又行駛了一會兒,車子終於停了下來。雲澤下車幫蔣小谷把門打開,蔣小谷走下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看著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是來過的。“你的空間幽閉癥跟你小時候的經歷有很大的關系,想要客服這種病必須要解開心結再輔以藥物治療才會見效。”這些話是他被確診為空間幽閉癥時醫生說的話,直到現在雲澤仍舊記憶猶新。而造成這個後果的就是眼前這個女孩子的爸爸。“雲澤,你怎麽了?”在車燈的照耀下一言不發的雲澤面目顯得有些猙獰。讓蔣小谷心裏有些害怕。

雲澤對著蔣小谷淡淡的笑一下說道:“我們走走吧。”“可是這裏好黑,雲澤我們還是回去吧,不然家裏人會擔心的。”蔣小谷看了一眼前面一片茫然的黑,說實話她是膽怯的。“家人?呵呵,你放心,他們是不會擔心我的。”一個工作狂,一個天天躺在病床上,怎麽可能會有功夫去搭理他呢。“可是…。”蔣小谷想要讓雲澤打消到前面走走的念頭。“今天是我媽的忌日,小谷你陪我走走好嗎?”因為雲澤的這番話讓蔣小谷沒有了拒絕的理由。蔣小谷有些心疼的看著滿臉愁容的雲澤輕輕點點頭。

走了一會兒,蔣小谷以為雲澤會說些什麽,但是他一直都默不作聲,“我給你講個冷笑話好不好,就是從前有一個躲貓貓公司,他們公司的員工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他們公司的老總在哪裏。”蔣小谷試圖打破這宗沈寂的氣氛,在這黑燈瞎火荒無人煙的地方不吭一聲肯定會胡思亂想的。

“小谷,如果說有人企圖殺害你,但是他並沒有成功,相反卻因此讓你失去了一個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如果有機會讓你報覆這個人,你會怎麽做?”

“嗯…我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我也不知道如果真的發生這種事情的話我會怎麽做,但是有一點我很肯定,我是不會以牙還牙的。”蔣小谷略一思考後回答。

“為什麽?”雲澤停下了腳步站定在蔣小谷面前。“因為冤冤相報何時了啊,還有失去的那個重要的人他一定不想讓我活在仇恨中,他更想讓我快樂的生活,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我也不知道別人會怎麽做,怎麽想。”

蔣小谷的話讓雲澤輕笑出聲。“這果然是只能代表你一個人的看法,在我小的時候我曾經遇到過這樣的事情,結果就是我媽媽永遠離我而去,而我也患上了幾乎無法治愈的空間幽閉癥。我每天都想找到那個想要害我的人,想把我所經歷的痛苦全都加註在他的身上。”一直以來雲澤給蔣小谷的感覺都是陽光的,帥氣的,此刻他如此陰暗的一面蔣小谷有些被嚇到了,但更多的是心疼。“雲澤…。”蔣小谷不知該說些什麽樣的安慰的話。“不過,這些馬上就會過去,蔣小谷,我…。”

“刺……。”伴隨著一聲刺耳的剎車聲一輛車駛到了蔣小谷和雲澤的面前。蔣小谷被突如其來的燈光照的有些睜不開眼,也因為這個動作,蔣小谷沒有看到雲澤在前一刻臉上猙獰的表情。

“雲澤。”看到兩個人完好無損的站在他面前,雲天澤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哥。”看到雲天澤的那一刻雲澤的身體猛然的抖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在這裏,這不應該啊,他不可能知道自己在這裏的。難道…?他完全有理由相信憑雲天澤的能力調查到自己一直以來的行為是輕而易舉的。

☆、夜晚

“駐放,帶少爺回去。”雲天澤看都沒有看雲澤一眼便對後面緊跟而來的車子吼道。這一聲吼嚇到的也不是只有雲澤。“是…,少爺,上車吧。”雲澤二話沒說就驅車離去。駐放的車緊跟其後,看到他們離開,雲天澤轉過頭對蔣小谷說道:“一個女孩子深更半夜跟一個男孩子到荒郊野外似乎有些不大合適吧?”他的語氣裏有淡淡的怒氣。

“我…我並不知道他要來在這裏。他說他今天心情不好。今天…是伯母的忌日是嗎?”蔣小谷有些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雲天澤緊緊的盯著她看,看得蔣小谷臉有些發燙。她不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會不會讓眼前的這個男人反感,也不敢有下一步的動作,只好將頭底下看著地面,雖然什麽都看不到。“他在說謊,走吧,我送你回去。”說完便走在前面。後面的蔣小谷趕緊跟了上去。卻不是因為害怕,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心裏的恐懼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只能感覺到心跳的加速了。

在蔣小谷坐上車後,雲天澤說道:“有沒有帶電話。”蔣小谷疑惑的搖搖頭,接了雲澤的電話後,因為嘉嘉突然有急事把手機借走了,所以此刻蔣小谷身上並沒有帶手機。“看來我們今晚要在這裏過夜了。”雲天澤道。

“什麽意思?”

“因為擔心你們我沒有看油表,手機也沒電了,所以…。”

“沒關系啊,難得有機會看到這麽璀璨的星空,這也是一種機遇嘛!”蔣小谷聳聳肩,裝無所謂的說道。實際上她在心裏暗暗叫苦。‘夜不歸宿啊,明天要怎麽跟媽解釋,還總不能說跟雲氏集團的老總在一起待了一夜吧?肯定會引起誤會的。’

雲天澤看著蔣小谷輕笑一下,在商海沈浮這麽些年早就練出了一雙火眼金睛。怎會看不來蔣小谷內心的糾結。半天無語,雲天澤開口問:“我可不可以了解一下雲澤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你知道我不想讓他受到一點傷害。”

“我跟雲澤是同學,或許也可以是朋友誰知道呢,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蔣小谷笑答。雲天澤聽了蔣小谷的話吃驚不小,就算他們沒有發展到他想的那種地步也不至於是她現在說的這樣吧?而雲澤的態度已經很明顯的讓他以為他是對她有意思的,難道只是為了報覆蔣正民?“女孩子貿然答應跟男生外出是要擔風險的,不管是誰你總是要有些防範意識。”雖然知道這件事主要是雲澤的錯,但他難免會護短的想如果沒有她的出現就不會讓雲澤產生這樣的念頭。所以這句話表面是關心實際是在警告。

“我知道。”蔣小谷垂下了頭。眼前這個男人,對於他,她的感覺很不一樣,心裏似乎冒出一種不知名的情愫,雖然有點不想承認但是面對他時心跳加速一是不爭的事實。所以她沒想過把雲澤劃分到壞人這一類。“對了,你怎麽會到這裏來?我看雲澤在看到你的時候表情有些不對勁。”

“你多想了,只是碰巧。”對於蔣小谷的問題雲天澤避重就輕。而蔣小谷可不認為一天兩次用碰巧這兩個就概括的了,不過既然他不願說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初展風采

“哦,我想起來了,我總是覺得這個地方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來,現在我終於想起來了,我曾經到過這個地方的。”雖然周圍的環境跟以前已經是大相徑庭了,但是蔣小谷還是找回了一些記憶。“哦?”雲天澤對蔣小谷的話提起了一點興趣。

“那是小時候的事了,當時院長生病,我們沒錢去給院長看病,她也總是不願為她的病亂花錢,所以我們就給她挖草藥,不知道聽誰說好的草藥要到很遠很遠的地方才能找得到,所以就跑到了這裏。呵呵。”想起以前和嘉樂嘉嘉一起的糗事蔣小谷的嘴角就不由自主的上揚。“可惜草藥沒找到還因為救人受傷住院,被媽媽罵個半死呢。”蔣小谷吐吐舌頭。現在想想當時的情形還有些心有餘悸,還好嘉樂在。

雲天澤看著蔣小谷這個俏皮的動作一時失了神。做到雲天澤如今的地位女人自然是經歷了不少的,見識過各種各樣的女人眼前的這個涉世未深的清純少女讓他心裏有種從未有過的感覺。“你說你在這裏救過人?還在很小的時候?騙人的吧?”意識到自己失神的雲天澤回過神笑問。

“呵呵,好漢不提當年勇。”覺得這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蔣小谷如此笑答。

“好漢?呵呵呵呵。”果然還是小孩子,言辭間還是露著一些稚氣,不過也因為這稚氣的措詞得以讓他開懷一笑。

“你笑什麽?我有說錯什麽嗎?”看到平時不茍言笑的雲天澤在自己面前初綻笑顏蔣小谷心裏還是有些忐忑的。不過那笑很耀眼,沒有平時的刻板,也少了許多嚴肅,讓人很舒服很想…繼續看著他笑的樣子。

“沒什麽,你沒說錯。不過…你看。”雲天澤突然轉移話題,將手指向前面讓蔣小谷看。

“是螢火蟲耶,好漂亮。”看著遠處飛舞的螢火蟲,蔣小谷眼中放光。“現在都很少見了。真的很漂亮。”

“那為什麽不去捉一只呢?”說完雲天澤下車,擡步準備上前。卻被緊跟著下車的蔣小谷一把拉住。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的蔣小谷趕緊松手,氣氛瞬間變得尷尬。“呵呵,不覺得將自己置身事外看周圍的景物其實也是一種享受嗎?”

“嗯…這個回答實在是…。”

“很文藝範兒對不對?我可是一文藝青年哦。”蔣小谷都有些後悔了,他是堂堂的總裁,什麽樣的人生哲理不知道,自己還在班門弄斧。

“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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