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1章 八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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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重北完全將石林當成了活靶子,不分上下左右,就是要享受這種摧殘的過程,把自己受的氣全部釋放出來。

觀眾看到對面的石林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初期還能做些抵抗,可速度上兩人差了太多。往往是石林一拳還沒揮出,重北這拳已經連續不斷的打在他的身上,後期幹脆放棄抵抗,兩手上舉護住腦袋,任憑風吹雨打。

解除束縛後的重北完全變身為人形暴走魔獸,每一拳揮出都能造成爆炸式的聲響,這讓其他場次的人聽見均是膽戰心驚,早早結束,整個校場只有他們一場比賽還在進行。

“師弟,你有沒有發現不尋常的地方?”

與臺下的群情激奮不同,觀禮臺上始終靜悄悄一片,偶有討論,聲音也是極其低沈,可能在他們眼裏,縱然擂臺上的兩人表現出了極高水準,可比起他們來說,還是猶如過家家般不值一提。

“大師兄,當然不尋常。石林一直在挨揍啊!這都多長時間了,我看用不了多久,他就要舉旗投降了?”

“哈哈哈哈”這笑聲顯然代表了雲蒼海有不同意見,表情略顯玩味說道:“我覺得未必,不妨我們打個賭如何?”

“打賭?”

臺下有人在拿他們打賭,臺上卻異常興奮,釋放了所有潛能,重北絲毫感覺不到疲憊,這是他之前從未體驗過的,這說明重力修煉果然有效,以後還要繼續加大。

相繼揮出數拳,突然感覺面前一輕,再發力時直接撲了個空。

“恩?”好奇的看向不知何時跳出戰團的石林,感覺到意猶未盡的上來便破口大罵。

“石林你跑什麽?剛才那股不可一世的勁頭去呢?有本事再來呀!”

此時的石林確實沒有剛才從容,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原地深吸幾口才得以平覆。

不受他人影響,按照自己的節奏,伸手示意:“別急,我當然會過去。不過你方才能脫裝備,可否也容在下脫幾件?”

“什麽?”重北貌似沒有聽清,那個人剛才說什麽?難道他也穿戴了負重?可是他渾身上下只有那件甲胄啊?難道是它?不可能,所有人不都在傳說,那件衣服是用來放大自身能力的嗎?這是怎麽回事?

一場怪異的比賽居然第二次中途暫停,看來雙方都是本領盡出,激烈程度可見一斑。

“哦……這個對手強到需要你脫裝備了?”

始終沈睡的果實久違的出聲詢問道。

“還好吧,要是繼續打下去不是不能贏,可我剛才吹出去的牛,含著淚也要兌現,就簡單脫一件,意思意思……也算是對對方的尊重。”

小聲同果實嘀咕完,左手往右臂上輕輕一揮,“嗖”的一下,原本卡在右胳膊上的護臂瞬間被收入緣生界內。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令其他人發出了驚呼。

“這家夥是不是瘋了,主動去除增幅裝備,本來就不是對手,這下更無懸念了!”

所有人的猜測此刻出奇的一致,就連擂臺上的重北都不禁出聲勸道:

“石林你可想清楚了……之前能在我的打擊下完好無損的站著,全靠了那身甲胄,一旦失去它的保護,我不敢保證你的安全,大概率真的會命喪擂臺,到時候不要怪我!”

石林聽完,微微點頭表示感激,一拱手說道:“多謝師兄好意,不過可能要讓你失望了,不信攻過來試試?”

“你……”自己好心好意提醒,可反過頭來對方還不領情,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手下無情了。

“唰!”又一次已極快速度消失,這次沒有了逐漸靠近的“嚓嚓”聲,而是一道白煙順著風的軌跡直直沖向石林,那是物體摩擦太快力量太大留下的痕跡。

同樣也是飽含憤怒的一擊全力一擊,如果不出意外,比賽會隨著這一拳的落下而分出勝負。

嘭!勁風四起,擂臺上吹起的浮塵掃過觀眾席,讓近距離的同門視線一陣模糊。待煙塵飄落視線恢覆,一副生動的畫面沖擊著人們大腦。

石林筆直的身軀居高臨下,俯視著面前重北,對方因為攻擊的原因,身體半蹲,右拳揮出正好打在他的胸口位置。

原本一切都應順其自然發生,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一只同樣的右拳,緊緊擋住了重北攻擊。

兩人拳擊相撞時,一股白煙從其接觸面緩緩升騰,滋滋的摩擦聲響徹不停。

這說明二人之間的腳力始終未停,拳對拳腳對腳心對心,收起護甲的石林居然同重北打了個平手,這到底怎麽回事?那甲胄到底是做什麽用的?

“這是怎麽回事?石林怎麽可能接的住重北的拳?”大家的第一反應無不如此,更大的疑問還在那身寶具上,他們可是親眼看到石林脫下裝備之後立馬判決兩人。

觀眾只會認為石林能有這種表現是得益於裝備,從沒有人認為是他自身實力所致。

“你就這點力量了?還真是不夠看。”這句話是石林發自肺腑的,四萬五千斤不過如此!

說完不等重北反應過來,左手自然下垂,右手單臂向著他一連揮出十拳,每一拳看似沒有用力,但刺破空氣的聲音是那麽清楚,並且目標不是其他地方,軌跡明顯皆是胸膛,不需要你判斷,我光明正大的在你眼前攻擊。

重北下意識的擡拳格擋,第一拳打在他的臂骨上,砰的一聲整個手臂好像廢了一般瞬間失去知覺,第二拳沒有了防禦情況下。

“噠噠噠噠!”仿佛機關槍一樣,一個個清晰的拳印緊貼在肉身上,沈重的打擊,身體無法恢覆本來面貌,九個恐怖拳印就這麽眾目睽睽之下擺在所有人面前。

打完十拳,石林轉過頭來望向裁判,也不管對方情況如何是否還能一戰,直接對裁判說道:“師叔,你是不是可以上來看看了?如果沒猜錯的話,重北應該是昏過去了。”

“啊?”這話說的誰能信?裁判師叔三步並作兩步跑到還在作著防禦動作的重北面前。此刻的他身體還在本能的揮舞拳頭,可當看向眼睛時,雙目泛白,顯然已是昏迷多時。

這怎麽同上面的授意結果不同?如此大的出入怎麽辦?拿不定主意的情況下,不是第一時間做出判決而是將目光望向了觀禮臺,看那神情貌似在征求什麽人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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