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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坑爹的決賽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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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幾日有著佳人的滋潤,於是當諸葛初色一走進決賽場地的時候,眾位考官便可以感覺到他身上的春風得意。

“睿皇兄近日來可是遇到什麽好事?可否跟皇弟說說?”因著上次被這位皇兄折騰得不輕,於是諸葛成宇一大早便想找茬。

諸葛初色瞥了他一眼,“三皇弟今日用早飯沒有漱口?”

這話一出,眾人不明所以地看向三皇子,當看到三皇子大門牙上的菜葉,因著此時笑著口而暴露在空氣中,眾人紛紛移開視線,可是抖動的雙肩卻出賣了他們此時的心情。

諸葛成宇僵立的身子因著隨從的提醒,頓時石化了,他的形象啊餵!

這一大清早的,他是多麽想不通才去招惹那個煞星!

這會諸葛華遠也進了場地,他環顧了四周,發現自己兩大對手都已經到場了,而其中那一個不容忽視的對手此時正悠閑地品著香茗時,他這幾日來所受的累積的怨氣突然暴漲,不由陰測測地將矛頭對準那道紫衫身影,“睿皇兄,不知你為何缺席前幾日的早朝,可是身體不適?”

眾人剛剛扭開的視線立即又紛紛回籠在諸葛初色身上,那氣色紅潤,精神奕奕,挺拔高俊的睿王爺像身體不適嗎?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七皇子故意在找睿王爺麻煩,他們這些閑雜人等還是退到一邊看戲,哦不,是避難,避免殃及池魚了。

諸葛初色繼續喝茶,一點也不受他的影響,等喝完茶後,才不急不緩地賞了那胸中燃著怒火的人一眼。

“多謝七皇弟關心,倒是七皇弟雙目布滿紅絲,眼底青色,像是好幾日都沒有好好休息過,可是太過勞累?”

這話一出口,正好踩到了諸葛華遠的痛處,因著比試他設計陷害自己的手足,卻反被諸葛初色倒打一耙,如今那幾個學子的家長天天上門說要討公道,將他煩得沒時間休息,也不知道是誰給了他們這個豹子膽,居然敢跑到他府裏鬧騰,派人去暗殺,卻又被每次恰巧被人救下,簡直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上門辱罵折騰著,這還不算什麽,他要提拔的官員,卻突然被查出受賄,這讓他在父皇面前丟盡了臉,這才是他真正郁卒的地方。

諸葛初色瞥了眼一臉黑紫的七皇弟,扯了扯唇,起床氣都這麽大,幸好本王爺最近心情好,不跟你們計較,於是諸葛初色率先走出房間朝議事廳走去。

見睿皇兄連理都懶得理他就擡步走了,諸葛華遠心裏也有了同三皇兄一樣悔恨的心情,這一大清早的,他做什麽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去招惹那個說話冷死人不償命的冰山?

眾位大臣再一次領教了這睿王爺除了話少之外又一特點,便是如果想要尋死的話,找睿王準沒錯,保證一開口便將你噎死!

於是眾人魚貫而出,尾隨著那越行越遠的紫色身影。

當眾人走到議事廳的時候,睿王爺已經老神在在地坐在議事廳門口為眾位考官準備的椅子上了。眾人汗顏,似乎這睿王爺每次走到哪裏都是坐到哪裏,很吝嗇他的力氣似乎!

諸葛初色無視眾人落在他身上的視線,對文留道,“讓人將五十位學子帶進來吧!”

文留自上次被王爺無故放了七天假後,心中忐忑,於是上王府糾纏了自家王爺半天,才讓他收回成命,為了讓自家王爺知道他一心一意的追隨,事事盡心盡力,於是此時文留臉上肅然無比地揮手讓人打開大門,將學子們叫進來。

而此時一大臣看著瞬間湧進來的學子,心中疑惑,“睿王爺,此次決試的題目是什麽?”

因著陛下將整個比試的主權都交由了這個看起來很靠譜的不靠譜睿王殿下,所以裏頭的所有比試題目全由他決定,除了初試他上書讓三皇子主持,其餘兩場都由他主持,但是相對於第一輪比試眾考官都知曉,第二輪的比試題目提前昭告天下,這最後一輪的比試卻誰也不知道,連他們這些隨行的考官也一無所知,他們心裏有些不滿,畢竟他們宗族的孩子也參與了決試,本想趁著睿王殿下上朝時偷偷打探下,誰知他一請便是三天的假,等見到他的時候就到了最後一輪比試,所以不管是於公還是於私,這些大臣心中都堵著一口氣。

“反正你們這幾日都挨過來了,不差這一時半刻,到時候就知道。”諸葛初色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扶手,沈靜的面容上神色淡淡。

諸葛初色不喜笑,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冰山臉,加上他常年征戰,身上的肅殺之氣讓眾人畏懼,所有當他開口後,無人敢反駁,面上都恭恭敬敬,只是都在心底默默憤怒著,太不把他們這些人當考官看了。

諸葛成宇暗地裏腹誹一句,裝神弄鬼。

而諸葛華遠則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在耍什麽把戲!

而此時所有的考生,

文留瞥了這些口是心非的人,眼露鄙夷,若是王爺提前告訴你們了,等同於所有考生都知道了,那這場比試有什麽意義?真是一群傻瓜!

當所有的考生都整齊站好之後,諸葛初色擡手,文留便知道他的意思,上前一步對著下面的人道,“現在發放銘牌,請聽到名字的考生上前領號碼牌。”

“是。”期待又興奮又忐忑的聲音頓時響起。

文留回頭看了眼自家王爺,見他點頭,才招手讓一個文官點名發牌。

“歐陽墨城。”

“到。”

“壹號。”

第一個被點名,人群中有些嘩然。

“歐陽丞相的嫡子?”

“這個號碼牌好像是根據名次來決定的,沒想到第一名居然是他。”

“……”

竊竊私語的聲音頓時傳到歐陽墨城的耳邊,他絲毫不為所動,大步流星走上去領牌子,只是在接過牌子的那一刻,他的視線落在了主位上的人,而那人似乎感應到他的視線回視他,兩人的視線只是碰了一下,他便移開了。

轉身那一刻,他握緊了手中的號碼牌,心中莫名思緒湧動。

諸葛初色,我是為你而來!

不,準確來說,我是為你身後的人而來。

歐陽墨城嘛……諸葛初色看著那道筆挺的身影回到人群中,微不可乎一笑,還是那麽招人厭啊!

繼續領牌。

“陸風展,貳號。”

“是。”

“李峰,叁號。”

“是。”

“……”

“……”

很快,號碼牌便領完了。

眾位考官看向主位上的那個人,而五十名學子亦是看向主位上的那個人,整場考試身份最高的考官諸葛初色。

只見諸葛初色慢悠悠地站起來,看著底下細細碎碎講著話的五十名學子,隨意擡手向下一壓,所有人立即閉嘴,頓時整場鴉雀無聲。

諸葛成宇微微訝異,這就是主將的威嚴嗎?只是隨意往那裏一站,隨意做一個動作,便讓所有人不由自主臣服?

雖然不承認,但是諸葛成宇看向諸葛初色的神色帶著隱隱的欽佩,往日兩人的疙瘩此時便都遺忘了。

“當你們領到這個號碼牌,不是代表著你們之前的成績有多好或者多差,只是代表著你的身份,同樣無關家世,帶上你們的號碼牌,無論你們之前的表現如何,前兩輪的成績都與你們無關,現在,你們都是平等的,接下來這一輪決試,將決定你們的去留,如果此時有要退出比試的,可以摘下你們的號碼牌,從方才的大門出去。”

清淺的聲音,卻給人予無上信服的力量,仿佛他們不是一身青衣的學子,而是身披戰甲,手拿刀箭的士兵,而面前那清冷如斯的人是他們的主帥,而他們此時正在接受著出兵之前的動員,沒有如何激昂的字眼,卻輕易挑起了他們身上澎湃的熱血,在寒冷的冬季了,仿佛要燃起來。

“睿王殿下,我等都走到這裏了,怎麽可能會輕易放棄!”

“對啊,我們不會放棄的!”

“……”

感染著那熱血的情緒,所有人高聲振臂,仿佛面前的人只要一聲令下,他們便可以奮不顧身去英勇殺敵。

諸葛初色勾了勾唇,似乎很滿意自己挑起來的情緒,而他身邊的眾位官員瞬間絕倒。

我滴睿王殿下大人,這是考場,不是戰場,請您不要隨隨便便就將您帶兵那一套用在這裏好嗎?

諸葛初色無視身邊人投來的哀戚視線,而是再次擡手,將所有人的呼喊壓下來。

待底下重新恢覆安靜,文留對他點了點頭,對著底下的官員道,“讓人將此次比試的需要的東西拿上來。”

此話一出,眾人都不免驚訝又好奇,於是翹首以盼。

但是當侍衛們將那些東西都被擡出來的時候,所有人的嘴巴都裝得下一顆雞蛋。

掃把,簸箕,木輪車……

這、這是要做什麽?

以往比試從來沒出現過這些東西,眾人震驚。

一學子鬥膽上前,“請問睿王殿下,這次比試的題目是什麽?”

“掃大街。”

這次所有人的嘴巴裏連閉都閉不上了。

(到現在月票才一票也,哎,安安深深心傷,安安先去療傷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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