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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撲倒美人進行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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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娘子似嗔似羞的話語,季初色感覺自己所克制的理智差點要崩潰了。

自己日思夜想的佳人在懷,說不動情是騙人的。

可是正是因為娘子那一句話,瞬間如一盆涼水將他從頭澆下。

他是她的夫君,就要為她負責,如果給不了娘子一輩子,那麽這時候的占有,不就是等於辜負,他強忍著身上血液中的叫囂,正要擡手去阻止娘子時。

突然寂靜升溫的空氣中傳來一聲清脆的“卡崩——”

兩個人均是一楞,只是季初色疑惑,天意痛苦。

“我,我的腳抽筋了!”天意疼得差點哭出來。

季初色連忙將她的身子放平在榻上,看這娘子緊皺著小臉,心裏又是好氣又好笑,“哪只腳?”

“左邊。”天意以手覆臉,聲音如蚊子一般,真是丟臉死了。

季初色握住娘子的左腿,敲打按揉,漸漸將她緊繃的腿給揉順了血液。

他擡頭,發現娘子已經將頭埋進了被子裏,雙手緊緊拽著被角,又是一副鴕鳥的模樣。

“娘子,不要悶在被子裏,會透不過氣的。”季初色強忍著笑意說道。

天意立即搖頭,真是丟臉死了,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要將美人吃掉,哪裏知道身子這時候跟她唱反調,不僅沒能將美人吃掉,還出了醜,她真是沒臉見人了。

季初色只得搖了搖頭,任由她去了。

天意感受到腳的放松,不由喟嘆,美人的按摩技術真不賴,然後聽到窸窸窣窣地下床聲,她不由好奇地扒開被子,看著美人的背影,以及他依然緊繃的身子,她遂即知道美人要下去做什麽了,不由滿臉通紅。

“那,那個,我要不要幫你?”她知道美人身上已經被她點火了,只是她經過方才一場冷汗虛驚,如今已經沒有力氣了。

季初色沒有回頭,他只是輕嘆一口氣,“不用了,萬一待會娘子手抽筋了怎麽辦?”

天意臉更紅了,要不是美人今日喝醉酒整個人將重量壓在她身上,她也不至於方才只是半跪在床上便無力支撐抽筋了。

季初色聽著身後娘子更用力埋在被子的聲音,不由微微一笑,心裏松了口氣。

待季初色收拾完畢走回床榻的時候,床榻上的人已經安靜沈睡了,他傾身擡手幫娘子捋了捋額前的碎發,神色柔和,“我是你的夫,我一直都謹記在心裏,我最親愛的娘子!”

夜色已濃,萬物沈睡,小小燭火,一片柔情天地。

翌日清晨,當天意醒來的時候,美人已經不見蹤影了。

她眨了眨眼,頓時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臉色泛紅,但是她一想起可愛萌萌的小包子,頓時來了動力。

她翻身趴在被子上,手撐著下巴,開始陷入沈思。

昨晚她因為特殊原因,沒能將美人吃掉,這件事簡直是不堪回首,但是她從今日開始,就要將美人吃掉作為今後的首要任務。咳咳,不對,將生小包子作為今後的首要任務。

雖然聽起來讓人不可思議,又感到害羞,但是天意卻緊緊握起拳頭,為了將來能夠有一個屬於她和美人的小包子,一定要成功,不許失敗。

但是當天意堅定了信念之後,隨後身子卻是一垮,軟軟倒在被子上。

說是容易,做就難了。

她有些苦惱地揉了揉頭,要怎麽將美人吃掉呢?這可不是像吃香蕉那麽簡單,握住香蕉,剝皮,吃掉就可以的事,真是傷腦筋啊。

天意在床上滾了好幾圈,最後決定起床,吃完早飯再來考慮這件事。

待她洗漱完畢,美人已經坐在一邊等著她一起吃早飯。

一看到美人,天意就不由想起昨晚自己的舉動,當真是美人之前說的投懷送抱,她輕咳著,不自在地選擇了一個離美人遠點的地方坐下,她可以想象此時她的臉一定比煮熟的蝦還紅。

季初色看著坐在離自己半個桌子遠的某人,心裏明白娘子這是在害羞,他失笑,昨晚娘子大膽的舉動,可是超出了他的預想,現在才想到不好意思,是不是有些晚了?

天意擡頭看到美人眸裏的揶揄,突然一股勇氣從心裏冒了出來,她想,既然都想要將美人吃掉,怎麽可以在這時候退縮呢?

於是她挪到美人的身邊坐下,神情一派坦蕩自然。

徒留侍硯侍墨兩人如同看天外飛人一般,滿是疑惑不解。

季初色笑了笑,也就由她去了。

兩人吃完早飯,便一同去了書房。

因為娘子也喜歡看書,所以季初色便讓人在書房裏放了一張小桌子,專門給娘子看書寫字用的。

此時天意趴著她專屬的小桌子,眼睛一瞬不瞬地打量著面前的人,“美人,你今日不用上朝嗎?”

季初色翻閱著手中的書籍,淡淡一笑,“陛下放我三天假,讓我好好休息。”

“美人有什麽安排?”天意好奇。

“那娘子有什麽安排?”季初色反問。

“這是你的假期又不是我的呀?”

“我的不就是你的?”

天意頓時心花怒放,“美人說得好,說得妙,那咱們就好好來安排這三天的行程。”

季初色失笑,一副任君處置的模樣。

天意滴溜溜地轉著大眼珠子,頓時有了主意。

“美人,今晚風紫和小異也要回來了,不如咱們吃火鍋怎麽樣?人多一起也熱鬧。”

季初色擡眼正好對上娘子亮晶晶的眸子,心一軟便點頭答應。

天意頓時歡呼著,便起身朝門外走去,“那我現在就去吩咐侍硯去做準備。”

當天意走出書房的時候,她狡黠一笑,美人,今晚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別開生面難忘的夜晚。

撲倒美人計劃開始。

當天意離去後,鳳一和淩二出現在了書房。

“主子,風紫手裏關於季皇後以及定王爺所做的不為人知的勾當,屬下們已經整理落實完畢,什麽時候呈交給陛下?”鳳一俯首問道。

手指隨意地翻閱著面前的書,季初色有些漫不經心地道,“不急在現在,如今朝堂不安,陛下為了平衡幾大世家的勢力,不會輕易輕易動哪一方,雖然季王府隨著太子事件勢力不如從前,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它在朝堂上還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故而打蛇要打七寸,這些資料要用在刀刃上,我們要爭取一擊斃命。”

“主子思慮周全,屬下們疏忽了。”鳳一和淩二拱手回道。

“以後做事要多考慮局勢,相互結合,才能將手中的王牌發揮更大的作用。”季初色緩緩道。

“屬下們謹記。”鳳一淩二異口同聲地回道。

“對了主子,昨晚宮中似乎發生了一些事情,現在宮中正在戒嚴。”鳳一接著道。

“什麽事?”季初色淡淡道。

“昨晚宮宴結束後,新科狀元卻沒有回自己的府邸,他家的下人在外頭等了許久,發現不對勁,便立即稟報,昨晚陛下下令封鎖各個要道,全面排查可疑人物,但是至今為止,還是未找到新科狀元。”淩二回稟道。

“新科狀元?”季初色凝神想著,突然想起昨晚那個滿面春風,被陛下欽點為金科狀元的年輕人,當時他還想,這個新科狀元是少見的玉樹臨風,在眾位老態龍鐘的臣子面前,簡直是獨樹一幟,他之所以會記住他,不過是因為娘子多看了他一眼,自己也不由稍加註意了下,沒想到此人竟然在皇宮裏走失了。

“這件事你們稍微留意下,不過既然陛下出手了,應該這兩日便會有結果,風烈的人就不要去摻和,如今我已經坐在了鎮國將軍的位置,保不準很多人眼紅著,你們莫要給人抓住把柄。”

“是。”

“現在說說那個苗疆人的事。”

“是,主子,屬下們查到那個苗疆人的真實身份,他叫符生,是苗疆巫師的弟子,但是因為觸犯門規,被他的師傅逐出師門,轉而來到東臨投靠了季皇後,之前在太醫院擔任禦醫,後來又以著家中老母病重辭掉禦醫一位,如今下落不明。”

鳳一的話一落,季初色頓時挑高了眉,符生?這個名字很是熟悉!像是在哪裏聽過。隨即腦海中靈光一閃,他突然想起之前季皇後曾讓人幫他診過脈,而正好這人就姓符。

“原來是他!”

“主子,您見過這個人?”淩二微微訝異。

“對,有過一面之緣,”季初色臉色轉變為深沈,他瞇了瞇眼,眼睛忽然一亮,“鳳一,淩二,你們速速去查在皇城裏,是否有人左耳有一顆黑痣,右手上的虎口處,有一個月牙印。”

“有的人是擅長偽裝,但是這些這麽顯而易漏的地方,想來會疏忽去掩飾,所以你們著重以著這兩個體征去查找。”

“是。”鳳一淩二立即應下,如果能夠借此找到那個符生的下落,那麽主子的身上的蠱毒,說不定就能解了,兩人面帶欣喜地快步離去。

季初色臉上也微微松動,如果真的能夠盡早將那個苗疆人抓住,是再好不過的,但是最怕的就是萬一。

而此時,一場不為人知的陰謀算計正在被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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