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應氏的圖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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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怎麽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應氏尖叫道,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季子烈,看好戲的臉色驟然轉變為發白和氣憤。

“先給我松手。”季子烈狼狽地說道,他整個人都被下人壓在地上,連說個話都提不上勁。

應氏連忙應道,“你們這些狗奴才,還不趕緊放開少爺。”

下人們哪裏知道來玲瓏苑捉個奸,竟捉到自己主子頭上去了,嚇得都松開了手。

“此事不要聲張,趕緊回院子去。”季子烈踹了一腳捏他手的下人,急急說道。

家醜不可外揚。應氏雖然滿腹怒火,但是也不得不強壓著,立即喚著下人,要趕緊離開時,可是卻來不及了。

玲瓏苑突然燈火明亮,亮如白晝,一整排府內侍衛手握著長槍,將玲瓏苑包圍住,嚴陣以待。

季子烈等人心中暗叫不好,看來是方才的響動已經驚動了府內侍衛。

侍衛從中間分開,一龍須虎步的人從中走了出來,等他看清玲瓏院裏的人時,臉色一沈,“子烈,佩蘭,你們大半夜不睡覺,在這裏做什麽?攪得府內不得安生。”

“這——”季子烈和應氏在定王爺犀利的目光下,心虛地低下頭。

“凈會瞎胡鬧,你們兩個明天早上到正院裏,好好給我解釋解釋清楚今晚的事。”定王爺橫眉怒道,然後拂袖而去。

“是。”季子烈夫妻兩立即應道。

三房院內。

“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一回到院子,關上門,應氏便雙手捶打著季子烈,勢要他給個交代。

今日被自己娘子這樣一鬧,面子裏子都沒了,他一把扯開這婆娘,聲音煩躁道,“吵什麽吵,我倒要問問你,你今晚怎麽會出現在那裏?攪了老子的好事。”

沒想到季子烈做賊喊抓賊,應氏一楞,整個人尖銳起來,“好你個季子烈,是你自己不擦好嘴,讓別人抓到把柄,現在反倒怪起我來了,我有什麽不對的,你說出去,讓人來評評理。”

季子烈已經被煩死了,他灌了一口茶水,不再理會這婆娘,這件事說來也是自己理虧,但是他打死也不承認。

應氏見他不理自己,頓時一臉委屈,她帶著哭腔道,“你這個沒良心的,我辛辛苦苦維持這個家,你要什麽樣的女人,我都點頭讓你納進來,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還覬覦上別人的女人,你說說看,我跟著你這麽久,吃了多少苦?”

季子烈冷哼,自己房子裏每收進來一個人,她還不是要死要活的,現在充什麽大方,不過季子烈突然想起一件事,他頓時放下手中的茶杯,問道,“娘子,你方才說,你是怎麽得知今晚的事?”

原本應氏還要和他鬧,但是見他此時一張臉陰沈下來,不由楞了下,然後老老實實回道,“我收到一張紙張,說有人在玲瓏苑私會,我便帶人過去了。”

話音剛落,季子烈臉色一變,手中的茶杯便狠狠摔在地上,“媽的,被那女人擺了一道!”

茶杯碎地,發出來的聲響,嚇了應氏一跳,但是她聽到季子烈口裏的話時,頓時警惕起來,“你說的是哪個女的?”

季子烈滿肚子的火,見應氏這樣問,覺得也沒有什麽好瞞的,反正明天父親審問,她遲早也知道,早告訴她,也早做好打算。

於是季子烈便一五一十將自己如何約荀天意出來的事告訴她,只不過省略了他和彩霞的那一段。

應氏聞言,得知他只是垂涎荀天意的美色,並沒有真正得手,便松了一口氣。

季子烈見她神情松快,不由恨鐵不成鋼,“你傻呀,這擺明是荀天意將計就計,派人暗中告密,讓你來抓我,這女人真是好惡毒。”

應氏怒了努嘴,要不是你貪圖人家美貌,怎麽會有這一出,但是應氏想到明日還要面對公公婆婆的審問,不由打了個冷顫。

“那咱們怎麽辦?”

季子烈冷哼,“你也被父親抓了個正著,所以別想著逃脫幹系,趕緊想辦法挽救才是。”

應氏被季子烈一噎,忍不住心中發慌,她著急地在房中踱步,最後計從心來,她欣喜地道,“有了。”

“有什麽?”季子烈立即湊了上來。

應氏得意洋洋道,“這個荀天意可以將計就計,為何我們不能反將她一軍。”

“快說快說。”

在自家夫君著急催促聲中,應氏附在他耳邊小聲將計謀說出來,季子烈聽後雙眼發光,低聲讚道,“娘子真是太聰明了!”

“夫君謬讚了,”應氏嘴裏謙虛著,其實眼底滿是得瑟,“不過,我們還需要到一樣東西,這才是成功的關鍵。”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季子烈成竹在胸地拍了拍胸膛,確之鑿鑿道。

“那一切就等明天了。”應氏冷冷一笑,荀天意,這次我看你怎麽為自己辯解?恐怕是百口也莫辯了吧!

清晨。

朝陽院內。

天意在梳妝臺坐下,看著鏡中的自己,陷入了沈思。

昨晚一回到府,鳳一便打探到玲瓏院裏發生的事,然後向她稟報,沒有想到這個季子烈竟然色膽包天,將主意打在了她的頭上,幸虧當時臨時決定返程,否則她就將陷入一個進退兩難的境地。被人家妻子當場捉住,就算是清白也難以為自己辯解,天意著實有些慶幸。

但是明明事情已經過去了,為何她的心底還是隱隱有著不安。

她看了眼外面暗沈的天色,琢磨著,興許今天會有一場大雪。

這時候,侍墨捧著首飾盒走了過來,笑著道,“主子,今日您要戴什麽簪子?”

天意沒有什麽心思,隨意道,“你看著選吧!”

“好咧。”侍墨便在首飾盒裏翻找著,嘴裏碎碎念著,“主子,上次您戴那支卿雲擁福簪子很好看,今日也戴那支吧!”

天意有可無不可地應了一聲。

只是片刻後,便聽見侍墨疑惑道,“奇怪,明明前幾日才收進去,怎麽現在找不到了?”

天意聞言看著被侍墨翻得亂七八糟的首飾盒,心情莫名覺得慌了下,她皺了皺眉,不解為何突然有了這情緒。

“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了,說不定,待會你就在哪個角落找到它了。”

侍墨不甘心地合上盒子,“說不定只能這樣了,可是明明我有放進去啊!”

聽著侍墨嘀嘀咕咕的聲音,天意笑著搖搖頭。

這時候,明月快步踏了進來。

“大少奶奶,王爺讓您和大少爺過去正院一趟。”

天意放下眉筆,側身問道,“是只傳召了我們院子,還是其他人也有?”

“傳話的小廝說是每房都要到場。”明月回道。

“恩恩,”天意站了起來,對侍墨道,“你去書房將大少爺請過來。”

“是。”侍墨領命離去。

過了片刻,季初色便跟在侍墨的身後,面帶疑惑地踏進房門。

“娘子,可是有什麽事?我方才正在臨摹字帖呢!”

天意拉著他的手,邊走出房間,邊道,“父親傳我們到正院裏,我們現在得過去了。”

“是發生了什麽事嗎?”季初色皺起眉,今日不是過節也不是什麽特殊的日子,怎麽平白無故傳召他們,而且他對這個正院打從心底不喜歡。

“可能是發生了什麽事,不過不關我們的事,待會聽完,我們再回來寫字。”天意微微笑道。

“恩恩,那回來娘子陪我臨字帖。”季初色眼珠子一轉,便貼著娘子的手臂,眨巴眨巴著眼說道。

“好。”天意被美人可愛的模樣逗樂了,只得答應下來。

剛一踏進正院,便見到正廳內濟濟一堂,顯然人基本已經到齊了,天意一個恍惚,似乎之前自己見到如此齊全的府中眾人,想來也有一段時日了,算一算,她嫁來定王府似乎已經快要半年了,她不由在內心感嘆,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天意和季初色剛一坐定,定王爺掃了一眼廳裏,見所有人都到齊了,便繃著一張臉,說道,“子烈,佩蘭,你們兩個出來。”

被點到名的季子烈夫婦低著頭,走了出來。

在正廳裏坐著的人,都是府內的家眷,早已聽聞了昨晚的捉奸鬧劇,所以當定王爺點名時,她們也不驚訝,反倒一臉看好戲,捉奸捉到自己人身上,這樣的烏龍真是史上難見。

“你們兩個說說,昨晚到底是怎麽回事?”定王爺冷哼道。

上首的定王妃不由輕聲說道,“你別生氣,說不定裏面有什麽誤會,萬一氣壞了身體該如何是好?”

“我親手抓到了,豈會冤枉他們。”定王爺仍舊板著一張臉。

定王妃話音剛落,季子烈夫婦立即“噗通”一聲跪下,神情哀戚道,“父親,您確實冤枉我們了。”

“冤枉?你們倒是說來聽聽。”定王爺說道。

季子烈夫婦對視了一眼後,季子烈看了一眼坐在一邊的天意,然後開口道,“父親,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天意被季子烈要笑不笑的神情弄得一怔,心底頓時有些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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