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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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子，起來了，你不是說要幫媽媽的忙嗎？起來吧！澄子！”
睡意朦朧的葉澄扭著身子躲過葉媽媽的魔掌，她把頭埋在枕頭，聲音中還帶著濃濃的困意。
“媽，我再睡一會，呼~~”
眼見葉澄睡得死死的樣子，葉媽媽都不知道該擺出啥表情，昨天你再三叮囑我不要忘記叫醒你，現在卻睡得像頭小豬一樣，待會你醒來後可別怪媽媽沒有叫醒你哦。
第一天擺攤，葉媽媽也沒有準備很多東西，一大碗焯過水的青瓜絲胡蘿蔔絲和面條，加上一大罐肉醬和一次性碗筷就是葉媽媽全部的材料了。
自行車上塞得滿滿的，葉媽媽不由慶幸了，幸虧澄子沒有跟來，要不然都沒地方放東西了。
早上的五點，天空還黑蒙蒙一片，朦朧的燈光下，依稀能看到水泥路上的一小塊光圈，車鈴‘鈴鈴’作響，提醒前面的路人小心看車。
在這塊地方生活好幾年的葉媽媽，熟悉這裏的每一寸地方，理所當然她能找到來往人流最多的地方。
可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葉媽媽的計劃進行了，葉媽媽看著忙碌整理東西的兩男女，心底不由沈下去了，這裏已經有人了，她得重新找個地方了。
腦海中不斷思索著每一寸地方，那裏附近有個公交站，我可以去那裏擺攤。葉媽媽情緒高張起來了，騎著自行車風風火火離開了。
真是稀奇了，這裏咋就沒啥人擺攤呢，不管了，先把東西拿出來，別人都準備上班了。葉媽媽利索拿出所有的家當，路人開始增多了。
“老板娘你要買啥呢。”差點睡過頭的曉玲，一時間沒顧得上買早餐了，等她差不多趕到車站的時候，她的肚子咕咕叫了。
曉玲也不知道從啥時候這裏附近沒有人擺攤了，如果有人買早餐，她就可以稍微睡晚一點了。
沒想到她居然看見一個疑是擺攤的胖胖老板娘，她抱著僥幸的心情跑去問了了。萬一別人真的是打算賣東西呢，她就不用餓著肚子度過一早上了。
“賣拌面的，靚女要嘗下了，一份三塊錢，有青瓜絲胡蘿蔔絲呢。”葉媽媽熱情介紹著，她把蓋在食物上面的白布揭開，露出整齊擺放著的晶瑩泛綠的青瓜絲，鮮艷的胡蘿蔔絲。
曉玲小小咽下喉嚨，看著蠻不錯的，要不來一份。
葉媽媽樂滋滋把三塊錢放在口袋了，太好了。
有了一個客人，後面來的客人一個接一個，材料一點點見底了。人流變少了，葉媽媽好不容易有點時間喘口氣，葉媽媽摸著鼓鼓的口袋，笑得見牙不見眼，她還是蠻適合做生意的嘛。
睡到自然醒的的葉澄，舒服伸個懶腰，咦，媽跑去上班了嗎？
葉澄疑惑撓撓頭，她怎麽記得今天老媽不用上班呢。說好的一起去擺攤的呀，誒誒，擺攤？！媽不會自己走了了，明明她已經提醒老媽，一定要叫醒她。媽媽怎麽一個人去了，哼！媽媽是個大騙子！
一個早上，葉澄都是氣鼓鼓的，她憋著一肚子的質問，深仇苦恨直直盯著門口。
“澄子，你在看啥。哈哈！媽買了龍蝦，中午吃蝦！”葉媽媽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了。
葉澄也顧不上跟葉媽媽生氣了，她跑上去接過葉媽媽的東西。
“怎麽多東西，你是買啥呢？”
“青瓜，胡蘿蔔，青菜。”手上終於得到解放的葉媽媽，輕捶著胳膊肩膀。
“哦！媽，你今天都沒有叫醒我。”葉澄一臉控訴看著葉媽媽。
“叫了，還不是你睡的像頭豬，怎麽叫你，你都不肯起來，還耍賴呢。”
“你再叫我一遍，我就可以醒來了。我睡得多，說明我在長身體嘛，這你不能怪我。”
“澄子，今天的生意好極了。我想好了，超市那份工作，我不幹，誰愛幹誰幹去。”葉媽媽停頓一下，“澄子，你覺得呢。”
“我相信媽你做的肯定是對的。”
“明天你早點起來幫忙。”
從此，葉澄和葉梅早睡早起了，幫葉媽媽招待客人了，有了女兒們的幫忙，葉媽媽偶爾能喘口氣，結合客人提出的要求，她增加了品種，不單單只是賣拌面，還賣豆漿，雲吞。
看著葉媽媽風風火火，滿臉笑容的樣子，葉澄也開心了，有了自己事業的媽媽肯定不會揪著柴米油鹽這點小事，和老爸吵架了。
因為要幫忙，葉澄也沒時間去撿瓶子和賣花了，但葉澄的錢包並不因此變癟，反而慢慢鼓起來了。
賣完一波後，急的上班的人都會把手上的東西扔掉，滿地都是瓶瓶罐罐。等到葉媽媽恩準的葉澄，每天樂滋滋的提著袋子，撿瓶子。
時間咻一下跑遠了，暑假也快到了盡頭了，即便葉媽媽再不舍，她的兩個閨女們都要回家上學了。
“媽，我們要上車了！”
“唉！你們為什麽不可以留下來呢。”
“留啥留，沒有這裏的戶口，在這裏讀書折騰得很呢，澄子梅子都不能在這裏高考，呆這裏有啥用的。還不如叫女兒們好好讀書，考來這裏讀大學。”
“爸說的對。媽，東西吃多了容易膩，你有空就多想想能有啥新鮮的吃食。還有，還是有自己的店鋪比較好！”葉澄忍不住提醒了葉媽媽。擺攤終究不是長久的事情，滿大街的攤子極度影響市容，以後有關/部門會整頓。租攤子還是早租早好，當然買下來是最好的哦。
葉媽媽眨巴浸濕的眼珠子，對著身邊的葉爸爸說：“如果女兒們能留在這裏讀書就好了。”
“想多了，哪有那麽容易。”
“哼，難道你不想女兒們在身邊嗎？”
“.....”
葉梅揪一把葉澄的衣角，說：“澄子，現在你能告訴我來吧。”
“我偷偷告訴你哦，我能看見鬼。我偷偷燒紙錢，那是因為我想要他們不要影響媽媽做生意，給點錢他們，他們就乖乖聽話了。”
葉梅猶豫一下，澄子說的是真的嗎，可是澄子為什麽要燒個救護車呀，難道澄子覺得自己畫的太醜了，就偷偷摸摸找個地方燒掉它們。誒喲她又不會笑澄子，澄子的臉皮咋就那麽薄呢。
瞄到葉梅不再追問後，葉澄終於能放下心來了，天知道要她編出一個理由堵住葉梅的嘴巴，腦汁都要耗盡了。最終葉澄決定實話實說了，這世道呀，說實話也不一定有人相信。
跟著葉媽媽去她擺攤子的地方，葉澄才知道，那裏正是她看見黑影的地方。
葉澄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媽媽天天跟冒著黑氣的黑影作伴，天知道這會不會有啥影響。
因此，大晚上的，葉澄就在路邊燒紙了，燒了紙錢，紙車紙人。
本來萬無一失，誰知道葉梅也偷偷跟著葉澄出來，看到葉澄神神叨叨燒紙的樣子，奇怪又害怕極了。
收到東西的黑影掃了葉澄一眼，正在她心驚膽戰之餘，葉梅蹦出來拍了葉澄的肩膀。
這可把葉澄嚇到了，她一屁滾坐在地方。
“餵，澄子，你在幹啥壞事呢。”
“哈..哈..沒啥，我們回家吧。”
“你快說，哼哼，要不然我問媽去。”
“誒誒，你別跑。我告訴你了，不過等我們回家後，我才告訴你。”
“....好吧！”
不知是不是葉澄這一步真的走對了，葉媽媽的生意越來越好了，搬走了小販們也回來，那裏又熱鬧起來了。
葉媽媽也好奇怎麽這裏沒人做生意，這個的地段多好呀！
小販們支支吾吾，就不肯說。後面終於有人說出來了。
這裏路邊曾經死過一個人，那個慘呀，血糊糊一片，把出門做早餐生意的人小販們嚇得夠嗆，當場吐出來，回家後噩夢不停，好幾天才歇過來。
等人重新擺攤後，不是這個崴腳，就是那個嗆水了，生意也慘淡了，整個人都萎靡不振了。
要他們放棄這塊好地方是不太可能的，可是太多的壞事情湊在一起發生，不得不讓人多想了，為了自家的小命，他們放棄在這裏幹。
他們沒想到，居然還敢有人在那擺攤子。他們暗戳戳觀察這個賊大膽的人能擺幾天，一天兩天..沒事？
這也不怪他們會有這種瞧不著別人好的壞念頭。以前也不是沒有人仗著自己膽大，去那裏擺攤，結果呢，剎車失靈的車子直楞楞往路邊撞去，那人差點喪命於車輪下了。這下更沒人敢去了，沒想到還有人敢來的，也不怪他們多想。
其實，葉媽媽一開始也不是在這個地方開的，她憑著一股沖動，啥也不想，直接幹起來了。所以，她沒有向別人打聽，而且只是嘗試一番，為啥要打聽得那麽清楚呢。
結果陰差陽錯之下，葉媽媽就紮根在那裏了。
葉澄靠著窗戶，看著路邊不斷閃現的樹影，發起呆了。自從燒紙給黑影後，她好像沒有看到其他的啦，不過平靜的生活還是挺好的。
回家後，葉澄果然再也看不見鄰居阿飄，酒鬼大叔，那個小妹妹了。也不知道是他們都走了，還是她...看不見了。
無論是哪個，葉澄都很惆悵，她看到奇怪的阿飄會害怕，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可是看不見呢，生活似乎少了很多意外，整個人生都無聊了。
錯過的才知道珍惜，說的就是此刻的葉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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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意朦朧的葉澄扭著身子躲過葉媽媽的魔掌，她把頭埋在枕頭，聲音中還帶著濃濃的困意。
“媽，我再睡一會，呼~~”
眼見葉澄睡得死死的樣子，葉媽媽都不知道該擺出啥表情，昨天你再三叮囑我不要忘記叫醒你，現在卻睡得像頭小豬一樣，待會你醒來後可別怪媽媽沒有叫醒你哦。
第一天擺攤，葉媽媽也沒有準備很多東西，一大碗焯過水的青瓜絲胡蘿蔔絲和面條，加上一大罐肉醬和一次性碗筷就是葉媽媽全部的材料了。
自行車上塞得滿滿的，葉媽媽不由慶幸了，幸虧澄子沒有跟來，要不然都沒地方放東西了。
早上的五點，天空還黑蒙蒙一片，朦朧的燈光下，依稀能看到水泥路上的一小塊光圈，車鈴‘鈴鈴’作響，提醒前面的路人小心看車。
在這塊地方生活好幾年的葉媽媽，熟悉這裏的每一寸地方，理所當然她能找到來往人流最多的地方。
可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葉媽媽的計劃進行了，葉媽媽看著忙碌整理東西的兩男女，心底不由沈下去了，這裏已經有人了，她得重新找個地方了。
腦海中不斷思索著每一寸地方，那裏附近有個公交站，我可以去那裏擺攤。葉媽媽情緒高張起來了，騎著自行車風風火火離開了。
真是稀奇了，這裏咋就沒啥人擺攤呢，不管了，先把東西拿出來，別人都準備上班了。葉媽媽利索拿出所有的家當，路人開始增多了。
“老板娘你要買啥呢。”差點睡過頭的曉玲，一時間沒顧得上買早餐了，等她差不多趕到車站的時候，她的肚子咕咕叫了。
曉玲也不知道從啥時候這裏附近沒有人擺攤了，如果有人買早餐，她就可以稍微睡晚一點了。
沒想到她居然看見一個疑是擺攤的胖胖老板娘，她抱著僥幸的心情跑去問了了。萬一別人真的是打算賣東西呢，她就不用餓著肚子度過一早上了。
“賣拌面的，靚女要嘗下了，一份三塊錢，有青瓜絲胡蘿蔔絲呢。”葉媽媽熱情介紹著，她把蓋在食物上面的白布揭開，露出整齊擺放著的晶瑩泛綠的青瓜絲，鮮艷的胡蘿蔔絲。
曉玲小小咽下喉嚨，看著蠻不錯的，要不來一份。
葉媽媽樂滋滋把三塊錢放在口袋了，太好了。
有了一個客人，後面來的客人一個接一個，材料一點點見底了。人流變少了，葉媽媽好不容易有點時間喘口氣，葉媽媽摸著鼓鼓的口袋，笑得見牙不見眼，她還是蠻適合做生意的嘛。
睡到自然醒的的葉澄，舒服伸個懶腰，咦，媽跑去上班了嗎？
葉澄疑惑撓撓頭，她怎麽記得今天老媽不用上班呢。說好的一起去擺攤的呀，誒誒，擺攤？！媽不會自己走了了，明明她已經提醒老媽，一定要叫醒她。媽媽怎麽一個人去了，哼！媽媽是個大騙子！
一個早上，葉澄都是氣鼓鼓的，她憋著一肚子的質問，深仇苦恨直直盯著門口。
“澄子，你在看啥。哈哈！媽買了龍蝦，中午吃蝦！”葉媽媽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了。
葉澄也顧不上跟葉媽媽生氣了，她跑上去接過葉媽媽的東西。
“怎麽多東西，你是買啥呢？”
“青瓜，胡蘿蔔，青菜。”手上終於得到解放的葉媽媽，輕捶著胳膊肩膀。
“哦！媽，你今天都沒有叫醒我。”葉澄一臉控訴看著葉媽媽。
“叫了，還不是你睡的像頭豬，怎麽叫你，你都不肯起來，還耍賴呢。”
“你再叫我一遍，我就可以醒來了。我睡得多，說明我在長身體嘛，這你不能怪我。”
“澄子，今天的生意好極了。我想好了，超市那份工作，我不幹，誰愛幹誰幹去。”葉媽媽停頓一下，“澄子，你覺得呢。”
“我相信媽你做的肯定是對的。”
“明天你早點起來幫忙。”
從此，葉澄和葉梅早睡早起了，幫葉媽媽招待客人了，有了女兒們的幫忙，葉媽媽偶爾能喘口氣，結合客人提出的要求，她增加了品種，不單單只是賣拌面，還賣豆漿，雲吞。
看著葉媽媽風風火火，滿臉笑容的樣子，葉澄也開心了，有了自己事業的媽媽肯定不會揪著柴米油鹽這點小事，和老爸吵架了。
因為要幫忙，葉澄也沒時間去撿瓶子和賣花了，但葉澄的錢包並不因此變癟，反而慢慢鼓起來了。
賣完一波後，急的上班的人都會把手上的東西扔掉，滿地都是瓶瓶罐罐。等到葉媽媽恩準的葉澄，每天樂滋滋的提著袋子，撿瓶子。
時間咻一下跑遠了，暑假也快到了盡頭了，即便葉媽媽再不舍，她的兩個閨女們都要回家上學了。
“媽，我們要上車了！”
“唉！你們為什麽不可以留下來呢。”
“留啥留，沒有這裏的戶口，在這裏讀書折騰得很呢，澄子梅子都不能在這裏高考，呆這裏有啥用的。還不如叫女兒們好好讀書，考來這裏讀大學。”
“爸說的對。媽，東西吃多了容易膩，你有空就多想想能有啥新鮮的吃食。還有，還是有自己的店鋪比較好！”葉澄忍不住提醒了葉媽媽。擺攤終究不是長久的事情，滿大街的攤子極度影響市容，以後有關/部門會整頓。租攤子還是早租早好，當然買下來是最好的哦。
葉媽媽眨巴浸濕的眼珠子，對著身邊的葉爸爸說：“如果女兒們能留在這裏讀書就好了。”
“想多了，哪有那麽容易。”
“哼，難道你不想女兒們在身邊嗎？”
“.....”
葉梅揪一把葉澄的衣角，說：“澄子，現在你能告訴我來吧。”
“我偷偷告訴你哦，我能看見鬼。我偷偷燒紙錢，那是因為我想要他們不要影響媽媽做生意，給點錢他們，他們就乖乖聽話了。”
葉梅猶豫一下，澄子說的是真的嗎，可是澄子為什麽要燒個救護車呀，難道澄子覺得自己畫的太醜了，就偷偷摸摸找個地方燒掉它們。誒喲她又不會笑澄子，澄子的臉皮咋就那麽薄呢。
瞄到葉梅不再追問後，葉澄終於能放下心來了，天知道要她編出一個理由堵住葉梅的嘴巴，腦汁都要耗盡了。最終葉澄決定實話實說了，這世道呀，說實話也不一定有人相信。
跟著葉媽媽去她擺攤子的地方，葉澄才知道，那裏正是她看見黑影的地方。
葉澄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媽媽天天跟冒著黑氣的黑影作伴，天知道這會不會有啥影響。
因此，大晚上的，葉澄就在路邊燒紙了，燒了紙錢，紙車紙人。
本來萬無一失，誰知道葉梅也偷偷跟著葉澄出來，看到葉澄神神叨叨燒紙的樣子，奇怪又害怕極了。
收到東西的黑影掃了葉澄一眼，正在她心驚膽戰之餘，葉梅蹦出來拍了葉澄的肩膀。
這可把葉澄嚇到了，她一屁滾坐在地方。
“餵，澄子，你在幹啥壞事呢。”
“哈..哈..沒啥，我們回家吧。”
“你快說，哼哼，要不然我問媽去。”
“誒誒，你別跑。我告訴你了，不過等我們回家後，我才告訴你。”
“....好吧！”
不知是不是葉澄這一步真的走對了，葉媽媽的生意越來越好了，搬走了小販們也回來，那裏又熱鬧起來了。
葉媽媽也好奇怎麽這裏沒人做生意，這個的地段多好呀！
小販們支支吾吾，就不肯說。後面終於有人說出來了。
這裏路邊曾經死過一個人，那個慘呀，血糊糊一片，把出門做早餐生意的人小販們嚇得夠嗆，當場吐出來，回家後噩夢不停，好幾天才歇過來。
等人重新擺攤後，不是這個崴腳，就是那個嗆水了，生意也慘淡了，整個人都萎靡不振了。
要他們放棄這塊好地方是不太可能的，可是太多的壞事情湊在一起發生，不得不讓人多想了，為了自家的小命，他們放棄在這裏幹。
他們沒想到，居然還敢有人在那擺攤子。他們暗戳戳觀察這個賊大膽的人能擺幾天，一天兩天..沒事？
這也不怪他們會有這種瞧不著別人好的壞念頭。以前也不是沒有人仗著自己膽大，去那裏擺攤，結果呢，剎車失靈的車子直楞楞往路邊撞去，那人差點喪命於車輪下了。這下更沒人敢去了，沒想到還有人敢來的，也不怪他們多想。
其實，葉媽媽一開始也不是在這個地方開的，她憑著一股沖動，啥也不想，直接幹起來了。所以，她沒有向別人打聽，而且只是嘗試一番，為啥要打聽得那麽清楚呢。
結果陰差陽錯之下，葉媽媽就紮根在那裏了。
葉澄靠著窗戶，看著路邊不斷閃現的樹影，發起呆了。自從燒紙給黑影後，她好像沒有看到其他的啦，不過平靜的生活還是挺好的。
回家後，葉澄果然再也看不見鄰居阿飄，酒鬼大叔，那個小妹妹了。也不知道是他們都走了，還是她...看不見了。
無論是哪個，葉澄都很惆悵，她看到奇怪的阿飄會害怕，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可是看不見呢，生活似乎少了很多意外，整個人生都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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