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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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爸爸上班的工廠離出租屋的地方比較遠，平時他住在在工廠宿舍，到了周末才會過來。葉媽媽在附近的超市上班，今天她上早班，七點多就離開了。出租屋的其他人也去上班了，所以現在屋子裏沒啥人，只剩下兩姐妹待在這裏了。
平時葉梅子習慣刷牙了，這裏沒有她的牙刷，葉梅子就隨便漱漱口。
葉梅子熟門熟路拿出放在鍋裏的豆漿油條，她先是吸了一大口溫溫的豆漿，再咬掉脆脆的油條。
“澄子，還不醒呀。都九點多了，她睡得可真久。”嘴巴裏裝著食物的葉梅子聲音含糊，大概只有她自己聽清楚吧。
“梅子，你這麽早呀。哈~”葉澄捂著嘴巴打個困意的哈欠，她大概認床吧，昨晚做夢了，稀奇古怪花花綠綠的畫面，弄得她一晚上都睡得不安穩。
“快點吃東西吧。媽媽去上班了，你要看電視嗎？”葉梅子打開了電視，她現在對電視挺入迷的，每時每刻想要看電視。
背對著葉澄的葉梅子沒看見的是，第一次來這裏的葉澄居然能熟稔來到了她們家的廚房，找到放東西的鍋。說是廚房也不盡然，也只能說一張長板上，有著三個煤氣爐竈。如果葉梅子看見了葉澄的對這地方的熟悉，她肯定會好奇。
“我們中午吃些什麽呢。”
“中午媽媽會回來做飯的。”
“電視很好看嗎？”葉澄疑惑看著目不轉睛的葉梅子，電視很好看嗎？她這個人最看不進去那些情情愛愛的電視劇了，不談情說愛的動畫片，她又嫌棄它幼稚看不進去。總體來說，葉澄還是蠻無聊了，畢竟這裏沒有一群人跟在她身後，熱熱鬧鬧的，玩啥都開心。
“當然好看啦！難道你不喜歡嗎？”葉梅子驚奇看向葉澄，電視上有很多很好看的東西看的。
葉澄撇撇嘴，幼稚！
“你昨天看了一晚上了，現在我可以換臺了嗎？”葉澄理直氣壯說，小孩子看這種東西沒有用的，還得多看看那些有用的東西。
葉澄轉到了放紀錄片的頻道，津津有味看了起來。
現在換做葉梅子不開心了，這哪裏好看了，全都是動物，有啥好的。
漸漸地，葉澄沈浸進去了，說起來她很久沒有認認真真看過一場記錄片了。未來發展好，網絡已經很完善了。她早已不耐煩慢吞吞的電視節奏了，她幾乎看啥都用倍速看了。
拗不過葉澄的葉梅子無奈之下，也只好跟著看紀錄片，要不然她得無聊死了。
“你們都醒來了。”一個國字臉的男人推開木門，手提著一袋東西進來了。
看到人後，葉梅子乖巧叫了一聲：“石毅叔叔好。”
“你媽媽有跟你們說嗎，中午你們和我一起吃飯。”石毅放好東西，爽朗笑道。
“媽媽沒說。”想了想，葉梅子誠實搖搖頭了。
“大概你媽媽忘記了吧。”
吃飯中午飯後，石毅出門了，家裏又只剩下兩姐妹了。
葉澄和葉梅子對視了一眼說，“我們要不要出去玩玩。”
“外面鎖門了，我們出不去。要等大人回來才行。”
葉澄頓住了，她也不想呆在家裏呀。突然想起了什麽，葉澄朝著葉梅子咬耳朵了。
葉梅子臉上既是好奇躍躍欲試，也是為難，“不好吧。”
“怕啥，我們又不做壞事。”
兩姐妹踩著木梯上了二樓，二樓上面有個大大的陽臺，上面密密麻麻擺滿了一盆盆蘆薈。那是以前葉媽媽不做花店時剩下的。
葉澄摘了肥肥的一片蘆薈片了，她取出裏面的蘆薈肉，敷在臉上。
幾分鐘後，葉澄洗掉了臉上的蘆薈肉，她小臉水嫩嫩的，滑溜溜的。葉澄簡直愛不釋手，噢，她的臉蛋滑滑的水水的，滿臉的膠原蛋白，她也太好看了吧。
“怎麽樣，臉夠水夠滑吧。”葉澄驕傲挺著胸膛說。
葉梅子試探性摸摸自己的臉蛋，還...挺滑的。
“我跟你說呀，我們要學會呵護自己的小臉蛋了。不求啥啥名貴的護膚品，但是我們要勤洗臉，偶爾那些天然的護膚植物敷臉，這樣我們的皮膚才是水嫩嫩。看著鏡子裏面美美的自己，看著就覺得舒心吧。”
葉梅子一臉蒙然，澄子在說啥，她聽不懂。
葉澄摸了一把葉梅子的腦袋，說：“你以後就會明白的。我也不求美白，平時多註意補水就好了。現在不珍惜自己的好皮膚，以後它變差了，就很難補回來了。”
葉梅子雙眼全是小圈圈了，她怎麽聽不懂澄子的話，臉蛋啥，需要呵護嗎？不過澄子臉蛋貌似比她細一點，白一點，嫩一點哦。
“你們在做啥呢，楞楞坐在那裏。”葉媽媽下班回來了，她邊脫鞋子，邊好奇看著兩姐妹。
“沒啥。媽你回來了。”葉澄驚喜蹦起來。
“澄子，我要看電視了哦。”葉梅子小竊喜摸著遙控器。
葉澄十分貼心給葉媽媽到來一杯溫開水，還時不時捶著大腿，捏捏肩膀。
葉媽媽受寵若驚，今天澄子好熱情，好貼心呀，她一時間受不了葉澄的親熱行為。要知道，在葉媽媽的記憶中，父母和子女不會那麽親密的，最親密也就是拉拉手，攬肩膀。所以從來沒有此類經歷的葉媽媽，差點應付不了葉澄。
不過葉媽媽還是蠻開心了，畢竟誰不想自家的兒女懂事貼心呀。
“咋了，今天對媽媽這麽好呀。”雖然葉澄的力氣不算大，但葉媽媽心裏很舒服，臉上也帶出來了。
葉澄搓搓手，帶著小諂媚說：“媽，可不可以不要鎖著大門。你和爸工作不是挺辛苦的嗎？我就想分擔一下，想要賺點小錢錢。白天我和梅子撿點空瓶子，晚上我們可以賣花。媽你覺得呢？”
葉媽媽的表情一滯，說：“澄子呀，媽叫你們上來就想多相處，帶你們去玩，不是讓你一個小孩子賺錢了。爸媽還是養得起你們的。”
葉澄不以為意，等有了小弟小妹，你們就養不起了。
“媽，我們不會跑遠的，我們會待在人流多的地方，不會隨便吃喝別人的東西的。媽，你就答應我嘛。”葉澄扯著葉媽媽的肩膀撒嬌。
“我想買好多好多東西，買好多漂亮的衣服，給爺爺奶奶買各種電器，給你們買好看的衣服。給梅子買很多很多的書。我還想拿錢學游泳，學畫畫等等。別人家的小孩子都會這些，我也想學嘛。”葉澄掰著手指說。
葉媽媽心一軟，這孩子真是的。她故意虎著臉說：“梅子答應了嗎？你撿瓶子不怕別人異樣的目光嗎？你去哪賣花，花哪來的，你一個晚上會賣完的嗎？”
“梅子會答應的，梅子在這裏看電視簡直是浪費時間，還不如拿著這個時間去賺點小錢呢。這也算是社會實踐，我們可以趁這個機會多學點東西。”
這孩子，葉媽媽搖搖頭，笑了。平時又不缺吃，澄子怎麽滿腦子賺錢呀，都不知道像誰。
“媽，我們家買了房子了嗎？租房子哪有自己家的房子住的好。房子這東西只會越來越貴。以後，你想要回紅土鎮住嗎？”葉澄歪著腦袋說，在城市生活了十幾年的葉媽媽，葉澄可不信她媽舍得回老家長住。
聽到葉澄的話，葉媽媽心一動，見識了大城市的繁華便捷，說實話她真不舍得呆在山卡拉的老家。
“說啥呢，我們哪有這個錢買房子，好幾十萬呢。”葉媽媽笑著說，她和葉爸爸是有這個打算，但是要借錢這點，葉媽媽就猶豫了。要借好多錢，她家能還得起嗎？
“媽，你現在不買，以後就買不起了。以後你想著可不要後悔哦。”
聞言，葉媽媽有些坐立不安了，就如葉澄所說的，她抓不住機會，她以後肯定會後悔的。
“你們在家玩，我去買菜。”葉媽媽頗有些神色匆匆出來了。
葉澄小得意一笑，媽媽心動了，她肯定能勸說動爸爸了。
“梅子，你還想賺錢嗎？我們去撿瓶子賣花。”葉澄意得志滿，胸中湧起無盡的澎湃。
被打擾的葉梅子臉上迷迷糊糊了，澄子在說些什麽呢。
“撿瓶子，去嗎？”
葉梅子驚訝張圓嘴巴，還去撿瓶子嗎？葉梅子猶猶豫豫看了一眼澄子說：“看電視不好嗎？”是電視不好看，還是你太閑了嗎？
葉澄重重拍了葉梅子一肩膀說：“賺了錢，你就可以買很多東西。想吃啥就吃啥，你喜歡嗎？”
葉梅子咽下喉嚨，想！
葉澄跑上樓，數著自己的私房錢。
葉媽媽一臉歡喜回來了。
“明天媽帶你們出外面玩。”
葉梅子開心驚呼了，太好了。
葉澄懷念看著熱熱鬧鬧的街道，街道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小食攤。
“媽，我想吃那個。”葉澄指著鐵板魷魚的攤子說。
葉媽媽遲疑了，外面的東西不太衛生，但偶然吃一次沒啥關系吧。
一大兩小各拿著一只香魷魚，吃得香噴噴的。
“你們不要告訴你爸爸，要不然下次吃不了了。”
兩姐妹異口同聲說：“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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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葉梅子習慣刷牙了，這裏沒有她的牙刷，葉梅子就隨便漱漱口。
葉梅子熟門熟路拿出放在鍋裏的豆漿油條，她先是吸了一大口溫溫的豆漿，再咬掉脆脆的油條。
“澄子，還不醒呀。都九點多了，她睡得可真久。”嘴巴裏裝著食物的葉梅子聲音含糊，大概只有她自己聽清楚吧。
“梅子，你這麽早呀。哈~”葉澄捂著嘴巴打個困意的哈欠，她大概認床吧，昨晚做夢了，稀奇古怪花花綠綠的畫面，弄得她一晚上都睡得不安穩。
“快點吃東西吧。媽媽去上班了，你要看電視嗎？”葉梅子打開了電視，她現在對電視挺入迷的，每時每刻想要看電視。
背對著葉澄的葉梅子沒看見的是，第一次來這裏的葉澄居然能熟稔來到了她們家的廚房，找到放東西的鍋。說是廚房也不盡然，也只能說一張長板上，有著三個煤氣爐竈。如果葉梅子看見了葉澄的對這地方的熟悉，她肯定會好奇。
“我們中午吃些什麽呢。”
“中午媽媽會回來做飯的。”
“電視很好看嗎？”葉澄疑惑看著目不轉睛的葉梅子，電視很好看嗎？她這個人最看不進去那些情情愛愛的電視劇了，不談情說愛的動畫片，她又嫌棄它幼稚看不進去。總體來說，葉澄還是蠻無聊了，畢竟這裏沒有一群人跟在她身後，熱熱鬧鬧的，玩啥都開心。
“當然好看啦！難道你不喜歡嗎？”葉梅子驚奇看向葉澄，電視上有很多很好看的東西看的。
葉澄撇撇嘴，幼稚！
“你昨天看了一晚上了，現在我可以換臺了嗎？”葉澄理直氣壯說，小孩子看這種東西沒有用的，還得多看看那些有用的東西。
葉澄轉到了放紀錄片的頻道，津津有味看了起來。
現在換做葉梅子不開心了，這哪裏好看了，全都是動物，有啥好的。
漸漸地，葉澄沈浸進去了，說起來她很久沒有認認真真看過一場記錄片了。未來發展好，網絡已經很完善了。她早已不耐煩慢吞吞的電視節奏了，她幾乎看啥都用倍速看了。
拗不過葉澄的葉梅子無奈之下，也只好跟著看紀錄片，要不然她得無聊死了。
“你們都醒來了。”一個國字臉的男人推開木門，手提著一袋東西進來了。
看到人後，葉梅子乖巧叫了一聲：“石毅叔叔好。”
“你媽媽有跟你們說嗎，中午你們和我一起吃飯。”石毅放好東西，爽朗笑道。
“媽媽沒說。”想了想，葉梅子誠實搖搖頭了。
“大概你媽媽忘記了吧。”
吃飯中午飯後，石毅出門了，家裏又只剩下兩姐妹了。
葉澄和葉梅子對視了一眼說，“我們要不要出去玩玩。”
“外面鎖門了，我們出不去。要等大人回來才行。”
葉澄頓住了，她也不想呆在家裏呀。突然想起了什麽，葉澄朝著葉梅子咬耳朵了。
葉梅子臉上既是好奇躍躍欲試，也是為難，“不好吧。”
“怕啥，我們又不做壞事。”
兩姐妹踩著木梯上了二樓，二樓上面有個大大的陽臺，上面密密麻麻擺滿了一盆盆蘆薈。那是以前葉媽媽不做花店時剩下的。
葉澄摘了肥肥的一片蘆薈片了，她取出裏面的蘆薈肉，敷在臉上。
幾分鐘後，葉澄洗掉了臉上的蘆薈肉，她小臉水嫩嫩的，滑溜溜的。葉澄簡直愛不釋手，噢，她的臉蛋滑滑的水水的，滿臉的膠原蛋白，她也太好看了吧。
“怎麽樣，臉夠水夠滑吧。”葉澄驕傲挺著胸膛說。
葉梅子試探性摸摸自己的臉蛋，還...挺滑的。
“我跟你說呀，我們要學會呵護自己的小臉蛋了。不求啥啥名貴的護膚品，但是我們要勤洗臉，偶爾那些天然的護膚植物敷臉，這樣我們的皮膚才是水嫩嫩。看著鏡子裏面美美的自己，看著就覺得舒心吧。”
葉梅子一臉蒙然，澄子在說啥，她聽不懂。
葉澄摸了一把葉梅子的腦袋，說：“你以後就會明白的。我也不求美白，平時多註意補水就好了。現在不珍惜自己的好皮膚，以後它變差了，就很難補回來了。”
葉梅子雙眼全是小圈圈了，她怎麽聽不懂澄子的話，臉蛋啥，需要呵護嗎？不過澄子臉蛋貌似比她細一點，白一點，嫩一點哦。
“你們在做啥呢，楞楞坐在那裏。”葉媽媽下班回來了，她邊脫鞋子，邊好奇看著兩姐妹。
“沒啥。媽你回來了。”葉澄驚喜蹦起來。
“澄子，我要看電視了哦。”葉梅子小竊喜摸著遙控器。
葉澄十分貼心給葉媽媽到來一杯溫開水，還時不時捶著大腿，捏捏肩膀。
葉媽媽受寵若驚，今天澄子好熱情，好貼心呀，她一時間受不了葉澄的親熱行為。要知道，在葉媽媽的記憶中，父母和子女不會那麽親密的，最親密也就是拉拉手，攬肩膀。所以從來沒有此類經歷的葉媽媽，差點應付不了葉澄。
不過葉媽媽還是蠻開心了，畢竟誰不想自家的兒女懂事貼心呀。
“咋了，今天對媽媽這麽好呀。”雖然葉澄的力氣不算大，但葉媽媽心裏很舒服，臉上也帶出來了。
葉澄搓搓手，帶著小諂媚說：“媽，可不可以不要鎖著大門。你和爸工作不是挺辛苦的嗎？我就想分擔一下，想要賺點小錢錢。白天我和梅子撿點空瓶子，晚上我們可以賣花。媽你覺得呢？”
葉媽媽的表情一滯，說：“澄子呀，媽叫你們上來就想多相處，帶你們去玩，不是讓你一個小孩子賺錢了。爸媽還是養得起你們的。”
葉澄不以為意，等有了小弟小妹，你們就養不起了。
“媽，我們不會跑遠的，我們會待在人流多的地方，不會隨便吃喝別人的東西的。媽，你就答應我嘛。”葉澄扯著葉媽媽的肩膀撒嬌。
“我想買好多好多東西，買好多漂亮的衣服，給爺爺奶奶買各種電器，給你們買好看的衣服。給梅子買很多很多的書。我還想拿錢學游泳，學畫畫等等。別人家的小孩子都會這些，我也想學嘛。”葉澄掰著手指說。
葉媽媽心一軟，這孩子真是的。她故意虎著臉說：“梅子答應了嗎？你撿瓶子不怕別人異樣的目光嗎？你去哪賣花，花哪來的，你一個晚上會賣完的嗎？”
“梅子會答應的，梅子在這裏看電視簡直是浪費時間，還不如拿著這個時間去賺點小錢呢。這也算是社會實踐，我們可以趁這個機會多學點東西。”
這孩子，葉媽媽搖搖頭，笑了。平時又不缺吃，澄子怎麽滿腦子賺錢呀，都不知道像誰。
“媽，我們家買了房子了嗎？租房子哪有自己家的房子住的好。房子這東西只會越來越貴。以後，你想要回紅土鎮住嗎？”葉澄歪著腦袋說，在城市生活了十幾年的葉媽媽，葉澄可不信她媽舍得回老家長住。
聽到葉澄的話，葉媽媽心一動，見識了大城市的繁華便捷，說實話她真不舍得呆在山卡拉的老家。
“說啥呢，我們哪有這個錢買房子，好幾十萬呢。”葉媽媽笑著說，她和葉爸爸是有這個打算，但是要借錢這點，葉媽媽就猶豫了。要借好多錢，她家能還得起嗎？
“媽，你現在不買，以後就買不起了。以後你想著可不要後悔哦。”
聞言，葉媽媽有些坐立不安了，就如葉澄所說的，她抓不住機會，她以後肯定會後悔的。
“你們在家玩，我去買菜。”葉媽媽頗有些神色匆匆出來了。
葉澄小得意一笑，媽媽心動了，她肯定能勸說動爸爸了。
“梅子，你還想賺錢嗎？我們去撿瓶子賣花。”葉澄意得志滿，胸中湧起無盡的澎湃。
被打擾的葉梅子臉上迷迷糊糊了，澄子在說些什麽呢。
“撿瓶子，去嗎？”
葉梅子驚訝張圓嘴巴，還去撿瓶子嗎？葉梅子猶猶豫豫看了一眼澄子說：“看電視不好嗎？”是電視不好看，還是你太閑了嗎？
葉澄重重拍了葉梅子一肩膀說：“賺了錢，你就可以買很多東西。想吃啥就吃啥，你喜歡嗎？”
葉梅子咽下喉嚨，想！
葉澄跑上樓，數著自己的私房錢。
葉媽媽一臉歡喜回來了。
“明天媽帶你們出外面玩。”
葉梅子開心驚呼了，太好了。
葉澄懷念看著熱熱鬧鬧的街道，街道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小食攤。
“媽，我想吃那個。”葉澄指著鐵板魷魚的攤子說。
葉媽媽遲疑了，外面的東西不太衛生，但偶然吃一次沒啥關系吧。
一大兩小各拿著一只香魷魚，吃得香噴噴的。
“你們不要告訴你爸爸，要不然下次吃不了了。”
兩姐妹異口同聲說：“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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