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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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你什麽時候放假呀。”似乎想到了什麽東西，葉澄聲音降低了，“梅子，你還有錢嗎？”
葉梅子警惕捂住自己的口袋，說：“我已經給你買過東西了，剩下的是我的啦。”
葉澄幽幽嘆了一口氣，說：“梅子，很快放暑假了。放暑假後，你可以去爸媽那裏玩了，你可以去很多地方玩了，又能吃很多東西。而我只能待在家裏。唉~~”
葉澄說的很是可憐，葉梅子心軟了，“好好了，我只剩下五毛錢了。”
才五毛錢呀，葉澄失落了，五毛錢能做什麽東西，去鎮上的車費都要一塊錢了。
“我有了很多個一百分了呢。”葉梅子臉上帶著得意。
最初葉澄還沒反應過來，一百分又怎麽了，一百分很平常呀。
見葉澄一點沒有反應過來，葉梅子再次加強了語氣道：“一百分哦！”
一百分？！葉澄終於想起來了，爺爺為了激勵她們學習，一個一百分就能換一毛錢，小時候她們的零用錢，就是用一百分換回來的。
葉澄興致也來了，“你有多少個一百分。”
“十個！”葉梅子大聲喊出來。
十個那就是一塊錢了，葉澄失落了，她眼神放到玩著玻璃球的堂大哥身上葉信上。
“阿信，梅子有十個一百分，你呢？”
葉信頭也不擡說：“我已經換了，喏，我已經買了玻璃球了。”
好吧，她的賺錢小計劃行不通了。做啥事情不需要成本呢，葉澄撓著腦袋，撿瓶子嗎？
就這樣決定了，先撿瓶子賺點小錢，然後去車站賣東西。可是就不知道家裏人會答應嗎？不行的話，就拉上其他人一起去。
“梅子~”葉澄的聲音變得甜膩了。
葉梅子不適應抖抖肩，“啥事？”
“你吃過西瓜沒有？”
“吃過。”
“那你可以給我帶點西瓜籽嗎？我們可以一起種西瓜的。”
聽著葉梅子眼睛發亮，種西瓜嗎？好呀！而且西瓜水水的，甜甜的好吃。
“好呀，吃西瓜我會留點西瓜籽的。”
“你什麽時候考完試呀。”
“過兩天就可以的。”
葉澄突然間有了個想法了，想想覺得自己是在賺小孩子的錢，還是算了。唉，她真的只剩下撿瓶子了這條路了。
“澄子，這條魚哪來的！”葉信放下他的寶貝玻璃珠子了，沒人和他一起玩很沒有意思。
“在池塘裏捉回來的！”
“池塘，你去了池塘嗎？”
“噓，小聲點。”葉澄心虛轉轉頭。
“金色的，我都沒有看見過。”葉信正要把魚抓出來，他突然踉蹌一下，手中的瓶子就這樣掉下去了。
“小心！”葉澄扶著葉信的手。
葉梅子則拿起瓶子說：“少見多怪，一條不能吃的魚有啥用呢。放在瓶子裏沒兩天它就死掉了。”
“大姐！”一直安靜仿佛塊背影版的阿旺，眼汪汪看著葉梅子。
葉梅子不自在摸著鼻子，這不是事實嗎？
最後，葉澄拍板決定了，今天就把這魚給放了。
即便阿旺有些不舍，但他還是知道放生小黑，這對它最好。可他還是不忍心看到小黑離開，所以他並沒有跟著葉澄一起放生。
“你們走吧，我放走小黑就走了。”
“過馬路時要看車子！”
葉澄走到了河畔邊，她小心倒出小黑，說：“以後小心點，下次別人可沒有那麽好心把你放了。”
從小空間裏出來的小黑並沒有立即游走，它在葉澄的手邊不斷轉悠著，嘴巴蹭著她的手臂。
“好了，知道你感激我了。別蹭了，很癢的，哈哈哈！”
小黑還是沒有游走，它浮出半個腦袋，直楞楞對著葉澄。
“你怎麽還不走呀，我把你放走了，你以後會不會回來報恩呀！我這個人很容易滿足的，哈哈哈！走吧走吧！游去大江大河，別回來。”
葉澄絮絮叨叨囑咐著小黑，直到說得她口幹舌燥，她才站起來。
從這裏直直望過去，葉澄能看到她家房子大致的輪廓，該回家了。
突然間，葉澄看到遠處的木橋上有個搖搖晃晃的人影，這人不會喝醉酒了吧，一個人過木橋，也不怕掉進河裏。
葉澄不由有些為這個陌生人擔心了，她小跑著上去。她沒看見的是，河裏的小黑也跟著葉澄往上游了。
那人搖搖晃晃走著，眼看著他終於到達對岸了，葉澄心也安下來，她慢慢放慢腳步了。
驟然嘭一聲，那人消失了。
葉澄心揪著，她飛快跑過去，嘴裏還大聲喊著：“有人嗎？有人掉進河裏了！救命呀！.....”
沒有人出現，葉澄十分著急，怎麽沒有人聽見呢，她不會游泳啊！她也不夠力氣拉起一個成年人呀。
掉下去的人一點反應都沒有，連點掙紮的聲響都沒有，葉澄心沈了下去了，那人不會醉得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吧。
情況越發著急，葉澄咬咬牙，決定自己下水了。幸好那裏不是很深，就是石頭多了點。
葉澄剛一只腳踏進河裏，腿上就傳來陣陣疼痛了，她低頭一看，小黑瘋狂用著尾巴拍打著她的腳腕。
“小黑，你不要搗亂，救人要緊！”葉澄用腳撥開小黑，小黑鍥而不舍用著尾巴打她。
“小黑，你一邊去，別......”葉澄怒氣上來了，小黑怎麽成天過來搗亂。她著急擡頭想要尋到那人掉落的位置，結果啥也看不到，水面平靜的有點嚇人。
小黑尾巴甩的更厲害了，葉澄不耐煩吼了一句，“小黑！”
她腳底旁邊突然出現了一個浮腫青白陰森的男人面孔，葉澄一僵，眼前發黑，一個屁股墩往後倒，身上一陣陣發冷。
“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剛才是眼花了！.........”葉澄心裏完全亂了，嘴裏含含糊糊，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麽。
給自己做了一大堆心裏暗示後，葉澄才慢慢睜開眼，她先是望著對岸那邊的竹林後，眼神才慢慢移到剛才的位置。
沒有，清澈透明的水，她能直接看到河底被流水沖刷光滑的石頭，還有在啃著水草的小魚。葉澄看到了還在她腳邊打圈的小黑。
“小黑，我剛才是看錯了嗎？”葉澄心有餘悸問了小黑。
小黑是在鄙視她嗎？葉澄備受驚嚇的小心臟，已經生不起啥情緒了，她有氣無力說著：“小黑，你就不能安慰一下我嗎？”
小黑的尾巴輕輕碰著葉澄的小腿，“謝謝你了，小黑。”
葉澄正要從小黑身上移開眼神，她又看到遠處水面上的人臉，那張人臉似乎察覺葉澄的視線，他望過來的眼神滲著怨恨。
葉澄臉色又白了，“小黑，他又來了。”
小黑往那邊齜牙，很兇狠的樣子。那張人臉似乎忌憚小黑，慢慢沈下去河底，消失不見了。
人臉終於消失了，葉澄揪住的心終於能松開了，她揉揉自己的胸口，心有點疼。她這才發現自己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小黑，你說太陽光那麽大，大白天的，他怎敢出現了。難道鬼並不怕陽光的。”葉澄很是不解，大白天那東西還敢出現，她以後都快對這條河有了陰影了。
作為唯一個聽眾，小黑它並不會說話，當然也回答不了葉澄的問題了。
葉澄看了眼小黑，說：“小黑，我要回家了，你想怎麽樣。你想跟著我回家，那你就鉆進瓶子裏。”其實，她很想小黑跟她回家的，畢竟它們害怕小黑。但是她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心，就限制了小黑的自由。當然小黑願意就是最好的。
小黑先是在進去又出去，仿佛把這當個玩具玩耍了。
同時，葉澄的心起起落落，心情如同做過山車一樣，找不到著點。
小黑玩夠了，它就靜靜待在瓶子裏。
葉澄把瓶子拿出來，她湊近瓶身看著小黑，小黑沒什麽特別的，它怎麽把那東西嚇跑的，難道鬼都欺軟怕硬，她不夠兇嗎？
“好了，回家了。”葉澄起來後，感覺她的腿好像使不上力氣了，軟綿綿的。
“餵，小孩！別跑到河裏耍，小心水裏有水鬼吃小孩哦。”牽著牛來河邊吃草的老大爺，朝著葉澄吆喝著。
葉澄應了一聲，低著頭跑遠了。
“嘿，現在的小孩就是愛玩水。天氣熱了，不知有多少調皮的孩子偷偷下河玩耍了。唉！”老大爺搖頭，幾乎每年都有人栽在這條河裏，唉！
回到家後，阿旺迎上來，他指著小黑，驚喜道：“姐，你沒有送走小黑！”
“小黑願意留在我們家，以後你也要好好照顧小黑喲。”葉澄把瓶子遞給阿旺。
阿旺如獲重寶捧著水瓶，眼珠子一動不動盯著小黑。
葉澄啞笑了，阿旺真容易哄。
“澄子，去哪了。臉色有點白！”
“沒事，外面的太陽太大曬了。曬得有點暈了。”
這下，葉奶奶放心了，她重新坐下，拿起搭在椅背的衣服，開始縫起來。
“誒，爺，你要去哪？”眼尖的葉澄，看到了葉爺爺一副想要出門的樣子。
“我要到四處走走。”
看到爺爺手上的東西後，葉澄明白了，爺爺是打算試試嗎？爺爺的動作還是挺快的。
“爺，我也要跟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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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梅子警惕捂住自己的口袋，說：“我已經給你買過東西了，剩下的是我的啦。”
葉澄幽幽嘆了一口氣，說：“梅子，很快放暑假了。放暑假後，你可以去爸媽那裏玩了，你可以去很多地方玩了，又能吃很多東西。而我只能待在家裏。唉~~”
葉澄說的很是可憐，葉梅子心軟了，“好好了，我只剩下五毛錢了。”
才五毛錢呀，葉澄失落了，五毛錢能做什麽東西，去鎮上的車費都要一塊錢了。
“我有了很多個一百分了呢。”葉梅子臉上帶著得意。
最初葉澄還沒反應過來，一百分又怎麽了，一百分很平常呀。
見葉澄一點沒有反應過來，葉梅子再次加強了語氣道：“一百分哦！”
一百分？！葉澄終於想起來了，爺爺為了激勵她們學習，一個一百分就能換一毛錢，小時候她們的零用錢，就是用一百分換回來的。
葉澄興致也來了，“你有多少個一百分。”
“十個！”葉梅子大聲喊出來。
十個那就是一塊錢了，葉澄失落了，她眼神放到玩著玻璃球的堂大哥身上葉信上。
“阿信，梅子有十個一百分，你呢？”
葉信頭也不擡說：“我已經換了，喏，我已經買了玻璃球了。”
好吧，她的賺錢小計劃行不通了。做啥事情不需要成本呢，葉澄撓著腦袋，撿瓶子嗎？
就這樣決定了，先撿瓶子賺點小錢，然後去車站賣東西。可是就不知道家裏人會答應嗎？不行的話，就拉上其他人一起去。
“梅子~”葉澄的聲音變得甜膩了。
葉梅子不適應抖抖肩，“啥事？”
“你吃過西瓜沒有？”
“吃過。”
“那你可以給我帶點西瓜籽嗎？我們可以一起種西瓜的。”
聽著葉梅子眼睛發亮，種西瓜嗎？好呀！而且西瓜水水的，甜甜的好吃。
“好呀，吃西瓜我會留點西瓜籽的。”
“你什麽時候考完試呀。”
“過兩天就可以的。”
葉澄突然間有了個想法了，想想覺得自己是在賺小孩子的錢，還是算了。唉，她真的只剩下撿瓶子了這條路了。
“澄子，這條魚哪來的！”葉信放下他的寶貝玻璃珠子了，沒人和他一起玩很沒有意思。
“在池塘裏捉回來的！”
“池塘，你去了池塘嗎？”
“噓，小聲點。”葉澄心虛轉轉頭。
“金色的，我都沒有看見過。”葉信正要把魚抓出來，他突然踉蹌一下，手中的瓶子就這樣掉下去了。
“小心！”葉澄扶著葉信的手。
葉梅子則拿起瓶子說：“少見多怪，一條不能吃的魚有啥用呢。放在瓶子裏沒兩天它就死掉了。”
“大姐！”一直安靜仿佛塊背影版的阿旺，眼汪汪看著葉梅子。
葉梅子不自在摸著鼻子，這不是事實嗎？
最後，葉澄拍板決定了，今天就把這魚給放了。
即便阿旺有些不舍，但他還是知道放生小黑，這對它最好。可他還是不忍心看到小黑離開，所以他並沒有跟著葉澄一起放生。
“你們走吧，我放走小黑就走了。”
“過馬路時要看車子！”
葉澄走到了河畔邊，她小心倒出小黑，說：“以後小心點，下次別人可沒有那麽好心把你放了。”
從小空間裏出來的小黑並沒有立即游走，它在葉澄的手邊不斷轉悠著，嘴巴蹭著她的手臂。
“好了，知道你感激我了。別蹭了，很癢的，哈哈哈！”
小黑還是沒有游走，它浮出半個腦袋，直楞楞對著葉澄。
“你怎麽還不走呀，我把你放走了，你以後會不會回來報恩呀！我這個人很容易滿足的，哈哈哈！走吧走吧！游去大江大河，別回來。”
葉澄絮絮叨叨囑咐著小黑，直到說得她口幹舌燥，她才站起來。
從這裏直直望過去，葉澄能看到她家房子大致的輪廓，該回家了。
突然間，葉澄看到遠處的木橋上有個搖搖晃晃的人影，這人不會喝醉酒了吧，一個人過木橋，也不怕掉進河裏。
葉澄不由有些為這個陌生人擔心了，她小跑著上去。她沒看見的是，河裏的小黑也跟著葉澄往上游了。
那人搖搖晃晃走著，眼看著他終於到達對岸了，葉澄心也安下來，她慢慢放慢腳步了。
驟然嘭一聲，那人消失了。
葉澄心揪著，她飛快跑過去，嘴裏還大聲喊著：“有人嗎？有人掉進河裏了！救命呀！.....”
沒有人出現，葉澄十分著急，怎麽沒有人聽見呢，她不會游泳啊！她也不夠力氣拉起一個成年人呀。
掉下去的人一點反應都沒有，連點掙紮的聲響都沒有，葉澄心沈了下去了，那人不會醉得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吧。
情況越發著急，葉澄咬咬牙，決定自己下水了。幸好那裏不是很深，就是石頭多了點。
葉澄剛一只腳踏進河裏，腿上就傳來陣陣疼痛了，她低頭一看，小黑瘋狂用著尾巴拍打著她的腳腕。
“小黑，你不要搗亂，救人要緊！”葉澄用腳撥開小黑，小黑鍥而不舍用著尾巴打她。
“小黑，你一邊去，別......”葉澄怒氣上來了，小黑怎麽成天過來搗亂。她著急擡頭想要尋到那人掉落的位置，結果啥也看不到，水面平靜的有點嚇人。
小黑尾巴甩的更厲害了，葉澄不耐煩吼了一句，“小黑！”
她腳底旁邊突然出現了一個浮腫青白陰森的男人面孔，葉澄一僵，眼前發黑，一個屁股墩往後倒，身上一陣陣發冷。
“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剛才是眼花了！.........”葉澄心裏完全亂了，嘴裏含含糊糊，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麽。
給自己做了一大堆心裏暗示後，葉澄才慢慢睜開眼，她先是望著對岸那邊的竹林後，眼神才慢慢移到剛才的位置。
沒有，清澈透明的水，她能直接看到河底被流水沖刷光滑的石頭，還有在啃著水草的小魚。葉澄看到了還在她腳邊打圈的小黑。
“小黑，我剛才是看錯了嗎？”葉澄心有餘悸問了小黑。
小黑是在鄙視她嗎？葉澄備受驚嚇的小心臟，已經生不起啥情緒了，她有氣無力說著：“小黑，你就不能安慰一下我嗎？”
小黑的尾巴輕輕碰著葉澄的小腿，“謝謝你了，小黑。”
葉澄正要從小黑身上移開眼神，她又看到遠處水面上的人臉，那張人臉似乎察覺葉澄的視線，他望過來的眼神滲著怨恨。
葉澄臉色又白了，“小黑，他又來了。”
小黑往那邊齜牙，很兇狠的樣子。那張人臉似乎忌憚小黑，慢慢沈下去河底，消失不見了。
人臉終於消失了，葉澄揪住的心終於能松開了，她揉揉自己的胸口，心有點疼。她這才發現自己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小黑，你說太陽光那麽大，大白天的，他怎敢出現了。難道鬼並不怕陽光的。”葉澄很是不解，大白天那東西還敢出現，她以後都快對這條河有了陰影了。
作為唯一個聽眾，小黑它並不會說話，當然也回答不了葉澄的問題了。
葉澄看了眼小黑，說：“小黑，我要回家了，你想怎麽樣。你想跟著我回家，那你就鉆進瓶子裏。”其實，她很想小黑跟她回家的，畢竟它們害怕小黑。但是她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心，就限制了小黑的自由。當然小黑願意就是最好的。
小黑先是在進去又出去，仿佛把這當個玩具玩耍了。
同時，葉澄的心起起落落，心情如同做過山車一樣，找不到著點。
小黑玩夠了，它就靜靜待在瓶子裏。
葉澄把瓶子拿出來，她湊近瓶身看著小黑，小黑沒什麽特別的，它怎麽把那東西嚇跑的，難道鬼都欺軟怕硬，她不夠兇嗎？
“好了，回家了。”葉澄起來後，感覺她的腿好像使不上力氣了，軟綿綿的。
“餵，小孩！別跑到河裏耍，小心水裏有水鬼吃小孩哦。”牽著牛來河邊吃草的老大爺，朝著葉澄吆喝著。
葉澄應了一聲，低著頭跑遠了。
“嘿，現在的小孩就是愛玩水。天氣熱了，不知有多少調皮的孩子偷偷下河玩耍了。唉！”老大爺搖頭，幾乎每年都有人栽在這條河裏，唉！
回到家後，阿旺迎上來，他指著小黑，驚喜道：“姐，你沒有送走小黑！”
“小黑願意留在我們家，以後你也要好好照顧小黑喲。”葉澄把瓶子遞給阿旺。
阿旺如獲重寶捧著水瓶，眼珠子一動不動盯著小黑。
葉澄啞笑了，阿旺真容易哄。
“澄子，去哪了。臉色有點白！”
“沒事，外面的太陽太大曬了。曬得有點暈了。”
這下，葉奶奶放心了，她重新坐下，拿起搭在椅背的衣服，開始縫起來。
“誒，爺，你要去哪？”眼尖的葉澄，看到了葉爺爺一副想要出門的樣子。
“我要到四處走走。”
看到爺爺手上的東西後，葉澄明白了，爺爺是打算試試嗎？爺爺的動作還是挺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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