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王崎·我願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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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已經寫完一年半了,但依然是目前最喜歡的一篇金弦同人嗷嗷!

祝仙貝生日快樂!!

祝所有打開看完、然後留言拍我(?)的情敵都收到土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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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決定《我願意》這個題目之前還考慮過:

→ 與王崎的婚禮(!)←這簡直完全不吸引眼球(其實目前用這個也不吸引眼球啊[攤手

→ 真?小提琴羅曼史(?)←對的其實窩依然很想用這個橫掃月小森胃小疼(滾

→ 撿垃圾也可以出真愛(。)←黑透了好嗎?

→ 脫下眼鏡來熱吻(……)←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以上。

祝您旅途……啊不,閱讀愉快(揮

準點下了班,匆匆步出就職的會社,香穗子很自然地搭上每周這一天必定會乘坐的電車線,往自己已十分熟悉的目的地行進。

經過了最擁擠的幾站,車廂裏漸漸空了起來。即便仍有不少乘客,但香穗子好運的在角落找到一個空位。

悠閑地望著車窗外不斷變換著、轉瞬即逝的都市景色,她的思緒漸漸飄遠……

最終,她還是走上了音樂相關的這條路。雖然並非星奏音樂比賽那時許多普通科的同學以為的樂手,不過卻是參與了制作樂器的步驟中最密不可分的一部分——試音師。

在樂器從作坊離開前,必須要經過試音師的檢驗,確認樂器能夠正確地發出每一個音符,然後才能入盒送到樂器行販售。

這是一個在樂器制作過程中非常重要的角色。即使是在各種生產線都在不斷機械化、電子化的如今,依然是不可或缺的人力部分。

在音樂路上可以說是半路出家的香穗子原本並非傳統意義上能夠符合這個職位要求的人,不過那時她為了能夠獲得這份工作下了許多苦功夫,終是不負有心人。

而她自己也無比熱愛著這份機遇,享受著每一支樂器成型的瞬間。

至於小提琴,她自是從未有怠慢的一天。本就喜愛這支樂器以及演奏它的感覺,更何況——還有那個人在。

一想起那個人,她的唇畔不自覺揚起愈加深刻的弧。

感情,究竟是從何時萌芽的,已不覆記憶。

但在一次次指導與幫助、一封封有鑒於短信、一通通長途電話中茁壯成長起來的依戀,猶如豐饒土地上高聳入雲的樹,有著最茂密繁盛的枝葉和錯綜盤虬的根,牢牢紮於心間,再也無法將它連根拔起。

雖然,自星奏歲月開始一直到如今的密友天羽總說,遇上那樣一塊不解風情、不懂浪漫的木頭絕對是她的不幸,但香穗子卻覺得,每個人對於浪漫的定義不盡相同。並不是每個人都奢望鮮花珠寶、燭光晚餐,她追求的是一種心靈上的契合——

只要想到,就能漾起會心的笑靨。

哪怕只是短短的視線交匯,心中也會充滿甜蜜。

她的滿足,恐怕很難向天羽說清闡明,如人飲水,只有她自己能夠體會、可以知悉。

不過,這本來也是她自己的事情,只要她知道,就好。

手上傳來的震動感覺喚回了她遠走的思緒——是提包裏的手機有新郵件。

“已經在路上了嗎?抱歉,耽擱了一下,現在才要離開。我會晚點到。”

是他的訊息。

一如往常那般精練,甚少有任何繁覆的辭藻,卻能教香穗子領會到短訊背後的體貼與用心。

他不會讓她找不到他。

是的,無論是在學校那會還是在他的事業重心幾乎全在歐洲的現在,只要她想要找他,就一定能很快找到。即便是她沒有刻意找他的時候,他也會主動告知他的行蹤。

或許這也是為什麽他們的“遠距離戀愛”會如此順利的原因之一,因為她總有一種,他在她面前就像是透明的一樣。

沒有隱藏、沒有欺瞞,只要她想,她可以掌握著他的所有。

這樣的相處無論兩個人是相依偎著抑或是相距千裏,心都仿佛不曾遠離過。

而原因之二自然是他們對彼此深深的依戀了。

想到這裏,香穗子不由得笑得更甜,手指微動,按下了“回覆”鍵。

“放心,我會自己安排好你到之前的節目。小心開車,別著急(*^^*)”

——“發——送!”輕輕按下。“嗯,這樣就好了。”

發出回覆的簡訊,恰好電車也到了香穗子要下的站,她連忙收起手機,踏出車門繼續她今日的固定行程。

這也是自認識了他之後才漸漸培養起來的習慣。

起初,老實說,是完全不適應的。

照顧小孩什麽的,那時候的她自己還是個小孩子,要去照顧別人實在太勉強了,即便只是每周到育幼院一次、給那裏的孩子們演奏幾首簡單好聽的曲子而已。

可是,一想到他面對孩子時仿佛天使般溫柔的笑臉,她不知怎的神使鬼差地就那麽堅持了下來。

後來,他啟程去維也納參加世界級的音樂比賽、回國出演奏專輯、簽約維也納交響樂團、作為獨奏小提琴家出道……而她結束了星奏音樂大賽以後也有幸在星奏經歷了合奏演出、作為首席小提琴參與了星奏交響樂團在市演奏廳的演出之後,終於決定要走上音樂這條路……

然而已經養成的習慣卻變得即使他不在身邊的日子裏她也不曾怠慢過。

至於他在日本的時候,那更是兩個人每周同行必有的路程之一。

猶記得,天羽對這一點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怎麽會有人帶女性朋友到育幼院約會的?而且還有女生會願意去?最糟糕的是,這樣毫無發展前瞻的約會竟然能讓兩個人幾乎毫無波折地發展到男女朋友、甚至將來有可能會結婚的地步?!

天羽更毫不避諱地表示:“世界之大,果真無奇不有。”

不過對於香穗子來說,個中滋味,確實只有自己才能懂。

更何況,因為有了感情,所以無論是做什麽,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就會開心。至少她是這麽認為的。

但是,一想到那日天羽提起的結婚……

香穗子的臉不禁變得有些燙起來。

從確認兩人的關系交往到現在,已快邁入十年大關,雖然因為他的工作重心主要在歐洲各國、一年大部分時候都在維也納或奔波在歐美各國之間,所以他們一直是處在一種聚少離多的狀態。

再說,他也還從來沒提到過關於兩個人結婚與否的打算……

“……香穗子姐姐?香穗子姐姐!”

“……嗯?啊!嗯?什麽事?”

耳邊驀然響起一個稚嫩的聲音,香穗子這才發現她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育幼院、甚至已經下意識地調好了琴。

又走神了。

都怪天羽前幾天和她聊天的時候說的那些話!

她拍了拍自己臉,專註到與育幼院孩子們的對話上。

“今天香穗子姐姐要給我們演奏什麽曲子?”

“嗯……《念故鄉/家路》好了。很好聽的喲。”

說罷,琴弓觸弦,悠揚的樂聲霎時充盈整間屋子。

這是……她聽過他曾演奏的曲子。

德沃夏克第九號交響曲——新世界交響——第二樂章的主旋律。徐緩、雋永,簡單的曲調即使不若貝多芬第九那般膾炙人口,卻能教人在第一次聽到的時候便深刻腦海、烙在心間。

就像他和他的小提琴一樣,古樸、柔和。沒有繁覆的點綴、無需華麗的技巧,只要琴聲流瀉,便能引人入勝。

說不定那時候的她,也是這樣一曲上了心,從此再難忘懷了吧……

香穗子完全投入到演奏中,直至一曲終了,仍沈浸在樂聲中的她,被掌聲喚醒。

轉頭,看見說要遲些的人不知何時已站在了門口。

“剛才的詮釋很棒,琴藝又進步了。”溫雅清朗的嗓音,平和地說著讚賞之辭。

“……王崎前輩!”她感到有些窘,慌忙轉移話題,“什麽時候到的?”

的確,一個業餘的演奏者,被一個目前讓歐洲音樂媒體冠以“世界小提琴之光”的天才樂手用那般真誠的表情、當著那麽多孩子的面誇獎,她實在很難心平氣和理直氣壯地接受下來。

“剛到沒多久,聽到你在演奏就沒進來。”一貫柔和的微笑。

“真是的,既然到了就說一聲嘛!在『專業人士』面前演奏的壓力是天大的好嗎?”

“你的演奏很好,就不想打擾。”

一如既往誠懇的嗓音,使得香穗子的臉瞬間有些燥熱。

雖然到如今,小提琴她也已經練了許多年,但畢竟是半路出家的樂手,自己的能力在哪裏自己當然清楚。

只是卻也知道他是真的誠心那樣想才會那麽說,難免羞澀之餘又隱隱有幾分欣喜。

“是是。”

不再糾纏在這話題上,她淺淺笑著,開始整理起譜架。

“……不過……”

“嗯?”

正著手收拾散亂的樂譜,為稍後的合奏做準備的香穗子,完全沒想過自己有一天竟會從他口中聽到讚美後的轉折。

稍稍困惑地轉過身,卻看到他仿佛有些不安地左顧右盼。

“……王崎前輩?”

他的反應很奇怪,眼神四處飄移,就是不願看向她。

這與平時的他的態度截然不同,讓她十分不解。

“嗯、那個……就、就是、那個……”

……心虛?

不,應該不是,她對他的人格是充滿信心的,當然相信他不會做什麽會在面對她時感到心虛的事情。

那麽……是緊張?!

不可思議,她一直覺得這個詞是與他無緣的,但現在……她不那麽肯定了。

因而愈加感到好奇,忍不住更仔細地端詳著。

“嗯?什麽?”

“就、就是那、那個……”他咬咬牙,狠狠地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後一鼓作氣地道:“你的肩墊位置好像有點不太對快拿下來我調一調。”

“……!!”

香穗子有一瞬錯愕。

倒不是因為他說了什麽奇怪的話,而是他的態度非常莫名。

如果只是要看看她的小提琴、調調肩墊的位置,完全可以很簡單地講出來,過去他也不是沒幫過她,根本不必這樣如臨大敵似的慎重嘛!

搞得她也不自覺感到緊張起來。

明明不是什麽多大的事情啊?!

“呃、好的,那就拜托了。”

從香穗子手中接過小提琴的他尤為慎重,小心翼翼翻覆檢查著琴身的模樣讓她更加莫名了。

“那個……是有什麽問題嗎?我的肩墊。”

覷著他一臉凝重,連帶地讓她想到一些很嚴重的可能,不由得也跟著慎重了起來。

“唔、不,肩墊其實沒有什麽問題,只是……”

“只是?”

他吞吞吐吐的樣子簡直叫她迷惑不已。

到底……是什麽事情使他這般難以啟齒?!

他們之間明明對彼此沒有任何隱瞞,應該是無論任何事都能夠相互直語的才對……

現如今看到他欲言又止,她無法自抑地遲疑起來——莫非一直以來,是她對他們之間的關系……太自以為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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