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姜試了一件衣服就放棄了，冬天衣服不是很好試，她放棄了！

白錦皎卻糾結了，是不是他面容太奇怪，所以姜姜不敢試衣服了？

果然，她剛剛就是在試探他……

上輩子，是不是也這麽試探過他，然後失望了？

白錦皎糾結了。

如果真的是那樣，他錯過了好多……

白錦皎已經認命了，拿著情書死在車禍中，醒來又是一個嶄新的姜姜等著他，會說話了，聲音蘇蘇的，還願意把他領回家，還讓他看他穿小裙子，這樣的姜姜，怎麽能不讓人心軟。

喜歡就喜歡吧……

白錦皎走神中。

“餵，餵……白錦皎！”

“啊……”白錦皎回神，“怎麽不試衣服了？”

“不方便。”封姜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為什麽剛剛白錦皎眼中有種慈祥一閃而過。

腦補了收養孩子甚至和姜姜一同變老的一生的白錦皎：“……”

沒毛病的慈祥！

“不方便啊……”是有些不方便，雖然是隔間，但是男孩子試穿小裙子，還是不應該在這種情況下進行。

“那回家再試吧。”

粗略看了兩眼，有三件衣服了。

白錦皎在欣慰同時不禁哀嘆，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他知道封姜家的情況，姐姐妹妹一大堆，就她一個男孩子，平時住在一起，沒有陪他玩兒的人，恐怕已經扭曲了人設觀。

封姜又看了白錦皎一眼。

她真沒看錯。

除了老母親般的慈祥之外，還有憐憫之情。

封姜無語，她是窮，不過還沒有到白錦皎這種寄宿者憐憫她的時候吧！

封姜不知道白錦皎已經恢覆了記憶，甚至，還多出了一些“記憶”。

“姜姜，你穿紅色好看。”

像個年畫娃娃。

喜慶。

封姜指了指另一家店，“諾，去看看。”

出了商場，封姜去了醫院。

雲集在醫院，住進了高級病房。

封姜進來時候，她在看書。

是古籍。

擡了擡眼皮看到封姜，冷笑一聲。

封姜空手而來，自然的不能再自然。

“又是他讓你來的？”雲集道，“別想了，我還是會離婚。”

封姜想，離婚就離婚唄，不離婚後再結婚，你們的劇情都走不下去！

“嗯。”

嗯！

嗯？

雲集以為幻聽了。

封姜眼中期待有些謊言，雲集有些搞不清楚這人在想什麽。

想到多年的隱瞞，他本不是個啞巴，雲集眼神就冷了下來。

封姜沒有多停留，出了門，白錦皎換好了藥，新的紗布依舊是慘白慘白的，那張臉仿佛都被映襯的沒了血色。

回家後打開門，封姜就看到封老爹唉聲嘆氣的，想訓斥又不敢訓斥的模樣，有些搞笑。

他很少來這裏，通常有事情時候都是讓她們去另一個住所，他的原配，住在那裏。

“你……唉！”

“你……唉！”

幾次手指頭顫抖起來，指著雲煥，又被她油鹽不進的模樣弄的沒話說。

封姜眼神示意，怎麽了？

雲煥眼睛一亮：“姜姜，該吃晚飯了。”

封姜：“……”

“去商場了？”封老爹咳咳兩聲，白錦皎有意把袋子往後藏了藏。

“想買什麽盡管買，沒錢了……”

“有錢。”

她又不買亂七八糟的東西，錢多的是。

“我吃完飯了。”從商場裏吃的，如果不是情況特殊，她也不想做飯。

雲煥眼睛瞬間沒了亮度，聽著封老爹的話更加敷衍，還有些不耐煩，她有些煩躁這些不能殺人的規定。

為了維持和平，必要時候，下手不得手軟，但是今天不過打傷一人，就被訓斥這麽久。

如果這人不是封老爹，她還想一腳踹過去。

什麽你知道那人是誰嗎？

什麽你知道後果嗎？

她不認識，不知道，她就知道，打的清了，那人居然還能罵罵咧咧爬起來。

說話賊難聽。

什麽叫你們這種暴力女漢子……女就女，還漢子，這是典型的性別歧視。

“給你帶了一份。”封姜把袋子從白錦皎那裏接過來，還沒遞過去，一陣風刮過，袋子已經消失在手中。

“這是什麽？好不好吃，有沒有你做的飯好吃？”

封老爹氣結：“雲煥，你聽沒聽我說話！”

“聽著呢。”

“聽著什麽呢！”

雲煥給他重覆了一遍，然後開吃。

封老爹腦子空白兩分鐘，不知道說什麽，他有些懷疑人生，這是餓到她了？

語氣驟然緩和下來：“你們平時，過的怎麽樣？”

“如果有個阿姨照顧我們，就更好了。”封姜說的無比真誠。

封老爹覺得聽這個兒子說話是一種享受，有這種咬字不清的感覺，仿佛輕輕呢喃著什麽，他有些嘆息，如果這也是個女兒就好了。

白瞎了這張漂亮的臉蛋兒。

“不行啊……”夫人不讓管這裏啊！

封老爹話沒說完，封姜已經知道什麽意思，她眼中鄙視很明顯封老爹氣結，一個兩個就想造反是吧！

那種神色，明顯再說，你啥都管不了還問這做什麽？

這個要求很簡單，真的簡單的不得了，但是對於封老爹來說，難，很難。

他可以給這些孩子們加零花錢，但是不可以給他們處理其他事務。

但是多年經驗已經告訴他了，加錢，只能讓這幾人更鬧騰，現在是一種最平衡的狀態，維持下去，才能好好相處。

被懟的明明白白的封老爹聞著封姜打包回來的飯菜味道，也有些餓了，雲煥聽不進他說的話，對於丫頭，又不能打不能罵……

封老爹實在憋屈！

丟下一句話就走了。

白錦皎在想，封老爹提到的這個聚會，他的父母應該也會回國參加，當即慫恿封姜也去。

封姜當然要去，不僅要去，還要穿著小裙子去。

主線任務完成，就在後天了！

雲煥搖頭：“不去。”

電話響了，剛剛走的封老爹仿佛知道他要說什麽：“你把人打傷，總得有個交代！”

雲煥心道，又不是打死，交代個毛線！

“有好吃的。”封姜誘惑她。

雲煥一秒改口：“去。”

她有些好奇這個宴會了。

封姜準備去試一試自己的小裙子，穿上後應該能顯示自己是女孩兒吧，三千積分，她來了！

封姜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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