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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王爺,您上茅房帶小黃書嗎?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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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是誰,她又不是笨蛋,她自有狡辯之法。

她立即瞪向墨離,鳳眸微瞇,沈聲道:“小銀子的確沒告訴過我這個禁忌,你們這皇宮這是禁忌那是禁忌,知道的還好說,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墓穴,東不能碰,西不能碰,一旦碰了就會被暗箭殺死。小銀子明明沒告訴我,這是他的失職,又與我何幹?”

她本來想豪氣的罵一聲“幹她屁事”,不過看到納蘭清羽一臉悲傷的樣子,她決定忍一把,不拿屁來褻瀆他娘親了。

“大膽!這是莊嚴神聖的皇宮,你怎麽能說是墓穴?”墨離一臉的憤怒,眼裏也全是哀傷,是為他主子而哀傷。

君緋羽攤開雙手,不置可否,“皇宮裏規矩這麽多,一不小心就會死人,人在這裏活得人心惶惶,擔驚受怕的,難道這不是活死人墓?”

“夠了!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無恥!是小銀子沒告訴你是吧,來人,帶小銀子進來!”納蘭清羽郁結攻心,氣得一拳砸在墻上,“砰”的一聲就把墻砸了個洞,濺起一地泥沙。

而那個洞的對面,正是他的寢殿,透過這洞,君緋羽能直觀的看清楚他的床榻。

這……

君緋羽磨了磨牙,掃了掃面前的灰,他力氣可真大,一拳竟然能把墻砸個窟窿出來。

不過,這以後她就危險了!衣食住行都被人監視著,一點*也沒了!

“王爺,您息怒!您生氣歸生氣,但是請不要破壞公共財物好嗎?尤其現在我住這裏,您老脾氣一上來,把墻壁砸了個大洞,我實在很憂心!哎!”嘆了口氣,她無奈的搖了搖頭。

納蘭清羽咬緊牙關,紅唇冰冷的勾起,一臉盛怒,“你還敢憂心,你憂心什麽?”

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裳,清了清嗓子,某女大言不慚的道:“你把這砸了個洞,讓我很憂心!我很擔心我睡覺的時候你趴在洞口偷看,還有,萬一你偷偷趴在洞口窺視我換衣裳,窺視我吃飯,窺視我放屁,窺視我上茅房,窺視我洗澡怎麽辦?我一點*也沒有了!”

“……”頓時,納塵清羽咬了咬牙齒,牙齒咬得緊蹦蹦響,他聽沒錯吧?

他會猥瑣的趴在洞口,窺視她換衣裳,窺視她吃飯,窺視她放屁,窺視她上茅房,窺視她洗澡?

這話應該是他來說才對吧?

他都沒擔心她猥瑣的偷看自己,順便借自己完美的身子做出些猥褻無恥之事,她竟然擔心起他來了。

臉皮真厚,厚到比城墻還厚的境界!

這時候,小銀子已經嚇得屁滾尿流的走了進來,他一走進來,便撲通一聲跪到納蘭清羽面前,滿臉是汗,眼淚啪嗒的掉了下來,他可不想像太監小金子一樣,被砍頭啊。

“王爺饒命,都是奴才的錯,是奴才一時大意,以為所有人都知道,便忘了告訴君姑娘。嗚嗚……如果王爺真的要殺奴才,請……請讓奴才家人來領走奴才的屍首,奴才不想死在亂葬崗,不想做孤魂野鬼!”

小銀子說完,又嗚嗚嗚的哭了起來,兩只肩膀一聳一聳的,哭得極其傷心。

看到他實話實話,竟然沒把錯誤推到自己身上,君緋羽突然覺得,這年頭像小銀子這麽老實聽話的太監不多了。

她著實喜歡這個小銀子,不忍心他就這麽死去。

而且,殺一個就少一個,要是到時候換一個精明奸詐的太監來,那就不好對付了。

所以,她開始轉眼珠,在思考應對方法。

而納蘭清羽,在確定是小銀子的失誤後,頓時捏緊拳頭,單手放在腰處,沈聲道:“肯老實交代就好!墨離,留他一具全屍!”

涼涼的開口,一股磅礴的氣勢如排山倒海般襲了過來,嚇得小銀子兩眼呆滯,整個人像傻了一般跪在地上。

突然,他聽到一陣拍掌聲,同時聽到女子冷冷的聲音。

“水仙,我說得沒錯吧?這皇宮果然是座活死人墓,你看,又要死一個人。這皇宮,恐怕都是由屍骨堆積成的,這樣的地方住起真沒意思,要不,咱們走?”君緋羽搖了搖頭,深沈喟嘆,便拉起水仙要走。

納蘭清羽那雙眼睛已經宛若刀子般剜向她,一字一頓的道:“站住!誰允許你走了?”

柳眉冷豎,冷冷轉身,“王爺,您老人家有何話吩咐?”

“本王要告訴你,這裏不是活死人墓。”說到這裏,納蘭清羽已經冷冷上前,一把摟住君緋羽的腰,將她摟向自己,再居高臨下的盯著她,一雙美眸快要喋出血來。

君緋羽則瞪著一雙憤怒的眸子,狠狠瞪著他,絲毫不畏懼他的威嚴。

這男人,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這樣摟著她,有毛病吧?

難道他忘了,他是她皇叔!

納蘭清羽緊緊箍著君緋羽纖細的腰,邪美的鳳目涼涼的挑起,紅唇如櫻花一般醉人,整個人透著神秘詭譎的孤寂和王者之氣,“聞一聞本王的味道,本王是活的還是死的?”

他要向她證明,他是個鮮活的人,這皇宮是無比鮮活的,不是她口中的活死人墓。

如果得不到她的求饒,就是她死了,他也不會甘心!

轉了轉眼珠,君緋羽嬌小的紅唇已經一字一頓的道:“你的人是活的,但心——是死的!”

而且,人是臭的!

“放肆!”幾乎是狂吼出聲,男人一把推開她,嫌惡的拍了拍身上,好像要拍走她的氣味一樣。

“好,很好!牙尖嘴利,膽大妄為!你就慶幸你能庇護他們一輩子吧!如果還有下一次,殺無赦!”瞪了小銀子一眼,納蘭清羽沈沈的冷吼出聲。

他一開口,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放了小銀子,而且貌似是因為君緋羽那活死人墓的話。

小銀子一聽,整顆懸著的心一瞬間放松下來,他現在好慶幸,慶幸自己竟然撿回一條命,這種感覺太舒服,太舒服了。

他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身子仍在瑟瑟發抖,身上的汗水把衣裳全打濕了。

水仙趕緊上前去扶住他,朝他小聲的道:“別害怕,王爺已經赦免你了。我家小姐說了,她可不是白白幫你的,你得給她八十兩銀子作為報答。”

“啊……”正滿面感動的小銀子張了張嘴,不可思議的看向水仙。

水仙立即拽著他的身子就往外走,繼續小聲的嘀咕道:“怎麽?嫌八十兩少了?那八百兩……”

“不是,不是,水仙姐姐,我哪有八百兩啊,那就……八十兩吧。水仙姐姐,替我多謝你家小姐,我現在沒有多的銀子,要是將來賺多了,一定給她八百兩!”

八十兩,他還是有的,在這宮裏侍奉了攝政王那麽久,除了定好的俸祿,他還有許多灰色收入。

這些收入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他這些年頭在宮裏賺的,怎麽也有好幾百兩了,只不過大多數被他寄給家人治病修房去了。

聽到兩人的嘀咕,某男的臉色再次黑得像鍋底,都這個時候了,她還不忘訛人家一頓,她真是獅子大開口,見錢眼開啊。

要知道,這些小太監的月俸,也不過十兩而已。

當然,灰色收入除外。

但,像小銀子這麽膽小,又經常被人威脅的太監,有點灰色收入,最後都進了那些大公公和他那些貪財家人的腰包,所以說,他根本沒什麽錢,這他是知道的。

八十兩,估計是他最多的身家了。

這黑心黑面的女人,也真開得了口!

“把畫弄成這樣,本王命令你,明日宮宴之前把畫像恢覆原位,否則本王挑斷你的手筋!”留下一串狠話,納蘭清羽背起手,又怕某女不配合,便派了一隊王軍舉起弓箭守在大殿門口。

他同時下了命令:要是君緋羽敢耍花招,直接萬箭穿死她!

所在,在他冷冷踏出大殿的時候,君緋羽便看到,一隊模樣嚴肅的王軍正舉著弓箭,對準她的位置,站得十分筆直。

磨了磨牙,這種被人拿弓箭威脅的日子,可真不好過。

最重要的是,那墻上還有個洞,她在這吃喝拉撒都得被那賤王爺偷窺,真惡心!

水仙被嚇得一臉惶恐,冷汗淋漓,連哭都哭不出來,她小臉掛滿淚珠,擔憂的看向君緋羽,“小姐,怎麽辦!你又不會畫畫,又如何能修覆這畫?”

君緋羽從桌子上拿來一棵櫻桃,淡淡放進嘴裏,一點也不驚慌,“怕什麽,你家小姐我自有辦法應對!”

她擡眸死死盯住那畫像,看到那畫像的右側角偏了,是剛才水仙擦它的時候弄偏的。

腦海裏浮現納蘭清羽的那句話,她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哎喲!昨晚上沒睡好,水仙,你幫我看著門,讓我先補個美容覺再說!”說完,她打了個哈欠,拖著疲憊的身子,便往那紫色的大床上跳。

水仙嚇得驚訝的瞪大眼睛,“小姐,這畫像還沒修覆呢!你竟然就睡了?”

嘆了口氣,再走過去的時候,她家小姐已經呈大字型倒在床上,已經呼呼大睡起來。

攝政王可下了命令,明日宮宴之前如果不把畫像恢覆原位,小姐要被挑手筋的。

她怎麽一點也不慌張,不僅不修覆,反而跑去睡覺。

呼呼大睡了一中午,等她揉著眼睛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水仙正在和前來送飯的小宮女說話,“琉璃姐姐,怎麽會是素菜,我家小姐喜歡吃肉,沒有肉她根本吃不下飯。”

名喚琉璃的宮女把飯菜全部放下,也是一臉的無奈:“爺說了,只能給小姐吃素,要是敢給肉,我們會挨板子的。”

琉璃咬了咬唇,擺好碗筷之後,朝水仙歉意的看了看,便拿著托盤退了出去。

這時候,君緋羽已經磨了磨牙的坐到床邊,伸了個懶腰,她鳳眸微瞇,朝那桌菜看了過去。

白菜燉豆腐、地三鮮、腌蘿蔔、炒蒜苗、蓑衣黃瓜,整整五道菜,全部都是素菜。

而且每道菜的份量極少,用一道道精致的碟子裝著,一看那雕花附鳥的精美碟子,君緋羽轉了轉眼珠,這個時候的碟子,拿到現代去得賣至少幾百萬一個吧。

“小姐,您醒了?餓了吧,來,先洗臉,再吃飯!”水仙看到君緋羽醒了,趕緊給她遞上洗漱的帕子。

君緋羽在梳洗之後,慢悠悠的坐到桌前,因為菜裏沒有肉,她一副悲情女主的樣子。

拿筷子隨意挑撿了兩塊黃瓜,很不情願的吃了之後,她瞇眼看向吃得正歡的水仙,“水仙,我不想吃素!怎麽就沒有一塊肉呢?那狗王爺也太狠心了,竟然連一塊肉也不給我。”

水仙倒是很喜歡吃素,大家閨秀一般的吃了一小口,便道:“小姐,誰讓你得罪他了,其實你可以嘗試吃點蔬菜,吃蔬菜有益身體健康,肉吃多了要長胖。”

“本小姐天生麗質,不怕長胖。”某女說完,使勁伸筷子在碟子裏翻了翻,瞪大眼睛,硬是沒找出一塊肉來。

在確信天上不會掉肉餅的時候,她胡亂的扒了幾口飯,突然,她眼睛一瞇,眼裏全是狡黠,嘴角得意的冷笑起來,“我還沒吃過狐貍肉,嘿嘿!不知道狐貍肉的味道怎麽樣,若是能烤來吃,灑點孜然粉,估計很美味!”

話音一落,那旁邊大殿裏,正一臉狗腿直立站起給主人整理奏折的某如花,猛地夾緊被拉松的屁股,一陣惡寒感從它心底襲來。

真恐怖,它好像感應到有人要烤它一樣。

匆忙而心慌的四處張望一下,確定無人敢烤它,再看一眼正側臥於榻上看奏折的某美男,那姿態美似醉裏挑燈看劍,一雙漂亮的桃花眸微微下斂,長得真是傾國傾城啊。

它心裏頓時燃起一團火焰,加緊整理奏折,有這麽絕色的主子,它就是幹活累死也甘願啊。

正得意間,突然,只聽“啪”的一聲,有筷子砸在桌上的聲音,它趕緊透過小洞,好奇的朝對面望了過去。

“這菜裏面竟然有蚊子!你們想毒死我啊!”某女張狂的聲音冷冷響聲,外頭守著的琉璃趕緊走進來,低頭一看,某女的筷子下,赫然趴著一只被拍死的蚊子。

琉璃嚇得一驚,忙道:“請小姐息怒,上菜之前奴婢全都檢查過,幹幹凈凈的,宮殿裏經常有薰艾草,應該沒有蚊子才是啊。”

“本小姐不管,這菜有蚊子,你讓本小姐怎麽吃?難道你們平時就是這樣對待王爺的?都不知道他有沒有不幸吞幾只蚊子下肚,去給我換盤肉來!要上好的牛肉,還打壺桃花釀配著!”冷冷瞇起眼睛,道出了她真實的要求。

琉璃一聽,頓時慌了起來,君緋羽提到了王爺,她可不敢怠慢,她哆嗦一下身子,“小姐,不知道換牛肉,與蚊子有什麽關系。”

難道換了盤牛肉,裏面就一定沒有蚊子嗎?

“本小姐說換就換,你到底換不換的!如果不換,那好,本小姐現在就去告訴攝政王,這菜裏有蚊子,是你們不愛幹凈,說不定他也吃了很多蚊子,你看他治不冶你!”磨了磨牙,某女眼裏戾氣盡顯,她今天非要吃肉不可!

琉璃畏懼的看了她一眼,一臉為難的道:“可是爺說了,要你留在皇宮吃素的……”

君緋羽立即冷冷打斷她的話,“那本小姐要問了,他是吃的素,還是吃的肉?”

琉璃撫額:“王爺的菜品有十八道,自然是有菜有肉。”

你這個被懲罰的人,怎麽能和爺比。

“你們聽聽,王爺自己都在吃肉,卻不許我吃!我記得很清楚,當時王爺說的是,要我留在皇宮,陪他吃素!意思就是,他讓我和他一起吃素,如今他竟然食言,自己吃肉,讓我吃素,根本是個昏君!哪裏有君無戲言的霸氣!”巧舌如簧的掃向門口的王軍們,這話說得所有人都抖了一下。

她竟然敢罵王爺是昏君!

可是,陪王爺吃素那句話,王爺的確說過,大家心裏還是有些印象的,畢竟王爺從來沒叫別的女人陪他做過什麽。

聽到君緋羽無賴一般的狡辯,正準備睡個午覺的某王爺,已經犀利的睜開雙眸,一躍起身,冷拂寬大的衣擺,整個人陰氣森森的朝殿外走去。

而這時候,辯不過君緋羽的琉璃,一臉為難的退了下去,想必是去征求小銀子的意見,到底是上菜還是上肉去了。

如果不上肉,頂多被君緋羽罵一頓,如果上了肉,那可是殺頭的大罪,她可不敢違背王爺的指令。

納蘭清羽就快要走出大殿的時候,突然停在原地,目光幽深的瞪了如花一眼,如花此時正猥瑣的趴在洞口,瞇起一雙眼睛犀利的偷窺著。

這時候,隔壁又傳來某女的聲音。

“春光如此明媚,你們都舉著弓箭幹什麽,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舉了這麽久,你們的手不酸嗎?”君緋羽走出寢殿,來到那一排王軍面前。

走到一個模樣最嬌艷的小士兵面前,她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

這一推,忽拉一聲,所有弓箭全都對準她,一個個將士皆一臉嚴肅,手蹦得緊緊的,一動不動,巋然有如泰山。

“這位大哥,工作那麽累,來,我們聊聊天!”君緋羽輕輕的松開手,看到他們的弓箭收了收,這才松了口氣。

真是一群木頭。

看著那小臉圓潤,眼睛大大的小士兵,她猜他最多也不過十七、八的樣子,便朝他問道:“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們天天守在這裏,知道王爺穿的是啥顏色的內褲不?”

“……”小士兵頓時漲紅著一張臉,他哪知道王爺穿的是什麽內褲,這些隱秘的事,就算知道了也得殺頭。

“不知道?”君緋羽搖了搖頭,轉過身,突然又道,“你們王爺解手,是習慣坐在桶上,還是去茅房?習慣用左手,還是右手?”

“……我……我不知道。”小士兵初入茅廬,沒忍住,就回答了一句。

他身邊的將士們一個個則抽搐著嘴角,這女人怎麽盡問些奇葩的問題。

“那就是你觀察不入微了,這樣永遠不可能得提拔的!那你知不知道?他拉粑粑的時候有沒有帶小黃書解悶,擦屁股的時候會不會一臉明媚憂傷的看向天空?挖鼻孔的時候會不會一臉陶醉的照鏡子?和美人花前月下的時候會不會順便摳腳皮?和大臣們談國事時會不會順便抓屁股?跑步的時候會不會摔成狗吃屎,順便撕爛褲襠?他有沒有和納蘭燁等人一排排光屁股上廁所,順便在後面戳納蘭燁白白的屁股蛋?”

一氣呵成問完,面前的小士兵已經嚇得呆掉,其他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出,想笑只能憋住,想到這些畫面感,他們差點噴了出來。

正在君緋羽疑惑之際,那背後,忽然傳來一陣滔天怒吼:“君緋羽!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竟然在背後中傷本王,你找死!”

那猶如火山噴發一般的怒火,熊熊燃燒在納蘭清羽身上,他睜著一雙憤怒的大眼睛,那細長的眼梢,此時冷若寒霜,牙齒咬得格格作響,手上青筋暴露,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聽到某男霸氣有力的聲音,君緋羽趕緊磨了磨牙,他怎麽出來了,並且全都聽到了。

她趕緊上前一步,低著頭,心裏在不停的詛咒他吃肉被撐死,面上則是一副不解的模樣,“王爺,臣女想活啊,臣女並沒有中傷您,您哪只耳朵聽到臣女中傷您了?”

說完,她還一臉懵懂的伸手撓了撓頭,努力做出無辜的小白兔模樣。

“這麽多人都聽到了,你還敢狡辯!”他兩排牙齒狠狠一咬,硬是恨得牙根發癢,手指骨節也發癢,很想揍她一頓。

君緋羽一臉的困頓,神情淡定自若,不卑不亢,“王爺,您真的誤會我了。我只是對你心生愛慕,想打聽打聽您的喜好,譬如你喜歡吃什麽東西,拉粑粑喜歡采用什麽方位,側拉式、斜拉式、還是倒立式,只要打聽了您的喜好,我就可以按你喜歡的去做,我這也是一片赤誠之心,你可不能誤會我啊!”

“你!”納蘭清羽努力磨了磨牙,把牙齒磨得嘎嘎作響,他低頭,高大的身子彎腰看向她,咬牙切齒的道,“牙尖嘴利!巧舌如簧!別以為本王不知道你在狡辯!難不成愛慕一個人,關註方式是這樣的?關註他上茅房帶不帶小黃書?”

“是啊!”君緋羽忙不疊的的開口,“萬一你上茅房有看小黃書的嗜好,那我也好給你多準備幾本,萬一你挖鼻孔時喜歡照鏡子,我可以為你舉鏡子啊!萬一您和美人約會時喜歡摳腳皮,我……我可以為你接住腳皮!萬一你和大臣商議國事時屁股癢想抓,我可以……為你按住手臂,以防你手酸!”

說到這裏,君緋羽簡直一陣惡寒,太惡心了,為了狡辯,她竟然說出這種惡心的話。

她才不會為他接腳皮,更不會為他按手臂!

吐了吐舌頭,尼瑪這狗王爺真難對付,怎麽說都治服不了他。

此時,那滿面寒霜的男人,已經怒極冷笑的盯著她,“萬一本王和納蘭燁他們一排排上茅房,你會不會替本王順便戳一下納蘭燁那白白的屁股蛋?”

“噗……”這時,那正帶著仆從準備前來看熱鬧的納蘭燁,猛然聽到納蘭清羽的這句話,他頓時吐出一口老血來!

“皇叔!你……”你口味怎麽這麽重,有這種奇葩的嗜好。

他十分無奈的走上前,硬著頭皮看向納蘭清羽,向他行了禮,便一臉納悶的看向正在憋笑的王軍們。

他們為什麽發笑?而且在看著他笑,難不成他們在笑他?

他才剛來,只聽到一句話,什麽戳一下他白白的屁股蛋?

這種話,一聽到就惡寒,他不解的看向君緋羽,看著她低眉順眼的站在那裏,就知道她被皇叔訓斥了。

“皇叔,發生什麽事了!羽兒雖然調皮了些,但本性不壞,你幹嘛要懲罰她。”他走到君緋羽面前,朝納蘭清羽嘿嘿一笑,以期待能化解他臉上的怒氣。

“你自己問她!”納蘭清羽怒不可遏的怒吼一聲,聲音像驚雷般平地而起。

納蘭燁隨即看向君緋羽,不過君緋羽趕緊將雙手背在身後,一副作賊心虛的樣子,看得納蘭燁一臉困惑。

這時,小銀子趕緊把他拉到一邊,把剛才君緋羽說的話一字不漏的陳述給他聽。

當他聽到那句白白的屁股蛋時,既怒又笑!

笑的是這畫面也太搞笑了,怒的自然是他成了笑話中的配角。

不過,他再怎麽生氣,也不想看到君緋羽受苦,俊美的眼梢一挑,他笑盈盈的看向納蘭清羽,替君緋羽求情,“皇叔!她只是愛慕你而已,可能用錯了方法,你就饒她一次吧!我相信她再也不敢了!”

說完,他趕緊朝君緋羽眨眼睛,心中也很不踏實,也不知道這個皇叔肯不肯給他面子。

畢竟,如果他不給面子,他在君緋羽面前就再也擡不起頭來了。

“對!我應該用別的方法,打探你別的喜好,不該打探這方面的。”嘴上很誠懇,心底卻拿了把菜刀,把納蘭清羽狠狠的剁了十八遍。

納蘭清羽會信她的話才怪,這女人的話要是信得過,母豬都能上樹。

愛慕?要不是知道她說的是假話,他當場就得剁了她!

她現在已經是皇帝的未婚妻,將來是要做皇後的,要是讓別人聽到這種話,指不定怎麽說他呢!

他雖然要羞辱納蘭荻,但是可不想搭上自己的名聲!

雖然他是個從不在乎名聲的人,但與這個女人有牽扯,當真丟臉!

“你最好給本王老實的待著,明日宮宴前如果還恢覆不了畫像!本王要你的命!滾開!”冷吼出聲,他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君緋羽,整個人怒氣沖沖的就朝大殿走了進去。

滾你媽個頭!

君緋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對著他的背影就是一拳頭,先人板板的,這世上每天死這麽多人,他怎麽不去死!

看到皇叔給自己面子,納蘭燁趕緊得意的跑到君緋羽面前,眉眼彎彎的微笑著,“沒事了,聽說,你被皇叔罰了,罰你留在宮裏吃素?”

皇叔做事也挺奇葩的,從不按常理出牌,竟然罰她吃素。

白了納蘭燁一眼,君緋羽心是腹誹,他們都是一家的,誰知道他是不是納蘭清羽派來的奸細。

“幹你屁事?”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她呲了呲牙,冷拂衣袍走進寢殿。

納蘭燁被吼,竟然沒生氣,反而眉開眼笑的跟了上去,一雙眸子裏寫滿了懷疑,這還是以前那個白癡一般的君小姐麽?

面前這個女人,和她性格大不相同,有勇有謀,脾氣古怪,他還真的捉摸不透。

誰都知道宮裏分為兩派,攝政王一派,納蘭荻和太後一派,君丞相和君無玦一直中立,尤其是君丞相那只老狐貍,仗著兒子有兵權,遲遲不表態究竟支持哪方,所以他對君緋羽也很懷疑。

不知道她進宮來,究竟有什麽目的。

每個人都不可能無緣無故接近權利巔峰的人物,最簡單的目的就是吸引王者的註意,嫁入皇家,過上呼風喚雨的日子。

其他的,就難說了。

他還以為她是很容易相信人的那一類,沒想到,她的心防閉得很緊,任誰也打不開。

這樣,更不得不讓他懷疑了。

看到納蘭燁臉上的顏色一會兒紅一會兒黑,變來變去的,君緋羽鳳眸似冷非冷的眨了眨,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在懷疑些什麽。

這宮裏沒人信任她,她其實是在刀尖上討生活,不過,她很討厭別人懷疑她!

假裝沒猜透納蘭燁的心思,她唇角冷傲的勾起,“七皇子,你接近我,有什麽目的啊?”

猛地一問,驚得納蘭燁瞪大眼睛,再看她的眼睛,充滿慧詰和從容,好像能把他的心看穿一樣。

他剛才才懷疑她有什麽目的,她冷不丁的就反過來問他,難不成,她是神算子,懂得猜人的心!

君緋羽冷冷勾了勾嘴角,看納蘭燁這表情,恐怕是心虛了吧。

她只是學過心理學,以前體內有芯片時,大腦裏看過許多著作,心理學就是其中一種。

雖然現在記不住那麽多,但是一些基本的還是知道的。

“本殿哪有什麽目的!你誤會了,我是聽說你喜歡吃肉,想帶你去吃好吃的!”納蘭燁突然覺得面前的女人太聰明,搞得他心中有什麽想法都趕緊壓下去,千萬別露出來讓她發現。

“滾粗!姐不稀罕!”狠狠瞪了納蘭燁一眼,誰叫他懷疑她的,當初第一次見面時,還在樹上偷笑她。

再加上她沒肉吃,現在心情極度不好,納蘭燁送上門來,不就是來送死的?

納蘭燁沒想到君緋羽如此有性格,如果換成別的女人,恐怕他還沒開口,只一個眼神就把人家勾走了。

沒想到他對她這麽好,她竟然不領情。

有意思!真是個有意思的女人!

她若領情,他倒是對她沒興趣了,就是她那副不領情的模樣,才讓他對她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撫了撫漂亮的丹鳳眼,他玉指纖纖,紅唇彎彎,朝她眉毛一挑,邪魅一笑,“那,本殿給你烤只雞來怎麽樣?”

“不稀罕!滾蛋!”媽蛋,這人怎麽臉皮這麽厚,她明擺著臉色很臭,不稀罕他的假惺惺了,他竟然還湊上門來。

君緋羽越是拒絕,納蘭燁越是感受到了挑戰的快感,俗話說,越是追不到的人,越珍惜,越想挑戰。

所以,他一點也不覺得丟人,反而又臉皮厚的湊上前,“一只雞外加一斤牛肉?還有一瓶桃花釀?”

本以為他這麽出色的容貌,這麽金貴的身份,再加上如此吸引人的利誘,她會屈服於自己。

沒想到,一陣劃破天驚的“你去死吧”傳來,同時,女人已經脫掉腳上的鞋子,握著那鞋子朝他貌美如花的俊臉狠狠砸了過來。

“啊!你這個兇悍的女人!”沒設防的,他那精雕細琢的臉就挨了一鞋,他迅速抓住鞋,從懷裏掏出鏡子一看,突然,他抓狂的大叫起來。

“啊啊!蒼天!”他臉上竟然有個鞋印,那如此俊美的一張臉,竟然印上一個黑黑的鞋印,實在太難看了。

捂著疼痛的臉,他把君緋羽的鞋子放下,一邊朝外面走,一邊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容,“好,很好!有脾氣!本殿喜歡上你了,本殿要追求你!本殿要你做我的七皇子妃!”

說完,他臉上露出得意的笑意,一笑一張的睜著挨了鞋底的眼睛,哈哈大笑轉身離去了。

看著納蘭燁這個模樣,所有王軍都瞪大眼睛楞在當場。

他們那自戀無比自認為自己貌美如花的七皇子,難道是受虐狂?

磨了磨牙,君緋羽撿回自己的鞋子穿上,看這個男人是有*傾向才是,而且他是M的那方。

想想就惡寒!

正在這時,墨離領著幾名工匠朝她的寢殿走來。

她見了,趕緊起身,冷冷的瞪向墨離,“有何貴幹?”

墨離冷抿著雙唇,並沒有向她行禮,而是一臉的憤怒,“爺說怕你半夜從洞口偷窺他睡覺,叫我們來把洞口封了。”

他身後的一名牙尖嘴利的瘦太監忙扯著鵝公嗓道:“咱爺怕你猥瑣的眼睛覬覦他出色的美貌,所以你最好不要存著從洞口偷窺咱爺的心思,明白了嗎?”

冷冷瞪了這太監一眼,君緋羽面有慍色,尼瑪她都沒嫌他會偷窺她,他竟然開始嫌棄她了。

長得美又有權就可以如此為所欲為?

這狗王爺也太自戀了吧?

怕她猥瑣的眼睛覬覦他出色的美貌?不錯,他是長得挺美的,不過她沒興趣!

美能吃嗎?能喝嗎?能賣錢嗎?

貌似……都能。

“行了行了,你們愛封不封,別影響姐睡覺就行。”天色漸晚,也該是睡覺的時候了。

養足精神,明天還得對付狗王爺呢。

不過摸了摸癟癟的肚子,她微嘆了口氣,好餓啊!

看著工匠們在那裏忙活,她則躺在床上,水仙一個人在那裏修覆畫像,她拼命的把相同顏色的金箔聚在一起,然後試著拼出一個美人型來。

“咕!”

突然,肚子叫了一聲,君緋羽吞了吞口水,知道自己是餓了。

因為午飯是素菜,她挑剔的只吃了幾口,本以為琉璃被她唬住,會給她送肉來。

沒想到,她再也沒看見琉璃!

閉上眼睛,她努力想要睡著,只要睡著了就感受不到肚子餓了。

可那些工匠敲得砰砰砰直響,氣得她柳眉倒豎,恨不得一腳把那些工匠踹出去。

看到工匠們一個個面黃肌瘦的樣子,她突然不忍心了,畢竟底層人在世上討生活,都是最難的。

她至少還是個小姐,未來還是皇後,和他們比起來,已經很幸福了。

要不是省吃儉用,賺不了多少錢,他們怎麽會那麽瘦?

她早就觀察出來了,常年勞累的人都很瘦,所以,她打消了找他們麻煩的念頭,繼續開始睡覺。

終於,工匠的“咚咚”聲停止了,貌似已經修覆好洞口,然後全都退了出去。

此刻,大殿一片安靜,天也終於黑了下來。

外面黑沈沈的,水仙忙點了一盞燭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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